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安然急忙迎了出去。
尹文皓刚好进来。他看了一会尹安然,见看他安然无恙也松也口气。
於安然这时脸色却有些白了。他一把抓起自己师傅手,颤抖地问:“师傅,你手受伤了?”
“没事,不小心被那群人砍了一刀,但是不深,我已经上了金疮药了。那群人也讨不了好。被人砍死了大半,只留几个做口供用。你不要告诉你娘。”为师不想吃那些苦苦药,后面那句话尹文皓没有说出来,而是咽回肚子里去。他不喜欢吃苦,但是却不能让自己徒弟知道,免他以后也找借口不吃药了。
“还痛不痛?伤深不深?”於安然这会也学於瑞秋,变有些啰嗦了。
“不痛,也不深,这伤不打紧,过两天就好了。我们先办正事要紧。”面对自己徒弟这般啰嗦问题,尹文皓也没有一丝不耐,只是赶紧回答。然后转移话题,要不然,自己徒弟还有继续说下去可能。
“嗯,没事就好。我们等会要做什么?”於安然问道。
“跟着县令大人一起去审问这些人。我们怀疑这些人还有同伙没有出来。些审问,今晚趁消息没有走漏之前。把这些人全抓了。要不然,全县城人都不敢出门了,就怕走着走着就被人劫去了。”尹文皓道。
刚宁家镖局里看到那些人时,他只看到了今天早上去抓自己大部分人,但是还有另外一些呢?还有那天抓於瑞秋和於泰然那些人呢?他们都去了哪里?他们哪里还有窝?
今晚就要问出来,然后连夜行动。要不然,等到了明天,官府抓到宁府和宁家镖局消息传出去。那些人就像插着翅膀鸟一样飞走了,到那会,想要找回来就难了。
而且,这些人能隐藏那么久而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被县令察觉。必然过人之处!
尹文皓、於安然和县令等人去审问这些人不提。
这些人原先还不愿意说,等尹文皓把他们首领和大小姐惨状给他们看了。还将他们家人威胁他,才说了。
尹文皓等人这才得知,原来这貌不惊人宁府和宁家镖局竟然是整个束王朝有名黑云寨!
这黑云寨和红云十三胡相比,名气不逞多让。一黑一红,都是以残暴手段闻名整个束王朝。红云十三胡是以半途劫杀过路商队,官员等闻名,而黑云寨则是以入室抢劫闻名。
黑云寨专门做入室抢劫这一行,而且他们专抢富户。一般来说,事先摸清楚那户人家情况,然后再选一个月黑风高晚上动手。他们极为残暴,每次抢富户,都是当地鼎鼎有名富户,而且极为残暴,每次都是杀光人后才抢,老人婴儿一个也不放过。
黑云寨为非作歹了五年了,一直没有人察查出他们是何人?来看哪里?只怪他们动作太,而且尤为奇怪是,他们每一次抢那些人家,都没有一个人家发出求救声音,经过审问,尹文皓方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手上有一个极为厉害药师,他们制作了两种药,是他们打家劫舍必备药,一种是尹文皓今天服用软筋散,另一种是迷药,参水服下,无论发生多大动静都不会醒来,而且这药只能维持一个晚上,第二天,药力就发散去,无论别人怎样查,都不会发现这药存。
只是,这位药剂师他们黑云寨刚成立第二年,就因病死去了,只留下这两种药方子,要不然,黑云寨发展,而不只是今天这个水平。
要是那位药剂师还世,今天他们一把毒药撒出去,估计尹文皓等人就死光光了。
那些黑衣人还交代,他们首领是那个宁春杏,那个刚才和尹文皓打斗是他们二首领。他们两个一手创办这个黑云寨,两人能文能武,计谋多端,而且依托镖局做掩护,平常打探消息什么为便利。他们打劫来金银还能装能那些镖里去,而宁春杏因长期走动,各县县令也认他,跟他有几分交情,发生事情 后,等他们走出县城门,一般都不会仔细搜查他们镖箱。
尹文皓又问那地道事情。
他问了於泰然,於泰然说他出凉亭时候并没有经过地道。而是直接被人蒙着眼睛走了短短一段路上马就出来了。尹文皓就想到,那些人因於泰然是傻子,怕他嘴巴不严,故没有带他走地道,怕於泰然对府里小厮和丫鬟说漏嘴。而尹文皓看过他们真面目,他们眼里也算是个死人,就算不是死人,也离死差不多,加之他们出来时候是清晨,人并不多,所以带着於泰然跑马没有关系,而回去时候了是中午,一帮穿黑色衣裳人带着一个大汉回到人来人往县城就有些打眼了,所以他们才会走地道。
尹文皓又问道地道作用。
那些人才支支吾吾说出,这地道是连接黑云寨和县城。那个郊外农庄只是一个岔口。
那黑云寨老巢是古平县秀峰山。今天早上那个凉亭旁边小树林后面那座大山——秀峰山。今天他们要带他回云给大小姐,所以没有回秀峰山,而是直接回到了宁府。
县令等人听了惊骇不已,想不到这平常看起来非常温和宁春杏居然是黑云寨首领!而那个白皙一般风承志,居然是二当家黑八!而那个一向好风评宁家镖局居然 也是黑云寨一个窝点,一个打着晃子窝点。
而那赫赫有名黑云寨居然窝这个小县城!他一时也说不清楚 是幸运还是倒霉?
