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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妈让我进来看看。”因为有阿姨在,林小乔也不能说得太明显。
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沈嘉木怎么会不知道?在家里也不能做得太过了,一来他毕竟是儿子,能忍的就要忍:二来,在他表明心迹那一晚,沈建群就说了,不管他娶谁,前提条件是不能破坏家庭和谐。所以,即使无奈到愤怒,他也只能安慰地拍拍她,让她乖乖站在一边。
阿姨来了沈家很多年了,为人谦和,秦静又老是在她面前念叨对儿媳妇的不满,她心里明白林小乔的处境。将剩下的碗碟泡在水里,她将手洗干净,在围裙上擦了擦:“你们俩都出去吧,做好了我叫你们。”
“没事,阿姨你洗碗吧,我来!”沈嘉木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在部队里呆了多年,力所能及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亲手做。
“你俩在外面忙了一天,还舍得让你媳妇儿站这啊?”阿姨玩笑般地说着,将两人推出厨房。
林小乔一想到婆婆的眼神,扒拉着料理台不肯动:“沈嘉木,你先出
去吧,我看着就行……阿姨,你洗碗吧,还有好多呢。”
沈嘉木也知道林小乔在害怕什么,耙了耙精短的头发,他烦躁地想要将人直接扛出厨房了事。平日里指导员没少说,部队军人娶媳妇儿不容易,有姑娘肯嫁了,那就得可劲儿地疼。在遇见林小乔之前,沈嘉木对这话不以为然,等到自己真深陷其中的时候,才明白,有那么一个人,你恨不得时刻捧在手心里,就算是溅了一滴水在她身上,你都觉得心疼得半死,林小乔之于他沈嘉木就是这样存在的一个女人。
阿姨来了沈家多年,几乎是看着沈嘉木长大的,哪能不明白他的心疼。只是女人在婆媳关系上的敏感度比男人要高,她一眼便能看出今晚秦静对林小乔的极度不满和刁难。想了想,她还是将沈嘉木全出了厨房,自己边洗碗边陪着小姑娘聊天。
沈嘉木脸色不郁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下更加不快。秦静抽了纸巾擦掉水果的残汁才慢条斯理地问:“你们今天去你姐那儿了?”
“嗯。”
“你姐最近怎么样?这都两个月没回家了,瑶瑶也跟着不回大院来了。”秦静叹了一口气,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回头你问问你姐,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之远这事怎么处理?总不能让那么小的孩子跟着爸爸,然后看着别的女人进门吧?”
沈嘉木一想到母亲从前做的那些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将手中把玩的钥匙重重地扔在茶几上,金属磕在玻璃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响,伴随这骇人声音的是沈嘉木冰冷的低音:“她的事,你少管!叶墨从没有过什么女人,你也别老想着人家不配做你的女婿,当初那么点破事要不是你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着,怂恿着沈嘉佳那个笨蛋去闹离婚,他们两个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你这意思是怪我了?”秦静只觉得一切都是为了儿女好,现在听儿子冲自己发火,觉得又是委屈又是难过。
沈嘉木抹了把脸,也不理会母亲夺眶而出的泪水,这些年,他和父亲要不是看她的眼泪簌簌而落,怎么会任沈嘉佳搬出去而不加阻拦?柔弱,用几次足矣,多了,就再没有人相信。
林小乔端了面出来,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站在原地不动。沈嘉木怒气未消,瞧见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只得压下不快,接过她手里的碗上了楼。林小乔转进厨房拿了筷子,再经过客厅的时候,笑得有些讪讪的,见秦静不理自己,
也就蹬蹬地上了楼。
关上门,她这才舒了一口气,连忙问出了什么事,沈嘉木低头呼呼地吃面,不回答。她本就对沈家的事不太感兴趣,再加上饿得慌了,也就大口地吃了起来。沈嘉木接过身边吃得满头大汗的小女人递过来的纸巾,满足地擦了擦嘴,心情这才稍霁。
林小乔喜欢吃辣椒,一张小嘴被辣得闭不上,微翘着吸冷气,那可爱的小模样看得沈嘉木口干舌燥的,恨不得将人狠狠地揉进怀里,一口吞进肚里。他一伸手,将人勾在怀里,对上她惊慌的目光,沉沉地笑起来:“这么喜欢吃辣椒?”
