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受红妆:逼男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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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受红妆:逼男为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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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晓一怔,这是他一直口口声声喊着的那个无良王爷?
  庆王身上散发出的气怒含着无人能及的皇家威严,脸上凛冽的霸气更是身为皇族才有的气势。
  好似忽地想到什么,童晓所有困意瞬间退个干净,白着张脸暗自心颤。
  这半个多月接二连三的事让他时刻记着强要了自己的是个王爷,可一面对庆王,不知为什么他就会立马忘了他的身份,怒目以瞪,不掩饰半点自己的愤怒。直至刚刚那句‘不吝赐死’,如一个天雷,轰的炸醒了他,他猛然醒悟面前的这位可是王爷,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赐别人一死,改变别人一生的庆王爷。
  在这个以权力为尊的社会,童晓怎么能不清楚身份悬殊所体现的不公平待遇?就是官宦在皇室面前也有如蝼蚁之辈,何况他一介平民?想起昨夜对庆王的无理,不知道会不会为凤家带来不测?但…但能怪他么?若不是庆王先招惹他,他又怎会控制不住火气对他吼?
  「爱妃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连本王的话都听不进耳了?」
  正在心里替自己找着借口,耳边伴着温热的戏谑声音使童晓本能伸手一推,辩驳道:「谁是你的爱妃?老子是男人,男人!」大吼拍着自己平坦胸膛,童晓因自己是男性这一事实一再被人篡改而暴走了,连带的也将刚刚还在想的身份问题丢去了九宵云外。
  庆王被他推至流苏帐边,不禁未见气恼,眸光反而变得幽沉:「童晓,你在诱惑本王么?」
  童晓见他深邃双眸定在自己胸前,低头,愣了。
  从不外露的胸膛遍布红痕青淤,两粒乳首不仅嫣红肿涨,上面更是被齿咬的惨不忍睹,处处可见的吮咬痕迹映着白皙肌肤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这是他的身体?
  「啊!」尖叫一声,童晓猛得扯过锦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动作过猛,身子很不巧的撞上了墙壁,进而牵动了全身的酸疼,闷哼一声忍着身上的疼,暗想刚刚洗澡时没这么疼啊,怎么这会儿仿佛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庆王微带紧张的凑过来:「有没有怎样?很疼么?」
  「走开,不用你假好心。」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问?
  见他不领情的将头偏到一边,庆王收了动作,眉一挑邪肆反问:「不知昨夜是谁哀求着本王抱他,现在倒变成本王假好心了?」
