右护法很快的消失在房里,左护法一步三扭极不情愿的离开。
密室被打开,寒孜刖进入密室,朝着右护法所说的地方急速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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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长老,到底查到了没有?”流云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性,双眼带着微微的红光。
蓝衣人递上手里的竹简,语气有些沉重:“少主子……您也许是走火入魔了。”
流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绑架舞歌的那个人查到没有?”
蓝衣人皱着眉,没有回答流云的问题:“少主子,您太过于关心这个人了。救过您的命,我们承认应该对他礼遇。但是少主子不该花太多的心思在他的身上,要知道竹观音娘娘的仇还未报,竹海的耻还未雪。如果有谁阻挡了替竹观音娘娘报仇,不管他是谁,属下都不会让在存在于天地之间。”
流云心里暴戾一涌而上,只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蓝衣人就已经被流云单手掐着脖子压在墙上。美丽的眼里带着愤怒与危险:“你敢威胁我?”
蓝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居然向自己动手的流云,咬了咬牙。低声:“属下不敢,只是不想少主子在无用的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而已。”
流云直直的盯着低垂眼睑的蓝衣人,压下自己心里的暴戾,放开自己的手。转过身去,平息自己的怒气:“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多插手。竹海的仇我一定会报的,至于舞歌。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他,如果没有他我就算不报仇也要陪着他一起去死。”
蓝衣人身子颤了颤,哑着嗓子:“属下知道了……人已经查出来了……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兼殓域的域主‘远域殓’,在城南黄花树下的老宅子里。”
蓝衣人默默的走出房间,心里翻江倒海。
流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刺进肉里,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
但主任却不自知,无视自己属下关心的眼神,朝着关有自己心上人的方向急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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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魂急急的朝着,哀曳提供的远域殓的住处方向疾驰。脑子里盘旋着哀曳有些悲伤的眼神。
……
“主上,您真的要去吗?”哀曳把手里的资料背在身后,心里做着极大的挣扎,如果不给主上这些资料满足于自己的私心那么会不会是不忠?如果真的不给主上这些资料主上就真的不能找到那个叫舞歌的?如果这些资料不拿到主上的手里那么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得到主上的爱?
欧阳月魂莫名其妙的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哀曳:“为什么不去?我不觉得我争不过远域殓他们,要凭实力我比亚于他们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和他暂时建立联盟关系而已。”
“可是……可是……”哀曳继续咬着被自己咬到充血的嘴唇,向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资料,不不甘心的拿出来递给欧阳月魂:“属下查到,那个叫做凤舞歌的就是被远域殓抓走了。”
又一个玉杯在欧阳月魂手里宣告报废,欧阳月魂一把夺过资料,急速浏览了两遍便忍下满地的碎片和有些呆滞的哀曳,离开了房间。
而欧阳月魂没有看见的是千凉身姿摇曳的步入房间,轻笑的靠在门边对着正在收拾着满地碎片的哀曳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心痛?”
哀曳颤了一下,雪白的指头被尖利的碎片划破,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玉杯碎片上,煞是醒目。
千凉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了,满脸寒霜:“要记住你只是一个奴才,一个被主上捡回来的奴才而已。不要因为主上对我们不像别的人一样,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的身份只是奴才,不该插手主人的事就不要插手,不该奢望的东西千万要忘记,不能做出格的事!这是对你的忠告!”
哀曳蹲在地上,轻轻含着自己的指头,怨恨的目光随着自己心中那恶毒的念头更加的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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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歌幽幽的醒来,甩了甩头。昨天的一切瞬间涌上脑子,气愤的抓起旁边张着一双美目,天真无邪看着自己的某人。咬牙切齿:“你这个混蛋!”
