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母皇,我太爱你了!
君霏羽还没有高兴完,突然看见八个男人齐齐站了起身,由萧白带头,八个男人齐齐地在她的身后跪了下去,那整齐地膝头着地的声音,“咚“地一声,震荡着君霏羽的心灵。
随即,她便听到萧白用他那浑厚而响亮的声音坚定地说着,“萧白率诸位兄弟,恳请女皇陛下允许我等与羽儿生死相随,永远不离不弃。”
八男又齐声跪拜,“恳请女皇陛下允许我等与羽儿生死相随,永远不离不弃。”
一个人说这句话,也许只会让听者感动。
可是,一群男人齐齐大声地说出这句话时,却让听者感觉震憾。
君霏羽只感觉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与他们那种生死相随的感情相比,她渴望自由的心显得是那么地自私,那么地让她惭愧,惭愧得无地自容。
君莫愁的心里也一样震撼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这帮男人竟然能做到以羽儿为中心,更难得的是,他们竟然能做到众心如一,众志成城。
看着这八张洋溢着渴望、一脸坚定不移的俊脸,心情一向淡定难起波澜的君莫愁,却感觉到了一种波涛汹涌般的激情,像开闸的洪流,朝着她席卷而来。
这样坚定不移、生死相随的守护,曾几何时,她也曾得到过,只是可惜君莫愁在心里轻叹一声,“都起来吧!”
“谢母皇!”君霏羽率先站了起身。
“谢女皇陛下!”其他八男也谢恩起身,但仍现矩地垂首肃立,等待着女皇陛下的最后决定。
君莫憨又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朕有几个条件,只要你们做得到,朕可以让你们分批随行。记住,是分批同行,不是全部!”
众男大喜,只要有余地,其他的好说,“陛下请讲!吾等一定遵照陛下旨意行事。”
君莫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第一点,非羽儿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干涉羽儿的决定,更不得擅自替她处理任何障碍,在外面,你们得听她的调配。这一点,请你们不要抱任何的侥幸心理,朕自会有办法知道你们有没有绚私舞弊,如果有违规,朕会马上将尔等召回。第二,尔等人数众多,不可全部随行,一次同行之人不得超过四个。至于由谁同行,由你们自由商讨。这二点,你们能做到吗?”
“能!”
八声响亮地回答,让君莫愁唇角微翘起来,“好吧!既然没有问题,人选方面就由羽儿全权决定,明天就出发吧!”
“儿臣领旨!”
君莫憨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羽儿,这个金牌仅有二块,一块随朕,另一块一般是由朕派给代天巡狩之官员,至今还没有用过,这是第一次发给你,见金牌,如见朕亲临时,尔可掌天下苍生之生杀大权,等你回来,朕再收回口希望你不要负母皇的托付。”
君霏羽接过这沉甸甸的金牌,重重地又跪下去,“儿臣定不负母皇所托,”
“好!还有这个,是朕给你的密诏!等出了宫门,你再拆开来看,母皇希望,你这一次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能让朕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霏羽。”
君霏羽响亮地回答,“是!儿臣一定会努力!不会让母皇失望!”
“好了,你今天好好收拾收拾,明儿母皇再送你出宫!桐安,我们回宫,”
君莫憨将手交到桐安的手里,一起并肩而去,身后,还传来君霏羽他们的声声恭送。
“恭送母皇!”
“恭送女皇陛下!”
。口…口口…一T“,“……,~,。l、,“山L,门山个几,。口…口。
口口。
待君莫愁的身影消失,众人才长吁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定。
君霏羽看着众男笑道:“好了,母皇的意思大家也清楚了,你们的意见呢?谁陪我去?”
萧白淡定地道:“自然是按老现矩了。兄弟们,你们同不同意?”
“同意!”
君霏羽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八个男人争取公平的方式,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谁赢谁输,一切都看天意,确实很好!
八个俊男快手快脚地写好他们的名字,齐齐丢入一个纸萎里,再朝君霏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选一的淘汰率,比率还真是高呀!
