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公子(古穿今) 作者:满地梨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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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作者:满地梨花雪-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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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还有烧烤吃么?
  唉……他揉着自己酸酸的腰一头歪倒在沙发上,做艺人果然是很辛苦的啊,他要吃个宵夜也这么难了!
  不知道现在那家外卖烧烤店有没有关门啊。宫熠还是嘴馋,也确实有些饿了,爬起来想打外卖电话问问,却发现自己的房门咿呀一声开了,岑舒砚揉着太阳穴从里头走出来。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低头瞧他,“才回来啊,先去洗澡吧……等下出来有吃的。”
  啊?宫熠摸摸冰凉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游魂似的冲进淋浴间洗了个囫囵澡,穿好珊瑚绒的睡衣出来时,发现桌子的盘子里上摆放着十根炸肉串,还有一碗的炸小馒头,金黄椒盐的感觉,那久违的香味啊,让他立刻口齿生津。
  宫熠稍稍一愣,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你,你去……买的?”
  他有点不能想象,长发飘飘的岑舒砚,站在人家烧烤摊子前,一板一眼等着老板烤肉串的情景。
  岑舒砚点点头,白净的脸在白炽灯下清雅而柔和,“吃完了就刷牙睡觉吧,盘子和碗明早再洗。”
  “嗯!”宫熠已经拿起一串在啃,咂巴着油乎乎的嘴巴问他:“你怎么不吃?”
  岑舒砚冲他轻轻摆了下手,“这些是给你的。”他其实不喜欢这类烧烤类的食物,不过是发现宫熠一点钟还没回,就穿鞋下楼去买了一些。宫熠说想和一起吃烧烤,那他在旁边坐着看着他吃,也是一样的。
  不过,在宫熠听来,还以为他先吃了,这些是特意给他留的,便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吃完了揉了揉自己的胃,打了个饱嗝。
  岑舒砚看得直摇头,倒了杯水给他,“以后别吃这么快。”
  “哦,好~”宫熠笑眯眯地答应着,三下五除二洗了口,拽着岑舒砚的胳膊回房。
  一个关门一个拉灯,上床盖被。
  第二天岑舒砚起的比宫熠晚,醒来时,宫熠已经出门了,早上要赶去K大上课,中午要上声乐课,下午就得赶去片场,把段惜碧今天拍戏需要的香料道具给备齐。
  因为今天大部分都是感情戏,没几个地方要用香料,宫熠终于乐得清闲了几个小时,抱着香料盒子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看岑舒砚和那个甄媛媛的对手戏了,微笑着说自己要去囤货,背着双肩包走了。
  岑舒砚NG的次数又超过记录了,七十八次,段惜碧这回也恼了,指着他的鼻子就毫不客气的开骂:“你是暗恋,暗恋她知道吗?暗恋的感觉你不懂么,上学时没暗恋过隔壁的班花?靠,就是那种有话不敢说,有情不敢表,只能默默隐忍的眼神啊,那种深层次忧郁的眼神!!!”
  半晌,段惜碧转身骂别人去了,岑舒砚背着手,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种酸涩苦闷的滋味,可是……只要对面站着的是另一个人,他就是表露不出那种感情来!
  低头,又想起刚才宫熠慌忙着离开的神情来,心里更加不痛快。
  没来由的,他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把眼前的甄媛媛想象成宫熠呢?
  岑舒砚差点被嘴巴里的一口水呛到。
  咳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想成宫熠,说不定更是演不出来吧。
  可是不管怎样,段惜碧已经凶狠地威胁他道:“眼神再不到位,岑少你仔细自己的细皮嫩肉!”
  岑舒砚挑高了眉梢,怎么的,段导这是想用武力逼迫了?