远域殓装作很悲伤的样子,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舞歌并没有看见,“舞歌是不喜欢我吗?……可是……可是怎么办?”远域殓看着舞歌,忧伤的样子和眼角盈盈的泪光让舞歌有犯罪感,“可是……我好喜欢舞歌……我……”
舞歌呆住,保持着双手抓着美人儿衣服的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美人儿梨花带雨的脸。
远域殓忍住自己的笑,继续装:“我……舞歌……不喜欢我……怎么办?我……呜呜……我我我……我活着也是着你讨厌……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死……只希望我死了以后……舞歌能每年在我的坟头放上一束鲜花……只希望舞歌不要忘记我这个被人吃干抹净就被抛弃的人……我……”
舞歌懵了,呆呆的看着哭诉的远域殓,仿佛自己真的就如他口中所说的绝情人一样,是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好不好?
别扭的撇开脸,小小声的说:“我……我又,没有说……讨厌你。”
远域殓奸诈的笑挂在唇边,装出欣喜的样子:“那舞歌是说喜欢我咯,那舞歌是不想我死咯?要对我负责咯?太好了!”
舞歌无奈的看着笑嘻嘻的某人,伸出手擦掉远域殓的眼泪,认真的执起远域殓的手,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就收你为我的第三房姨太太,不要嫌这个数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远域殓忍住自己抽搐的眼角,不甘不愿的在舞歌一脸你不干就算了,方正吃亏的不是我的表情下点了点头。(小疯子【幸灾乐祸】:嘿嘿……陷入情网的男人啊……就是这个样子……【远域殓一掌劈过来……十年后……舞歌带着大家到小疯子的坟前,悲恸的说:“你个死小疯子……不对哦,她已经死咯。方正就是杀千刀的小疯子啊!!!我后面还有几房姨太太还没有收完呢!你怎么就死了啊?”小疯子的魂魄愤恨的在地狱里看着这一幕,恶狠狠的想:还不是你那第三房姨太太给我一掌毙了!别说是姨太太,咱连正的都没有一个就挂了!好意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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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章 舞歌中毒]
不知道是天命还是什么原因,三个江湖巨头齐齐的聚集在远域殓的门前。三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互相牵制着对方,每个人都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其他两个人,心里巨大的讶异被深深的压制在那里,不动声色。
“敢问两位高姓大名?”欧阳月魂邪魅的笑,看似潇洒的摇着不知从那里掏出来的扇子,明知故问。
寒孜刖冷冷一哼,别过脸去。心里飞快的掠过了欧阳月魂的资料,皱着眉有点担忧的从眼角斜视着流云,脑子里对这个气势不亚于自己的高手没有半点记忆。
“你认为我有义务告诉你吗?”流云记得欧阳月魂,心里满满的不屑,率先消失在原地进入远域殓的宅子。
欧阳月魂一收扇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脸色一变也消失在原地。
而寒孜刖眼里寒光一闪,尾随而上。
—
院子里闪过的烟花然远域殓脸色一变,快速的穿好衣服,前往信号发出之处。
“渊,为什么发紧急信号?”
渊脸色十分难看,“盟主,有……三个武功在渊之上的人潜进府邸。”
远域殓愣了一下,娇笑:“是吗?乱闯名宅吗?人家可是好怕怕的,渊可要保护好我啊!”
渊低着头,装作没有看见远域殓笑容下的阴冷。
流云凌厉的掌风劈向远域殓,刚侧头闪过,欧阳月魂扯扇一指又攻了过来,远域殓提气轻轻一跃踩在欧阳月魂的扇子上,躲开。
殷红的血从远域殓嘴里溢出而胸膛上正插着一枚月亮标记的暗器,渊脸色大变他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有攻击到他的主人。
寒孜刖面无表情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把玩儿着一枚月亮暗器。
欧阳月魂眯着美丽的眼,笑:“看来几位目标一致哦?”
流云摇头:“也许并不是!”
寒孜刖不语,算是默认。
“怎么了?怎么了?”穿戴整齐的舞歌从房内窜出来,呆呆的看着院子里这几大美男各自戒备着对方,互相僵持。脑子里嗡的炸开了锅,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舞歌!”
“舞歌!”
