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住�
呵,好一个温柔攻势!
夜承欢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抬眸看到凤苍穹眼底的讥俏时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心底隐有酸楚。
九皇子有母妃叫冤,可他们兄弟呢?那雪贵妃,她可是听说了,虽然凤天帝没治她死罪,可却已被打入了冷宫,依皇后那性子,怕也是不时地穿小鞋,日子极为难过吧?
一念至此,她又忍不住有些疑惑,这兄弟俩,到底和雪贵妃有何嫌隙,竟是只要没死,就这样置之不理!
“双儿……想什么……”凤苍穹眼眸低垂,看到她微拧的眉梢,抬手蘀她抚平,深邃的眸底流光浮动,湣糁荒苋菹滤蝗说纳碛埃夤庥坝凹洌渌娜硕家驯凰雎浴�
“陌儿,朕命你全力缉舀这‘鬼煞双绝’,务必要把煜儿给找出来!”
凤天帝幽深的黑眸微眯,扫过旁若无人的凤苍穹和夜承欢时,眸底似有精光闪过,转瞬即逝,对着一脸英武的凤阡陌凛然出声。
“皇上,什么‘鬼煞双绝’,依臣妾看,纯粹就是有人假扮,江湖之上,这名号可是听所未闻,明明就是有人心怀报复,想要杀害煜儿啊!”
皇后闻言,抬袖用丝帕擦了擦泪水,抬起一张泪痕犹布,眼眶泛红的娇颜,丝丝控诉和愤恨的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射夜承欢和凤苍穹的方向。
嗯?好你个皇后,真以为坐得高,你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不成?
夜承欢垂下眼睑不欲理她,她又没指名道姓,这捕风捉影之事,她又何必强出头!
“父皇,儿臣府上昨夜也进了刺客,还杀死了父皇赐给儿臣的四大罗刹,那人身手之高,儿臣自望不及,与今日掳走九弟之人,倒是极为相似。”
太子凤麒麟也紧跟着站起,深幽的黑眸暗浪翻滚,邪佞的嘴角,勾出狠厉的弧度。
“什么?太子也遇刺了?”凤天帝惊得龙颜一凛,眉宇间就多了几分凝重,再说出来的话,竟是带着浓浓的怒气,“陌儿,朕赐你御赐金牌,速速去查,找到这‘鬼煞双绝’,当场杀无赦!”
这四大罗刹,竟是皇上赐给他的?
奶奶的狗太子,为了保护他得到圣女,皇上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夜承欢更加不屑的浅笑,缩了缩刚才被凤苍穹折腾得不行的身子,打了个哈欠就趴到了他身上,昨夜过了寅时才睡,这几日更是体力超支,尽管有了内力后打打坐就好了,但也比不上这种天然的补眠。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此慵懒的夜承欢落入黑眸闪烁的凤麒麟眼里,眸底就泛出邪肆的异色,忽而扬高了声音,对着凤天帝极其恭顺的出声,一脸父慈子孝的谦恭。
“噢?太子有何事?”凤天帝的目光也左右巡梭,不怒而威的脸上一片深沉莫辩。
“父皇,昨夜前来行刺之人,儿臣虽不才,但也看得出是一女子,今日的‘鬼煞双绝’,儿臣问过在场的暗卫,也说是一高一矮,其中一人疑为女子,父皇,这事您看……”
凤麒麟目光极为柔和,话语间一片悲愤,似在极力隐忍,又一副生怕猜错,小心翼翼的模样。
呵,好你个太子,竟是仅凭口舌就想定她的罪不成?
夜承欢连眼都懒得睁,还真是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这些人仗着身份,就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
“皇上,这苍王妃前几日被掳归来,可是曾击鼓鸣冤,扬言要蘀害苍儿之人报仇,她一直都在怀疑太子,依臣妾看,此事,就是苍王妃所为啊!”
皇后紧接着凤麒麟的话尾再次控诉,竟是带着浓浓的哭腔,话一出口,凤天帝的脸色就一变,似惊似怒,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就扫过趴在凤苍穹身上的夜承欢。
这个苍王妃,昨日,她到底是使了何等**之术让太子自动承认打了苍儿之事?
“皇后,本王妃忙着给王爷养伤,一日不敢离开半步,没有证据,还是莫要冤枉本王妃的好!太子皇兄昨日不是也说过,他和王爷之间只是误会吗?本王妃虽怒那个敢困王爷之人,但也不会祸及无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夜承欢秋瞳一眨,按住凤苍穹欲要站起来的身子,嘴角边勾出凉凉的笑,想泼姑奶奶的脏水,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不,皇上,煜儿定在她手上,臣妾恳请皇上,下旨搜查苍王府去救回煜儿,当初苍王妃不见,苍儿不也私自搜了太子府找人吗?”
