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用担心。”大臣心里乐开花,等你一杯倒下之后鬼还会顾忌你的面子,哼哼,找个荒山野岭埋了,然后将责任推到翎王身上,可谓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那本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端着杯子,微微一笑,对着敬酒的大臣一示意,酒杯碰到唇边,姿态雅致的喝了下去。
“嘿嘿。”那大臣也将手里的酒杯一抬,一杯酒全数倒进了袖子里面。
宇文司夜仰头喝酒,当做没有看到。
“王爷您看,就说不碍事吧。”大臣喜色言与表,准备看对面宇文司夜倒下去的模样。
“噗……”刚抬头,一口酒迎面扑来,大臣连袖子都来不及抬起来遮住脸,被喷的五神俱乱。
“果然还是勉强不得,本王虽然强忍喝了下去却无法下肚,让大人见笑了。”他优雅的从袖子里掏出白色丝帕,一本正经地擦嘴。
“王爷你……”大臣翻着白眼,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来大人的酒量也不是太好,那刚才真是不用勉强的。”他淡淡看了一眼钻到桌子底下的大臣,目光落在一旁偷偷将视线转过去的老七和老八身上。
正如萧疏音所说,这两人不足畏惧,老十怒气离开,那么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性格耿直的大世子和野心勃勃的三皇女了,他将目光落在屏风之上,依稀隐隐约约从雕花的缝隙之中看见那女子绰绰身姿,于是弯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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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庭院里面热闹非凡,那边长孙宗岚跟着元标出了王府,准备上轿子离开,元标却突然说道:“我心中烦郁,小红你陪着我走走。”
长孙宗岚看他一眼,他站在元标的身后,平日里嬉诞的笑颜不见,面上是冰寒神色,声音却是柔和的:“是。”
挥手斥退跟着自己的奴仆,两人顺着偏僻的地方行去。
羽王王府的右手边是一大片树林,是皇帝怜惜羽王身弱经不住热,特意开辟出一块地方用来种上乘凉舒爽的树木,供她夏日里纳凉用。。
元标轻车熟路的朝着树林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挥手锤在树干之上,直到手背出血,发泄心中不快:“我喜男色与她何干?她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失去颜面,这般恶毒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进我宣武皇室,应该将她葬于半山之中,让兀鹰活活啄死才让人解气!”
“十世子,你欺瞒她,答应用药人代替真人,却将真人送还与她,让她白白牺牲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她恨你是应该,换做别人,恐怕不只是让你丢失颜面,对你不利害你失去性命也是有可能的。”长孙宗岚站在他身后三尺处,淡淡说道。
元标突然扭头转过来:“你是她的未婚夫,你处处维护她,你根本心里就还有她,连你也看不起我,对我不忠!”
他嗤笑一声,斜靠在树干之上看他一副丧家犬的模样,风轻云淡道:“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不维护她,也没有说过我的心里没有她,更加没有说过我看的起你,至于忠诚不忠诚的问题。你我一非主仆,二非君臣,唯一存在的只有打与被打的关系。”
“不是的,小红,不是这样的,你愿意跟我回府,你打我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愉悦的,你也是快乐的对不对,你打我是因为你在乎我对不对?”他一步一步转身逼近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我用鞭子抽你,而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享受着鞭子抽在身上的快感吗?”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截软鞭,扔在地上,抬脚踏上面,轻轻道:“这东西让我觉得恶心。”
元标突然冲过来,跪下地上,用手去掏他脚下的鞭子,嘴里念叨:“你骗我,你被那女人怂恿了,你骗我。”
他此刻的模样卑微的像是一条乞求主人怜悯的狗,与平日里书生模样判若两人。
174 翎王是假冒的!
更新时间:2012…4…27 8:56:41 本章字数:2900
长孙宗岚居高临下地看他趴在地上费力的想要掏出软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因为你懂我,你明白我,我是父皇最小的儿子,从小就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从未受过父皇的责骂。爱戄聽突o以前小的时候,看到父皇令人责打其他的兄姐的时候,我觉得,父皇是因为喜欢他们,才会去责备他们,去惩罚他们,而我,只是被父皇要求读诵四书五经甚至和寒门世子一样,要考取科名,我像是一个傀儡一样被摆在高高的位置上,小红,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缺少的是什么,你能给予我我想要的!”