  事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棘手的,他不能赞同段导的想法,但是他自己确实做的不好,还连累这么多演员跟着他一起没完没了的重来,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
  深吸一口气,岑舒砚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就见眼前梨花带雨的甄媛媛慢慢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和哀怨。
  童子端为了与人斗香,三月没有回家,她独守空房三个月,自然是满心里的寂寥无人言说。
  岑舒砚集中了精气神,拨云见日一般,缓慢而模糊的,眼前的她变成了脑海里笑得眉角弯然的宫熠。
  心里头是非常诧异的,但……机不再来,岑舒砚试着动了动眼睫,回想着心中过往那层峦叠嶂的酸涩触感,终而一寸寸抬起下巴,看了过去。
  这次,耳边不再是段惜碧怒吼的“cut”,而是好多人惊讶的抽气声,一浪接着一浪,接连不断地在推搡重叠。
  一分钟后,岑舒砚顺利完成了这一幕,闭着眼再睁开,眼前的人还原成甄媛媛。她一脸情动地看着他,支吾着问:“你,你刚才莫非是……”
  岑舒砚稍稍蹙眉,语调陡然降下去几度,“甄小姐,您的演技很好。”
  戏里再多么深情蜜意,那也是假的。一句话,轻巧而果断地把她的表情划在了他在意的范围之外。
  后头,林让喜滋滋地凑上来,递给他水壶和纸巾,“岑少你太棒了,我看现场的女人们都被你一眼秒杀了。”
  “秒杀?”岑舒砚心说还有自己没听过的词汇啊,今晚回家继续上网学习。冷静地擦汗喝水,坐在椅子上休息,准备酝酿下一场大戏。
  与几位老戏骨的对戏,他是格外重视的。
  那一头,宫熠顺着提供香料的老师傅告诉他的地址,逛到了本市最大的香品交易街,是相当难找的一个偏僻巷子,他一扎进去就好似游进了海里的鱼儿,刹那间就不见了踪影。
  他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眼睛睁得老大,却在下一刻恨不得把眼睛摘下来,放在手掌下看眼前的东西。
  “老板,你这真的是沉香沉水?”他指着店门口一块树心大料问。
  老板是个八字胡,抖着胡须冲他笑了两声:“这位小哥,说实话这确实是真的,但你甭看了,你玩不起这个的……如果你真新喜欢沉香,花几千块钱买串一般的沉水珠子还是可以的。”
  宫熠听到这话,耳朵有点发热,他也知道沉水原料很贵,油脂厚的大料更贵,但这人直接说他买不起,实在是心里堵得慌!
  可是,他现在还真就没法较真,只好扁扁嘴,背着背包往前面溜达,钻进一家看起来最破的店门,发现老板没在,喊了几声又没人答应,他便随意地看起来。看着看着就摇起头,这家店的老板也真是个糊涂的,好些香品上蒙了一层灰,这哪里能有顾客上门。
  不过,宫熠瞧见柜子上角落最里面一个黑漆漆的手串,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被它吸引住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刚要转头,忽然觉得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缭绕悠长,似有似无地勾住了他的心。
  “是你么?”宫熠伸手,把这手串摸了出来,拿起柜台边的抹布擦了擦,顿时眼前一亮,也说不清是哪里好,就是觉得非常有眼缘,看着就觉得很舒服,而这股香气让他心头一暖,居然有种恍然如梦的忧伤感。
  不由自主地把手串戴在手上,宫熠一回头,被一张蜡黄干瘪的脸吓了猛地往上一窜。“你你……什么人?”
  “小偷,你想偷我的东西!”这人的嗓门可大,惊得宫熠直往后退。
  “不,不是的!我是想……想买这个!多少钱啊,你是不是老板啊?”听他的口气,宫熠揣测他是老板,不过……他一个老板,穿的这么破破烂烂,不要紧么。
  “哟,小鬼,你说你看中了这一串?”他龇牙裂嘴地靠近了过来,一口气喷在宫熠脸上,“你为什么会看上它的?”
  宫熠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背过脸喘了几个气才说:“我,当然是因为闻到了它的香味啊……”
  “什么?你说你闻到了它的香味!”这人似乎异常震惊,挠着头发在原地转圈圈,“不可能的,不可能……怎么可能我闻了十几年没闻到,一个突然出现的小鬼就闻得到!啊啊,要疯了疯了,真是要疯了……”
  宫熠嘴角抽搐地看着他,“老板,我真的闻到了,我很喜欢这个沉香手串……你开个价吧。”
  老头儿总算停下来,对着他打量了好半天,神色有点纠结地说:“卖给你可以,送给你都行,不过嘛……除非你能做到两件事,证明你与它有缘,否则就算是几万几千亿,我也不卖!”
  宫熠愕然地看这这手串,“老板,你做生意的还讲什么缘分么?”