在手要伸进纸篓的那一刹,君霏羽一双水眸盈盈地看着他们,笑问,”
你们先说说,如果自己不幸落选了,你会不会心里有什么想法?萧白,从你开始,你先说。”
萧白还是淡淡一笑,“如果是我落选,我会做好自己的事,等着你回来。我相信羽儿不会亏待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君霏羽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陌千寒,最近好像有些冷落他了。
陌干寒一向是不争不抢,总是那么冷冷地站在他该站的位置上,每次她一回头,总是能看见他那冰魄般高洁的身姿,总是能给她一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棚栅处”的温暖感觉。
陌干寒和冷无邪非常像,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冷,只不过,陌千寒冷得纯净,冷无邪却冷得刚硬。
秦岩傲看君霏羽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桃花眼斜挑着,勾唇微笑之间,已荡漾出万千风情,那邪魅的坏笑,至今仍能让君霏羽感到心跳狂乱。
这妖孽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
“我想,我的心思羽儿能懂!”
君霏羽朝他点了点头,回他一个浅浅地笑,这个妖孽长有一颗玲珑心,她的心思从来瞒不过他的。
她的目光又闪到了君天佑湿润的玉脸上,对上他那双狐狸眼,星眸闪闪,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君天佑一直没有充分发挥他那奇门八卦的天赋,除了在宫中布置过一些阵法外,似乎一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
但她知道,他也和陌千寒一样,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
无争无求,有时想起,却最是让她心疼。
她笑问,“天佑,你还是听天由命吗?”
君天佑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君霏羽又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老五程一刀,“一刀,你呢?”
“我想去!”
程一刀坚定地回答,不管任何时候,他都希望能守护在她的身边,用他的刀为她杀掉一切阻碍,为她开辟一条阳光大道。
守护羽儿,就是他这一生最幸福也最有意义的事。
君霏羽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笑道:“一刀,就算这次你去不成,很快也就轮换到你了。”
程一刀点了点,只要君霏羽一句话,他做任何事都可以,只要她高兴就好。
“少阳,你呢?”
秦少阳看着君霏羽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只感觉心里又有一圈火冒了出来,烧得他浑身发热,烧得他很想将她扑倒,抱回房里狠狠恩爱一番。
虽然他们八个兄弟照轮也能三天二头轮到侍寝,但年轻力壮的他们,正是性一欲旺盛的时候,哪里能满足得了,只想天天和她恩爱缠绵,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时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相信不只他有,他可以从每一个兄弟的眼里发现时她的依恋。
所以,一听说她要离开,每一个男人都想追随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同时,也守护着大家对她的爱。
他们兄弟之间的这种爱,已不仅仅是爱。
守护霏羽,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共同的信仰!也是他们赖以为生的信念!
对他们来说,谁去都一样,因为,不管谁去,都会带着他们所有的爱,一起上路,披荆斩棘,陪她度过难关。
当然,不能陪在她身边还是有一些遗憾,但他们也相信霏羽,她会公平地对待他们每一个,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秦少阳知道,虽然他和冷无邪、司长青是最后一批成为君霏羽的人,但并不影响她对他们的好,在她的心里,只要成为她君霏羽的人,她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男人!
这话,她不止一次对他们说过,她还说,她龟无保留地爱他们中的每一个,更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他们,她永不负他们!同样,也希望他们永不负她,
以前,秦少阳总会怀疑,这个女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量?为何会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降服他们这么多个夫君都服服贴贴?
而现在,每次一想起霏羽,她的聪慧,她的慵懒,她那让人折服的各项才艺,不管哪一面的她,都让他感到惊叹,这就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能为她惊叹的女人!
他总是感到庆幸,庆幸接了那一次的狙杀任务,庆幸那一次的目标是她,庆幸在那样的时刻相遇,更庆幸,他能成为她的男人。
虽然只是其中之一,但只要他能感觉到幸福,这就已经足够了!
最后,抽签的结果是:程一刀、秦岩傲、陌干寒、秦少阳。
抽中的男人自然欣喜若狂,没抽中的男人也淡笑着接受这个结果。
君霏羽也对另外四个男人说,“你们放心吧!等我们第一程结束,就换你们相陪。好吗?”
