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将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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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将军的小妾-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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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又不是你的血,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但是她的紧张让他感到很暖心,不过这点他是不会说的。

“我才不紧张!让你失血过多致死好了!”程玄璇懊恼。

“你舍得?我千里迢迢赶到邬国,你就想看到我死于非命?”

“谁让你不爱惜自己!”

“那你别敷药了,就眼睁睁看着我的血流光为止吧。”

“已经敷好了!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程玄璇气恼地瞪着他。不见面时她想他,见了面却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她一定是前世造了孽,今生才会遇到他!

“好了,别气了。”司徒拓略缓了口气,正经问道,“之前白黎来找过你,他和你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程玄璇摇头:“没有,那时他很正常,只说他是和亲大使,来与邬国君主签盟约,还有就是中我保重身子,没有其他的。”

司徒拓低眸思索,沉吟道:“此事必有蹊跷,就算白黎仍心有不甘,但也不至于要杀我。”

“难道他不希望两国结盟成功?”程玄璇想起映夕公主说过的话,不禁生疑,可是白黎身为皇朝的王爷,怎么可能做损害皇朝利益的事情?

司徒拓凝思不语。兹事体大,不能轻易下定论。

沉默了会儿,他转移了话题,问:“璇,我写给你的信,你看过了吧?”

“看过了。”程玄璇撇了撇嘴,嗔道,“你那叫什么信?”

司徒拓轻哼:“有信就不错了,你还想要求什么?”这已经算是他做过最肉麻的事,她还不知足?

“骂人也算是信?”程玄璇故意与他作对。

“我那不是骂你,是关心,你懂不懂?”司徒拓黑眸眯起,语气不爽。

“不懂。”程玄璇无辜地圆睁水眸,“我只看到你不断地在发脾气,还说要打我屁股。”

“你是不是想现在就被我打屁股?”司徒拓的眸光转为锐利,不悦道。

“你能打得到我再说。”程玄璇有恃无恐。他身上有伤,看他怎么蛮横。

“就让你先得意着,我会记在帐上。”司徒拓心中光火,怒瞪着她。龙困浅滩遭虾戏!给她竹竿她倒就往上爬了!

“要不要给你纸笔写下来?我怕你年纪大记性不好。”程玄璇嬉笑。

“我年纪大?”司徒拓瞠目,火气渐威。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很年轻?”

“我这叫成熟稳重,程玄璇,你瞎了?”

“你成熟稳重?你是暴躁粗鲁才对!”

“这么嫌弃我?那你只管去找小白脸。”

“你会这么大方?”程玄璇质疑地看着他。

“不会。”司徒拓应答,冷冷道,“你敢找小白脸,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那你还说什么废话!”

“我随口说说,你还妄想当真?”

“你这个人简直恶劣无品!”

“再恶劣也是你肚子里宝宝的爹。”

“那是宝宝的不幸!”

“有你这样坏脾气的娘,宝宝确定不太幸运。”

“司徒拓!你才坏脾气!”

“五十步笑百步。”

“司徒拓!你一天不欺负我就不舒心是不是?”

“还真的是。”司徒拓勾唇而笑,突地道:“我饿了,吩咐人拿些吃的来。”

程玄璇忿然,顿了半晌,才不甘不愿地道:“是,大爷,等着!”

慢吞吞地走去打开了房门,却不见小秀侍立在外,程玄璇便往茶水坊走去。

但才走到寝房拐角,屋顶骤然有一道身影无声地飞跃下来,面无表情地截住她的去路!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狠下杀手

“白黎?”程玄璇陡然一惊,倒退一步。

只见白黎脸色阴沉,狭长黑眸中竟是森冷凌厉,浮起凛凛杀气。

“白黎,你怎么了?”程玄璇心中悚然,惊疑问道,“你为什么夜闯皇宫?为什么要伤司徒拓?”

白黎一声不吭,狭眸微微眯起,眸色异常的冥黑冷寒,右手突地扬起,强劲的掌风毫不留情地向程玄璇袭去!

程玄璇退避右侧,堪堪闪过他的攻击,心里越发震惊:“白黎!你要杀我?为什么?”

“乱我心者,不可留。挡我路者,杀无赦。”白黎口中轻念,嗓音阴恻似鬼魅,蓦然间又是一掌猛拍向程玄璇的胸口,此招极为狠辣,迅捷如电!

纵使程玄璇有所防备,旋身一躲,但还是闲避不及,被他一掌狠狠击中左臂,顿时痛得抽气。

“白黎!你疯了?!”程玄璇低喝,惊怒交集,捂着阵阵发痛的手臂,无法置信地看着他。白黎居然真的要取她性命?如果不是她险险避过他致命的一击,只怕刚刚那一掌已拍在她的左胸心房处!