“呸。”他掩着袖子轻啐一口,咯咯笑了起来:“十世子,你这种扭曲的心理请恕小红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我打你,纯粹是因为看不惯你。”
他俯身将鞭子拾起来,伸手一抖,一鞭子抽在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上:“而看不惯你的原因只有一个,你帮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却又没有勇气做的事情。”
“啊!”元标半跪着,鞭子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心底的不快顿时一泻而出,剩下的之后皮肤上火辣辣的欢愉。
“什……什么事?你若是喜欢……我再去帮你做!啊!”又一鞭子下来,元标仰着头,嘴里催促他:“快,快一点接着打!”
长孙宗岚手里鞭子狠狠落下,他鞭打着元标的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没机会了。”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萧疏音跪在断崖边上,唇齿满是血,眼里含泪看着他的模样,那一双眸子里的绝望怨恨,比他这一辈子看到的任何的眼神就要让他刻骨铭心。
“我打你,是多谢你把那孩子送上了不归路。”他手里的鞭子绕上元标的脖子。
树林外突然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隐隐约约有人焦急问着外面守着的人:“见到十世子了吗?皇上来了,让他前去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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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容看着她,当初大哥将这女子带回营帐的时候,她就一百个反对,可是她偏偏生了一张跟皇后娘娘相差无几的脸,让人没有理由将她赶走。
她先是伙同宣武的主将烧了她的粮草,消失一段时候之后不知为何住进六弟的府中,于是没过几日,就传来六弟的死讯。好出最鞭。
她对她的来历好奇,结果一查之下,让她大惊失色。
“萧王妃真让我说出来吗?”她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元昭容看着她,她自诩自己已经是女子之中大胆的人,没有料到她的所作所为却比自己更加大胆上十倍。
“说吧,我洗耳恭听。”她坐在桌子旁边,面无惧色,反而一副最佳听众的模样。
“你是华瑞国萧丞相的嫡女,华瑞皇帝下旨赐婚你与平渊王爷,你不受喜爱,几番闹事,最后在皇宫出奇谋之后因病晕倒,并求要与平渊王爷和离。”说到这里,她挑眉不解:“我不明白你一个女子,为了吵着嫁人之后又要吵着和离,这是拿姻缘当做儿戏吗?”
很简单,只是因为那是同样一具身体里面的灵魂已经完全不同了。
“接着说呀。”她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饮一口茶吃一口菜,兴致勃勃的听她说。
“后来你意外被我大哥寻到,因为容貌的相似,大哥将带回我军帐营,结果你却伙同敌人主将将我粮草全部烧毁。”。
她瞟她一眼,澄清一点,我烧你粮草是因为那是我心情不爽,而恰好你又不知好歹的拿了姑娘我的东西。
“后来萧家在华瑞国失势,满门被抄斩,你再次潜逃我宣武,并与老六发生冲突,后来,”她一顿,似乎想起老六的死状:“老六就死了。”
“说了这么多,你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直说就好。”她最后夹了一块蒸枣放入嘴中,好整以暇的问她。
“你本是华瑞人,为何假冒是我宣武皇族?”
“不是我想假冒,也不是我争着抢着要假冒这个压死人的头衔,是你大哥,和你老爹,觉得我就应该跟你们是一家人,其实我也不乐意,你要是觉得不高兴的话,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全部告诉你爹,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萧家已经全部灭门,最后的嫡子也被你的好十弟害死了,简单一点就是死无对证,当然你也可以说还有其他人可以证明,但是麻烦你动脑子想一下,一个被灭门的家族,会有人去证明还有余孽存在吗,证明的话也就是指责华瑞皇朝办事不力。”
“另外你说老六的死,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的那能力,顶多是放放火,不爱杀人这一口,他一生暴戾,自然有恨他的人去杀他。”
“最后,我不反抗这个角色,除了能够吃穿无忧外加大把的银子收入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元昭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玉佩,红色的,上面有你看不懂的字。”她手心朝内招了招,示意她交出来。
“那玉佩我早就……”
“皇上驾到!”屏风外面刺耳拖长的声音响起,独属于阉人的声音压住庭院里任何一处的声音。
萧疏音回头望去,透过屏风的隐约雕花之间看见明黄衣角起伏朝着这边走来。
“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疏音一蹙眉,不过是一个边界无权王爵的饯别宴会,皇上来做什么?
