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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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是无辜的-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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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直在门外等着知秋忙跑到白昔尘身边在白昔尘身上一阵乱摸:“还好还好,胳膊和腿都还在。”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白昔尘无奈地说。

“能不紧张吗,每次你去找她我都怕的要死,谁知道那女人什么时候发起狂来。”

白昔尘看了一眼泪姬的房门,这朵是连采药人都不会去碰的,她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48师侄归

薛晴满脑袋都是问号。


那和尚又说:“午膳的时辰到了,施主也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小和尚很机敏,屁颠屁颠地从供桌底下拉出两个大食盒。


薛晴还是傻愣愣地站着,和尚说:“施主不要拘束,主持方丈已经走了,我们何必再费力打下去。”


“你们……装模作样给秃驴看?”薛晴怀疑地问。


大和尚豪爽地拍了薛晴肩膀一下:“大家出来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十八个金光灿烂的和尚围成一圈坐着,一人手里舀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薛晴还是站着,没加入他们。


“施主姐姐,你不吃么?”被薛晴打得灰头土脸的小和尚抬头问薛晴。


“我不爱吃馒头……”薛晴说,其实她是怕馒头里有毒,以禅空方丈的为人,他坐下弟子很可能兵不厌诈。


“早说啊,大家都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干啥,慧诗,给妖星施主那点别的吃的。”又一个大和尚吩咐那小和尚道。


“诶!”小和尚应了一声,从食盒里端了个盘子小跑着送到薛晴面前,盘子里装的竟然是……饺子!


“你们伙食挺好的。”薛晴泪流满面地说,舀出银针在每个饺子上都扎了一下。

“每次收到各庙送来的香油钱,主持方丈都会扣下一半,剩下的都给我们做伙食费,我们方丈人很好是吧?”一个半大的和尚说。


薛晴颦眉,这叫做贪污的吧,还贪得无所畏惧,举头三尺有神明,下雨天不能跟禅空方丈一起走,容易招雷劈。咬了一口饺子,薛晴发现还挺好吃,芹菜猪肉馅的……猪肉!惊得薛晴一口吐掉:“这什么馅儿啊?你们怎么吃这个!”


“主持说这是芹菜人参馅儿,主持对我们可好了,我们寺里经常吃人参。”小和尚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说。


什么人参!这玩意不叫人参,叫肉啊!秃驴你怎么欺骗这些纯洁的和尚管肉叫人参啊!薛晴说错了,禅空方丈不会招雷劈,他会被天降陨石直接砸到**上!


“你们真的认输了?真的认输我可要走了?”吃饱肚子,薛晴提剑说。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切忌要装得疲惫些,省得主持生疑。”大和尚双手合十对薛晴说。


薛晴抓了一把灰,在自己脸上抹了两下,走出塔,外面正在下雪,薄薄的一层铺在地上,正如流萤走的那天一样,老秃驴最好别是骗她的,不然她真的会发飙在少林寺大闹一场。


塔外有个小和尚正在等她:“妖星施主,住持吩咐过了,请跟我来吧。”


薛晴跟着小和尚到了禅空方丈的住处,他妹的!少室山其他建筑都低调地充满着佛法的气息,怎么他的住处弄得跟宫殿似的,是从麒麟阁穿越来的吧!


“小和尚,你们要是起义就找峨嵋派和武当派,他们一定会支援你们。”薛晴对那小和尚说。


“妖星施主说笑了,住持说他在床上等您,请您进去吧。”小和尚说道。


薛晴突然不想进去了,如果是流萤在床上等着,她肯定饿虎扑食冲进去,同样的动作换一个人来做还真让人心中掀起层层波浪。


禅空方丈果然是在床上等着,袈裟挂在一旁,穿着土黄色的和尚服躺在床上看书,他这样安静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点佛门圣僧的架势,可一张嘴就什么形象都毁了。

“妖星,坐吧。”


“谢谢秃驴。”薛晴说道,坐到椅子上。


“没踹疼你吧?”禅空方丈慈祥地问,脸上可一点没有关心的表情。


“答应我的事告诉我,我就不疼,不然我就踹回来。”薛晴回答,还要假装自己很累,踹不上气。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老衲看妖星你极有慧根,不如遁入空门,待老衲百年之后就将少林住持的位置传给你。”禅空方丈说道。


“不用了,我没你想到的那么有慧根……”薛晴回道,太逆天了吧,真没把她当女的?一个女的当什么少林住持啊!如果注定没有x福,她宁愿当峨眉掌门!

