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猪笼,里正,你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村里未嫁的女子考虑。张寡妇等人败坏女子名声,这让我们村里的女子和男子如何说亲?又岂是逐出村里了事?”
“浸猪笼,浸猪笼!”
“就该浸猪笼,这等人,活着污了我们的名声!”
“浸猪笼!浸猪笼!”
当於瑞秋走到张寡妇挤到人群里,见张寡妇、黄光宏和王大麻子一起跪在地上。
於瑞秋看了看,见里正大人和村里的族老都坐于堂前。
周围的村民在大声喊着:“浸猪笼,浸猪笼!”
於瑞秋扯过旁边的一位婶子,询问出了什么事?
婶子道:“这些人做了下贱的事,没由的污了你的耳朵!”
众人还在吵吵闹闹如何处理这三人。
里正一拍桌子,大怒:“就按我说的处理,谁在多嘴,村规处理!”
众人无奈,也只回家去。
於瑞秋也回去了,看了半天热闹,也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只听得奸夫淫妇!
第三十七章 后 续
更新时间2013…9…21 19:03:33 字数:1941
写的怎样?看文读者大大们,不管好不好,请吱一声呀~给点意见撒!
感觉收藏量和推荐量都不高~
於瑞秋疑惑地回到家。
难道张寡妇偷人被人发现了?
跪在地上的共有三人,一个是张寡妇,一个是她儿子,另一个则是王家村里卖酒的王大麻子,自己前不久才去他家打过酒的。
原来张寡妇好这一口,满脸麻子也下的手去,口味真是重。
但是黄光宏为什么也跪在地,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难道这三人一起通奸,然后声音太大,不巧被人发现了?
所以这三人才会跪在地上,才会一起被逐出村里。
如果只有张寡妇一个人偷情,没道理黄光宏也要一起被逐出村里?
肯定是这三人通奸被发现了。一个大麻子,一个儿子,一个母亲,这三人的口味真重呀!
夹杂着通奸,乱伦、龙阳什么的!
而且,好死不死,白日宣淫,难怪被人发现。
不过,这样一来,张寡妇等人不会再在村里,自己短时间不用担心遭人算计,也是好的。
话说,黄光宏这种人没有名声也活该,堂堂一介生员,竟然三更半夜去别人家偷窃,而且还意图**良家妇女,以期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思歹毒,行为猥琐。
没了名声,不能去参加科考,对世人来说末必不是一件幸事。
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二天,於瑞秋收拾完菜园子,吃过早饭,让安然在家玩或去找青墨玩,自己则特意拿着衣服去河里洗,顺便探听消息。
河里早已有几位大婶在洗了。
於瑞秋自然走到他们的周围,放下木盆,拿出衣服,开始洗。
人群中因於瑞秋的到来而静寂片刻。
不一会,村里的一位大婶边搓衣服边道:“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张寡妇家出事了!”
“听说了,昨天我在家忙活,没有空去凑热闹。我家汉子去了。”
“可是发生了干什么事?昨天我回娘家了,等回来才知道这消息。”
“那我们都错过这热闹了。昨个儿刚吃过早饭没多久,我和我家那汉子听到一声尖叫,像是里正家那个方向传出来的。我家那口子马上跑过去,看是什么事?我正在做活,不得去。我家那口子跑到里正家前,里正家并没有事情发生。反而离里正家不远的张寡妇家围着不少人。我家那口子赶忙围过去,你猜,我家那口子看到了什么?”
“快说,快说,不要打哑谜!”旁边正和她说话的钟大婶,拧了拧手中的衣服,把衣服拧干,急促催道。
周围不少人,包括於瑞秋在内,手上的活不停,正竖着耳朵在听。
“瞧大家都急的,我又不是不说。昨天,我家那口子挤进去一看,那张寡妇的门正关着呢,什么也看不见,周围地人都在说‘伤天败理’‘白日宣淫’‘那生员的身子真白,跟过年时我斩的那只鸡一样白’。我家那口子大急,忙问一起围观的人是什么回事?”