“老九呢,让她出来见朕!”
皇帝不怒自威的声音凛冽传来:“竟然闹到宫里去了,成何体统!”
那边宇文司夜也是轻轻一挑眉,伸脚不动声色的将歪在桌子底下的大臣往里面更踢进去了一点。
数十年侍奉君王的经验让他从心底生出警惕,帝王威怒的时候,任何一件略显不足的小事都会被瞬间放大,然后无限探究下去,最后变成一件可能会影响一国权策的事情。
就在他默默地将那个敬酒不成反而被他一口酒喷在脸上晕死过去的大臣,衣角遮掩着完全踢到桌子下面藏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皇上,翎王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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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琉璃女子 草根男
更新时间:2012…4…27 8:59:22 本章字数:2850
萧疏音惊愕眨眼,转身去看声音的来源,而屏风之隔的这边,宇文司夜的脚顿住,猛然扭头。爱戄聽突o
说话的是一身五颜六色拼接衣裳披在身上,容貌俏生生的女子,一双明眸圆溜溜的抬头看着萧疏音,冲她咧嘴一笑。
诡异!这是萧疏音的第一印象。
殿后萧草。还未等众人说话,那女子又脆生生咧嘴笑道:“十世子在旁边的小树林里,有危险!”
跟着皇上一起进来的太监总管瞠目看着那女子,借着用一种深信不疑的态度快速的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还不快去找十世子!”
庭院中间的屏风被快速的撤离,宇文司夜和萧疏音目光死死的盯住那个说话的女子。
她身上并无钗环配饰,一头乌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身后,身上披着五颜六色的衣裳在阳光下乍然晃眼,清秀端正的五官并没有突出之处,要说特别,那就是她明眸透着微微琉璃色,就算是远远的望过去,也看的见那眸子里流转的光芒,加上明媚的咧嘴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与众人不同的气质。
萧疏音心里觉得奇怪,在场的众人她大多数都知道底细,两天的时间足够让她这个前世超级八卦的爱好发扬光大,可是她对这个女子,却毫无印象,就连她刚才环视庭院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她的存在感。
“桌子底下,有人!”她又脆生生的一笑,伸手遥指宇文司夜所在的位置,手指从宇文司夜的身上偏移下去,最后纤细指头指向桌子底下。
“够了,恩姑娘,你且让朕缓一缓,你也别想替老九蒙混过去,先给朕说清楚老九的事情!”
恩姑娘微微嘟着嘴,似乎有些不愿意。
皇帝坐在下人准备的软榻之上,见她嘟嘴,不耐烦的挥手让身后的太监上前。
“恩姑娘,奴才知道您与羽王殿下交好,可是此事关系道羽王殿下的身家清白,你若是不说,羽王殿下受了冤枉,到时候怕是你想要说也来不及了,你就行行好,听老奴把事情说给你听,行不行?”
萧疏音看着太监一脸恭维样子,比伺候皇上还要皇上,微微蹙眉,看向宇文司夜的方向,他刚好也在看她,两人隔着众人点点头,没事人一样的转过头去,听着太监总管说着事情缘由,仿佛刚在那一眼的对视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恩姑娘刚好也在听太监总管说九皇女的事情,并没有看到两人电火交加的动作。
“将人带进来。”太监总管一招手,随即都侍卫押着一个男子进来,那男子衣着朴实,见到庭院里面众人都是锦绣耀眼华服衣袍,微微缩了缩肩膀,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