白黎不发一语,眼神始终幽暗莫测,双手运气,翻腾起一招更加凌厉的猛攻,直侵程玄璇的咽喉!

程玄璇只觉一股阴寒冷风逼近,已是避无可避,发狠地眼睛一闭,运起丹田真气护己周身。难道她今日将要死在白黎之手?脑中恍惚闪过这个念头,突然听得一声厉喝——“慕容白黎!住手!”

等她睁眼,身前已有一人挡住了白黎的攻势,使她逃过一劫。

“程小璇!回房去!”及时赶来的靳星魄无暇回头,抛下一句就和白黎动起来手来。两人皆是赤手相搏,但迸发出的内力强劲非常,空气瞬间变得凛冽肃杀。

靳星魄的出现让程玄璇心中稍稍一松,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左臂犹如断骨般生生的疼。她无心观战,疾步离开这危险之地。

刚到房门前,司徒拓正好开门出来:“出了什么事?似乎有打斗声?”定睛一看,见程玄璇脸色泛白,冷汗涔涔,不由大急,“璇!你受伤了?”

程玄璇竭力镇定,沉静道:“拓,快叫小秀去找宫中太医。”一句话才说完,她的脚下突软,身子软绵斜倒。

司徒拓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进房中,放到床榻上,见她虚弱地几近昏迷,当下顾不得多问,立刻转身欲要出房。

“司徒将军,莫急。”门口,一道清丽女音忽然响起。

“公主,烦请立宣太医!”司徒拓难掩急切。玄璇那样子显然是动了胎气!

路映夕却是不语,顾自走到床榻边,伸手搭住程玄璇的脉搏。

程玄璇额上的豆大汗珠不断冒出,身子微颤,她的右手护在腹部上,而左臂已麻痹无觉地瘫在榻上,眼眸无力地半闭。

“公主,玄璇的情况如何?”司徒拓心中剧痛,强压着焦急,问道。看映夕公主的态势,应该是精通岐黄之术,但愿她能救玄璇!

路映夕未答话,素手轻抬,咻咻两下,封住程玄璇肩胛的大穴,轻捏她的臂膀,半晌,才开口道:“司徒将军,玄璇的伤势颇为严重,左臂算是半废了。”

司徒拓一愣,心神俱震,随即急问:“能够治愈吗?她腹中的胎儿可无恙?”

路映夕冰莹清洌的眸中划过一丝怜悯,轻声道:“我会尽力。但,就算傻愈,她的左手至多也只有端碗之力,怕是连搬张椅子也不能了。”

司徒拓紧紧皱眉。又听路映夕接着道:“腹中胎儿暂时无碍,但这一伤已经损了玄璇的元气。玄璇自己有真气护身,但胎儿却是脆弱,恐怕这孩子……”

“如何?你但说无妨!”司徒拓的黑眸渐渐阴沉,两簇暗火隐隐燃起。

路映夕转眸望向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程玄璇,于心不忍,只道:“慢慢调养吧,或许这孩子命硬,能够活下来。”

“宝宝……不会有事的……”程玄璇的睫毛一颤,缓缓睁大了眼,泪光闲耀,神色却极是执着,“我的宝宝,一定会健健康康地出生。”

路映夕在心中无声地叹息,脸上却只是温颜微笑:“玄璇,我封住了你左臂的穴道,你躺着别动,我去拿药过来。”

离去前,她对司徒拓淡淡地说了一句:“贵国的贤亲王,行径怪异,我已请靳星魄师兄提防留意,但终是晚了一步。”云淡风轻中,隐含着她的几许歉意,是她太轻忽,才导致了这惨事。

司徒拓的黑眸愈加晦暗,幽谧锐光一闪而过。白黎!不管是何原因,倘若玄璇有闪失,我再也不会念你我之间多年情谊!

眸子低垂,敛去阴鸷光芒,司徒拓在床榻旁坐下,握住程玄璇的右手,温声劝慰:“璇,别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你的伤,也一定治得好。”

程玄璇面无血色,眸中水光飘忽,但却没有眼泪流下来,反而突兀地绽唇而笑;“当然,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只是那一抹笑容,仿佛带着无可名状的悲与痛,令人不忍睹视。

司徒拓心痛如绞,握着她的手用力了一分,以指摩擦,想捂暖她冰凉失温的小手,可是徒劳无功,她整个身子都在无意识地战栗,似寒冷瑟缩又似惊惶茫然。

“璇!”司徒拓沉痛地低喊,翻身上榻,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不要这样,孩子还好好地在你腹中,作为孩子的娘亲,你必须坚强,必须振作。”

程玄璇一动不动地任他搂着,双眸盈满着水雾,低低地喃道:“可怜的宝宝,尚未出生,路途已是如此坎坷。”她感到痛,为了宝宝。她感到哀,因为白黎。她从未想过竟有这样的一天,白黎竟会一掌摧毁她的孩子!即使她亏欠他太多,但上天也不应要她以这种方式偿还他!

