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将咬了一半的元宵圆拿着拿给大家看:“李妈,你刚刚说只有芝麻、红豆、豆沙、花生四种馅的,我现在吃到的这个不是这四种味的啊!这是什么馅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没有看明白。
“啊,我知道了,这是不是那个南瓜馅的?”陈巧兰拍了下脑袋,转身看着刚刚进厨房去帮了忙的温建华,“建华啊,你是不是把那个单独放在盘子里的元宵圆给放进去了?”
温建华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巧兰:“是啊,不是除了留给少爷的,其他做好了的都放进去煮吗?”
这时三个女人突然同声大笑起来。
“李妈,你们笑什么啊?这是什么机关?”苏暖暖看着几个笑出了眼泪的人,与温建华一样的莫名其妙。
“还是我来说吧,下午我们三个做元宵圆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用做南瓜饼的南瓜做馅,做了一个元宵圆,打算等小姐与段总吃完以后,放到我们四个人吃的元宵圆里一起煮,我们四个人吃,看谁今天吃到这个南瓜元宵圆,今天就归他洗碗呢。本来是叫建华帮着将给段总的放进冰箱的,没想到他竟然会把那一个也放到这里面一起煮了。更没想到竟然会被小姐给吃到。”陈巧兰擦了把眼泪,才断断续续把话说完。
“我还以为是你们漏掉了一个呢。”温建华也跟着笑了。
“那今天晚上的碗归我洗了!”苏暖暖也很高兴地叫了起来。
“这都是我们几个闹着玩的,不包括小姐在内的。”李小红连忙解释。
“那可不行!怎么可以不包括我嘛!我吃到了就应该我洗碗的。”苏暖暖显得很兴奋,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家务活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小菜一碟了,但自从来了段家以后,就再也没有沾过边了。不是她不想做,而是这些人都不让她做。
“那不行,小姐,这些活怎么能让你做呢。”李小红连连摆手,在这个家里,分工一向很明确的。
“李妈,你不要小看我,我行的!”苏暖暖站起来,将外套脱下,将袖子挽得高高的。
“哎哟,小姐,快把衣服穿上,这夜晚寒气很重的,小心感冒了。”陈巧兰连忙放下手中的碗,把她把外套套上。
“陈姨,这在室内,哪里会冷啊,还开着空调呢。”
“小姐,我们是开玩笑的,其实家里有洗碗机的呢。”李小红也连忙帮着说,要打消苏暖暖洗碗的念头。
“哎呀,陈姨,李妈,你看看你们,我不就是帮你们洗次碗吗?你们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想想以前,我在我爸爸妈妈身边的时候,我可是天天要帮着他们做的。你们都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只帮你们洗一回碗而已嘛。”苏暖暖看大家还要再反对,马上正色说到,“你们谁也不许反对!”
几个佣人无奈地看着苏暖暖,没有再反对,都只是笑着看着她,脸上都满是慈爱之色。
苏暖暖把外套递给陈巧兰,然后带起李小红的袖套,手套,将桌上的碗摞成层,端到厨房里去。
“小姐,洗碗机在这边。”李小红连忙进去,指着洗碗机的方向告诉她。
“李妈,你出去啦,我会做好的。我难得洗一次碗,我要用手洗。”苏暖暖将李小红推出去以后,将厨房里的一切慢慢地收拾着。
她今天之所以要抢着这样做家务活,是因为她又想起了逝去的父母。每当团圆佳节的时候,这种思念之情是再所难免的。
这几年,在段承煜这里,他可算是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了,也真的应了妈妈的那句话:“让他照顾你,我才放心。”
努力眨了眨眼,让眼角的雾气散去,再让自己漾起一个最灿烂的笑容,苏暖暖这才转身出去,她知道,外面这几个虽然不是她亲人的人,却是像父母一样地真心疼爱着她,她不会让他们担心的。
“李妈,快来验收,看看我整理得干净不干净呀?”苏暖暖招呼着李小红进厨房来。
“真看不出来啊,小姐还真能干!”李小红看着收拾得光洁透亮的厨房,真心地赞叹道。
“李妈,你就是想说,我还以为暖暖你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呢,对不对呀!”苏暖暖抱住李小红的胳膊故意这么说。
“啊呀呀,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小红向来不是很会表达的一个人,被苏暖暖这么一逗,反而有点急了。
“小姐,你就不要逗你李妈了。呵呵。”陈巧兰笑着指了指苏暖暖的额头。
“嘿嘿,暖暖是和李妈开个玩笑嘛,暖暖知道,李妈最疼暖暖了。”苏暖暖冲着李小红咧嘴一笑。
“这孩子,真大越不乖了,还逗起我们老人家来了。”李小红也笑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人都跟着笑了。
“对了,李妈,你教我怎么煮元宵圆吧。”苏暖暖悄悄将李小红拉到一边小声地冲着她耳朵边说。