司长青淡淡地笑着说,“羽儿,其实你没必要对我们感到愧疚,不管哪个兄弟跟随,我相信,他们都能守护好你的。”
萧白也笑着说,“没错!羽儿,出去走走,长长见识,磨练一下自己的意识,对你的人生之路来说,其实是好事!虽然我们不舍得你受苦,但更希望,你能在能在兄弟们的陪伴下,对这份苦差中能做到甘之若饴。”
君霏羽用力地点着头,伸手拉起萧白、司长青、君天佑和冷无邪的手,与她的重叠在一起,“我知道你们的苦心,也知道母皇对我的期望,你们尽管放心,当初你们的挑战都难不倒我,我有信心,出去以后,我一样能赢得精彩,赢得漂亮!”
她的双眸盈着一层泪光,与他们相互凝望,最后,大家全抱在一起,紧紧地抱成团,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将她围在中心,谁也拆不散一样。
第106章 生死相随(大结局。下)
太医院内,四处飘荡着一股药草的清香味,灯光下,仍有几个身影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明天,公主要代天巡狩,他们太医院要准备好一些草药,给他们在外备用,到时还得派一位御医随行。
作为太医院的医监,温奕儒当然早已收到了诮息,从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闷坐在房内。
在他面前的那张专用的案台上,正摊放着一张四开宣纸,墨笔就搁在一边,他似是想写点什么,却一直迟疑着,拿起,放下,又拿起,又放下,最后,轻叹了一声,才在纸上堪堪落下一字…“辞”。
他想辞去官职,想辞去这里的一切,想重回故里,想重新开始生活。
这,就是温奕儒现在的想法。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迟疑?为什么一想到离开,心里就会留恋难舍?
温奕儒心里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问题,更不敢向她表白,心里总像是还有一层纸,那层纸虽薄,可他却怎么也桶不破一样,无助也无力。
“奕儒……”
听到呼唤,温奕儒抬眸看向门边,一看是萧白来了,他赶紧起身行礼,“奕儒见过萧君。”
萧白赶紧扶起他,带些怪贵地说,“我们兄弟之间,何须如此多礼?你这不是见外了吗?”
温奕儒淡淡一笑,“好,不见外!来,快请坐!”看到萧白坐下,他又走出门喊了一声,“小家,快给萧君上荼……”
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地回应,“知道了,主子!马上来!”
温奕儒这才回屋,坐在萧白的下首,“萧兄,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找我?
明天公主要出行,你今晚不是应该很忙吗?”
萧白笑了笑,目光落到他案台上的纸上,看到那个拇指大的“辞”字时,淡笑着问,“怎么?你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个位置,又深得女皇陛下的器重,还想着要辞官回乡?是不是乡下还有什么人需要你回去照顾?”
温奕儒的眸中闪过一丝哀伤,起身走到窗前,淡淡地说,“不!我除了奕菲,乡下早没亲人了,如今奕菲也没了,我是孑然一身口就算我辞了官,也不一定非得回乡,只是不想再困在这里,出去了,做个游方郎中也好,云游四方,帮助百姓,行医天下。”
萧白又问,“你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难道心里就没有遗憾?”
温奕儒很久没有回话,只是这样静静地伫立着,背影透出一种孤独落寞的苍凉。
半晌,他才答出一个字,“有!”
“既然有,那你为什么就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奕儒,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心结,得靠你自己解,如果你自己都解不了心中的结,你自己都不放过自己,那谁也帮不了你。或许,只要你有勇气跨出那一步,你就会发现,原来一切并不如你想像中的那样不堪,原来美好生活早就在那里等着你了。”
萧白语重心长的话,让温奕儒的身子一震。
回过身,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萧白,“给自己一个机会?我可以吗?”
萧白走近他的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只要你想,当然可以。公主在望月亭等你!快去吧!”
“公主在等我?”温奕儒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萧白笑着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心里有什么话想对公主说的,就畅开心怀大声说出来,机会是靠自己把握的,过了今天,也许你就不再有机会了,明白吗?”
温奕儒用力地点了点头,激动不安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