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菔掷保 �
  沈修远怔怔地望着杜逸彬眼中的狠戾,忽然之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这个男人。
  杜逸彬带着满腔难以言说的愤懑、恼怒飞离中国,给沈修远留下了无尽烦恼。
  他真的没有看错?
  薛开言对他,真的有那种意思?
  他怎么就一直没感觉呢?
  从今以后,他该怎么对待薛开言?该怎么把握二人之间相处的分寸?
  哎哟……
  真是烦死了!
  都是这副臭皮囊惹的祸!
  1993年3月,薛开言当选为政协委员,以非公有制经济界的代表身份出席全国政协八届一次会议。
  他在会议上为私营企业的发展摇旗呐喊,赢得广泛赞誉。
  是年10月,他当选为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接触到很多优秀的企业家、专家,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11月,他作为大陆商界代表,前往香港参加第二届世界华商大会,从此跻身世界舞台。
  一年之内三级跳,薛开言风光无限,远大集团财源滚滚。
  马桂花看完牌友们带来的、印有薛开言相关新闻报道的报纸,听完大家表面上关心、实质上幸灾乐祸的惋惜之语后,气得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她当初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信了他那个活宝儿子的鬼话,主动要求离婚。
  她要是没犯那个浑,她现在就是千万富婆、长官夫人。
  天哪,她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啊!
  她得补救!
  她必须补救!
  马桂花打电话急召薛明珠、薛明宝回家,把一叠报纸拍在桌子上,扯着尖厉的嗓子,将一对儿女骂得狗血淋头。
  薛明珠、薛明宝完全没想到,当初负债累累的薛开言竟然混得风生水起,也都悔恨交加。
  因为利益一致,这三个人很快便抛开嫌隙,紧密勾结在一起,共同思考挽救办法。
  “我要去找他,向他下跪道歉,求他跟我复婚。”马桂花痛下决心。
  “哎哟……妈……你现实一点好不好?”薛明宝皱眉道,“你也不看看你几岁了,老成什么模样了。没看他现在年轻得跟小伙子似的吗?他能肯要你?”
  “妈,我跟你说句大实话,你别不高兴。”薛明珠说道,“换了是我,我也不愿意跟你复婚,我找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多好啊。”
  马桂花很生气,却也知道儿女的话很有道理,只好忍气吞声地问:“那该怎么办?”
  “夫妻能离婚,父女、父子的血缘关系可断不了。”薛明珠分析道,“他的钱,按理说,将来都应该留给我们姐弟俩。”
  “他要是娶个小老婆,再生个儿子,还有我们的份吗?”薛明宝问道。
  “我不知道。”薛明珠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有个懂法律的朋友吗?你问问他。”
  “问个屁!”薛明宝怒道,“妈的,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消息,大家都知道老头子赔钱了、要倒了。那些一直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家伙们,全他妈的跑了!”
  薛明珠不屑地嗤了一声,骂道:“活该!有钱不好好收着,全都拿出去供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吃喝玩乐。你以为他们会感激你、尊敬你啊?背后还不知道怎么骂你冤大头、二百五呢!”
  薛明宝被骂得下不来台,气急败坏地还击。
  “说得你好像有多聪明似的。你不也被一个副局长家的小开玩得团团转么?”
  薛明珠没想到薛明宝竟然知道这事,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马桂花大惊失色,急忙问道:“明珠,你没把身子给他吧?那可是女人家最的东西啊!”
  薛明珠一听这话,当即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马桂花气得伸出手指猛点薛明珠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怎么这么笨啊!还没结婚,怎么能随随便便地跟男人上床?没了干净身子,看以后还有哪个男人肯娶你!”
  “我本来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豁出去了。”薛明珠哭哭啼啼地说道,“没想到,还是没套住!”
  “不行!我得找你爸去。”马桂花气呼呼地说道,“他那么有名的大老板,女儿却被人糟蹋了身子,传出去多丢人啊!这事,他必须管!”
  薛明宝难得看到薛明珠落泪,幸灾乐祸之余,又觉得有点生气。
  这个女人虽然讨厌,但是,好歹是他姐,怎么能任那个混球想玩就玩、想甩就甩!