而他们老巢,居然秀峰山,早就听闻秀峰山被外面商人买下,半山腰盖了房子,还听说那山有猛兽出现,寻常人都不会那山,谁曾想,那山居然是黑云寨驻扎山?!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谁也没不过,这些强盗居然如此大胆,直接就古平县人多地方居住!
於安然和尹文皓则暗呼倒霉。居然又遇到了强盗了。而且是与那个红云十三胡齐名强盗,运气要不要那么好呀,出门就遇强盗!
唯一令人欣慰 是,有赏钱领,还有很多,足足有一万两银。
这个黑云寨做事情比那红云十三胡还是可恶,但是赏银却是一样。不同是,这次尹文皓他们捉了黑云寨两个头领,等他们把黑云寨窝全端了,这一万两银子就稳稳到手了。
听到那个县令说到赏银,於安然眼睛都亮了。他娘亲这两天里受了惊,还被那黑云寨人关了一天,正需要银子安慰一下那受伤心灵!
他兴致勃勃地跟着尹文皓一起带着那县令给1个会武功衙役,一起去了通过那个地道,去了那黑云寨。
两个还带着从那些人身上搜查出迷药,这迷药无色无味,药性十足,唯一缺点就是要用水服下。
尹文皓带着这些药,打算利用天黑之利,把药投到那山寨中人饮用水之中,等那些贼人吃了早饭,他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把人抓回来。
第二天中午时候,尹文皓一行人才回来,而且带着二十几个黑衣人。这二十几个黑子人吃了迷药,正昏迷不醒,尹文皓等人把他们放上那山寨马车和马上,还有山寨时原珠宝、古玩字画等一起装进马车,然后赶着马车和马,中午之前回到了县衙。
与此同时,县令也那宁府搜出很多证据!
黑云寨被人一窝端了,古平县人奔走相告!而县令则笑眯了眼,他立了大功,升迁有望。
而尹文皓等人刚得了八千两银赏银,有两千两给衙役吃酒去了。
於瑞秋也笑眯了眼!这八千两银子直接进入了她口袋!
☆、138 迟了一步
三送到,看文愉!
“所以说,那些人是跟红云十三胡一样强盗?”於瑞秋手里拿着那全沓银票,听完於安然讲述,然后惊讶地问道。
“嗯,不过他们性质比那红云十三胡还要恶劣些。红云十三胡是专门劫杀过路商队,进贡队伍等,他们则是专门抢劫城里富户。每抢一家,都把那一家人全部杀个精光,连刚出生婴儿也不放过!”於安然愤慨地说道。
他听一个衙役说过,黑云寨近抢劫是一个清平县张员外家,连张员外刚出生才一个多月嫡幼子都不放过。那个衙役有亲戚清平县,走亲戚时候听他家亲戚说道。
那些黑云寨人做恶多端,而且每次事后都跑飞,这次,要不是他们觊觎师傅颜色,过于自信,端午节那天当场抓了自己娘亲於泰然,他们也不可能这般顺藤摸瓜地找出这些人。
“这黑云寨人做恶多端,活该现被捉。那个叫春桃也是那黑云寨人?”於瑞秋问道。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头戴桃花、眼露媚色女子。怪不得这个时候还有桃花戴,怪不得能玩弄了那么多男人后还能跟那个冯秀才订亲,敢情背靠那么大势力。
“不是,那个春桃并不知道自己亲哥哥是黑云寨人。”於安然看了自己娘亲一眼,心里疑惑她怎么会问到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可是害得她被关了一天呢!
