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人妻不傲娇[重生] 作者:西方经济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说人妻不傲娇[重生] 作者:西方经济学-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紧了紧领口,李昭然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

    打开门,想到经济学还在这个屋子里单青就起鸡皮疙瘩。晚上晚自习不去跟了,收拾收拾庄淇家早点让王潮搬过去吧。

    做好万全准备防止经济学扑倒之后,单青进去,却没发现经济学。全身的肌肉松懈下来,单青指了指客房对李昭然说:“他在那个房间睡觉,你去看看吧。我去做饭。”

    李昭然欣然同意,跟一只兔子似的蹦跶着进了房间。

    王潮确实在睡觉,只是眼皮在动,旁边趴着萎靡不振的经济学,正耷拉着眼皮看着王潮,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伤心。

    知道王潮在假睡,李昭然过去碰了碰他的手,小声叫道:“王潮。”

    正在他准备给王潮倒杯水的时候,突然手腕被拉住,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一翻,就被王潮死死地压住了。李昭然还在这个动作里没反应过来,木讷地说:“我给你倒杯水。”

    倒什么水啊,这个二货。王潮笑了笑,心情似乎放松了一些,将李昭然压在身下,就像把所有的压力都放掉一般的轻松。

    “你到底怎么了?”李昭然后知后觉地摸了摸王潮的后脑勺,其实他压得他挺难受的,但是王潮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被压就被压吧。

    “我心里特难过。”王潮喃喃地说。

    李昭然先是一愣,然后呲着虎牙笑了,笨拙地安慰道:“难过什么啊?我都不难过。”

    你难过跟我难过有半毛钱关系吗?王潮无力地抬起头,李昭然正呲着虎牙看他,大眼睛里有担忧,但是更多的还是高兴。

    将头埋在李昭然胸口,心跳声震动着他的耳膜,王潮就静静地听着,想着昨天晚上王彦抱着他时的感觉。睁了一天的眼睛,眼皮都干的发涩,王潮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王潮这个样子,让李昭然有些抓耳挠腮了。印象里他是个很阳光的人,乐观积极,什么时候都笑着,像灯泡一样。而现在灯泡灭了,李昭然招架不住了,满脑子想着怎么让他高兴起来。

    “湿湖湿湖,我又被人欺负了。”李昭然用自己伤心的语调说完,再瞬间换成王潮运筹帷幄的语调说:“徒儿放心,别人欺负你一滴水,我报复他们整片森林!呵呵哈哈……”

    李昭然傻笑了起来……

    这是两人打游戏时经常出现的对话,李昭然自己演了一遍。王潮每次打游戏的时候都很高兴,带着他就像带着个宠物兔似的满世界跑。不得不说王潮的语文细胞真心很低,其实他说这句话本来是语病也就算了,还不对称。“一滴水”应该和“整片海”相对吧,他就能对上整片森林。真不知道他的逻辑思维死在哪次团体战里了。

    李昭然傻笑的时候,胸腔一鼓一鼓的,王潮紧绷的脸色也被震碎了,也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以前他受人欺负的时候,王彦也这样跟他说,特爷们。他俩年龄差距大,他五六岁的时候被同龄人欺负了,王彦一个奔二十的小伙子也不嫌自己幼稚,戳着那五六岁的小孩威胁他以后不要再欺负王潮,不然就把他卖掉。后来演变成,院里的小孩见到王彦就哭。

    王彦那时候正上大学,受父亲影响上的警校,身家清白。谁知道后面就见财起意,从白道一下子跳进了黑道,从此清白是路人。

    王潮现在的心理年龄,唏嘘不出什么人生哲理来。心酸的回忆着过去,越想越觉得难过。

    在游戏里,李昭然还有他带着。在生活中,他再也没有人管着了。

    难过地眨了眨眼,王潮说:“以后再也没人管我了。”

    捏捏他的脸,李昭然疑惑地问:“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被人管着吗?”顿了一下后,试探性地问了句:“你哥呐?”