  他忽然想起了被他灌酒后强行侵占处女之身、还被她拍裸照加以威胁的唐晓曼,想到了那个为了替姐姐讨回公道而找他打架的唐晓峰。
  跟他相比,唐晓峰倒算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薛明宝想起,唐晓曼每次被他干时都像被强奸似的,顿觉淫欲上涌。
  他立即起身走向门外,迫不及待地赶去自由市场。
  为了安抚住寻死觅活的唐晓曼,他掏钱在自由市场租了个店铺,从南方进了批服装,让唐晓曼和她母亲帮着卖,利润双方平分。
  他还给唐晓峰交学费,让这个成绩优秀的好学生不至于辍学。
  因为这层关系,唐家三口人再见到他,也不像看见仇人一样了。
  唐晓峰虽然每次都吹胡子瞪眼的,倒也没有再拳脚相向。
  大棒加甜枣的策略,果然有效。
  每每想起这事,薛明宝都很得意,觉得自己很英明。
  薛明宝步履匆匆地赶到店铺时,唐晓曼正在跟一位手里抓着花棉袄的中年大妈讨价还价。
  他嫌那个啰嗦的大妈耽误时间,直接拍板。
  “一百块钱拿走,还嫌贵就到别家买去!”
  “一百块钱不能卖,我亏本了。”唐晓曼立马表示反对。
  中年大妈早已将自由市场转了个遍,知道一百块钱买这件棉袄很值。
  她赶紧掏出100元钱塞给唐晓曼,抓了棉袄就走,生怕店主会反悔似的。
  “我本来可以多挣20块钱的。”
  唐晓曼横了薛明宝一眼,一边将钱装进包里,一边埋怨。
  “哎哟喂,20块钱能干什么?给本少爷塞牙缝都不够。”
  薛明宝一把抓住唐晓曼的手,猴急地将她往店铺后面的小屋里拖。
  唐晓曼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薛明宝又发情了。
  她挣扎着不肯就范,急道:“我妈出去买菜了,铺子没人看。”
  “那就关了。过会儿再开。”
  薛明宝放开唐晓曼,手脚麻利地拉下卷帘铁门,从里面锁上。
  他转头看着一副想要逃跑又不敢逃跑模样的唐晓曼,淫笑道:“小妹妹,哥哥来疼你了。两天没见哥哥的大肉棒,小穴痒不痒啊?”
  唐晓曼羞耻得满脸通红,久经调教的身体却自发地燥热起来。
  她半推半就地被薛明宝拖进后屋、扒光衣服,整颗心都被绝望的情绪笼罩,却还不忘打开录音机,以热闹的音乐声遮盖即将到来的动静。
  “吵死了!他们愿意听,就让他们听去呗。你以为你放了音乐,别人就不知道你正在被我干啊?”
  薛明宝嘴里埋怨着,双手则在熟练地揉捏唐晓曼的雪峰、刮搔她的花芯。
  见花唇已经湿润,他急切地提枪入洞,凶猛地撞击起来。
  唐晓曼疼得皱起眉头,条件反射地收紧下身,爽得薛明宝哼叫起来。
  “小妹妹,你把小穴收得这么紧,到底是想把哥哥推出去啊,还是想把哥哥留在里头?”
  薛明宝一边快速挺动腰肢,一边说着淫词浪语。
  “我看你是饿坏了,急着想要哥哥喂饱你!”
  唐晓曼拖过被子蒙住头,决定不听不看。
  她不敢反抗,却又不甘屈服,只好行这掩耳盗铃之举,以求心理安慰。
  唐晓曼的母亲吴慧珍从菜市场买完菜回来,望见自家店铺关了门,便知道这是薛明宝过来了。
  她赶忙绕道离开,一颗心比手里的菜篮子还沉重。
  儿子能够继续上学、银行里能够存点积蓄,都是靠女儿卖身得来的。
  她虽然心痛,却也无可奈何,对外还要宣称那个流氓是女儿的对象。
  薛明宝隔三差五地便会过来,每次必定要行那男女之事。
  他的性子一贯不受约束,办事时动静特别大。
  即便自由市场已经非常吵闹,店铺两侧的人还是能听见。
  她们母女俩平时会做人,跟周围店铺的人关系都不错,倒不至于会因为这事而让人闹上门来。
  只是,大家那挤眉弄眼的暧昧、偶尔的开玩笑,还是令她俩极为尴尬。
  大白天关铺子,这是太过明显的信号。
  等薛明宝离开,她们母女俩又要被四邻调侃了。
  那样的情景,光是想象一下,吴慧珍都觉得非常难堪。
  唉……
  这样的苦,到底何时是个头啊!