“怎么?小姐你还没吃饱吗?我这就去给你煮去。”李小红连忙就要去开冰箱。
“不是不是,李妈,我,我是想学学怎么煮。”苏暖暖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拉住李小红。
“小姐,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和李妈说一声,我给你煮就是了。”李小红是个实心眼,哪里会想那么多。
“不是的,李妈,我,我想先学会煮,以后煮给别人吃。”
“煮给别人吃?”李小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苏暖暖,“我们要是想吃的话,我会做的呢。”
“李妈!”苏暖暖跺了跺脚,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索性晃着李小红的胳膊撒起娇来,“李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我不要你煮给我吃,只要你教会我怎么煮就行了。”
“小姐要吃鱼吗?明天我就去给你买,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鲫鱼还是鲶鱼?李妈给你做,这烧鱼,可一时半会儿学不会的呢。”一听到鱼,李小红倒笑了起来,烧鱼可也是她的拿手菜之一。
“呼……”苏暖暖深深地吐了口气。
“怎么了?小姐?好好地叹什么气呢?”陈巧兰走了进来,听到了苏暖暖的这一声吐气。
“小姐说想学煮元宵圆,又想学烧鱼呢。我劝她不要学这些呢,想吃我给她做。”李小红憨厚地笑着。
“我不是想学烧鱼,我,我只是想学会煮元宵圆,陈姨。”苏暖暖有些难为情地看着陈巧兰,因为她知道陈巧兰会懂她的意思。
“想学煮元宵圆这还不简单吗?陈姨来教你就是了。”陈巧兰果然懂苏暖暖的心思,笑着对李小红说,“李姐,把这里交给我吧,你今天早点休息。”
李小红看了她们俩一眼,倒像是看明白了什么似的,却也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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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先上去休息吧,等段总回来,我去楼上喊你。”陈巧兰看着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苏暖暖,拿来一床小毯子给她盖上。
“不行,等他回来就晚了。”苏暖暖摇了摇头。
“那你就给段总打个电话,再问下他什么时候回来,让他回来前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一声。”
“我刚刚打了,没接呢。”苏暖暖打了个哈欠,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提提神,“陈姨,你先去睡吧,我到这里等就行了。”
“我陪小姐到这里坐坐吧。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陈巧兰笑笑,又连忙补充一句,“等段总快要回来的时候,就去睡。”
一句话将苏暖暖说得面红耳赤,搂住坐在一边的陈巧兰,晃着她的胳膊,嘟着嘴撒娇:“陈姨,你不许笑人家!”
“傻小姐,陈姨哪里会笑你呢?只要看到你开心,你幸福,陈姨就高兴了。”陈巧兰摸着苏暖暖的手,轻轻地拍着,“转眼间快三年了,我们小姐也长大了,十八岁可是女孩最幸福的年龄段呢,一枝花呀!”
“陈姨,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的事吗?”苏暖暖来了兴趣,直起身子看着陈巧兰。
“我十八岁啊,我十八岁的时候,都相过几次亲了,呵呵。”
“啊?不会吧!是不是和小伟爸爸相亲呀?”苏暖暖捂着嘴笑。
“和小伟爸爸好像是第三次相亲呢,我倒是一眼就相中了他,上半年相亲,下半年就结婚了,第二年就有了小伟了。”陈巧兰倒像是进入了回忆中一样,只是记忆倒转至小伟爸爸出事的片段,她的脸上又有了深深的伤感。
“陈姨,小伟也十五岁了,很快就可以长成男子汉了,你也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苏暖暖连忙安慰她,将话题转移,“陈姨,我妈妈也是十八岁生我的呢,听我妈妈说呀,她与我爸爸是自由恋爱的,可惜我外公外婆却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后来他们就选择了私奔来到这个城市呢,再后来呀,就有了我啦。只是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我外公外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后,他们会不会后悔把我妈妈赶出了家门呢,陈姨,如果他们现在看到我,你说他们会不会认我这个外孙女呀?”
