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人想到,明溪现在是巴不得赶紧出点事端,好让他赶紧把这个烫手的首席给扔出去,哪怕随便出来个谁找他打一架也好…现在这样站在风口浪尖上,走到哪都有N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实在不爽到了极点!
都是耶莉芬的错!!!
可人家是美女…是淑女…是他的小女朋友(起码表面上是这样)…他就是再怎么不爽,再怎么想抱怨…也开不了口…
花都学院的餐厅有三层。通常一层大厅人是最多的,因为这里的餐饮价格最低,而且是全天供应的。二层比起一层,似乎显得高档了点,不论是整层的装潢还是提供的餐饮的价格,都比一层要优质许多。最后的三层,应该叫做豪华吧!豪华的奢侈…就连三层的服务人员的衣着与仪态,都优秀的没话说,不像是个学校餐厅…
也许是早几年养成的习惯,安煜他们总是喜欢在饭馆餐厅之类的地方聚众,可以边吃边谈论什么话题,两不耽误。
这次聚众的地点,从花都餐厅的二层改到了三层。原因是三层的服务员MM比二层的欧巴桑可爱得多。追求美的视觉感的心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次聚众是明溪带的头,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忍受继续被人当作稀罕生物观赏的日子。好在这餐厅三层平日里就人少的可怜,在这里聚众,狗仔们也不会大胆到旁若无人的追到这里来。
南宫明溪打从坐定下来,就一直死死的盯着耶莉芬,好像企图从小美女的脸上盯出什么解决方法似的。
当事人的耶莉芬虽然完全不在乎——人家是美女,校花榜上有名的美女,平日里就被人看惯了的——但是不代表就不会有人在意了…例如还是一如既往的挂在耶莉芬身上的苏大小姐。
“喂!就算我们家淑女现在名义上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能这么死盯着人家看吧!别告诉我你真的看上我们家淑女了哦!我坚决不同意!不会同意的!她是我家的!”苏羽示威似的把耶莉芬搂的更紧——耶莉芬是她家的!谁都不能打她的主意!
耶莉芬笑的甜甜的,私房猫般可爱而友善的笑容,安慰的拍拍还在护幼状的某小女子,“安啦~他那是愤恨我呢~谁让一向算计人的某人被我利用了下呢~站在风口浪尖上很不爽吧~”
长长的出了口闷气,明溪眨巴着瞪酸了的眼睛,抿了口手中的冷饮,垂头丧气中。
“你不如明白的说,你比我聪明,比我智慧得了…你明知道那晚…有人在盯卡卡里尔的稍的对吧?”明溪现在的感觉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看着俩小女子亲密的样子,他忍不住嚯嚯的磨牙。
苏羽看他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嚣张啊!
“喵~哈哈~说明白告诉你好了,不是知道有人盯梢,盯梢的人根本就是我派去滴~!”
“啥米!?”就连安煜都被她的话吓一跳。
苏羽发出一连串吓人的女王式三段笑,小脸上刻着得意,“喔~呵~呵~是‘小八卦’跟我聊天的时候,不小心从我这里得知:‘我们家淑女约了卡卡里尔在某日之某时与某处见面’而已。然后我‘很不小心’的被卡卡里尔捉到,‘不得已’才告诉他:我们家淑女常说晚餐后应该多出去散散步,有益身体健康。”
啊!好恶劣!这不是摆明了把人家卡卡里尔往火坑里推么!
其他人写了一脸“你好卑鄙”的字样鄙视某小女子。
某小女子回敬眼神:反正偶是小女子,偶不是君子。
就算被逼,能咋滴?
“你是想说:算计我的人是你,而不是你们家淑女咯?”明溪眯着眼睛,非常危险的注视着苏羽。
自称绝不是君子的某小女子摆出衣服刘胡兰上刑场的形象,毫不畏惧的说:“你也知道我们家淑女是淑女,这种算计人的活儿肯定不是她咯!哎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着?有意见不是?那…那个…那个我告诉你哦!就算你是现在的首席我也不会怕你的!”