“哦,我还以为是呢。”於瑞秋说道。看那个红衣男子那么宠爱他妹子,还以为他会让他妹子知道他们事情呢。
“不是,那个春桃看到她家那富有,除了自己家大哥靠镖局赚来外,大部分是自己前一任相公带过来,为此还沾沾自喜。”於安然道。
审问那个宁春桃时。那县令就问那宁春桃是否知道自己大哥事情,她道不知道。又问她家里怎么得那么多银子,她还一脸兴奋道:“那是她从第一任相公家里带过来,还有大哥从镖局里挣。”她也不想一想,她第一任相公是一个香油商人,即使有钱,也多不到哪里去,而且开一个镖局,就算走一趟镖,然而除去了人员费用。一路上各种花销,根本挣不了那么多,哪里来那么多银子?
“那些人后会怎么样?”於瑞秋问道。
“肯定是判处秋后处斩了。不过。这黑云寨涉案那么多,估计不会是这边县令做主,而是要押到京城或交给府城人。”於安然说道。
“哦。”於瑞秋应道。
她感慨了一下,这些个黑云寨人,要不是打起了他们主意。可能到现也发现不了他们踪迹。有谁会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包天藏于民间,还开了个镖局做掩护?而且还挖通了秀峰山和镖局通道。这么庞大工程,於瑞秋表示,这些古人智慧真是强大,可惜没有用到正途上。
“安然,你说。为什么我们只出了一次门,居然就遇到了两拔强盗。而且还是一黑一红,闻名整个束王朝强盗!”於瑞秋问着自己儿子。她也想不通。难道近衰神附体,走哪哪不顺。
於安然为难地朝窗外看了一下正整理马车师傅。这两拔强盗貌似都是冲着师傅来。虽然红云十三胡一开始不是冲师傅来了,但是到后,就只想抢师傅了。他们都是看中师傅美色!他就不明白了,自家师傅一大把胡子。怎么那么多女子喜欢?桃花开真旺,一朵又一朵。但是除了自家娘亲外,其它都是烂桃花。
他咽了咽口水,回道:“我也不知道,娘亲你把银子收好,我去帮师傅忙,收拾收拾,争取今天就离开这古平县。”於安然说完,一溜烟就走了。只留下拿着那一大沓银票於瑞秋。
於瑞秋喃喃道:“不就是问几个问题吗?又没让他做什么,跑飞。”她把银票用油纸包好,放到一件衣裳里夹着,然后开始收拾自己东西。
前天才收拾完那黑云寨,昨天他们去古平县买了一大堆东西和收拾行李,准备今天中午出发。刚才於安然拿着一大沓银票过说,说是他和他师傅抓住那个黑云寨得到赏银,让她拿着,压压惊。
她表示自己除了刚被抓了那会受了点惊吓外,其余时间好很,虽然关着她和於泰然那个房间诡异,而且还关了她们一天,但是她表示自己恢复良好,一点也没有不适应情况,反倒是尹文皓,手臂居然受伤了。她自己想要给他请一个大夫,他还不愿,说是小伤,不打紧,已经上了金疮药了,只要几天就好了。
於瑞秋记得自己听他这么一说,脸立即就黑了,然后他就妥协,这才请了大夫,开了两天药,今天是后一天,他还以为出发后就不用吃药了,须不知道於瑞秋昨天去逛古平县,还卖了一个砂锅,专门拿着路煲药。
於瑞秋想像蛭尹文皓今天中午和晚上喝到自己熬药时表情,顿时笑了。
他们这一行人中幸福不是於瑞秋,而是乔月香,这娃,强盗没有抓她,也没有关她一天,连於泰然都被抓去关了一天,而她好,什么事都没有。
窗户下面传来尹文皓和於安然对话声,於瑞秋赶紧停止自己胡思乱想,然后开始收拾自己东西。今天中午就要出发了。原本想今天早上就出发,但是想到众人前些日子那么劳累,尹文皓就决定今天再睡个懒觉,所以中午那出发。
只是今天晚上估计又要到野外过夜了。
於瑞秋和於泰然昨天一大早就退了那个古平客栈房,继续回到云来客栈。
黑云寨这颗毒瘤铲除了,虽有伶仃几个外,但是众人也也不怕,可是,还是回到云来客栈好,毕竟。他们东西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