“是什么回事?”村东头的小赵婶急忙抢问道。
“原来是大家都听到了声响,赶忙过来看。里正家和黄大牛家离的近,所以来的最早。赶来的时候看到张寡妇家门紧闭,怕发生什么时,赶忙敲门,没有人应,里正一间一间门踹过去,踹到张寡妇的门时,门开了,却见一大汉正趴在那生员黄光宏身上做着那肮脏的事。旁边还睡着一个白花花的娘子。你道是谁?”
大婶故意卖了个关子。
“哪位娘子那么不要脸?!”
“等里正拿水进来一泼,才看见,这娘子居然是张寡妇。啧啧,光着身子和同样光着身子的儿子躺在同一坑上,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回事!真有够下贱的,这等乱伦的事也做的出来,自己儿子也下的手去。我早就看不惯她能满身香气的样子,搔首弄姿,整天一副勾人样!”
“哈哈,还弄了个香油娘子,整天一副**!这下,丑事被发现了吧?难怪天天不干活,日日有肉吃,三十多了,看起来还像二十儿的少妇,敢情人家有儿子滋养呢!那在黄光宏身上的大汉又是谁?”
“你猜?”那大婶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
“我家那口子回来说是王家村的王大麻子,村里都传遍了!”
“正是王大麻子,王家村里卖酒那个,脸上布满大麻子那个!家里有个母考虑的那个!”
“看着那王大麻子是个憨厚的,每次被他那母老虎欺负都不反击。哪里想到他早跟张寡妇等人搅合在一起,而且还跟黄生员有了首尾。那王大麻子也是丑人多作怪,那么欢喜拉屎的地方。”那婶子说着,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王大麻也不嫌脏!可怜他家母老虎,进入这个拉屎的地方再进她那里,得洗几遍呀?!”
“呸,越说越恶心了!没由得倒胃口。刚吃过早饭不久呢~”
“听说张寡妇一家都要被剔除族谱,逐出村里,好个败坏村风的东西!村里的名声都被他们玷污了,以后村里的女孩可怎么说亲呀!”
“该死的张寡妇,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呀!”
……
众人谈论到最后,都是痛骂张寡妇。
张寡妇做出这事,对村里的女子的议亲造成了不可估计的影响。
稍微有些家境的人,估计也不会来黄子岭村说亲了。
照村里人的说法,剔除祖谱,逐出村里,算是比较轻的处罚了,就应该浸猪笼!
於瑞秋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洗完衣服就回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是三人通奸因声音过大被发现了。
那天的尖叫声估计是黄光宏发出来的!
古代的隔音措施不靠谱!
当然也有“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因素在里面!
第三十八章 对战
更新时间2013…9…21 23:04:38 字数:2120
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
“母老虎”对战“香油娘子”,谁胜?【二更】
於瑞秋端着木盆回到家里,衣服还没来得及晾,就听到外面喊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於瑞秋一惊,赶忙把盆子放好,跑去门外,看是发生什么事?
只见村里有不少人往里正家方向跑去。
难道是张寡妇家又发生了什么?
於瑞秋匆忙把门一关,也跟着跑过去看。
在这无手机,无电脑,无电视时代,可把人憋坏了。
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瞧,不看是傻瓜。
等於瑞秋赶到张寡妇家,却见她家院子里围了一群人。
於瑞秋赶忙往前挤。
只见张寡妇正和王大麻子家的母老虎在打架。
这女子打架不像男子一样抡起拳头,我一拳你一拳的。
而是比较矜持,我抓住你的头发,扯着你的衣服,给你一爪!
王大麻子家的母老虎腰圆膀粗,家里的酒水都是她搬上搬下的,做惯了粗活,张寡妇哪能跟她比。
不一会,张寡妇就落了下风。
母老虎一只手使劲纠着张寡妇的头发,一只手使劲地扇着张寡妇耳光。
“叫你偷人,你这贱人!偷谁不好,敢偷我家汉子,吃了熊心豹胆了?!”
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噼噼啪啪的巴掌声、王麻子家母老虎的咒骂声,还有张寡妇的呼痛声。
“哭,哭,还有脸哭,你这贱人,敢情我家那口子赚的钱都在你这逍遥了。啧啧,看你这姿色,比怡红院的小红差多了,也不知道王大麻子怎么看上你的?呸,今天我就打烂你的狗脸,看你勾引谁?”
