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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抬眼,嚯——
楼上那一行人,看着她的眼都瞪凸了!作者给你们多少报酬啊,演得有必要这么卖力吗?
“啧啧!”碧落感叹着低下头,不和想是从没见过美人的北地人计较,但就在她走过一个酒肆,路过某一个小巷时,一个声音吸引住了她。
“碧落,还是这般目中无人啊!”酸酸的语气,轻佻的尾音——
“暮江流!”
虽然他乡遇故知不奇,遇见出现频率仅次于肃王的暮江流更不奇怪,但碧落看见暮江流时,还是在心里忍不住高兴了一番。
“呵……”暮江流斜倚着墙,笑:“亏你还记得我。”
“忘谁还能忘你?”碧落对这狗血的相遇很喜欢。
“碧落记得谁,只有碧落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很想你。”
暮江流眼波流转,看得碧落酥麻麻的,想起暮江流初次见面那男妓的扮相,如今想来,碧落还是无法相信他就是北地的二皇子。
能屈能伸的男人才有意思。
得救(9)
“怎么?突然发现喜欢我了?”暮江流欺身过来,笑问。
碧落一愣,再一回神,立刻发现这暮江流死性不改,她还没眨眼呢,人就进了他的怀里,知道推也无用,碧落干脆选择享受:“怎么可能!”
“那脸红什么?”暮江流玩味地看着碧落微红的脸。
“我皮薄。”碧落笑,心道,又要玩暧昧是吧?
“你确定不是喜欢?”暮江流的鼻子在碧落的颈边留恋似的摩挲。
碧落觉得很悲催,这是古代吗?
这是民风保守的封建时代?
作者尼玛狗血地把现代的披上古代的外衣了吧?
大街上这么你侬我侬,她在现代社会都没这么开放?
还是她活得很古老?
碧落在心里把作者骂了一遍后,决定淡定,于是她用一根手指,挡住了某小怪兽主动贴上来的唇:
“别说你想我、念我、爱我。爱得辗转难眠、爱得撕心裂肺、爱得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喜欢亲热给人看是他。
她碧落对现场直播的狗血亲热,可是相当保守的。
“你不喜欢?”暮江流挑眉,似乎对他们身后一双双炽热的眼,好似天然呆的视若无睹。
“我喜欢你脱光了,绕城跑一圈!你跑吗?”碧落翻翻白眼。
“有何不可?”暮江流说着要宽衣。
碧落瞠目。
“不过……我们一起!”暮江流拉开领口一道相当诱人的口子,后对碧落发出邀请。
碧落吞吞口水,忙捂住自己的领口,她很保守的。
“玩笑了!”
碧落觉得自己明明决定放开了,可是临阵遇见不要脸的,她还是无法招架啊。
“怕什么?我堂堂二皇子都不怕!”
暮江流胸膛那诱人的一线风景,差点眩花了碧落的眼,是谁说只有女人隐隐约约很诱人?
其实男人也是的!
碧落此刻理解了林晓桐,那么多美男与一个老男人对比,实在诱惑太大!
“但我要脸!”
碧落狠狠心,奋力要把目光从暮江流胸口的风景移开。
“但你的眼睛却不是这么说的?”暮江流挑眉。
得救(10)
“我发现你长胖了!”碧落咬咬牙,撇开眼:“我们换个地儿说话吧。”这么说下去,她迟早因流鼻血而失血过多。
“楼上雅座,有我的位置。”暮江流拿手指往上一比。
碧落循着暮江流的手指处,只见那雅座就在约莫两层楼地距离处,难怪他能如此恰巧的偶遇……
跳上跳下就可以了,还是直线距离。
碧落才想,就觉得身体已经腾空。
大叫放我下来?那更狗血!碧落没叫。
她习惯地把手搭在暮江流的身上,以确保自己不被摔回肃王府,再躺个七七四十九天。
作者高兴拖字数,而她碧落只盼着早点把这狗血的剧情走完,然后,天可怜见的,剧中时,请把她送回家,千万别来什么她和她男宠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最后再番外、番外地,把她彻底折磨死在这本坑爹的小说里,永世不得超生。
“你和过去有些不同了!”暮江流打横抱着镇定自若的碧落调笑。
“那么谢谢,请把我放下来!”
