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欢愉(纨绔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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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欢愉(纨绔重生)-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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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于是没好气地“哦”了一声,不打算搭腔。 

赵磊没在意我的阴阳怪气,继续说道:“在车上没回答,是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准确地表达——我从进会所过了第一夜开始,就没想过和向阳会再见面,但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不曾忘记,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向阳陪我一路走来,连我的父亲都做不到,在我几次濒临死亡的经历中,除了想到父亲,还都会想着,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虽然与我毫无血缘关系,但却苦等着我回去的人,于是就有了求生的意志。” 

说到这儿,他翻了个身,面对我,继续道:“然而,之前在房门口再次见到他,就好像已经隔了一世,那些激烈的情绪一去不返,除了意外之情,就像看一个曾经认识但又不熟识的人,今天照顾他的举动,也仅仅是出于道义,你不要多想——就算是看到一个陌生人痛苦地倒在路边呻吟,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去医院并安顿好他。” 

听赵磊慢慢说完,我也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被他的解释哄得气顺了不少,就笑嘻嘻地问他:“那你在停车场被他骂时,怎么还那个表情?” 
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手搂上他的腰,并用膝盖顶擦他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很明显地“敲门”动作。 

赵磊收到我的暗示后放松身体,挺胸仰起头回答道:“因为我觉得向阳说得没错,你和我的关系确实一直是嫖客和男女支的关系,难道我不是正被你包养着?而且我竟然那么地趋之若鹜”。 
他说这话的时候,索性踢掉了被子,双手环抱着我翻身,然后起身跨坐到我身上,用乘骑的姿势,张开腿向下坐到我的小兄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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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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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赵磊坐在我身上,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健壮的身体完全赤裸。 
我这才发现自己对他有多么地着迷,特别是他上下耸动的时候,汗湿而油亮的皮肤绷紧着,肌肉鼓起,漂亮地使得我无法移开目光。 

猜想刚才那番话,赵磊肯定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才决定与我直说,也许在路上沉默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脑海里反复回想,反复地组织语句。 

真是个“石头”。 

我努力地克制着身体因为高兴而产生的残暴欲望,专心享受他主动的取悦,只是,在事后,在赵磊迷迷糊糊将睡之际,吻着他的额头,含糊道:“吾爱”。 

因为那时的我,同样荡漾在事后身体和心理完全餍足的舒畅感里,所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 
半是惊讶,半是喜悦地想着,我这样的人——一个天生的罪犯,衣冠楚楚之下是无尽的欲望,龌龊丑陋畸形,重生一次,居然也能言爱?!到底是世事不公,还是我无比幸运。 

赵磊有没有听清我不知道,但也无所谓他听没听清——既然他现在是我的,那么将来也会是我的。 

我在上午10点左右清醒了,赵磊则因为一晚被折腾地有点过——精神上的疲累更甚,仍然在昏睡中。 
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条运动裤到厨房晃了一圈,发现冰箱里没有什么想吃的,就空腹绕到书房,先给秘书去了电话,核对今天上午的日程,发现都比较轻松,就重排了一下准备中午吃完饭过去,再打开电脑,处理一些昨晚和今天早上跳出来的紧急事务。 

搞到12点左右,去卧房看了看,赵磊还在睡,就没叫他,换了套出门的行头就下楼准备开车去公司。 

运气不好,开驾驶室门的时候,看到姓梁的领着姓区的从他们的车上下来,我看看天又看看表,还没到24小时,医院怎么就把人放出来了? 
世事就是那么奇妙,陌生人之间有了交集后,总会不停地相遇。 

姓梁的还好,看到我后礼貌地点头招呼,姓区的则仍然白眼相对,我也只当没看到这人,想快些上车走人,却隐约听到姓区的在对姓梁的议论我和赵磊,于是停下了动作。 

本来确实已经决定把区向阳当空气,耳边却不由自主地响起赵磊昨晚的低语:“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不曾忘记,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向阳陪我一路走来。” 
赵磊这么说的时候没有面对我,可我似乎能从那平铺直叙的声音里看到他脸上恍惚的笑容,在他的记忆中,眼前这个青年还未变得恶毒刻薄,年少又美好,青春而活泼,虽然有些任性,但也是可以包容和原谅的。 

