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题条件是要拿自己的身体去换,还得防止那个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染指过的其他女人的挑衅以及阴谋陷害。
所以啊,有得就有失,公平的很!
掌灯时分,正在用膳,那色条来了,带着隐怒的面容,吓坏了一层子的奴才,全都战战兢兢地侍候着他用膳。
对于他的怒气,我却不闻不问尽心地扮演好自己的从份内之事,努力地替他夹菜添饭。
“皇上啊,好似在生气呢,生谁的气啊,再气也得把肚子填饱再去生气嘛。来,吃鱼!”又夹了条软烧河鱼放到他碗里,我再努力啃着味道鲜美的鱼片。
对于我的“不尽责”他有瞬间的愤怒,但随即又隐忍了下来,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皇上?”被他盯得毛毛的,他又想干什么?
他把碗筷放在一边,盯着我,邪邪一笑:“你知道吗?文武百官,都很反对朕册立你为妃呢。”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聋子,宫里头,那些热切关注我的后妃们,那些想看我的笑话的人,哪个不是八卦高手,我早就听得耳朵生茧了。
“为什么不说话?”我的手被他握住,有些生疼,我并未挣脱,只是淡道:“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全凭皇上作主。”
“如果,”他托着下巴,双眼邪气,似是不怀好意,幸灾乐祸。我定定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好果文武大臣真的反对,朕也只能牺牲你了。”
我耸耸肩:“皇上爱怎么着,就怎着,臣妾无话可说。”
下巴一紧,他双眼沉怒,捏着我的下巴随着我的冷淡渐渐发力。
“朕真的想知道,你这张时而冷淡,又时而凶悍的外表,到底哪个才是真?”他的声音低沉,似在咬牙,似在低喃,似在动怒。
我双眼平静:“对于不关我的事,我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捏着我的下巴的手更加用力,“这么说来,你对朕凶悍,是朕惹到你了?”
“皇上以为呢?”我敢回答是吗?不想活命了就可以说。可惜,我对绿柳这个身子是日渐喜爱。舍不得离开她啊。
“朕想听实话!”
“皇上要我怎么回答,请皇上讲来!”我一定很尽责地以他的喜好来讲。
“你…………”下巴又被捏紧了,我皱眉,道:“皇上,请放我好吗?您捏痛我了。”
他松开,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阴鸷,手指轻叩桌面,冷淡道:“你知道吗,越是这样,朕越是不会放开你。”
哦,他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我是第一个敢不从他的之人,也是第一个敢骂他,敢拒绝他之人。他对于我,只是征服。
或许对他来说,我是一个让他充满挑战的女人,他想征服我,显而易见的,如果我也被他驯服成为他后宫那些柔弱温驯的美人时,下场也会与她们一样,毫不怜惜地被丢弃。
第79节:第二部斗法(1)
第二部 斗法
1 我是“妖妃”
时光在二人的沉默中流逝!
这色龙不想让我太好过,我可以非常肯定地猜测。他把我留在宫中,并不如外界传言般,他被我刹到了。
他只是想驯服我,如此而已。
而我呢,一方面想与做一场龙凤斗,看谁笑最后。另一方面,我又怕。怕自己不能自抑,败阵在他脚下,到时候,我可是输得面子里子都没有。尊严也可能也被他丢在脚上贱踩。
在这里,我一无所有,吃穿用度都靠他施舍,此刻之所以过着人上人的舒服日子,只是他驯服我的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而已。
锦衣玉食,权势富贵,真的可以把人的心性磨平,把人的精神摧踌。
他要的,只是一个高傲倔强的女人在他的驯服之下,慢慢磨成一个温驯的女人的乐趣而已。
我不会让他如意的,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不让他看轻,我是决不会轻易认输的。
我敢于反抗他,不怕他皇帝的威严,也只是仗着,他在没有驯服我之前,是不会杀了我的。
感于此刻饭桌上沉闷的气氛,侍立两旁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色龙板着脸,阴沉沉的,好似要吃了我般,我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这家伙,真是喜怒无常。怪不得拌君如拌虎,此话果真不假。
实在受够了这种无聊又沉闷的气氛,我起身:“臣妾吃饱了,皇上慢用!”说着,准备去散散步,好消化消化。
手臂被他粗鲁地拽住,我重心不稳,跌在他身上,他顺势捏着我,不是搂,而是捏!