她碧落是小强,适应力不强怎么与那个狗血的作者斗出生路。
碧落拍拍暮江流的手,示意安全着陆后,可以把她放下来了。
“不放,我觉着这样顶好!”暮江流笑,“你看好风景在眼前,美酒佳肴在桌,而美人却在怀,人生美事不多,今儿我是占全了。”
“呵呵,的确!你的手不酸,抱一天也成啊!”
她碧落更美,还得个美男沙发垫……
碧落笑,心里却在盘算要和暮江流说点什么,毕竟受人之恩,哪能享受不办事的。
“你煞风景的性格还是老样子!”
暮江流放下碧落,大喇喇地斜靠上栏杆,两手独自酌酒,看着楼下川流的人息道:
“说说来意吧!”
肯这么大方让他调戏,必有所求。
碧落挑眉,难道她走进了小说的预设情节?
没办法小说太烂,好多情节她都忘了……
“我是来挑拨你和大皇子的!”
拐弯抹角,不如挑明来意。
碧落也自行拿过酒杯自酌。
“为了他?”
暮江流两肘支撑在栏杆上,头开始望天,似在吹风。
“也为了你!”
碧落喝下一杯,觉得口感很好,索性又倒了一杯。
说实在的,暮江流这人真会过日子。
得救(11)
和肃王那一本正经,循规蹈矩比起来——
碧落想,如果她先遇见是暮江流的话,也许会喜欢的是暮江流而不是肃王。
因为与暮江流这样的人过日子,生活不会无趣吧!
“呵呵,有意思,说来听听!”
暮江流品了品酒,似在回味酒的味道,又似乎在闻风中的花香。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道理无需我说吧!”
碧落也闲闲地品酒看风景,兼看美男的风景。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暮江流笑言,收起吹风的姿势,翻身压住碧落,笑得邪乎。
“错,拯救你于水火!”
碧落吃疼地贴上栏杆,笑意不减,心道我也是流氓我怕谁。
“那先解我的心火……”暮江流话音未落,碧落就彻底摊平了。
碧落无语,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正两爪在上,两腿一副欢迎光临的姿势。
碧落暗骂作者——
尼玛太狗血了,才说几句话就扑,主动献身的小怪兽们天天都喝伟哥啊!
最最可恶的是,尼玛这女主的姿势,配上她的神情分明就是欲迎还拒啊。
“可以拒绝吗?”碧落做最后的挣扎。
“你说呢?”
暮江流低笑吹出的风,都在碧落那悲催的敏感女主身体上引起阵阵颤栗。
碧落叹息,她说什么?
她这奥特曼,是悲催得被怪兽压着反调戏的。
这个时候,根据剧情的原有规律,碧落在倒计时,等待解救她的另一只小怪兽。
不过倒计时前,她还是需要竭力自救,至少她得给下一只怪兽出场前一点点装扮的时间。
衣物。
落一件。
缓缓得又落一件……她今天似乎多穿了那么一两件。
吻痕——
颈上、肩上……跟着最后一层包装一路迎上。
魔爪……
已经分不清谁的爪子是魔爪!
碧落如果还能管得住她的手的话。
她会先捂住自己的脸表示她很羞涩,而不是在撕扯暮江流的身上摸索。
一句话。
碧落悲催地发现,她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她的身体——
就在她全力抗拒那一阵阵肌肤摩擦的颤栗时,她的身体已经叛变了她,牢牢地缠住了暮江流,本性暴露地打算——
恶羊扑狼!
啊啊啊啊啊——
就在碧落自叹她要完时,一只手拍了拍暮江流的背:
“放手!”
碧落抬眼,然后傻眼。
“你以为这是幽冥国?”
