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尹文皓答道。
“那个张之英怎么得罪大哥你了?”杨青俊又问着。尹大哥可不好惹!也不知道那个张之英怎么得罪他了,让他想去找张之英的麻烦?
“不是得罪我了,是得罪你未来的大嫂了。去教训一顿他,不让他再玩花样。”尹文皓说道。
“大嫂?!”杨青俊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瞧你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想不到我要成亲了吧?只是下了定而已,聘礼什么的,都还没有送去过!”尹文皓得意地说道。
跟於瑞秋下定这一件事,他除了跟凤家说过外,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自己这个好兄弟杨青俊。
主要是担心尹家知道后会使坏,现在下定了,过几天就要去下聘,到时那个尹家知道了也无妨。
现在到时候告诉自己的好友了。
“是哪家的姑娘?”杨青俊看着尹文皓喜悦的表情,急急地好奇问道。尹大哥终于想要肯成亲了,而且还这么闷声不吭,要不是今天他跟他说,估计他要成亲那天才知道呢。
“我徒弟的娘亲。於家的二女儿。”尹文皓得意地说道。
“那个张之英的前任娘子!”杨青俊却是惊呼。
前些年,他是知道尹文皓有一个徒弟的,那个徒弟就是於安然。
於安然的娘亲不就是那个於府的二女儿於氏,那个於底不就是张之英的前任娘子?
尹文皓,他的尹大哥,就要跟那个於娘子成亲了?
这不真实!
而且从来没有过消息!
“看来你消息挺灵通的嘛,这个也知道。”尹文皓睨了他一眼,道。
“这也太突然了!怎么会想到要跟她成亲的?”杨青俊问道。
不是他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而是以前从来没有迹象说要结婚呀。而且这些年尹大哥也没有在他面前让提到过於娘子的存在。
“不突然了,我们认识好久了。而且,我再不成亲,就没有人要了。秋儿不成亲,抢的人也多,我可抢不过。现在早些定下来也好。”尹文皓说道。
“日久生情!”杨青俊听着尹文皓这么一说,忽然蹦出这么一个词。
尹文皓却是不答,而且反问道:“你可去?”
杨青俊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问他去不去教训那个张之英?
他欢快地回道:“去的。听说那个张之英前两日去了於府的门前闹,现在去收拾他,正好,只是,那张之英毕竟是安然的爹爹,你这么一打,安然怎么办?”杨青俊问道。
虽然那个张之英极为的不堪,但是却是於安然的亲爹,他们这么一闹,岂不是让於安然很难做?
后一个父亲与人密谋把前一个父亲棒打,这滋味,怎么想怎么奇怪。
“没事的,张之英在安然的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他,那天在於府门前,安然碍于名声没有动手去打他,他心里也是对这个张之英不喜的。我们又不是要张之英的命,只是让他吃些苦头,找点事给他做,要不然,他总是出现在你大嫂的门前,真是让人烦。”尹文皓说道。
杨青俊道好。
背后阴人什么的,他最是喜欢做的。
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他堂堂一个大男子,却想着去欺负一个没有武力的男子。
“那你等我消息。等他再去青楼的时候了去喝酒我们再去。”尹文皓说道。
杨青俊道好。
於瑞秋这边却没有受到那个张之英上门闹的影响。
第二天,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那张之英上门,於瑞秋也知道避免不了,索性不再理他,而是任由他。
於瑞秋还把原主的那封休书拿出来了,抄了几份,等那个张之英再来,把休书扔到他的脸上,看他怎么办?
於宗海和於瑞春是在商量准备去张家讨还嫁妆事宜。
不过却被一件事情耽误住了。
於瑞秋的香料铺子开了!
