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的忧儿最好了。”叶媛对季青忧的变现是十分的满意,接着从这她的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交给季青忧。
“这是什么?”
“这是避孕丹,在你和叶锦欢爱之前将这个服用了,她就不会有你的孩子。”叶媛耐心的解释,“我不会允许我的忧儿让其他的女子有孩子,只有我能给忧儿声个小宝宝。”
☆、【47,都是别有用心之人】
季青忧将瓶子装进了自己口袋,“我知道,我不会让她有我的孩子的。”
叶媛明显的有了一丝的笑容,得逞的笑容。
锦绣站在假山之后,听到这话,脸上闪过冷笑,阳光好像都变得格外的寒冷了。
叶媛的野心太大了,现在只是还没有将叶旋扯下台的资本,所以她一直在容忍着,在伪装着,要不是今天自己无意听到这个,还真会小瞧了叶媛。
居然还想要自己的命,叶媛,就算是你想要我的命,那害的看你有没有本事。锦绣暗道。
身边总共两个妃子,一正一侧,居然分别是两位皇姐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
一个茗棋手里握着特质的避孕丹,要了叶锦的小命,而这个叶媛也给季青忧给了一瓶避孕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添加不该有的成分呢。
冷笑了一笑,便悄声的离开了。
走过一片玫瑰花丛的时候,从怀里将这自己的那块墨色玉佩扔进去。
碧玉和碧萝两人依旧在仔细的寻找,不放过一块土地,脸上也布上了一层汗水。
锦绣上前,惋惜的说,“还没有找到吗。”
“殿下不要着急,会找到的。”碧玉抬头安慰,“殿下,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们两人找,找到了再过来。”
“算了,不用找了,我们在皇宫里待的时间够久了,还是回去吧。”锦绣的语气显然是已经放弃了寻找。
主子既然这么说,下人当然只得听命。
不过在返回的路上,碧萝眼前的从花丛中找见了锦绣扔的那块玉佩,上前牵起,用丝怕轻轻的擦拭了上面的土渍,这才双手捧给锦绣,“主子,你看。”
锦绣显然很高兴,将玉佩接过,捏在手里,这才打量的说道,“原来是丝线断了。”
三人回到亭阁之中时,叶媛的丫鬟在给叶媛和季青忧添茶,叶媛嘴角噙笑,而季青忧则看着锦绣走来。
这场景好像和离开之后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桌子上多了两杯茶。
“三皇妹,找到了吗?”叶媛率先开口。
“找到了,皇姐,我们该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锦绣上前牵起季青忧的手,“忧儿,我们回家了。”
季青忧垂下了头,不再看锦绣那看不见神色的眼睛,也没有看叶媛姣好的容颜。
随着马车的轱辘运转,将皇宫到谨王府的路程缩短了。
马车内锦绣闭目养神,心里去暗叹自己怎么就这么衰,这具身体本尊弱就算了,为何这么衰,有那么多的人不放过,硬是要将她至于死地。
看来以后的路还很漫长,现在时下最重要的就是给自己找几个忠实可靠的下属,而不是一天拿着谨王府的银两,替别人办事的奴才。
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做什么都会有顾不到的地方。
飞驰的马车却突然之间被马夫给停下了,锦绣的身体慌了两下,而季青忧却由于没有坐稳在加上想心事想的入迷,直接一下子扑到在了锦绣的怀里。
☆、【48,要不要在马车里试试】
“忧儿,你就这么想我吗,现在可是在马车上啊。“锦绣将季青忧扶好,暧昧的在季青忧的耳边呼着热气,幽幽的说着。
季青忧脸皮一下子就发烫了,将头低的更低了,他没有想到堂堂三皇女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行驶的马车上。
季青忧的反应在锦绣的预料之类,便忍不住的将季青忧的脸抬起来,“原来我家的忧儿长的这么的好看,这个样子认识忍不住的想吃了你。”暧昧的一笑,马车的温度好像在渐渐的升高。
“你说在马车里做的感觉怎么样,我们要不要试试。”锦绣是不打算放过季青忧,两人的可以说是脸贴脸,锦绣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的,正巧碰上了季青忧的朱唇。
季青忧此时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身子也绷得紧紧的,僵硬不动。
以前他从来就没有面临过这样尴尬而又暧昧的事情,和叶媛在一切的时候,两人连个手都没有拉过,更别说这么近距离的说话。