可惜时光不会倒流。 

想到这里,我低咒一声“砰”地合上车门,追上了梁区一行,同时,内心在想:自己真地已经为赵磊而疯狂了。 



21。2 
梁区二人没有想到我会追上他们,用防备地姿态看着我。 

如此幼稚的事情我本来不屑于做,我认为世界上最愚蠢的事,就是费力向一个不可能认同你的人去澄清什么,然而,不知怎么的,刚才再见区向阳,却有了要让他明白一些事情的想法。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再揍你,只是突然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正如许多年前的你已经消失,你的石头哥也已经毁了”。 
说完,我看都没看区向阳,直接转身走了。 

当我开着车,打方向从车库出去的刹那,还从后视镜里看到被梁立海拉着的区向阳。 

日光从车库出口的正上方倾斜下来,我想,我也憧憬那个带着墨镜,在军用吉普里酷酷笑着的赵磊,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坐在那辆车的副驾驶坐上,让他载着看一路风景,只是那个赵磊永远定格在照片里,在一些故人的记忆里,不复出现; 
我更庆幸的是拥有现在的赵磊,他性感、迷人、甚至有时会显露脆弱,他有痛苦的记忆,他有不完美的人生,他的心里有如此多的缺憾,他曾经因为被我踩在脚下而差点落泪,只有我们知道对方最下流不堪的一面,可以说,他专属于我,不为其他任何人而存在。 

我是一边哼着歌一边进办公室的,经过我身边的人都显得有些诧异,猜测我可能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儿。 
之前,在我意识到自己对赵磊渐生情愫的时候,就预计到感情陷落的一天,可当这一天来临,又与想像中不同,我欣喜于这种新奇的体验。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3点左右,我接到了叔叔方面的消息,堂弟进去了,不至于丢掉性命,也不至于很快出来,紧接着,堂弟的亲信也给我传来了相同的消息,并告诉我,他进去的缘由是弄残了一个警察。 

把座椅转向窗户的方向,我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的天空,想着,马上要变天了。 



21。3 
重生前爷爷下葬的那天,我记得很牢,G城的初春不是非常寒冷,但潮湿阴郁。 
然而,此生他却整整多撑了一个月有余,难道我的重生还能影响身边人的寿数?这让我心中本来不多地去改变亲人命运的信心,无故地增长了一些。 

记得重生前爷爷下葬后,不出一个月,父亲就被双规,彼时我已经染上毒瘾,所有的事务都由大哥协助母亲打理,后来虽然父亲安然无恙地出来,但也差不多是退居二线的状态,整个家族面临各方面的冲击,导致大哥决定弃商从仕。 

此生没有我的拖累,在爷爷病倒我们撤出京城起,大哥和我就有了初步的规划,劝父母急流勇退,主动从政治斗争中抽身。 
一方面双亲日渐衰老,虽然精力充沛能够再奋斗几年,但身体素质不断走下坡路也是事实,经不起连番打击和劳心劳力;另一方面富不过三代,家族庞大弊病丛生,是时候明哲保身,从中脱离。 

从古至今都有分家一说,何况现在大树的根系已死,只有少数的几支还枝繁叶茂富有生机,如果不尽快脱离另择福地,那么不等落地生根便会被拖累致死。 
记得上辈子,在家族因为我这根导火索而家破人亡前,确有几个叔伯脱离家族,举家迁往了海外。 

我还提出,把国内的资金从房地产业中抽出,一部分投资到海外,一部分转到电商平台——房地产虽然好赚,但是从2000年后已经逐渐引起了不少“猛兽”的垂涎,缺少政治上的保护伞,这块阵地注定无法保住,而电商平台暂时还不需要太多地依靠“政策”,只要方君良仍然站在我们一边就足够了。 
从京城到G城的转移,也让我们有效的保存了之前几年累积的资本,往后,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趁着2005年房价大涨的势头,结束最后一批房产项目,进行暗中的转型。 

大哥对我提出的方案很感兴趣,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几眼,把我看地寒毛倒竖——好吧,我承认,这辈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看两眼什么的。 
好在他也只是看着我思索了一会儿,就决定让我晚上一起和父母谈谈,家里人难得到齐,做什么事情就需要趁着这个时机快刀斩乱麻。 

