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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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 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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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尹文皓答道。
    “那个张之英怎么得罪大哥你了?”杨青俊又问着。尹大哥可不好惹!也不知道那个张之英怎么得罪他了,让他想去找张之英的麻烦?
    “不是得罪我了,是得罪你未来的大嫂了。去教训一顿他,不让他再玩花样。”尹文皓说道。
    “大嫂?!”杨青俊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瞧你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想不到我要成亲了吧?只是下了定而已,聘礼什么的,都还没有送去过!”尹文皓得意地说道。
    跟於瑞秋下定这一件事,他除了跟凤家说过外,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自己这个好兄弟杨青俊。
    主要是担心尹家知道后会使坏,现在下定了,过几天就要去下聘,到时那个尹家知道了也无妨。
    现在到时候告诉自己的好友了。
    “是哪家的姑娘?”杨青俊看着尹文皓喜悦的表情,急急地好奇问道。尹大哥终于想要肯成亲了,而且还这么闷声不吭,要不是今天他跟他说,估计他要成亲那天才知道呢。
    “我徒弟的娘亲。於家的二女儿。”尹文皓得意地说道。
    “那个张之英的前任娘子!”杨青俊却是惊呼。
    前些年,他是知道尹文皓有一个徒弟的,那个徒弟就是於安然。
    於安然的娘亲不就是那个於府的二女儿於氏,那个於底不就是张之英的前任娘子?
    尹文皓,他的尹大哥,就要跟那个於娘子成亲了?
    这不真实!
    而且从来没有过消息!
    “看来你消息挺灵通的嘛,这个也知道。”尹文皓睨了他一眼,道。
    “这也太突然了!怎么会想到要跟她成亲的?”杨青俊问道。
    不是他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而是以前从来没有迹象说要结婚呀。而且这些年尹大哥也没有在他面前让提到过於娘子的存在。
    “不突然了,我们认识好久了。而且,我再不成亲,就没有人要了。秋儿不成亲,抢的人也多,我可抢不过。现在早些定下来也好。”尹文皓说道。
    “日久生情!”杨青俊听着尹文皓这么一说,忽然蹦出这么一个词。
    尹文皓却是不答,而且反问道:“你可去?”
    杨青俊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问他去不去教训那个张之英?
    他欢快地回道:“去的。听说那个张之英前两日去了於府的门前闹,现在去收拾他,正好,只是,那张之英毕竟是安然的爹爹,你这么一打,安然怎么办?”杨青俊问道。
    虽然那个张之英极为的不堪,但是却是於安然的亲爹,他们这么一闹,岂不是让於安然很难做?
    后一个父亲与人密谋把前一个父亲棒打,这滋味,怎么想怎么奇怪。
    “没事的,张之英在安然的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他,那天在於府门前,安然碍于名声没有动手去打他,他心里也是对这个张之英不喜的。我们又不是要张之英的命,只是让他吃些苦头,找点事给他做,要不然,他总是出现在你大嫂的门前,真是让人烦。”尹文皓说道。
    杨青俊道好。
    背后阴人什么的,他最是喜欢做的。
    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他堂堂一个大男子,却想着去欺负一个没有武力的男子。
    “那你等我消息。等他再去青楼的时候了去喝酒我们再去。”尹文皓说道。
    杨青俊道好。
    於瑞秋这边却没有受到那个张之英上门闹的影响。
    第二天,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那张之英上门,於瑞秋也知道避免不了,索性不再理他,而是任由他。
    於瑞秋还把原主的那封休书拿出来了,抄了几份,等那个张之英再来,把休书扔到他的脸上,看他怎么办?
    於宗海和於瑞春是在商量准备去张家讨还嫁妆事宜。
    不过却被一件事情耽误住了。
    於瑞秋的香料铺子开了!