锦绣看着这么诱人的季青忧,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准确的附在了季青忧的唇齿之上,明显感觉到了季青忧身体微颤。
不管不顾的用小舌舔舐着他朱唇的轮廓,双手将他的后脑勺卡住。
在锦绣温柔的攻略下,季青忧终于臣服了,闭着眼睛,慢慢的笨拙的回应着锦绣的吻,贪婪着锦绣的那一丝的温柔。
时间仿佛都为他们而静止了,锦绣清明的眼睛中看着充满情欲的季青忧,心里冷哼,还以为你是贞洁烈夫,会为了叶媛而不受任何的诱惑,原来只需证明挑逗两下,就已经妥协了。
看来你对她的爱没有那么的深,想要站在她身边的立场也不是那么的坚定。
“殿下,前面发生了一点的事情,马车现在不能前进了。”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锦绣听见,没有做声,而季青忧则好像将外面的一切都屏蔽了,什么也听见了。
车夫没有听见动静,还以为主子因为刚才自己这么猛的一下勒住缰绳,出了点事情,立马将车帘揭开,“主子,你没有事情吧。”
一看到里面两人正亲热,吓得不知所措了,直视在马车上的二人,揭起车帘的手也僵了一下。
季青忧发觉有人看着,羞得立马将头埋倒,恨不得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脸颊上绯红一片。锦绣倒是淡然,转身问车夫,“怎么了。”
帘子揭起,外面的一切都收在眼底,好多人将前面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的不行,而站在后面的几人人因看不见前面,便转身朝着谨王府的马车看,显然刚才车夫看见的,他们也看见了。
那几个看见的人,对锦绣就更加的鄙视了,不断的摇头,再不去看了。
车夫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做错了事情,让主子的私密暴露在人前的,吓得赶紧将帘子放到,在车帘外面低声的念叨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49,传言尽不可信】
“前面怎么了。”对这些人的眼光,锦绣可不是那么看重,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左右不了他们的脑袋。
再说自己和自己的夫君亲热,谁能管的着呀。
“回殿下,前面…听说是一个护院和主人的男侍私通。现在按个主人家在惩罚那个护院。”车夫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生怕锦绣怪罪自己刚才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那绕道吧。”闲事还是少看的好,绕到其他的道路虽说比这条道路稍微的远一点,但是却不需要将时间花在等待上面。
“是。”车夫立马应承,挥着鞭子让马转方向。;
只是不知道是后面人太多的缘故,还是其他,车子没有转过来,马倒是惊了,长嘶一声,便拉着马车朝着人群冲去。
“马惊了,都让开。”车夫使劲的勒着缰绳,口里大喊的提醒前面看热闹的人。
车厢内,季青忧这一次差点被摔出车内,幸得锦绣眼疾手快,一把将他从腰里抱住,这才稳住。
锦绣抱着季青忧,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不是传言季家的几个字文韬武略吗,怎么今天连个马车都坐不稳。”
锦绣都在质疑传言的可靠性了,文韬她还没有见识到,不过武略吗,是已经彻底的领教了,看来待字闺中的男子只要有一点的本事,都会被吹成天神下凡了。
只要看见你会写字朗诵诗词,便是才子。如果你再能拿的起剑,随便的耍两下,就是武功盖世了。
就这样一个个无才无能的人变成了众多人心目中能文能武的奇男子。
不过,至少有一点是真的,貌若潘安。
季青忧被锦绣包在怀里,没有反驳锦绣说的话,是的,武功他只是跟着师傅学了一点,但那只是强身状体的,如真的要对付坏人,他的那两下,在人家一个来回之下,就完蛋了。
马车在急速的行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便停了下来,车子也前倾,由于惯性的作用,锦绣和季青忧身子前挺了不少。
“怎么回事。”锦绣让季青忧在马车里坐好,她则出去了。
映入眼帘的景象居然是靖王府的马居然跪倒在了地上,马眼睛睁得老大,而马夫也被摔在了马背上,显然是刚才有人一下子将马解决了,人被摔出去的。
幸好马是跪倒在地上,要是翻过,刚才马车岂不是就要翻了。
“殿下,是这人将王府的马给打死的。”马夫勉强的支撑起身子,指着站在尽处的一名身上多处挂上的女子对锦绣说道。
看热闹的百姓一听见是王府这两字,都两眼聚光的看着锦绣,猜测着锦绣到底是那个皇女。
有不少的人在昨天锦绣迎亲的时候见过锦绣,便低声的说,“她不就是那个荒淫无度的槿王爷吗?”