  童晓咬唇……若不是你个混蛋王爷发了疯非要娶我,我怎会误喝混了春药的酒…怎会…怎会…越想越难过,愤恨坐起身,大声质问:「为什么是我?天底下有那么多女子,哪个不比我强?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若你不喜欢女人的话,你也可以找别的男人啊,为什么非要娶我不可?」在童晓看来,瑞国虽然还没有男男成婚的先例,但豢养娈童和小官却是多少人心照不宣的事,所以他怎么也不能理解庆王为什么要娶他。
  庆王因他的话愣了下,神情慢慢变得阴霾,尔后又渐渐转为郑重严肃,看他的眼神也更加幽深。
  收了自己的张牙舞爪,童晓暗暗心惊,他这什么表情?
  在那种气势下不自觉低了头,暗想难道我误打误撞牵扯上不该牵扯的事了?不对啊,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真要这样,庆王应该杀我灭口才是,而不是娶我进门吧?那是我身上有着什么重大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或是……
  这边他正胡思乱想着,那边庆王丢出一句让他吐血的话:「因为那天……」一顿:「是你主动投怀送抱。」
  ……童晓懵了,这叫什么理由?
  动作优雅缓慢的靠向背枕,庆王目光瞟向别处,不复以往轻浮,淡声道:「太后逼本王娶妃,恰巧你投怀送抱,本王又看你顺眼,便娶了。这样的解释,爱妃可满意?」
  童晓将他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而后瞠眸颤声问:「太后逼你娶妃是娶女人吧?」
  「当然。」依然事事看不在眼的落拓不羁样子。
  「可我是男人,太后若知道你……」声音颤得更厉害。
  「本王娶的是凤家义女,怎么就变成了男人得由凤家给个解释。」淡淡一句将他所有声音堵了回去。
  喉咙仿佛被一团棉絮哽住,再发不出丁点声音。童晓难以置信这场荒唐的婚事有一半竟是因自己脚软造成的。慢慢邹起一张苦脸,将头埋在被褥里,现在他真的很想撞墙。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没有站稳啊?为什么偏偏他没站稳还栽到了这个任性妄为,强横不讲理的无良王爷怀里啊?为什么啊!!!!!
  庆王仿佛不知身边人的动作,目光依旧落在别处,一双眸子里不含任何心思的空茫。
  门外,解决了前事,去而复返的方雅恒轻咳一声,提醒:「王爷,现已巳时末。」
  「…本王知道了。」
  里面淡淡一应,方雅恒手一挥,示意整齐站在院外的众婢女端着绣锦衣饰、精巧茶蛊、泛光银盆、细致绸帕等一一按顺序进去侍侯。
  突见有人进来,童晓收了动作,怔怔瞧着庆王一掀流苏红帐,光裸着身子任婢女穿衣整理,身在帐里攒紧锦被,首先窜入脑海的是无良王爷脸皮堪比尺厚铁板……忽地转念,这些人不会也这么侍侯他吧?
  腰间系上银丝嵌玉锦带,衣饰已然穿戴整齐的庆王回身,织云宽袖锦袍划出一个弧度,日光下闪着华贵的绛紫色。看一眼毫无动静的帐内,手势一打,众婢女低垂眼睑,恭敬行礼安安静静依次退出去,室内只留他们二人。
  刚松一口气,只见修长手指掀了流苏帐,庆王还是那个人尽皆知的纨绔子模样,挑眉一笑:「爱妃是想本王服侍起身吗?」
  瞪他一眼,童晓裹着锦被便要自己下榻,才挪了一下,身体无可避免前倾,全身的酸疼都在叫嚣着要休息。昨夜因药物被折腾惨了,睡了几个时辰恢复了些体力,但一动仍是全身酸软泛疼。强忍着起来,却闻……
  「还是本王帮爱妃吧。」语未落,人已经掌握在怀中,庆王扯了他紧抓不放的被子,眼睛顺着他的胸膛瞄向□,纵是童晓快速以双手掩盖了重要部位,但他仍是瞧见了大腿根部淤红未退的齿痕,翘着嘴角:「掩什么?你全身上下还有那里是我没看过的?」
  气得咬紧下唇,却无话可驳。恶狠狠扯了他拿过来的衣服:「不必劳烦王爷。」强撑着自己胡乱穿上,忍着□的疼站在床边不服输的看他。
  