    “他不在了。”在的时候,他管他,他觉得烦。不在了,没人管他,他又怀念。真是中二时期犯着王子病的少年代表,王潮自嘲地想。

    李昭然沉默了,王潮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地伸出胳膊抱住王潮,默默地说:“节哀。”

    王潮:“……”

    他怎么跟他说话就那么累呢?王潮是真的哭笑不得了,胳膊撑在李昭然身上,看他憋红了脸说:“我哥没死。”

    哦了一声,李昭然似乎还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又呲着虎牙笑了:“吓死我了,我看你哥身体康健,也不像那么早死的人。”

    说完,李昭然真想抽自己一嘴巴,现在乌鸦嘴得越来越厉害了。

    “你别生气嘛,兄弟俩吵架床头吵床尾合……”李昭然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小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王潮。

    王潮真想压死他!

    “那我怎么做你才高兴啊?”知道自己笨,李昭然直接问他。

    “让我压一会。”王潮埋头在李昭然的脖子里,喷出的热气痒痒的。

    “我先歇一会行吗?”李昭然小心地说,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被压麻了一边。

    王潮往一边靠了靠,就在李昭然兴高采烈地缓解着自己酸软的身体时,王潮叫了一声“经济学”……

    一人一狗严丝活缝的把他压得死死的,承受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李昭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瘫掉了。

    吃过饭,单青送李昭然出门。

    “王潮哥哥出了点事,别跟班里的人说。”单青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说:“王潮以后住在我这,他最近挺难过,你能抽时间过来陪陪他么?”

    猛点了下头,李昭然笑着说:“我跟他说好了,这几天我来陪着他睡。”

    想起李进的话,单青皱眉问:“谁提出来的?”

    李昭然笑嘻嘻地说:“我啊。”他湿湖现在伤心成这样,做徒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跟家里人怎么说?”李进应该不会让李昭然独自住在外面。

    李昭然没说话,单青一跺脚,声控灯亮了,李昭然一哆嗦,啥话都撩出来了。

    “我我我就说我在你家睡觉,让你辅导功课,这这这样爸和妈就会同意了。”

    “谁让你这么说的?”

    “王潮!”李昭然伶俐地回答道。

    没再继续问,李昭然说明天搬过来,单青跟他道别,去庄淇家收拾房间。庄淇家一直没有人住,家具上都是尘土。卧室里两张床,两个人正好一人一张,也不担心出什么事。

    当天晚上,房间就收拾了出来。明天的时候再去买点生活用品,王潮就算彻底搬家过来了。累得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单青真有点养儿子的感觉。

    想到这,单青就给庄淇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眉头不自觉皱起,单青再打了两次,电话关机了。

    心里的热情冷却下来,单青起身回了自己家,进了卧室门都没关,面瘫着脸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每个人对于自己冲动后作出的事情都会特别的后悔:比如两口子吵架,一冲动说了分手;比如吃拉面的时候因为逞一时之强一冲动放多了辣椒,辣的闭不上嘴;比如西方为了证明自己是总攻一冲动清明没回家,结果在宿舍挺尸五天成功犯了精神病……更比如单青心情不好一冲动忘了关门,第二天睁眼时,赫然发现自己眼前一张放大的狗脸和正往他脸上舔来的狗舌头。

    “啊啊啊啊啊啊!”恐惧上头,单青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两手呈如来神掌样推向经济学。

    奈何,经济学一动未动。

    单青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毫无风度可言,单青声嘶力竭地叫着王潮。

    “王潮!”

    他管他是不是现在心情不好正在抑郁,他现在心情也不好!今天就让王潮和经济学搬出去!

    听到单青的咆哮,王潮屁滚尿流地跑过来,看到经济学整个人骑在单青身上貌似欲行不轨之事,王潮吓尿了,赶紧过去拉经济学。

    被拉着,经济学依旧岿然不动。而且隐约间似乎在用力做着什么……

    嘴角一抽,单青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次奥了一声,王潮拉着套在经济学脖子间的绳索跟拉犁似的,终于经济学被他拉了下来。而单青,也看到了他床上那硕大的一坨便便。

    经济学甩着舌头跳踢踏舞,王潮哭丧着脸恐惧地叫了一声:“老师……”

    单青冷冽地转头看了王潮一眼,用不容置喙地语气说:“洗干净,搬走!”