“嗯,从小就喜欢。”
“这么张嘴吸气不怕缺氧头晕吗?”
“会啊。”
不知道为什么,沈嘉木此刻的笑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林小乔还没猜透,就听得他说:“那我给补补氧气。”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贴了上来,极其自然的,她张开了嘴,任他的舌顺利地进入她的齿间。
面条的清香还流转在齿间,他一一尝过,又轻舔她的上腭,她觉得身子一阵发痒,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她的舌尖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热感,相比之下,他的舌就有些凉意了,纠缠在一起,无比舒服。
辣痛感褪去,只剩下他滑动喉结吞咽她唾液的声音,咕咚地格外响。林小乔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抡起拳头砸在他身上,不痛不痒,权当调。情。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适时地退出,两人均是气喘吁吁。
沈嘉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低声嘟囔:“味道还不错。”
林小乔气极,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补什么补呀?都快把我的氧气吸光了。”
沈嘉木挑眉:“那再来一次试试?我这次绝对不吸走,只供给你,你乖乖地含住我伸进你嘴里的东西就行。”他故意地将话说得暧昧色。情至极,林小乔红着脸起身,不理他,拿了睡衣进浴室。
刚将洗发露挤在手心时,门就被打开了,水帘之下,林小乔没有睁眼,凭着脚步声和浓重专属的男性气息也能辨认出是沈嘉木。不躲不避地侧头,她张着两只手臂,撒娇一般地喊:“过来,给我洗头,水沾眼睛里了,特别不舒服。”
沈嘉木对此无任欢迎,拉了她的手,将洗发露抹在她的长发上,慢慢地按着头皮。林小乔像是很享受一般,呻。吟了一两声,然后眯着眼说:“以前,就是我的小时
候,我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爷爷给我的洗头,奶奶给林静好洗头,那时候,我一偏头就能看见林静好和我一样趴在那里,这种比肩而立的感觉真好。唉……真的是好多年都没有过了……后来自己洗头或者去理发店里洗,不过还是亲密的人洗头舒服,理发店里的就会和你胡天海地地吹!”
沈嘉木心里一动,低头在心爱的小女人唇上啃了一口,放柔了语调:“那以后,我有空了就给你洗。”
“好呀!”林小乔自自然然地接受了,等到沈嘉木将头发上的泡沫清洗干净了,她才睁眼伸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要我怎么谢你呀?”
“唔……全心全意为老婆服务!”沈嘉木敬了一个军礼,在林小乔娇嗔的目光中,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掐着她的细腰将人抵在墙上,一只腿抵在她的双腿间,危险地靠近,几乎是厮磨着她的唇,说,“要不,今晚让我折腾一下。”
林小乔经过了昨晚,里里外外都属于这个男人了,也不顾脸红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那么,不弄伤我?昨晚三次,我现在下面都还疼呢。”
“首长的命令,我哪里敢不从?”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沈嘉木心里痒痒的,随手从一旁的大理石台上取过一瓶沐浴乳,顺着她的脖颈,酥。胸,小腹,两股……一寸寸地抹下去,湿滑粘腻的乳液在粗糙的掌心里流淌游走在她细腻白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声声动听的喘息。
沈嘉木更紧地贴近她,让自己的胸膛也涂上了些沐浴乳,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赞叹:“宝宝,你喘得真好听……大声点……”
林小乔无力和他争辩,圆润的粉色指甲扣在他的肩上,十指渐渐用力。他单手托住她的臀部,稳住她的身体,一只手的食指渐渐插。进那水嫩处。林小乔小腹收紧,尖叫了一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沈嘉木笑得邪肆,血腥地又加了一根中指进去,两指并用地替她扩张着紧致。林小乔有些受不了地摇头,一直叫着不要。沈嘉木不管不顾地趴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说着些荤话,无耻孟浪得要死:“宝宝,你看,又进去了一根……”
林小乔捂着脸呜咽,他浅浅一笑,抽。出手指,将人抱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坐着,用唇舌代替了手指,戳进那里,一下又一下,进入抽。出,进入抽。出……
“进来……”林小乔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在他的舌功下就泄了一次,喘息着要求沈嘉木。
《
br》 “谁进来?进来哪里?”沈嘉木得寸进尺地逼她。
“老公……进来……我……我要受不了了……”林小乔边叫边哭起来,“沈嘉木,你坏蛋!我都这样了,你还逼着我说那些话!”