“舞歌?!”寒孜刖从另外两人惊喜的目光和称呼中确定了这个满脸疑惑不解的人就是恭要求自己找的人。
远域殓冷笑,嘲讽:“几位这样对着我的人看,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你的人?”流云眼里闪烁着危险,掌心里重新凝结起功力。
舞歌反应过来,惊喜的指着流云:“流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舞歌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扑向流云,眼泪挂满了脸,“呜呜……坏蛋!呜呜……说好了会回来找我的,呜呜……撒谎,呜呜……”
流云急忙散去手中的功力,心疼的抹着舞歌的眼泪,温柔的拍着舞歌的背:“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苦,对不起……”
欧阳月魂和远域殓虽然知道流云和舞歌的关系,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的不是滋味儿,恶狠狠地盯着正在和舞歌重逢的流云。重重的攻击向流云,流云一把推开自己身前的舞歌,咬牙对上两个人的攻击。
然而舞歌并没有倒在地上,欧阳月魂见舞歌直直的朝着地面栽去,放弃了可以打到情敌的机会,飞身过去接住舞歌。
惊魂未定的舞歌倚在欧阳月魂怀里,神色有些恍惚。看了看搂着自己的欧阳月魂,伸出脑袋又看了看嘴角都挂着鲜血的两个人,怒了:“老三你干什么呢?吃醋了?搞什么飞机啊?他是你老大!”
远域殓冷着脸,并不理会舞歌的怒吼,面无表情的抽出胸膛上的暗器,反手把那带着自己鲜血的飞镖飞向流云,流云侧身一躲,远域殓的攻击也到了。两个人你来我往,照照阴毒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而寒孜刖正被渊和毒圣缠着,两方打得难分难舍。
欧阳月魂奸险一笑,打横抱起舞歌飞身上了屋顶。刚好躲过流云一掌的远域殓对着的那个位置正好看见这一幕,也顾不得一直对着自己猛出狠招的流云,轻功施展而上,怒吼:“你要把舞歌带去哪里?”
流云也反应过来也不对上远域殓,反而附和着同时攻击上欧阳月魂。躲闪不及的欧阳月魂硬生生的接住这一击,怀中的舞歌也被远域殓夺取。远域殓把舞歌抛向渊的方向,喊了声“渊,照看好你主母!”便加入到流云和欧阳月魂的战局,三个人互相攻击着。但远域殓显然忘了哪里也已经打得难分难舍。加上渊一直关心着远域殓的安危,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寒孜刖,而毒圣也早已经被打趴下了,渊听到远域殓的叫喊一分神,被寒孜刖生生的打出一丈远,口吐鲜血。寒孜刖本想接住舞歌,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远域殓害怕渊接不住舞歌,在舞歌身上灌入三分内力,某人没有接稳舞歌。舞歌直直的把寒孜刖按在地上……唇对着唇、眼对着眼、鼻梁对着鼻梁……强吻……万籁俱静。
寒孜刖长大了眼直直的盯着舞歌,脸上飘起两朵可疑的红云。
舞歌忙爬起来,擦了擦嘴巴,色迷迷的想:好软、好香、好甜!
寒孜刖心情怪怪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掌打在又攻击过来的渊身上,眼角看着舞歌心绪千回百转。
舞歌虽然砸在寒孜刖身上砸痛了,但是次色女现在痛并快乐着。
寒孜刖拦腰抱起舞歌,走向大门。
屋顶上的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受了重伤,而受伤最重的是远域殓这个一开始就被攻击的武林盟主。
渊口里吐着鲜血,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一掌打进地里却还要强撑着身子飞向寒孜刖那里把舞歌抢下来。红了眼睛,爬到毒圣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千丝……断给……给我!!!”
毒圣瞪着眼睛话说不出一句,指着自己的包包。
渊撑起身子,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想起每次毒圣给自己千丝断的时候都是这种瓶子,煞红了眼。运气功力去帮助远域殓,并没有看见毒圣焦急的眼神,“回来……回……来……那个……那个是……美人儿的血液……混合……千丝断……变异的毒……回来……”
而舞歌呆呆的被他们四个人抢过去抢过来,满脑子都是他们带血的画满。眼神越来越迷离。
渊悄悄的接近正运气功力要一掌打向远域殓的流云,一瓶子的要全数洒向了流云。而被欧阳月魂抱住的舞歌正巧寒孜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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