“唉,你有亲手阻断了去西天极乐的道路,老衲感化你还不够深么?”


“快告诉我让流萤回到我身边的方法,不然我会刺得很深。”薛晴动了动腰间的青云剑。


禅空方丈掏出一瓶药给薛晴:“慧萤是从漠荒捡回来的,为防止他将来叛变,老衲给他喝了毒药,每月发作一次,要及时吃解药,不然就肠穿肚烂而死,现在老衲将解药交给你,就等于把他的命交给你,你让他做什么,他自然会做什么。”


薛晴看着手中平淡无奇的药瓶:“真的假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反正对你也没损失,我已写信将解药转手一事告知他,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了。”禅空方丈说道。
薛晴将解药收起来,如果是真的当然很好,是假的对自己也没有损失,只要看流萤会不会真的来找她就知道了。


看到薛晴脸上欣喜的表情,禅空方丈叹道:“老衲当年也是对师太如此一往情深,师太一直不肯领老衲的情,便只有将希望寄予你吧,但愿你好自为之。”


“多谢秃驴成全。”薛晴欢喜地谢道,阎溟能用强x把南宫洛洛留在自己身边“日”久生情,她也愿意放手一搏,欲求不满的女人没在怕什么的!人类已经不能阻止她了!

飘零的落雪中,流萤一个人走到慕岚所说的镜湖,平静的湖面让看的人心境都变得平稳,湖边有一棵巨大的芙蓉树,因着季节的变迁已经落得光秃,只在树上刻着一行大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下山前,禅空方丈的那句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老衲只问你一句话,如果连她也不在了,你是不是真的舍得?”


正是因为舍不得才更怕面对她,早晨的梦更让人心慌,自己这是入魔了么,将她一个人留在少室山果然还是不放心,急切地想奔回她身边,看她是不是平安无事。


一只胖乎乎的小鸽子呼哧呼哧飞到流萤身边,流萤抓住鸽子,拆下它脚上的信,是禅空方丈寄来的。流萤将信读了一遍,揉成团扔入湖中,如此倒也是个好办法,最主要的是有个台阶能让自己回到她身边了吧,自己就像被蜘蛛捉到的萤虫一样,陷入网中怎么也出不来了么?


薛晴在少室山又呆了几日,还没等到流萤就接到茧蝶的来信,让薛晴速回灵禹,峒筹病危。接到此信,薛晴哪还敢拖沓,火速收拾了行囊,跟禅空方丈打了招呼就急忙往山下跑。


到了山下,从马厮里牵出小白马往官道走,小白马哼着气,总试图咬薛晴,还好薛晴早有准备,带了一捆胡萝卜,走一会儿就喂一个,总算哄得马大爷心情好点了。还没走到官道,薛晴牵着马停下,空气中有着隐隐杀气,薛晴的手握在青云剑的剑柄上,警惕地感受周围的气息,四周只余风声,突然斜后方肃杀之气肆起,薛晴回身拔出青云剑,清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的同时一股力道让她后退两步,视线中,一个男人手握匕首,面无表情,双目也如同木偶一般不含感情。


“漆。”薛晴惊异地叫道。


漆将匕首的锋刃瞄准薛晴,一步步逼近,阎溟下的命令是活捉,他便没有直接对准要害,这段时间不见,薛晴的武功大有进步,想将她毫发无损地活捉颇有难度,那便割了她的筋脉吧,还能防止她在回去的路上逃跑,阎溟只说要活的,可没管猎物活的怎么样,漆这样想着。


薛晴也将剑锋对准了漆,是阎溟让他来的吧,杀自己?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薛晴皱着眉头,如果来的是安螺,她还能问两句,漆不会说话,问他也不会回答。厮杀再所难免,漆冲过来,动作极其敏捷,出手狠辣,薛晴以剑抵挡,步步后退,白马受惊,阵阵嘶鸣。

薛晴找到机会,残花剑法朝漆刺去,漆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速度极快的残花剑法下也能躲闪自由。漆徒手夹住青云剑,将薛晴扑倒在地,手中匕首朝薛晴的手腕刺下去,薛晴收起手腕躲过匕首,一脚踹中漆的腹部,漆翻滚到一边,顺势在薛晴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