对上他勃怒的面容,我只能在心里直叹气,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皇上。”
下巴又一紧,他俊脸扭曲,从他深黯的双眼可以看到我此刻的无耐表情。可能是我的无耐更加惹怒了他,他逼近我的脸,咬牙道:“朕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给朕死了这条心吧。”
愿,什么愿啊?我心里的愿被他看穿了?那好,咱们就来一场较量吧。
我抬高下巴,挑衅地对上他深沉的双眼,道:“皇上不是想驯服我么?臣妾拭目以待!”
第80节:第二部斗法(2)
“驯服?”他双眼一沉,随即又冷嗤一声,松开我的下巴的手慢慢抚上我的唇,我的鼻,最后,来到我的双眼,冷道:“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朕的喜好。可惜,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让朕心生驯服之心。”
我垂下眸子,遮去眼底的冷笑:“是臣妾自不量力了。”
“你确实是自不量力。”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我抬头,对上他森冷的眸光,轻描淡写道:“留下一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充斥皇上的后宫,也难怪文武百官反对。”
他下巴一抽,目光冷冽:“你想,朕是留你呢,还是不留你好?”
他这是什么意思?考我的思维和反应。我说要他留,他肯定会说我妄想攀高枝,我要是不不留,他岂不又要说不会如我的意?
“决定权在皇上手中,臣妾并无说话的份。”
“朕要封你。”他在我耳边吐着气,我一颤,忍下全身带来的颤粟,道:“臣妾谢主隆恩!”
“可是,文武百官却不同意,你说,朕该怎么办才好?”他又把问题抛给我。
我心里冷笑,凭他的个性,阴鸷又狂霸,岂是一个受人牵制的君王?他如此问我,还不是利用我来勾起那些大臣们的真正心态。
左右二相,长期把持着把政,我那名义上的父亲以及右相吴家,旗下门生众多,色龙把一个声名狼藉的我推上台面,不外乎就是想借此观看这满朝文武,究竟哪方势力多些。
封我为妃,只是一个晃子而已,最重要的,是想借此打击异已,哦,说不上异已,色龙只是想把权力再度集中而已。
“帝王说的话,谁敢不从,那可是抗旨不尊的罪。更何况,”我话锋一转,盯着他的双眼,娇笑道:“封妃,充其量,也只过是皇上的家务事而已。”
他双眼一眯,看我的目光充满了深思,“看来,朕的爱妃就是不同于一般之人!”
我的心一跳,感觉不出他的话到底是赞赏还是贬损。我立刻做出一副妩媚得意的样子:“那当然,皇上不就是看上臣妾的与众不同么?”
他的眸光闪动,又恢复了刚才的尖锐和防备,但仍有些疑惑,却并未多说,只道:“满朝文武,有一半以上的大臣都向着右相,你说说,朕该怎么办?”
他果然是打这个主意。这阴险的家伙,我在心里暗骂,不过,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能在不动声色的举动中就能看清满朝文武的心思以及势态。
“臣妾一介女流,可管不到皇上的朝堂之事。不过,依臣妾看来,这满朝文武,尽一半以上都以右相马道似瞻,臣妾还真些佩服他的德高望重,登高一呼呢。我父亲虽然与他平起平坐,但也差得远了。”
色龙目光一沉,眼里杀机毕现,我在心里偷笑。
第81节:第二部斗法(3)
陷害的话,谁不会说。尤其我这样的小心眼小鼻子之人。那姓吴的老家伙居然痛斥我为妖孽,再加上他的女儿也不是好东西,于公于私我都不会放过。
他扫我一眼,又恢复了以往冷淡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说:“爱妃可真会说话。”
“谢皇上夸讲!”我的心一沉,凭他的精明程度,岂会听不出我对姓吴的褒奖话背后的挑拨离间呢。
“右相对你可是恨之入骨,联合着一半以上的大臣反对朕封你为妃。并从明儿起,朕要是一日不拆消你的庄妃之位,就一日不上朝。”不上朝,那右相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公然与色龙叫板。
好,很好,你即然要死,也怪不得别人了。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皇上,臣妾虽然不懂律法,但也深知,在战场上,如若有人带头不上阵,那可是死罪一条!”