  薛开言接到秘书报告,得知马桂花正在公司的传达室闹腾,当即厌烦道:“这种小事也需要来问我?保安都是吃干饭的?连赶人都不会?”
  秘书见老板不悦,连忙鞠躬致歉,急匆匆地出去指示传达室保安赶人。
  保安们都是退伍军人,个个身强力壮、膀大腰圆,偏偏对付不了马桂花这个自称是老板妻子的泼妇。
  接到总裁办秘书处的指令后,他们当即放开手脚,将大呼小叫的马桂花直接扔了出去。
  见马桂花跟个疯婆子似的要硬闯,他们干脆一掌将其打晕,打电话吩咐派出所警察把人带走。
  派出所上上下下,每年都能从远大公司得到不少好处,心里都把薛开言当成财神爷。
  难得有机会为薛老板办事,他们自然分外殷勤,直接就将马桂花丢进了拘留所。
  马桂花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身上的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等等贵重物品也全部不见了,当即耍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49、飞来横祸

  和马桂花一个屋的被关押者都不是良民;岂会任由她吵闹。
  于是,马桂花有生以来,头一次尝到被人围殴、毒打的滋味儿。
  拘留所的工作人员嫌这个疯婆子烦人,对此等暴力行为视而不见,更加助长了施暴者的气焰、延长了马桂花的痛苦过程。
  挨打后;马桂花学乖了;凄凄惨惨地找上工作人员;表示自己是富婆;只要对方把她弄出去;她就给予重金回报。
  工作人员虽然心动;却不敢自作主张,转头便向上级汇报去了。
  上级研究了一下马桂花的情况,见她没有严重的犯罪行为;便打起了她那一堆金子的主意。
  工作人员将马桂花单独带到一个无人的房间,暗示她可以用金首饰换自由。
  马桂花当即点头答应,急切地要求出去。
  拘留所位于荒凉的郊县,根本没有交通工具回城。
  天色已晚,外面黑漆漆的吓人,还冷得像冰窖。
  马桂花不敢单独出门,哆嗦着身体央求工作人员允许她打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在家等得心焦的薛明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急切地舀起电话听筒。
  听到马桂花的声音后,她立即问道:“我爸怎么说?”
  “你赶紧找辆车来接我……我被抓到拘留所了……刚放出来……”
  马桂花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很不利索。
  “怎么进拘留所了?”薛明珠急道,“在哪儿啊?”
  马桂花断断续续地报上地址,叮嘱道:“这儿很偏……你跟明宝一起过来……给我带些热乎的晚饭……再舀件皮大衣……”
  薛明珠撂下电话,转头见身着家居服的薛明宝从卧室里走出来,连忙说道:“妈被抓到拘留所了,刚放出来。你能找辆车接她吗?”
  “她早上不是去找爸了吗?怎么进拘留所了?”薛明宝疑惑地问。
  “不知道。先把她接回来再问吧。”
  薛明珠急急匆匆地跑进自己的卧室换衣服。
  马桂花就着咸菜,啃了两个干硬的馒头,抱着搪瓷茶缸不停地喝热水,强打精神等候儿女到来。
  直到深夜,她才等到坐着面包车赶来的薛明珠、薛明宝。
  她飞也似的上了车,吩咐司机立即开车,湣鹕砗笥泄碓谧匪频摹�
  鉴于司机在场,薛明珠、薛明宝不便询问马桂花被抓的原因,便一直沉默着。
  马桂花穿上皮大衣,一边啃猪蹄、一边喝热粥,心中堵着万般委屈,却不愿当着陌生人的面哭泣。
  凌晨时分,困得东倒西歪的三人总算到了家。
  一踏进宽敞气派、温暖如春的家,马桂花苦忍多时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姐弟俩看清了马桂花的伤势,吃惊地对视了一眼,心中惊疑不定。
  马桂花号啕大哭了好一阵子,这才嘶哑着声音,抽抽噎噎地道明原委。
  “他们竟然把你身上那些金子全吞啦?”薛明珠怒道,“这也太黑了!”
  “我要是不给他们金子,还不得被打死?”马桂花怨气冲天,“你爸太狠了!他这是要害死我啊!”
  “他要真想害死你,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出得来?”薛明宝说道,“我听人说过,那里头想要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