想到父母一直都是那么恩爱,他们的爱情一直都是苏暖暖所赞美与崇尚的,她突然想到了段承煜。
“他们当然会认你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不但会认你,还会认你的爸爸妈妈呢。我想他们在心里一定后悔了很多年,这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呢?我觉得啊,温家人都是很心地善良的。”
“陈姨,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姓温呀?”苏暖暖很是惊奇地看着陈巧兰。
正在这时,沙发上的苏暖暖的手机突然响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047、夜半秀恩爱
苏暖暖连忙坐起来,拿起手机接通,话筒里立刻传来段承煜温柔的声音:“丫头,睡了没?”
“怎么才回电话呀?”苏暖暖很是不满。
“刚刚在开会呢,不是说了不等我的吗?怎么还没睡?”电话里带着明显打趣的意味。
“开完会了?公司还有事吗?”
“没有,我就回家了。”
“那快点回来,我困死了。”听到说公司没事,苏暖暖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将手机扔到一边,苏暖暖这才发现,陈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回房去了。
冲着陈巧兰的房间吐了吐舌头,苏暖暖连忙起身往厨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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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暖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盯着外面瞧了又瞧,终于,两道灯光射了进来,她连忙将门关上,躲到门的一侧。
她是知道段承煜习惯的,他晚上回家,从来都是自己带钥匙开门的,省得麻烦佣人们起来一回。
不一会儿,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门开了,段承煜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苏暖暖趁他还没站稳,突然冲着他的后肩重重地拍了一下,一声轻喝:“喂!”
段承煜一个侧转身,将苏暖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中。
“喂喂喂,喂!”又不敢大声叫,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人们,苏暖暖只好用双手捶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抗议。
“这么乖,还在门口来接我!”段承煜笑着在她额头响响地亲了一下。
“讨厌,你看到了我,还故意装着不知道我站在门后面!”知道受愚了的苏暖暖撅起了小嘴,哼了一声。
“谁叫你将门拉开那么大一条缝?其实我也很想你给我意外的惊喜的。”段承煜将苏暖暖打横抱着,便要往楼上去。
“等一下等一下。”苏暖暖连忙止住他,要他把自己放下来。
“嗯?”
“来。”苏暖暖拉着段承煜的手往饭厅走去,同时示意他轻点,“嘘——陈姨他们都睡了。”
段承煜倒也不再说什么,任由她拉着走过去。
“你坐下。”苏暖暖神秘一笑,轻轻拉开一个椅子,将段承煜按下。
段承煜满眼含笑地等着她给自己的惊喜。
只是苏暖暖往厨房里转了一圈后,又空着手出来了。
看着她哭丧着脸的神情,段承煜连忙起身问道:“怎么了?”
“我本来想煮元宵圆给你吃的,可是我不会煮,全煮破了。”苏暖暖很是泄气地要往楼上走去。
从前在家里,做饭炒菜她都会;就是煮面条粉丝之类的食品,她总是把握不了火候,常常不是硬了就是糊了,今天求得陈姨认真地教了一回,结果还是做成这样,让她很有种挫败感。
“我去看看。”段承煜拉住她,让她坐下,往厨房里走去。不多时,端着一个大汤碗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端个这么大的汤碗?”苏暖暖被吓一跳。
“这碎的元宵圆我用勺子舀不起来,便拿个大汤碗都倒进来了。”段承煜将汤碗放到桌上,坐下,拿起小汤匙舀了一个碎元宵圆皮就要吃。
“哎哎,等等,这样子还能吃吗?”看着碗里黑的红的紫的白的,乱成了一团,根本就分不出什么是什么,苏暖暖赶紧止住段承煜。
“是你煮的,就是毒药我也要吃了。”段承煜哈哈一笑,便往嘴里送去。
“讨厌,就该掺点毒药毒死你,让你还笑话我。”苏暖暖娇嗔着,挨着段承煜坐了下来,看着段承煜吃了两口面糊糊也没眨眼,也没蹙眉,倒很好奇,“不难吃吗?”
“是你煮的都好吃。来,你也吃一口。”段承煜舀了一汤匙,吹了吹,再用嘴唇往汤匙沿上靠了一下,这才往苏暖暖口中送,“一个一个的元宵圆是一种味道,我们暖暖煮碎的是另一种口感,别有风味。”
“讨厌,吃就吃,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