明明就是一脸的怕的要死的人,还装什么样…
“好了好了,”安煜总算是忍无可忍的说了句熄火的话,“我说南宫首席啊!你今儿个专程把我们都召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让我们看你…这一脸‘我很不爽!非常不爽!’的吧?”安煜伸手揪着明溪的脸蛋子,扯了两下,很欣赏明溪呲牙咧嘴的变形脸。
“废话了!当然不是,”把某人施虐的爪子安顿好,明溪揉揉近乎变形的脸蛋子,“我需要你发动你发达的大脑,帮我想想法子,我实在是受不了继续给人一天到晚的追踪。”
哟!这是给逼的要翻墙了?
安煜笑的甜兮兮,让明溪非常高兴的以为他确实已经有办法的时候,安煜才说:“同学啊!我这是人脑,非常正常的人脑,绝对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看着明溪一瞬间臭下去的脸,他继续笑,是那种著名的芮安煜式的不祥笑容,众人暴寒中,“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无限巨大的,群众的智慧也是无限巨大的,尤其是热衷于八卦的群众…”
“你想说什么?”明溪看着安煜的标志性笑容,毫不在意,心想着他坑谁也坑不到自己身上——这是在花都这几年经过研究之后得出的真理。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南宫明溪同学,不要妄图与广大人民群众做斗争,那是不理智的行为,快停止你那毫无意义的挣扎吧!”
回应安煜这句话的,是明溪臭到冒烟的俊脸,还有其他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笑声在好话的餐厅里回荡来,回荡去…
“好了,芮,别作弄他了,你不会没法子的。”总算还有个有良知的琨琦,眼看着明溪一脸悲愤的小女人相,恶寒的忍不住打断其他人的笑声。
他也把安煜叫做芮,其他人也是这么叫的,因为安煜说听到别人只叫他的名字时,总觉得是长辈的语气…但是大家又觉得叫全名会很生疏,于是就都学着明溪,把姓氏当称呼。
众人的目光注向某人。
某人无辜状,“哎吖~哎吖!我真的没法子。明溪你还是自己想想吧!我唯一想到的那个…可能会打破魔武二系与我们文系之间的平静…”
明溪忽地抬头,皱眉,“你是说…”
“可我不想让我们文系也闹得和你们魔武二系那样,安煜习惯性的摸着他的耳饰,还是无辜状,“你也知道我们文系的人总是被你们两系欺负,好不容易现在有个韶泽是首席生,魔法系没人带头的总算是不来我们这边闹事了,我可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平静啊!所以,我认为你还是继续熬着吧!爱莫能助哟!”
作者有话要说:冷清啊冷清。。。某桖俺左顾右盼。怎么看都还是冷冷清清。俺初来乍到。谁来给咱打打气的说~T_T
第十四章 抑郁的首席生
虽然相处了这几年,按说算是已经习惯了某些人士有事没事打哑谜的恶劣习惯,但是韶泽就是会很不爽,用不用的?搞得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们俩是聪明人,其他人都是笨蛋,就差举个牌子写上:聪明人说话,笨蛋不要插嘴…
“你们两个又打哑谜!什么意思啊?”韶泽叼着已经空掉的杯子,呲牙咧嘴。
可怜兮兮的摸摸东城首席的头顶,琨琦感叹老天果然还是公平的,看看我们东城韶泽同学就知道了:人家对魔法的领悟那叫一个绝世无双啊!但是貌似就是绝世无双的过头了,所以相对的,老天剥夺走了他对其他的某些方面的智商…琨琦相信,我们韶泽同学以后绝对是要名流千古的绝世魔法师。就是不知道他那差不多不能自理的生活智商会不会也流芳百世?(某桖语:阿弥陀佛~!皮皮原谅俺吧!俺最近被某些人士刺激到了。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代价就是生活不能自理。。。身边这样的人貌似越来越多。。。)
众人感叹,我们单纯的魔法首席生同学,算术肯定不好。
“啊~在这样继续几天我就疯了!芮!拜托啊!再想想法子啦!你也不想洗个澡都要冒着被偷看的危险吧!”明溪愤恨的想起几天前蹭有人企图溜进他与安煜的寝楼,他当时正在洗澡,发现不对劲随手抓了件浴袍裹上…回想起来,要是他反应的稍稍迟钝一点,指不定就给人看光了,虽然那狗仔同学也是男生,大家都是男生,看光也没什么,但是一想到有可能会被人宣传出去自己裸体嘛样子…明溪心里就寒的紧…
安煜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现在借韶泽他们的浴室就没事了,再说,他们的目标又不是我。”
不是他无良没义气,实在是能够看到明溪这狐狸这副抓狂的样子的机会太难得了。
狐狸斜眼瞪着他,把他一口漂亮整齐又洁白的牙齿磨的刺耳响。
有些后知后觉的魔法首席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指着明溪的愁眉苦脸,他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笑什么!?”某狐狸N不爽的盯着大笑中的某只。
“喂,我问你,首席生是怎么出现的?”韶泽得意的扬着嘴角。
“废话,打架打出来的呗!”苏羽鄙视了一下某只的低智商问题。
韶泽少有的没有对苏羽的刻薄斤斤计较,反而不介意的点点头说:“对咯!打架打出来的。同级的学院之间的切磋是学院承认的,就是说,对这个首席生的位置有意向的学员都可以彼此切磋,最后胜出的那个就是首席生了,之后,如果有其他人想要争夺首席位,只要挑战首席生,并且胜出就行了…”
“可我现在的问题是:我是被无辜的牵扯进来的好吧!我对首席这种麻烦的事情没兴趣的好吧!”