一时间,看向锦绣的眼神有鄙视的,有看热闹的,就差有人端着板凳,嗑着瓜子,评头论足的看着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是不是朝着自己预料之中发展下去。
☆、【50,皇家可以滥伤无辜?】
“知道了。”锦绣点头,这时坐在后面马车上的碧萝和碧玉两人也赶过来了,紧张的问,“殿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们先去照顾王妃吧,我不要紧的。”锦绣有一边打量着结果自己马儿的女子,一边对丫鬟说道。
“是。”得知主子安然无恙,两人这才走向那个已经前挺的马车,将里面的王妃扶出来。
“是你拦住了我的马。”锦绣目不斜视的看着这名女子,没有说是你杀了马,反而问道是拦住了。
“是,你的马在街上横冲直撞,如果不拦住,会有不少的人受伤。”那名女子理直气壮地说。
倒是站在她后面穿着锦衣,手拿长鞭,身材肥胖的女子,气的咬牙,上前就给这女的一鞭子,“和王爷说话怎么是这个口气,看来你这样的奴才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鞭子抽完,便抖动着她浑身的肥肉,上前笑眯眯的给她的奴才赔罪,“王爷,都是小人教导无方,让这没长眼睛的奴才伤了你的马。”
这满身肥肉的女人也知道,就算是这个三皇女不受宠,而且没有用,但是皇家之人你一介百姓是得罪不起的,哪怕是一个被皇家遗忘的槿王爷也是一样。
胖女人说完便指着浑身是伤的女人呵斥道,“石靖,还不给王爷赔罪。”
那名被叫石靖的女子上前一步,跪倒在锦绣的脚下,“石靖拦住王爷的马是石靖的不是,如果石靖知道这是皇家的马车的话,哪怕是它撞伤多少人,也都不会拦截的。”
是认错,但是谁都听到了她语气之中的不负,也替百姓叫不平,皇家的马就可以随便撞人,而且皇家的马就比百姓的生命都值钱。
显然石靖的话让许多百姓都认同,有不少的人为她叫冤。
一时间,将锦绣放在了错误的一边,认为石靖就应该拦住。
唯有那个胖女人不高兴,手里的鞭子使劲的抽在石靖的背上,“我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石靖咬着牙强忍着,没有丝毫的反抗。
锦绣打量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石靖,尽管跪着,但是,腰背挺得犹如一直笔杆那般直,脸上也带着几处的鞭伤。
平凡的五官,没有秀气,倒显得英气勃勃的。
一个能将一片惊了的马制服,怎么会忍受这个胖女人的这般羞辱呢。
“在府中,你跟我的男侍鬼混,在外面,你还有本事和王爷顶嘴。”胖女人一鞭鞭的抽向石靖。
“我没有和他私通。”石靖坚硬的口气陈述着,目光灼灼有神。
“没有,没有我怎么发现你的房间里有他的衣物。”胖女人一听就更加的来气了,手下也使足了劲。
“我不知道。”石靖挺直腰板,语气强硬的说道。
锦绣一直冷眼旁观,和她们的话中就听出来事情的大概。
这个石靖看来是个硬骨头,只是有点愚忠,既然没有,那么就为自己狡辩啊,何必挨这么多下的鞭子。
☆、【51,将这个人赔给我】
胖女人在一鞭打下来,却被锦绣一把抓住,“这位夫人,马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我的马夫受伤了,你是不是该给我赔一个车夫啊。”
锦绣声音淡淡的说,没有一丝的感情的波动,在锦绣说话的同时,指了指马夫。
马夫现在被人扶着,虽看不出到底伤哪儿了,伤的重不重但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