色龙目光一眯,直直地盯着我,直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他神色变幻莫定,最后,他叹道:“真没想到,如此棘手之事,在爱妃三言两语之下就能化解。当是深藏不露。”
我一脸娇笑:“谢皇上夸讲,臣妾这只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见解而已,皇上可不要笑话人家。”内心里却是一沉,他表面上是赞扬我,或许他背地里已开始防备我也说不一定呢。
他是帝王,要的女人,只要美丽就行了,有些头脑的女人恐怕不会得他欢喜。尤其是关于驭人之术的见解。
他轻轻推开我,起身,昂然挺立的姿态,又是一个权威不容置疑的一代帝王。“可惜了你不是男儿之身。”他的声音充满了怜惜以及遗憾,我心一跳,他说的话,我岂会不明白,如果,我是男儿身,可为他所用。
可惜,我只是女儿身,誓必不会被他纳入心腹的犯围,只能利用,谁叫我身为女儿之身。
我淡道:“皇上,臣妾不喜欢权谋弄术,臣妾喜欢的,是做一个米虫而已。”我半真半假地回答,也表明我的立场,我并未有与他一较雄风的野心,也没有对他不利的时候,他大可不必防我。
他不置一辞,只是淡道:“无色不早了,朕该离开了。”
我立即跪下:“臣妾恭送皇上!”
我在梅儿的抚持下起身,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他有背影也充满了霸气,以及森冷刺骨的寒意。可以想像,这是一个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之人,也是一个唯为独尊疑的枭雄,这样的人,颖心和猜忌,终其一生,都会伴随着他。是幸,也是不幸!
幸,让他大权在握,高高在上。不幸的是,他永远都生活在权谋弄术之中,活得多累。
他对我的态度,让我心里百感交集,他防我,却又要执意把我留在宫中,只为了利用我把他的对手一网打尽,真是一个毒辣又阴狠的家伙。
第82节:第二部斗法(4)
*
第二天,以右相为首的大臣,果然有近半的没来上朝,只由一个监礼内侍带上他们以血而就的血书,呈给色龙,上面写了什么内宫,我是不太清楚,不过,听说,色龙一见血书时,勃然大怒,最后怒斥:“丞相身为百官之首,不为朕分忧解劳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带阵不上朝堂,其言可恶,其行可诛。”
最后,听说他怒拍龙座,怒道:“众百官罢野,有损国威,更损安定,先不咎其他,先诛丞相。”
然后,听说色龙派出禁卫军,直接去了右相府,把姓吴的给活拿了。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五花大绑地架来色龙面前。那些罢朝的大臣们吓得赶紧夹着尾巴上了朝,先三呼万岁,叩头领罪,只道全是这右相之威逼而已。倒把自身的责任推者干干净净。
姓吴的也真够可怜的,色龙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直斥:“尔身为丞相,不为国事,倒管起朕的家务事来,领头罢朝,置朕的威严于何地?置我高丽国威于何地?你这种丞相,也不是我高丽之福。”接着,摘了他的乌纱帽,罢了他的官,没收了他的家产,并把吴氏一家全都充往边关去了。
再也不敢有人反对色龙封我为妃之事,但我的名声更是如雷惯耳,直响云雨霄,叹——
在有心人的喧染之下,我这个庄妃,早已被传成祸国殃民的女人,陷害妃嫔,谗言大臣,无作不作,其名名气直逼《封神榜》里的妲已。
虽然反对声浪在色龙的强硬力压之下,宫里已无任何对我不利的言论,但听说民间可是传得如火如涂。
让自己的名声响遍天下,确实是我的一生愿望,但这样的坏名声,还真让我吃不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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