沈嘉木下面肿胀得要爆炸了,听得她那么说,一把抱起她擦干水珠,用浴巾裹住,抱进了卧室。人一陷进大床里,他便急不可耐地剥光了两人,边进入她边粗喘着哄道:“宝宝乖,不要哭了,这就进来了,乖啊……”
林小乔嘤咛了一声,双腿自动自发地缠在他的腰身上,承受着他一次胜过一次的猛烈撞击。不知道小死了几回,甚至到了晕过去的边缘,沈嘉木还是释放不出来。她不依不饶地哭起来,沈嘉木心肝宝贝地哄着,吮吃着她的小嘴,加快了速度。
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秦静在外冷冷地隔空喊话:“沈嘉木,叫你媳妇儿出来一下!”
林小乔赶紧去推身上的男人,沈嘉木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狠狠地顶撞了一下,“啊——”地低吼了一声,抵着她的最深处颤抖着喷。射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一直开班会,班委一直废话奖学金的事情,弄得我好想哭,更新晚了,大家见谅!
☆、三缺一
沈嘉木大汗淋漓地倒在林小乔的身上,她嫌重,一个劲儿地推他:“你发什么疯啊?你妈还在外面啊……起来,让我出去,不然一会儿又该说我了。”
“不要管她!”沈嘉木觉得自己母亲实在是不可理喻,搂了林小乔在胸前,长腿一勾,将脚下不知何时被揉成了一团的浴巾扯上来草草地横盖住两人小腹到小腿的位置。
秦静见里面没有人应,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便又敲了两下,不甘心地朝里面吼道:“沈嘉木,你们俩给我出来,我有事问你俩!”
沈嘉木的大手横在林小乔的腰上,双腿一夹,将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耳边敲门声依旧,无视了十几秒,心里越来越烦,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带着睡意地躺在床上回应秦静:“妈,今天在外跑了一天都快累断腰了,小乔早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沈嘉木,你不出来也行,我就问你一句,今天叶墨是不是又去找你姐了?”秦静见沈嘉木不为所动,干脆站在门口喊道。
“妈,这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别说这事?沈嘉佳她不是小孩子了,你用得着事事操心吗?妈,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你……”沈嘉木还没说完,就被林小乔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胸膛,他以为自己吵到她睡觉了,只得停下来细声哄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睡吧。”
林小乔闻言又在他腰间揪了一把:“你这么说妈干什么?当是训你手下的兵呢?”
“你不知道,我妈就这样的人,我不说得厉害点,她能消停?等会儿我爸回来了,还不得逮着她训一顿!真不知道她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个不长脑子的样子!”沈嘉木越说越来气,放在她腰间的手劲也大了起来。
林小乔忍着腰间的疼痛瞪他:“越说越过分了啊……你一个做儿子的这么说她一个当妈的,她心里能好受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遇事只顾自己心里舒坦,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你想想,要让我这么说你,你能开心?”
沈嘉木眉一挑,很是无所谓地回答:“你愿意说就说,我听着就成,人哪,不受点苦,怎么能印象深刻?她对沈嘉佳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想再提了,谁知道几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个老样子。”
林小乔知道这个男人血性却也直白,心里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军人特有的率性,索性不再给他分析,只催着他起床出去。两人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间门,就听见沈建群的车停在了院子里。秦静一愣,看着窗户上映着的黄。色车灯有些失神,林小乔趁机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臂,甜甜地赔罪:“妈,不好意思啊,刚才
睡着了,没听见您说话,您有什么事吗?”
秦静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听见?谁信?只是还容不得她开口,沈建群就大步进了屋,看见楼梯口的三人,摘下军帽放在茶几上,手里端着茶杯,吹开茶沫子喝了一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