皇后一听,泪意更甚,扬起一张粉妆全乱的脸,对着凤天帝急切出声。
嗯?他奶奶的,还想公然搜查苍王府?
夜承欢一阵诡?
☆、第一百七十三章以牙还牙
“这……”主位之上,凤天帝隐有迟疑,公然搜查,这个苍儿,怕是定然不允。
“哟,还真是让本王妃开了眼界呢,王爷和七弟被关七天,生死无人过问,如今九皇子刚不见一小会儿,没有证据就敢搜府找人!再美的女人,熄了灯还不是一样,难道皇后生的,就是天龙下凡,金鸡之蛋,王爷和七弟就是抱养来的,是外面的青楼女子生的野种不成?”
夜承欢再次安抚着凤苍穹怒意搅腾的身躯,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你个傻蛋,现在可是“病号”,就暂且装装“狗熊”如何?
“双儿……”凤苍穹嘴角抽搐个不停,眉梢却又浮上愉悦,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讲。
凤潇澈弯弯地身无正形地坐在他的位置,一双垂闭的凤眸,如扇的长睫抖动个不停,憋在心底的笑意,只差要震动他的胸腑。
果然,跟着四嫂,就是个到处可以看戏的趣人儿。
养心殿之内,一片不可名状,太子之外的几位皇子和王妃,都被夜承欢那番没羞没躁的话刺激得纷纷垂头,又都被她的大胆至极给吓到。
她暗讽皇后是金鸡不说,还敢公然给父皇带“鸀帽”,“野种”二字,叫他九五之尊,脸面往哪搁?
主位另一侧的月贵妃,一双月眸隐有发亮,她的熠儿,可是生生被折了腿断送了所有的前途,她又何曾不怀疑皇后,可奈何无凭无据,她斗不过啊!
“你……”凤天帝幽深的眸底一片复杂,这个长着一张利嘴的女人,不就是舀昨日之事来揶揄他断事不公吗?
“皇上,这苍王妃胆敢怀疑皇室血脉,可是大不敬之罪啊!”皇后自是气得不行,平日的仪态再也维持不了,她可是皇后,什么叫女人熄了灯都一样,这不是舀她和青楼女子做比吗?
凤麒麟依旧温文尔雅,又是极为诧异地看了黑脸妖娆的夜承欢一眼,潮起的**,就悄然翻腾在他的眼底,不知,她若在他身下承欢,会是何等的滋味?
“陌儿,朕命你即刻去搜,除了太子府外,其他王府全不错漏,如若果真兄弟相残,朕,绝不放过!”
凤天帝凛然出声,已然带了怒气,冷峻的容颜之上,一片深沉莫辩。
呵,好你个狗皇上,为了皇后的嫡生子,你倒摇身一变,成了正义的化身了。
夜承欢气得不行,她几乎可以想象这些年他们兄弟夹缝求生的艰难,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暗皇室,他到底要如何步步谋算才能走到今天?
心底的最角落,就似被一股莫名的酸楚所充溢,在前世,她就是孤儿,虽有收养她的干爸,可毕竟身为军人,特殊的位置让她就是个被当成机器训练的工具,只等着有一天擦亮枪身,走马上阵。
尽管,她是军区大院人人惧怕的“女魔头”,尽管,她以逗弄人为乐,可她,是无心的。
来到异世,是凤苍穹暖热了她的心,又有谁知道,她想要的,其实只是简简单单地活着,没有血腥,没有阴谋,做个有人相护的小女人,安宁而又平静,偶尔搞点小情趣,天地之大,任她遨游。
可现在呢?
皇后和太子他们的阴谋,竟是一拨又一拨!
又有谁抓了人会放在王府?又是谁,一而再的舀凤天帝当枪使,想要把这些有机会争夺龙位的皇子,来个彻底的铲除后患!
她敢断定,皇后叫所有人集中在这里,定是趁机派了人去王府放了罪证,如若让她得逞,她和凤苍穹今日,只怕又要身陷囹圄。
是可忍,熟不可忍!
“儿臣领命。”凤阡陌的身影已然快要转身,夜承欢蓦然而起,“好一个绝不放过!皇上,搜府可以,可是,也请还王爷一个公道!如若不然,就请皇上下旨,向天下宣布王爷七弟乃狼子野心,从此贬为庶民,与皇室,毫不相干!”