心想着:我这万年潜水的被逼着浮上来换气…不对,是浮上来站风口…真的是被逼的啊!
(某桖语:阿弥陀佛~!晨晨是万年潜水。这是公认的。阿弥陀佛~!不是俺说的。)
“听我说完!”韶泽斜他一眼,似在抱怨他打断自己发言,“我当然知道你对首席没兴趣,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你现在有法子把首席这帽子甩出去,对你有兴趣的人还是不会减少的吧!况且你这都已经‘付出’了首席生该‘付出’的东西了,再不享受下首席生应该享受的…还有啊!你这招蜂引蝶的脸蛋子,没了首席生的光环顶着你,随便什么有实力或者没能力的都能说句‘我喜欢你’,到时候你就哭吧!要知道,花都的女孩子们可是非常开放的呢!”
现在好歹还有个“首席生”的名头,没点能力的,不那么自信的女孩子们至少会顾忌下:自己是不是有可能被接受呢…所以说要是忽然之间没了那个光环,很难说会不会开放的有些过头的少女们挤破门槛子…幻想着南宫明溪被淹死的画面,韶泽就忍不住想要幸灾乐祸一下。
虽然明知道他说的不无可能,想自动过滤后半截,心里默念:无视他吧!无视他吧!
但是心里实在就是不爽的很,于是:“你不要告诉我整个花都都没个有实力的女生——这里可是花都学院——也不要告诉我有实力的女生就没有审美观。我们苏大小姐怀里的那位就很有实力,而且,她现在可是我女朋友…还是说,耶莉芬认为我不符合她的审美条件?”
开始确实是想要打击某人嚣张的气焰而找出的理由,不过说到后来忽然发现倒也不错,耶莉芬好歹也是中级班的前任武技首席生,名义上是他南宫明溪的女朋友,就是想挖墙脚也得算计算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不是?而且,人家耶莉芬还是花都学院校花榜第三名呢!除了第一第二的两位高级班的学姐,试问:整个花都学院,还有哪个能与咱小美女相提并论?
“我的意思是说,你都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现在再想撤下去已然是没有意义了,”韶泽看他那好像立刻又有要张扬起来的迹象,忽然懒得再去打击他,拉回了话题,“如果我是你,既然都已经‘付出’了该‘付出’的义务,还没享受下该享受的权利,就撤退,我会感觉我亏死了。”
亏死了?
好像忽然被人狠狠的闷了一棍子,之前被明溪的懊恼情绪带进歧路的安煜既然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他们的思路打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子啊!难怪无解!
安煜心说了,就说么!什么事情会是无解的呢!原来是走错了路子了!难怪钻进死胡同死都出不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韶泽开始得意的笑眯眯。
(韶泽语:是谁说的我除了魔法之外就是完全小白的来着?拖出去枪毙五分钟先~!)
“呐!晓得你讨厌这种麻烦事情,谁不讨厌咧?耶莉芬也是因为这个才不得已算计你的吧?嗯?要是女孩子洗澡给人偷看到…”韶泽寒透了的脸转向美少女。
“呃~我原本以为明溪那么聪明的总会有办法呢~”美少女额头滑下黑线,如是说。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