7

7、第三章 (1) 。。。 
 
 
  可供两人躺卧的奢华马车自庆王府缓缓行出。车内铺着舒适丝绸锦褥,冰蚕丝编织的软枕,一个极为袖珍小巧,双层隔热铜制香炉放在锦褥之上,冒着点点白雾,熏染车内淡香缭绕。车外坠着的流苏金铃,叮叮做响,催人欲睡。
  双眼半睁未睁依偎在庆王怀里,与他双双躺卧在马车之中,望着香炉里冒出的丝缕白雾,童晓依稀记得他说:「这香是白芷香,可安神静心。你好生睡一觉,到了我自会叫你。」
  去哪儿没问,只因心里仍想着刚刚寝房里的一幕。他倔傲的姿态没有惹怒庆王,相反,他竟一把抱起摇摇欲坠的自己,亲自替他整理衣衫锦带,束发洗漱,修整妆容。庆王脸上始终没什么特别表情,那双幽深的眸更似朦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叫他怎样都瞧不出他的心思。
  被他侍侯着穿戴整齐,推到了房中一面足有一人高,雕刻精细,花纹繁复的铜镜前。
  镜中人穿着银白窄袖锦袍,乌黑长发只以一根瑾玉银簪简单挽起,淡扫娥眉,珠唇轻点,脸上清爽干净,脂粉未涂。妆容淡雅不失贵气,衣饰光鲜不显娇柔,这妆容,这衣饰,不禁样样均是男女皆宜,而且衬托出他身上一股不明显的傲然。童晓一时怔了,镜中人是他?
  庆王自镜中上下一番打量,显是极满意自己的杰作。不及童晓反应便抱起他自内室出了暖阁行至前厅,门外阶前立着一人。庆王直直在他面前走过,留下一句:「等本王回来再跟你算账。」
  「愿赌服输。王爷,您走好。」那人云淡风轻的应,明摆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
  庆王气恼一顿,又迈步前行。
  埋首在他怀里掩饰尴尬的童晓忍不住好奇,微微抬首瞥去,只见那男子长身立在阶上,长得俊逸,气质也不凡。正对着他温文浅笑。
  忙收了目光,心想能跟庆王这么说话的,这人也必不是个易与的主。
  思量着,庆王已然抱他进了在府外恭候的马车。全身僵硬的被他拥在怀里,目光盯在飘出缕缕白雾的香炉上,不多时竟觉困意来袭。
  迷糊中听他说了那么一句,也没放在心上,想睡又睡不着,心里流转着满满不解。
  既然以女子的身份娶了他,为什么要给他做这副男女皆宜的打扮?……顾及他的心情?
  这种事怎么想也不是无良王爷会做的事。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微微抬眸,闭眸假寐的庆王好似查觉,马上睁开双眼:「怎么了?」
  怎么说?直接问你有没有阴谋?他会告诉才怪。
  摇头:「没事。」忽然发觉不对,困意稍减,微一转首才明白,僵硬被他搂在怀中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放松了全身,整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依偎着他。这……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偎进他怀里了?心里暗恼,不自在的想动,却又被他圈紧:「别动,一会儿进了宫里还有很多事要应付,现在养精蓄锐。」
  「进宫?」为什么要进宫?
  「嗯…」似未发觉怀里的身子又变得僵硬,庆王不甚在意道:「太后在宫里设了宴,要见见你。」
  「见我?」昨儿个大婚不是见过了?
  「我一直未让太后见你真容,太后下了令要我今日一早带你进宫,想赶回新鲜,按民间的规矩喝一杯媳妇茶。」
  「……」这会儿都快中午了。
  「我一早命人进宫告知太后,昨夜宿醉头疼,将时间改为正午,你我陪她去御花园用膳赏花。」
  「哦。」童晓踌躇:「太后…为什么要见我?」
  「没什么,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庆王明显不想多说。
  怎么觉得…事情似乎不这么简单呢?
  在这上面转着心思,童晓未发觉庆王不再自称本王,对他也不再在是‘爱妃’,而是换做了最平常也最不寻常的‘你、我’之称。简单一个称呼的差别,在别人眼里,定是马上瞧出端倪,但由于在凤家他也从来是以‘我’来自称,所以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听着顺耳了。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微微勾起唇角,童晓转了心思便又安份的偎在了他怀里。这是第一次两人交谈他没再怒目瞪他。‘爱妃’两字果然是他的死穴,既然他那么在意,日后便尽量不再如此喊他,虽然他眸染火焰的模样生动,但若真在心里生了刺,便不是自己所想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缓缓行至京都巍峨屹立皇城城门。守门禁军依例查了车夫带得牌子,层层放行,一路行了七个高耸外门,甫接进第八个内城门时,便有人先行拦了马车,在外喊:「二皇兄,二皇兄……」
  庆王放开他,掀了帘子,语气有些娇宠:「缳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九公主李缳熙由人搀扶着硬是挤身上了马车,轻哼:「当然是来看我二皇嫂的。天天见你,我早腻了,难不成还能跑这么远等你?」
  庆王摇头不语,靠回原位又将童晓拥回了怀里。
  九公主瞪大眼睛看他们紧紧相依,童晓被她看得极不自在,本就挣扎的手臂加大了力度,换来庆王一句耳语:「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不会生出其它事来。」
  那么暧昧的语气,经历过云雨滋味的童晓怎不知里面暗含的危险?庆王在外的狼籍名声,使他非常确定庆王说得出口便敢做。立马停了动作,一脸尴尬的低垂着头,任九公主一双水灵灵大眼睛在他身上转个不停。
  




8

8、第三章 (2) 。。。 
 
 
  进了内宫,九公主似一只欢乐的小鸟,轻脆甜美的跟两人讲自己发生的趣事,缓解着童晓的尴尬。
  尽量保持脸部肌肉呈现微笑状态,童晓在心里将庆王咒个彻底,只因……他被庆王横抱在怀里,当着九公主与众多禁军的面,庆王毫无迟疑的在马车上抱他下来并一路抱进了内宫,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庆王却无觉,依然自顾自我的抱着他,在众多宫女太监惊诧万分的目光中穿过重重宫闱,踏入曲折回廊,行过拱桥院门,进了宫中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的御花园。
  御花园三间装饰精简,设计独特的敝厅内,年仅四十的太后一身明黄凤服,妆点雍容华贵,半靠在紫竹藤椅上正与三名容貌沉鱼落雁,身姿仪态万千的嫔妃陪坐笑谈。突见淑妃看着左侧鹅卵石铺就的石径怔住,不由齐齐转首,这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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