香料铺的地址於瑞春早就看好,而且於瑞秋早就用银子把铺子买了下来,之所以现在才开,是因为现在才买到人。
人才无论到哪里年代都是不易找到呀。
於瑞秋感慨。
于是,在张之英上门闹腾的第三天,於瑞秋的香料铺终于开张。
香料铺开张的那天,於瑞秋并没有像有些穿越人士一样大搞特搞,而是悄悄地开了门,放了几封鞭炮了事。
香料铺子名为悦香坊,於瑞秋想的名字。
於家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个铺子,所以这个铺子的名字是由於瑞秋来想。
於瑞秋想了几天,终于确定名字为悦香坊,最后由於宗海下书写好这个名字,做了块匾,开张的那天,把匾上的红布揭去,然后烧了几封鞭炮就行了。
店铺的技术人员是於瑞秋的丫鬟乔月香,还有一个从外面买到了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才七岁,於瑞秋见他长的机灵,便买了回来,跟着乔月香一起学,名於香加。
悦香坊的掌柜是原孟氏的(於瑞秋的母亲)的头在一个陪嫁。
名孟则,跟着孟氏一起嫁过来了。
副掌柜是於瑞春在买来的,识得各种香料,论对香料的认识,比乔月香还要好,但是却没有乔月香那份手艺。
於瑞秋让他做了店铺的副掌柜,主要管理采购这一块。
店铺还有一个跑腿了小厮,由着於瑞秋赐了名字,大名於梦香,小名十九,专门做跑腿用的。
人员到齐全,于是於瑞秋的悦香坊也开了门,主要做各种香料和胭脂水粉、精油什么的。
开业的第一天,不少人发现这个铺子换了,也有不少人站在门口凑热闹,但是这个悦香坊的生意第一天却不是很好。
大家都在观望。
最后,店铺里的第一单生意还是尹文皓看不过去,派了个人去买的。
於瑞秋对此并不担心。
乔月香的手艺好的很,在书中,她能替江映月打下大份基业,江映月还凭着这个乔月香的香料进入贵族的圈子上,表示这乔月香的手艺极其好。
只是他们刚开业,很多人都没有了解他们,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些香料,等他们买过一次,用过觉得效果好,就会再买第二次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於瑞秋对此很有信心。
而且这个店铺不用租金,是她自己买下来的,压力不大。
且看,日后吧。
☆、207 被打【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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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城北绮红院。
张之英正坐在包房里和同僚何溱喝酒。
“张兄,来,敬你一杯!”何溱伸出手,潜着酒杯道。
他身边的一个涂着厚重的胭脂味的青楼女子也娇笑道:“张官人,奴家为你倒酒。”
张之英止住了他,然后自己把酒杯满上,和何溱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嘿嘿,张官人真是爽快呀。”那个穿着艳红色衣服的青楼女子说道。
张之英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他们这个包房里只有三个人,他、何溱和那个叫碧儿的青楼女子。
这个碧儿长的颇有姿色,何溱每次来都点。
张之英并没有点青楼女人作陪,不是他不想,而且他想着的那个青楼女子是一个清倌,并不是每一个人想见就能见的。
除了要才气高,更要财气高。
张之英两个都缺少。
才气,早在他中举后的那年就丢了。
财气,他一直都没有,就连这喝花酒的银子都是梁氏的嫁妆。
家里的用度是於瑞秋以前的铺子,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他过来喝花酒。
梁氏每天都会给他一些银子出来应酬,有时他会去酒楼里吃饭,而每隔五天就过来这里喝花酒。
绮红院是整个京城里最大的妓院,这个妓院最有名气的是那个叫露儿的女子。
露儿的名气很大,几乎整个京城里的风月客人都知道。
张之英当然也听说过,还远远看见过一面。
前些日子,那个露儿在绮红院的大厅里表演,他有幸见了一面,从此念念不忘。
这个露儿不仅人长的美,才艺也非凡,就是要价很高。
张之英没有那个能力一掷千金,所以每隔五日必来这绮红院喝些酒,趁机打听一下那个露儿的消息。
与露儿近一些距离,也能让他的心情更好!