薛晴站起来,手中仍紧握着剑,顾不得肩上的伤口正往外渗血,亏自己还在他溺水的时候捞过他,当时直接淹死他好了!漆又攻向薛晴,薛晴正要接招,漆的匕首被一把纯白无纹的剑挑开,剑尖画着弧线化解匕首的力量,韧性地一震与匕首分开,剑的主人抓住薛晴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后,已不是第一次站在他身后了,素衣长衫,无甚点缀的一身,如手中的素问剑一样洁若白玉。


恍如梦幻一般,薛晴轻轻唤道:“流萤。”

49病故

漆和流萤两人对视着,这种场面叫什么?两男争一女?薛晴识相地站在流萤这边,漆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他的想法,他与流萤一动一静,正是相反的两门武功,再快的速度在流萤柔缓的剑法下都成了摆设,漆仍是没有表情,薛晴提剑与流萤两人一同夹击漆,漆闪身躲过,站得很远看着两人。

  “抓活的,我要拷问他。”薛晴在流萤身后说道,虽然漆不会说话,可以写字嘛,他是阎溟手下六道主之一,肯定知道很多冥域的秘密。

  流萤点点头,剑锋一转又与漆缠斗,缓慢的剑路散发着剑气,漆矫捷的身手被逼得没有用武之地,交手数十招仍没分出胜负,漆做了个英明的决定…撤。漆的刺杀可以被躲过,漆的逃跑没人抓得住他,如同鬼魅一样突然显形又隐遁而去,要不是薛晴的肩膀还在滴血,仿佛他从来没来过。

  “我算记住他了,还给我留点纪念品!”薛晴咬牙切齿地说,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想把伤口绑住,自己单手绑实在很不方便。

  流萤不动声色地拿过布条,帮薛晴绑伤口,两人离得如此近,几乎要额头碰着额头,薛晴偷偷地,可以看到流萤颤动的睫毛,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悲剧,自己还没到那岁数吧,怎么如狼似虎的。

  “先这样吧,等到了镇上,找店家要碗清水帮你清理了伤口重新再绑。”流萤说道,久违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让薛晴心里痒痒的。

  “你不生我气了?”薛晴问道。

  “生气?”

  “不说我是借尸还魂的妖怪了?”

  流萤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

  薛晴不高兴地哼了一口气,说道:“老秃驴跟你说了吧,解药在我手里,你最好放老实点,不然我就倒掉。”

  流萤还是微笑:“是,我从不敢违逆师叔的意思。”

  这声师叔如今听着有讽刺的感觉,薛晴把白马的缰绳塞到流萤手里:“既然你伤已经好了,赶马车还是你的活儿,走吧,我们去镇上。”

  薛晴跳进马车,靠着木板坐着,与流萤只隔着车厢几厘米厚的木头,这种感觉,在失而复得后更强烈地干扰她的内心,原来这些并不是平白无故会让她永远拥有的,她随时可能失去,老天爷你真的很可恶,既然要维护得如此艰难,就别让她得到的那么容易啊,这样的落差让人很想对你竖中指!

  不知道峒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峒筹,心中又是一阵难受,虽然是个酗酒脏兮兮不讲理的混蛋,偶尔还是会有师兄的大哥样儿,从麒麟山走时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正如峒筹自己说的,江湖不是个让人颐养天年的地方,十五年前的那批前辈掌门病死的病死,战死的战死,已经所剩无几,像禅空方丈和昆仑宫主这两人一样活得久的毕竟是少数,病死已经算非主流得死法,一入江湖,早就有了死后无人裹尸的觉悟。

  流萤还不知道他师父的病情,茧蝶不知道薛晴与流萤分开的事儿,直接寄信给薛晴,薛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和流萤开口,比起自己这个穿越来的,流萤和峒筹相处的年岁更多,感情也更深。总不可能不说的,这一路还要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薛晴缓缓开口:“流萤,我们要赶回灵禹,二师兄他……不好了……”

  车厢外挥马鞭的声音停顿了,寂静的气氛,然后是流萤平淡的声音:“恩,我们从官道直接回去。”

  薛晴摸着被自己扯坏的衣袖,她还是和这些自幼就闯荡江湖的人不一样吧,将想法全部隐于内心,冷暖自知,这是被江湖磨练出来的保护壳,有点羡慕,也有点心疼。比起自己每天上课发呆的十几年,流萤的过去一定经历了更多风雨,薛晴抱着腿,下巴抵着膝盖,手里摆弄着禅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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