得救(12)
暮江流不动,抬眼挑衅地打扰他好事的来着,一双眼不善地闪动嗜血的光。
任谁在关键时候被打断,都不会高兴。
碧落懂,但是她很高兴,林晓桐的身体喜欢,但是她不喜欢啊。
“我一直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肃王的话是对暮江流说的,但眼却在碧落那几乎褪尽的肌肤间扫视。
冰冷的眼神,冷得碧落忙驾轻就熟地忙拾起一地的衣物。
不是她碧落愿意这么丢人,而是次数多了,铁棒都能磨成针,何况她。
因此对身体的裸露尺度,她的接受度,开始接近现代绘画、摄影技术的人体模特儿。
“算你狠!”
门外侍卫在外面落脚的声音,让暮江流笑了。
“彼此!”
肃王的脸一如既往的冷若寒霜,隐隐地有不易觉察的铁青。
“她会是我的!”
暮江流缓缓地拾起地上,被碧落扯落一地的衣物,笑得诡异。
“我没兴趣!”
肃王冷冷地回答,眼扫过那碧落那慢条斯理的着衣速度,更冷了。
“你会有兴趣的!”
暮江流起身,近乎完美的男性身材,立刻在碧落手忙脚乱穿衣时展露无遗。
在那宫里,碧落也算见过裸男无数。
但这次,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吓着了,还是佩服暮江流的大胆。
总之她震撼了,手里刚拿起的腰带也落了。
“啪!”
是肃王手里杯子碎裂的声音。
碧落立刻回神,把最后的衣带系上,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实话,我比你更适合她!”
丝毫不在意肃王的眼在他的身上刺出无数窟窿,暮江流随意地披上外套。
肃王冷着一张脸不语。
碧落也不知说什么好,系好衣带,要跟肃王离开。
“碧落,他娘可是你害死的,你确定你要跟着他?”
暮江流坐回原来的位置,不经意地冒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碧落一震。
肃王回头,先看暮江流,再看碧落有些迟疑的脚步。
“你要跟他走?”
肃王的眼第一次瞪圆,怒视碧落,仿佛他说的是,你想死?
得救(13)
“怎么会!”
碧落忙摇头,暗瞪这暮江流分明就是她的克星。
每次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和肃王最大的心结就是这个。
暮江流只是笑笑看着杯中酒,抿了一口。
“那么,后会有期。”
碧落头大,想回头说:够了没?
却偏偏看见暮江流对着她正拿舌舔着自己的唇。
碧落囧了,因为她想到了刚才身体那火热的痴缠。
暮江流笑了,笑得两个人都心知杜明。
准确地说,是大家都心中有数。
碧落忙收回头,向前走,却撞在肃王僵硬的背上。
肃王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竟然扭过头就给她一记必杀的的冷眼:
你等着!
碧落忙跟上去,想澄清一下,好歹垂死挣扎地表白表白!
但后面那只乌鸦有说话了:
“碧落,我也是皇子。投靠我,兴许比他更强……”
余下话,碧落没听完,她就两脚离地,一阵风似的被拽着刮出了酒楼。
美目流盼间,只见走廊上那一路带刀的侍卫甚是壮观——
碧落皱眉:她是不是估计错了肃王在北地的势力?
“砰——”
“你疯了,肃王,你这是发什么疯?”
伴着轰然的落床声落下,瞬即响起的是碧落的咆哮声。
但就是咆哮声,连碧落也觉得这声音恶心地像是娇嗔地鼓励,顿时疙瘩满身。
“我发疯,怎么不问你自己发得什么春?”
肃王冷笑,丝毫没觉得自己将碧落摔上床有丝毫过错,何况那床何等柔软。
“我只是想帮你!”狗咬吕洞不识好人心。
碧落撇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虽然她有一丝丝的心虚,但……纵然他们过去有过什么,但是肃王的母亲的死,与林晓桐脱不开关系。
“帮我?脱了衣服去帮?”肃王冷笑:“我看帮我是假,叙旧是真!”
“既然肃王不信任我,我也无话可说!”碧落从床上站起来,冷道:“既如此,我也没什么价值,好留在这肃王府了。告辞!”
“且慢!”肃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