这一件事很隐秘,就连那个梁氏也不知道。
他在这个绮红院呆的时候也不长,而且也不叫青楼女子过来陪着,所以回到张府,身上脂粉味早就被风吹掉了,那个梁氏还以为他去应酬了,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前些天,他上於府闹了一场,气也一直憋着,今天过来就是透透气。
像往常一样,没有叫青楼女子做陪。
“唉哟,张兄,来这里就是放松的嘛,不要苦着一个脸。来,再喝一杯。”何溱道。
张之英没有说话,而是又把手中的酒喝个精光。
几杯酒下肚,他就有一些醉了。
“我要回去了。何兄,你慢慢来。”张之英醉眼朦胧地说道。
实际上他的意识还是蛮清醒的,但是喝的酒也够多了,所以不再喝。
他怕自己喝醉了做出丑事来。
何溱却是有些可惜。
眼前这个冤大头总是很快就走了,搞的他每次都不能尽兴。
就算是官员,在这个绮红院过一个晚上也不行吗?他也是三品的官,每次来都要在绮红院过一个晚上。
这个张之英,每次和他出来喝酒,就是光喝酒,什么都不做,一直在呆呆地喝着。
一点情趣也没有!
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有银子,他才不屑于跟他出来喝呢。
张之英拱拱手,道了声抱歉,便起身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了付了银子。
何溱撇撇嘴,然后就开始脱那个青楼女子的衣裳。
刚进来的时候,为了照顾张之英的情绪,他还只是摸摸,并没有太大的动作,现在看到张之英走了,他终于能放开了。
。。。。。。
张之英走出绮红院,回头看了一眼,灯光分明,香风四散。
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今天还是不能跟那个露儿一亲方泽。
自那天看见那个露儿后,他就念念不忘,到现在还想着她那清丽的脸庞,如雪的肌肤,还有那鼓鼓的两只小兔。
这几乎成为了一种执念,导致他每隔五天都会来这个绮红院。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往张府里走。
照他走的这个速度,肯定能在宵禁的时候走回到张府。
夜色不是很浓,街道两边还有灯笼,所以他没有用到灯笼,而是慢慢地走回去。
路上,他除了想到露儿,还想到了於瑞秋的嫁妆!
前些日子,看於瑞秋那样子,张之英几乎都要以为於府要上门讨要嫁妆。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几套方案,都是想着要如何才把这些嫁妆赖下来。然后,在家里等了几天,担心了几天,於府都不见有人上门。
於府估计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嫁妆,要不然,怎么不见上门。
他放心了。
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倒是想着这么一件事。
他低着头想着,脚步越发地慢。
忽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立马就把他当头就罩住,然后拳头像雨点一样,不要命地往下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打了几拳了。
他急呼救命。
但是却是没有人理会他。
他向往常一样抄近路回家。
这一条小巷是快速到家中,但是这一条小巷周围是没有什么人家的。
就算有人家,夜晚也不敢出来。
张之英见没有人来救他,口中就大呼,自己是朝廷命官,三品大员。
岂料那两个人听到,拳头落的更狠,把他打的倒在地上。
那两个人按住他打,有些还直接落到他的肚子上去,把他的肚子把的直痛。
他能感觉到是有两个人,因为是有四只拳头。
那像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到了很久,就在他以后没有结束的时候了,那两个停止了攻势。
他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打了,这才颤抖着双手,把头上的麻袋给掀开。
他的周围什么人也没有。
若不是身上的伤在痛着,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他动了动身子,“嘶”,好痛。
自他开始读书后,就没有这么被人打过。
今天这两个是何人?怎么这般用力打他,而且是在这无人的夜里,用麻袋罩住他的头,猛力打。
一瞬间,他想到了於瑞秋。
这些日子,他就只跟於府交恶,这第一反应,他就想着是於府的人打他,后来再一想,那於府不会这样子做的。
他是安然的爹爹,於府的人不会为了打他把安然得罪的。
而且,於宗海和於瑞春都不会武功,那於哲浩、於哲瀚也不会,怎么可能过来打他?
他们也不会找人过来打他。
他一介三品官员,哪里敢有人来打?
想到这个,他就把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