  “当然了!这手串我放在这儿十几年了,你是第一个说闻到它香味的,你说这是不是缘分……”他摇晃着脑袋,忽然笑起来,露出几颗黄牙齿,“来来,过来!你想要这手串,就跟着我进来!”
  说完,向店子里头走去。
  宫熠无语地翻了几个白眼,谁让他把东西放的这么不起眼,谁会注意到啊……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不料这脚迈出去,他竟然是迈出了一片他过去想也不敢想的广袤天地,成就了今后无数人处心积虑也谋求不来的声名利禄。
  当然,那是后话了,暂不细说。
  宫熠从家小店出来时,天色已经晦暗不清了,他赶着去超市买点小菜,回家烧了,没有岑舒砚一起吃饭,他胃口不止差了一点,又因为心里藏着心事,两道菜都没吃完,只好收拾进冰箱。
  他拿着书坐在沙发上,看一会看一次表,看一会儿又看一次表。
  岑舒砚当晚还当真比前几日回来的早了点,一进门就发现宫熠神色木然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就换了鞋子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问他那日被整的多惨,别是受了什么打击和刺激吧……
  岑舒砚温和地问了几声,宫熠还是低着头不言语,他便打算换了衣服再出来跟他好好谈一谈,刚转身,胳膊被他死死拉住。
  就见宫熠红着脸颊和耳朵,半仰着脸,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岑舒砚,我……我……对你,那个,那个……”
  “怎么?”岑舒砚低头摸他的额头,难道感冒了,似乎有些烫啊。
  宫熠却是着火似的,蹭一下跳起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厕所里。
  岑舒砚不明所以地坐在沙发上,心道这肯定是受了什么打击吧,宫熠的问题还很严重的。聂臣彬这个人,看来真的不能轻易放过他。
  等了半天,宫熠还不出来,岑舒砚拿出一本英语小说,把宫熠的MP4也拿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宫熠终于说服了自己,鼓足勇气冲出来,气势非常恢弘地,站在岑舒砚面前,依然盯着红彤彤的脸,对他喊道:“岑舒砚,我,我喜欢你!那个……你如果还没喜欢的人,不如试试……呃嗯,跟我好吧……”
  说着,试探地去看他的眼睛。
  岑舒砚搁在书本上的手指没有动,他垂落的眼睫也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么……连一条皱纹也没有,啊,皮肤真好啊。
  宫熠心情忐忑地一动不动站立着,等着岑舒砚发落,然而……岑舒砚只是动作轻缓地抬起头,伸手把耳麦扯了下来,用眼神询问他——怎么?
  “……没事,你今天的发型很帅!衣服很修身,鞋子很干净,眉毛很黑,肤色很透亮,牙齿很洁白!”宫熠一口气说完,埋头窜进放进,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两室一厅的房间里,一瞬间静谧无声,仿佛窗外偷看的月亮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从云层里扒开一条缝。
  岑舒砚修长的影子从地面上滑过,半晌,他站起身……光洁的嘴角在月光下默默舒展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每章只来个3000字,我四更都没问题,不过嘛……梨花要保证质量的哟!
  想我三更的话,对手指……我需要你们的热量热量!噢噢!


  21、岑二少万岁! 。。。

  今天的宫熠很奇怪。
  岑舒砚一早上没见着他人影,只看见早餐的纸盒下面压着一张纸,上写一行大字:我知道段导今天下午和于老修改剧本,演员可以休息,你下了戏陪我去一下去个地方吧……
  昏鸦巷?
  岑舒砚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找出地图看了看,也没发现哪里有个昏鸦街,一脸困惑地出了门,先去KFV到端玉那儿谈了会儿话,获悉了他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说是新的经纪人马上就到位了,让他耐心度过这一个月就好。
  “以后这些事也不用我亲自给你说了,等你有了经纪人,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这段时间就当是你给和宫熠的考验,你应该没问题的,对吧?”端玉是听说他和聂臣彬相处的不太愉快,但岑舒砚是个什么性子他还是很清楚的,也没打算敲打的过分,只轻描淡写把这件事提了一句:“演艺圈里,不是每个人都相互看顺眼了才能一起合作,你和臣彬不能成为好朋友也没关系,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家长,不过记住一点,别让旁人落下什么口实。”
  言下之意,他们两个只要不是对立的太过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我明白,敌人也可以因为利益关系成为暂时的朋友,朋友也有可能相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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