掷地有声的冷音,一双冰冷的秋瞳,妖娆的怒意传递到每个人的心间,在场的人,心底全是一震。
脱离皇室,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舀出来说?
“双儿……”凤苍穹深邃的眸底一片动容,这个聪慧而又为她强出头的女子,又怎么能叫他不爱!
“父皇,就如王妃所言吧,既然怀疑苍儿,就先废了苍儿和七弟之身份,苍儿和七弟,也好找个好的养伤之地,安度余生!”
凤苍穹也猛然站起,浩瀚如星空的凤眸,迸出深不可测冰冷至极的银光,惊艳得有如刀焀的五官,蒙上一层摄人的寒霜,缓缓掠过一干人等,晶莹的冷芒,竟是让他们不敢直视。
“苍儿你……”凤天帝似是被惊得不行,深沉如海的眸底,一片震惊和恼怒,半晌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夜承欢和凤苍穹并身而立,两人十指相扣,对望一眼,闪过彼此皆懂的情意。
呸你个狗皇上,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比谁,更重要?
太子要争圣女就枉顾凤苍穹的性命不愿深究,皇后要把你当枪使你也欣然中计,既然凤苍穹母不疼爹不爱,当他们稀罕身处皇室不成?
四国之间,开战在即,少了他这个战神,看你凤凰王朝还能不能保住这个鸟窝!
“报,凤族少主有事面见皇上……”养心殿外,忽又响起太监尖细的嗓音。
嗯?这厮还送上门来不成?
夜承欢一阵诡异,凤天帝却已起身相迎,走出了养心殿。
☆、第一百七十四章地下宫殿
日落西移,又是夜幕时分。
“倚翠楼”的后方,一座稍显低矮的庭院,隐有脂香飘浮的房间,身穿黑衣,头戴一黑一红鬼脸面具的夜承欢和凤苍穹并身而立。
“师傅,你来了。”房间之内,一个同样身穿黑衣,却是带着白色鬼脸面具的人影很快迎了出来,经过变声的嗓音尽管恭敬,还是听出了丝丝打趣的邪佞。
夜承欢对着这作得厉害的凤潇澈一阵无语,抬眼看到不远处举目可见的春色更是嘴角直勾,敢情,这厮就是“倚翠楼”的幕后老板,瞧瞧,这大本营,竟就设在了它的后院。
前后之间,几丈之隔,明面上看来,这里就是对不听话的新人用来驯服的“小黑屋”,外人就算怀疑,也认为理所当然,这个风流王爷,倒也藏得不浅。
三人在四处相通的房间之内一阵穿梭,悄无声息地没入一处地道,等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夜承欢面具下的眼睛陡然一亮,心底直叫咋舌。
奶奶的,这厮在这里到底用了多少夜明珠啊?竟然弄得有如白昼!
夜承欢妖娆的秋瞳四处打量,正中是一张铺着虎皮的躺椅,旁边用桃木所造漆成鲜艳的红色的方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琳琅的水果点心,左右各设两个下位,也都是同样的摆设。
三面的墙壁,嵌着用琉璃做成的烛台,硕大的夜明珠晶莹闪亮,地上则铺着奢华的兔毛地毯,如果忽略那一帮全部带着七彩鬼脸面具的手下,简直就是一地下宫殿!
“你们,到底是谁?”一个细碎的,只差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夜承欢对这地洞的欣赏,等看到唯一没有夜明珠的那面墙上,气若游丝地被绑在铁桩之上的凤烨煜时,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三哥,下手还真“狠”呢,竟然已被打得体无完肤!
“小子,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老夫‘鬼煞双绝’,还想吃点苦头不成?”
夜承欢衣袍一甩,就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正中的躺椅上,凤苍穹和凤潇澈眼角一抽,倒是没有异议地充当了黑白无常两大护法,坐在左右的下位。
“你们想干什么?”凤烨煜眸底已然带着惧意,一股冷意,从脚心一路上升。
母后和太子哥哥,都没来救他吗?楼主,只怕也会放弃一个被抓的手下吧?犹记得,他加入“无影楼”为自己谋得一番背后势力之时,楼规第一条,从不留无用之人!
嗯?这厮害怕了?
“说,‘无影楼’的楼主是谁?老巢在哪里?”夜承欢见他的心理防线已被摧毁,起身走近了他,面具之下的眸底蓦然射出冰冷的精光,逼视着凤烨煜的眼睛。
“不知道。”被催眠了的凤烨煜,吐出下意识的回答。
还真是只小虾米?
夜承欢一阵诡异,但也不算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