司徒拓轻拍她的背,手势温柔,微垂的黑眸中却掠过幽黯的晦涩。他枉为人夫,枉为人父,守在她身侧,却还是让她出了事!

思及此,他的胸中一口秽气涌上,梗在喉口。停了安抚她的动作,他坐起身,抬起右手,毫无预警地一掌拍在自己的左手上!

程玄璇终于缓神,惊诧惶然道:“拓?你在做什么?”

司徒拓痛得眉心一皱,但不吭声,英俊刚毅的面容愈显冷峻。

“你在惩罚你自己?”程玄璇迟疑地问。

“不是。”司徒拓哑声吐出两个字,却未再言。

“那是为何?”程玄璇的目光中透着痛惜哀戚。他不知道她的心经不起更多痛楚了吗?为什么他还要做伤害他自己的事来刺激她?

“只是告诫我自己,从此刻起,再也不能让你受伤。”司徒拓的眼光沉笃,语气郑重如允誓。

程玄璇却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她一个人痛已经足够了,她不需要他陪着她一起痛。她有一种预感,腹中宝宝是留不住了。从下腹传来的隐隐阵痛,虽微弱,但持续,这是不祥之兆。

微微侧过头,一滴清泪悄悄渗出眼角,掩入鬓中,不留痕迹。

路映夕拎着药箱返来时,推门便见榻上两人无言依偎,不禁赧然,但未避忌,出声道:“玄璇,我拿了药过来,对你的手伤有益处。”

司徒拓翻身下榻,站在路映夕面前,沉声道:“公主,恕我直言问一句,你学医几载,医术如何?”

路映夕眸中光华一闪,已明其意,平静淡定地回道:“并非我不肯宣宫中太医前来,而是玄璇怀有身孕的事不宜大肆宣扬,这对两国名声皆有损害。至于我的医术,请司徒将军放心,我师承鬼手神医空玄子,虽不及师父厉害,但也不比宫中太医差。”

司徒拓的脸色一凛,拱手揖身,肃穆正色道:“还请公主施以援手。”空玄子的大名,天下无人不晓,但此人行踪不定,要找他就如同大海捞针。江湖中曾有传闻,空玄子的关门弟子是位女徒弟,未料就是映夕公主。

“我定会尽力而为,请司徒将军到房外稍候。”路映夕并不托大,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信口雌黄。玄璇的脉象有异,胎儿不稳已是事实。那下手之人,太过狠毒,没有留丝毫余地,若是一掌击中心脏,玄璇早已经咽气毙命。

待司徒拓退出房间,程玄璇忽然开口:“映夕公主,你有几成把握能保住孩子?”

路映夕没有马上回答,再次仔细为她把脉,摸着她的小腹轻按几下,才道:“是否觉得阵阵腹痛?隐隐约约的疼,不剧烈但持续?”

“是。”程玄璇的声音显得气弱,但神情冷静,只有眸子中凝着一抹幽幽寄望。希望她的预感是错觉的……希望宝宝不会离她而去……

路映夕的清眸中泛起浅浅涟漪,但转瞬即逝,温煦地道:“我这里有一瓶师传良药,可以保胎儿十日安然。你不用太担心,十日内我师父必已外出归来了。”

“你师父能救我的孩子?”程玄璇轻轻地问,好似怕太大声就会打破了希望。

路映夕扬起樱唇,笑得傲然:“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师父就能妙手回春。”

“空玄子前辈去了哪儿?何时回来?”眼中希望的微光渐炽,程玄璇再问道。

路映夕的眸光不易察觉地一暗,口中只是若无其事地答道:“师父去了邻城行医,已在返回的路上,这几日应该就会到了。”那个与她有师徒之名的男子,为了避开她,早已远游漂泊,不知如今身在何处。她本不想寻他,但现在为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只能暗中派人查他下落了。但愿,十日之内,能到他。否则,便回天乏术了。

程玄璇欣喜非常,眼中满是喜悦的光耀。她单臂撑着坐起来,殷切地看着路映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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