巴掌声继续响起。
“怪不得王大麻子会到找这张寡妇偷情,看了这母老虎这般架势,谁能受的住!”一村民摩挲着下巴道。
“这腰粗膀圆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见得半点女人样,怨不得人王麻子找黄光宏那腰细腿长的!人黄光宏比这婆娘还要白!”另一矮个子村民上下打量了王麻子家的母老虎一番,评论道。
“看这张寡妇的身段和这母老虎的身段,是个男子都懂的选。张寡妇人过留香,香油娘子和母老虎,你别告诉我,你宁愿要母老虎也不要香油娘子?!”另一村民说完,哈哈大笑!
“两个都不是好鸟。我听说,张寡妇嫁来七个月就生了黄光宏,说是说早产,谁知道是什么回事?莫不是黄光宏不是老黄家的种?”
“我也听说了。怪不得黄光宏长的和黄二油子一点也不像。黄二油子长的那么黑,而黄光宏,像白斩鸡一样白,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
“乖乖,那黄二油子岂不是白帮张寡妇养了几年的儿子。这张寡妇欺人太甚!让老黄家戴了绿帽!该是叫族长和里正来,浸了这张寡妇猪笼!”旁边一个老汉摸着胡子气愤道。
??????
在人群中的於瑞秋也很兴奋。
好久没有见过打架了。
特别是女人打架。
顿时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虽然这打架没有一点看头,但是在这娱乐的时代,一点也不妨碍於瑞秋看的津津有味!
正在挨打的张寡妇很无辜。
今天一大早,里正和村里的族长拿着十两银子把她家的房契和地契全收回,责令他们一家明天早上前搬走。
儿子黄光宏不知道去哪里了?自从昨天里正等人走后,饭也不吃,一直发呆,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没影了。
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无力与里正和族理论,只得把房契和地契拿出来,收下这十两银子。
还没等自己把银子放好,这母老虎便冲了进来,劈手抢过银子,便骂了起来。
随后,还动起手来。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张寡妇一阵委屈。
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和王大麻子偷情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而且,王大麻子还毁了我儿子,我们一家!我都还没跟你们算,你就找上门来了。
好呀,好呀!
张寡妇想到儿子昨日无神的样子,想着昨日自己被羞辱的样子,想到今天自己被逼交房契、地契到里正手上,想到今后无望的生活。
顿时如大手金刚化身,一把就挣脱了母老虎的手,一手使劲往母老虎脸上一挠。
只听得王大麻子家的母老虎倒吸一口气,脸上立马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抓痕。
饶是皮粗肉厚的母老虎,这次也栽了跟头。
这抓痕一个弄不好,一辈子都跟在脸上。
王麻子家的母老虎顿时大怒:“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黑了心的下水,敢挠老娘如花似玉的脸,我打得你儿子都不认识!”
说完,一巴掌狠狠地扇过去。
张寡妇被她庞大的力道扇的站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围观的一个大汉身上。
那大汉觉得一股香气袭来,顿时,软香扑了个满怀。
那大汉手一动,下意识抱住。
随即低头看见张寡妇被母老虎打的形如鬼魅的脸,手一烫,一甩,张寡妇就被抛出去,跌坐在菜园子里,压死了不少嫩菜苗。
人群中一片哇声。
母老虎看了片刻,嗤笑道:“都这般模样了,还不忘勾搭男人,果然是狗娘养的!忒不要脸了!打的就是你,我看今天谁为你出头!”
说完,再上次去扇了张寡妇一巴掌,然后拨开人群,径直离去。
张寡妇这才反应过来,哭着道:“把我银子拿来!那是我拿房子和地来换的呀!”
母老虎听罢,转过身了,走到张寡妇面前,伸出就是两巴掌!
“婊子养的,竟然还朝我要钱!这些年来,你从大麻子手里拿了不少钱吧?这钱,就算当初王大麻给你的,我只是拿回来而已!”说完,也不管张寡妇反应,扬长而去。
张寡妇只是哭。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纷纷离去。
於瑞秋看了半响,心里遗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