及至葬礼结束,我才想起,从那天收到堂弟出事的消息后,就一直处在高负荷运转中,偶尔回家,也是倒头便睡,睡完起身继续运转,连小兄弟都没怎么“锻炼”。 

赵磊大致知道我和大哥的处境,也开始随着我的日程调整步调,投入到他自己的几个新项目里,现在都不知道飞到祖国的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自从刁禄留京后,他理所当然地忙了起来,原本我以为脱离了“刁全能”他会手忙脚乱一阵子,出乎意料地,他不但平稳地接手,还有效地拓展了业务,在刁禄需要花大力气的人际关系建构方面,赵磊似乎总能事半功倍,与他合作过的关系几乎都会对他给予良好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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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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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一夜地长谈之后,父母接受了我和大哥的建议,并对我们的想法做出了补充,表示他们还能打拼两年,准备一旦从官场抽身就进行移民,海外的投资业务可以交给他们全权负责。 
我和大哥都觉得这样肩上的担子可以轻不少,因为公司在国内的转型需要花上几年时间,同时兼顾国外的业务会比较吃力,父母愿意老骥伏枥晚“退休”几年,我们自然赞成。 

虽然爷爷的亡故使父母悲痛万分,却在情感平复后,仍然保持身体健康神采奕奕,与我重生前爷爷走后,被各种打击逼得骤显老态郁郁寡欢大不相同,可见,即使平时生活上略显冷淡,我和大哥确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并不指望我们出人头地功成名就,只求我们平安喜乐。 

随着未来的轮廓逐渐清晰,重生以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一丝将要落地的预感。 

赵磊出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老爷子下葬后的第五天。 
我正开车准备从公司回家,看到他和一个单腿拄着双拐的男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然后一手拉杆箱一手行李地领着那个男人往公司方向走,肯定是刚从机场回来。 

我把车溜到他身边,贱兮兮地问他要不要我等他一起回去,感觉自己笑地脸上能开出一朵花。 
他看到是我,便也停下来,对我放松了略显严肃的表情,点头道:“能等我30分钟左右吗?” 

我做了个“OK”的手势给他表示没问题,便准备把车开回车库挺好,车子调头的瞬间,我认真暼了一眼他身边一身黑气的男人,猜想这会不会又是要安顿什么老“战友”?——他的总部大楼里有几间“员工休息室”附带卫浴——以后看来要提醒他不要把公司做成慈善机构。 

赵磊打电话给我说能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40分钟,不过我并不觉得等了多长时间,因为我正在训斥某个出现失误的左膀右臂,那厮完全没有明白我训他的目的,不知道我把宝贵的时间花在帮他分析过失上,是为了让他以后尽量避免出现同样的问题,一直在向我解释导致他犯错的不可抗力。 
其实,我原不原谅他结果都已经造成,那是他自己需要总结的教训。 

接到赵磊的电话,我努力告诉自己,眼前的家伙只是因为重视自己在我心目中的评价,而一时没能转过弯,迅速用2分钟结束了我本来还要持续10分钟的滔滔不绝。 

打发走了被训得萎靡不振的倒霉蛋,我立即收拾好东西坐电梯下到车库,发现赵磊已经坐在车里等我。 



22。2 
我一关上副驾驶室的门,赵磊便发动了车子,几年的共同生活使我们有了一些不需要语言便能沟通的默契。 

最近这段时间,赵磊总是在外面跑的原因,皮肤颜色更深了,不过精神头也越来越足,全身充斥着一块淬炼好的钢能被派上用场的喜悦。 
我曾经建议他,既然主营业务是押送银行的运钞车,那么那些又危险又占时间的单子是不是可以考虑放弃,他总是腼腆的笑笑。 

或许,正因为这样的特质,他特别能被人信赖。 

两辈子的时间,我遇到过各行各业大大小小的老总,就从商而言,并不是特别聪明能说会道的人做出的业绩最好,拔尖的反而是自己愿意吃些亏,从内往外透露着憨厚劲儿的人,即使是刁禄,表面看起来锱铢必较,内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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