    打发王潮把经济学造成的狼藉全部清理干净,单青面瘫着脸出了门。还未出小区门,一辆车缓缓地行驶到了单青跟前……

    打开车窗,车内含着棒棒糖的陌生人冲着单青一笑:“上车。”


60、第六十章 

    单青看着车上的人,男人穿着迷彩背心,背心包裹下的身材很棒,肌肉喷薄有力,比王彦还要健硕的多。叼着棒棒糖,脸上挂着与他有力的身材不相符合的孩子气的笑容。

    这人是谁?

    单青没有动,看着男人古铜色的胳膊架在车窗上,一抿唇,唇角处露出两个小括弧。不像是坏人的长相。

    见单青不动,嘎嘣嘎嘣咬碎了棒棒糖,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对单青说:“警察叔叔,不会害你的。”

    一没违法二没犯罪,警察却要请他去警察局喝茶,这还不叫害他?单青抽了抽嘴角,仍旧没有动。今天被王潮和经济学气糊涂了,心里也还想着庄淇的事情,没闲时间跟他胡扯。

    见单青仍旧面瘫着脸,陈斌挠了挠他的半寸脑袋,苦恼地说:“还真跟王彦说的似的,一副软硬不吃的面瘫相。”

    眉头隐隐一皱,单青问:“王彦?”

    陈斌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应了一声:“王彦,上车吗?”

    他记得看到表格里,王彦的罪名比沈瑞还要厉害的多,警察竟然会带着他去探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单青上了车。

    陈斌低头若有若无地朝着四周瞥了一眼,剥开糖纸又含了一根棒棒糖,这才开车缓缓地走了。

    一路上,单青都沉默不语,陈斌自顾自地说着笑着,开着玩笑别人没笑自己先笑了,跟王彦一个德行。不论陈斌说的多么欢畅,单青都面瘫着脸不回复,陈斌调侃他不懂幽默后,又继续着自己下一个笑话。

    车子朝着郊区外的监狱行驶,到了门口,陈斌让里面的人开门进去。只有在这个时候,陈斌才敛起笑容,严肃认真地像个真警察。

    被送到一间小屋子,陈斌冲他摆了摆手,然后关门走了。单青转头一看,王彦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了。

    王彦穿着狱服,头发理成板寸,脸上挂着单青熟悉的笑,冲着他叫了声:“单青。”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单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淡淡地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彦没有正面回答他,戴着手铐的手放在桌子上,手铐砸在木板桌子上,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特别响。王彦说:“我想喝你做的八宝粥了。”

    “你还欠我一顿西红柿鸡蛋汤呢!”单青面瘫着脸说。

    王彦一脸可怜相,手铐又往桌子上砸了两把说:“你看我都这样了,能别这么冷血么?”

    单青面色一肃,认真地说:“言归正传,这到底怎么回事。”

    嘴角勾了勾,王彦没再不正经,和单青说了起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单青从封闭的大铁门中走出来。外面的太阳已经毒辣了起来,单青抬头看了两眼,心情好了许多。

    陈斌站在门前,看着单青一脸无奈地说:“你怎么就不笑呢?”

    耳边还回荡着王彦的话,单青唇角勾起。他怎么会不笑呢?知道了这样的事情。转头看着陈斌,不知不觉间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单青站在路边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斌见单青笑起来,也特孩子气的笑了起来。

    送单青回家,陈斌回去带王彦回□区。陈斌身材比王彦好,个子却比王彦要矮了一块。到了无人的地方,手上的手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王彦勾着陈斌的脖子靠着他,嘴里带着调侃道:“老同学,几年不见,壮了嘛!”

    仰着头,陈斌含着棒棒糖含混地说:“那必须,谁跟你似的,整天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两人说完,目光粘连在一起,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单青刚回到学校,庄淇的电话就来了。看着来电显示,单青走到办公室门外接了电话。

    “单青,你给我打电话了?”

    “嗯。”单青闷声应道,问道:“你怎么挂我电话?”

    “手机一直放在一边,我就没碰过。”庄淇解释道,也疑惑了。荷兰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庄淇刚忙完。单青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下午刚开工,手机放在一边就去忙工作去了。等忙完一看,就看到了单青的电话,然后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