    香料铺的地址於瑞春早就看好,而且於瑞秋早就用银子把铺子买了下来,之所以现在才开,是因为现在才买到人。
    人才无论到哪里年代都是不易找到呀。
    於瑞秋感慨。
    于是,在张之英上门闹腾的第三天,於瑞秋的香料铺终于开张。
    香料铺开张的那天,於瑞秋并没有像有些穿越人士一样大搞特搞,而是悄悄地开了门,放了几封鞭炮了事。
    香料铺子名为悦香坊,於瑞秋想的名字。
    於家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个铺子,所以这个铺子的名字是由於瑞秋来想。
    於瑞秋想了几天,终于确定名字为悦香坊,最后由於宗海下书写好这个名字,做了块匾,开张的那天,把匾上的红布揭去,然后烧了几封鞭炮就行了。
    店铺的技术人员是於瑞秋的丫鬟乔月香,还有一个从外面买到了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才七岁,於瑞秋见他长的机灵,便买了回来,跟着乔月香一起学,名於香加。
    悦香坊的掌柜是原孟氏的(於瑞秋的母亲)的头在一个陪嫁。
    名孟则,跟着孟氏一起嫁过来了。
    副掌柜是於瑞春在买来的,识得各种香料,论对香料的认识,比乔月香还要好,但是却没有乔月香那份手艺。
    於瑞秋让他做了店铺的副掌柜,主要管理采购这一块。
    店铺还有一个跑腿了小厮,由着於瑞秋赐了名字,大名於梦香,小名十九,专门做跑腿用的。
    人员到齐全,于是於瑞秋的悦香坊也开了门,主要做各种香料和胭脂水粉、精油什么的。
    开业的第一天,不少人发现这个铺子换了,也有不少人站在门口凑热闹,但是这个悦香坊的生意第一天却不是很好。
    大家都在观望。
    最后,店铺里的第一单生意还是尹文皓看不过去,派了个人去买的。
    於瑞秋对此并不担心。
    乔月香的手艺好的很,在书中,她能替江映月打下大份基业,江映月还凭着这个乔月香的香料进入贵族的圈子上,表示这乔月香的手艺极其好。
    只是他们刚开业,很多人都没有了解他们,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些香料,等他们买过一次,用过觉得效果好,就会再买第二次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於瑞秋对此很有信心。
    而且这个店铺不用租金,是她自己买下来的,压力不大。
    且看,日后吧。

☆、207 被打【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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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
    城北绮红院。
    张之英正坐在包房里和同僚何溱喝酒。
    “张兄,来,敬你一杯!”何溱伸出手,潜着酒杯道。
    他身边的一个涂着厚重的胭脂味的青楼女子也娇笑道:“张官人,奴家为你倒酒。”
    张之英止住了他,然后自己把酒杯满上,和何溱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嘿嘿,张官人真是爽快呀。”那个穿着艳红色衣服的青楼女子说道。
    张之英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他们这个包房里只有三个人,他、何溱和那个叫碧儿的青楼女子。
    这个碧儿长的颇有姿色,何溱每次来都点。
    张之英并没有点青楼女人作陪,不是他不想,而且他想着的那个青楼女子是一个清倌,并不是每一个人想见就能见的。
    除了要才气高,更要财气高。
    张之英两个都缺少。
    才气,早在他中举后的那年就丢了。
    财气,他一直都没有,就连这喝花酒的银子都是梁氏的嫁妆。
    家里的用度是於瑞秋以前的铺子,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他过来喝花酒。
    梁氏每天都会给他一些银子出来应酬,有时他会去酒楼里吃饭,而每隔五天就过来这里喝花酒。
    绮红院是整个京城里最大的妓院,这个妓院最有名气的是那个叫露儿的女子。
    露儿的名气很大,几乎整个京城里的风月客人都知道。
    张之英当然也听说过,还远远看见过一面。
    前些日子,那个露儿在绮红院的大厅里表演,他有幸见了一面,从此念念不忘。
    这个露儿不仅人长的美,才艺也非凡,就是要价很高。
    张之英没有那个能力一掷千金,所以每隔五日必来这绮红院喝些酒,趁机打听一下那个露儿的消息。
    与露儿近一些距离,也能让他的心情更好!
    这一件事很隐秘,就连那个梁氏也不知道。
    他在这个绮红院呆的时候也不长,而且也不叫青楼女子过来陪着,所以回到张府,身上脂粉味早就被风吹掉了,那个梁氏还以为他去应酬了,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前些天,他上於府闹了一场,气也一直憋着,今天过来就是透透气。
    像往常一样,没有叫青楼女子做陪。
    “唉哟,张兄,来这里就是放松的嘛,不要苦着一个脸。来,再喝一杯。”何溱道。
    张之英没有说话,而是又把手中的酒喝个精光。
    几杯酒下肚,他就有一些醉了。
    “我要回去了。何兄,你慢慢来。”张之英醉眼朦胧地说道。
    实际上他的意识还是蛮清醒的,但是喝的酒也够多了,所以不再喝。
    他怕自己喝醉了做出丑事来。
    何溱却是有些可惜。
    眼前这个冤大头总是很快就走了,搞的他每次都不能尽兴。
    就算是官员,在这个绮红院过一个晚上也不行吗?他也是三品的官,每次来都要在绮红院过一个晚上。
    这个张之英,每次和他出来喝酒,就是光喝酒,什么都不做,一直在呆呆地喝着。
    一点情趣也没有!
    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有银子,他才不屑于跟他出来喝呢。
    张之英拱拱手,道了声抱歉,便起身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了付了银子。
    何溱撇撇嘴,然后就开始脱那个青楼女子的衣裳。
    刚进来的时候,为了照顾张之英的情绪,他还只是摸摸,并没有太大的动作,现在看到张之英走了,他终于能放开了。
    。。。。。。
    张之英走出绮红院,回头看了一眼,灯光分明,香风四散。
    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今天还是不能跟那个露儿一亲方泽。
    自那天看见那个露儿后,他就念念不忘,到现在还想着她那清丽的脸庞,如雪的肌肤,还有那鼓鼓的两只小兔。
    这几乎成为了一种执念,导致他每隔五天都会来这个绮红院。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往张府里走。
    照他走的这个速度,肯定能在宵禁的时候走回到张府。
    夜色不是很浓,街道两边还有灯笼,所以他没有用到灯笼,而是慢慢地走回去。
    路上,他除了想到露儿,还想到了於瑞秋的嫁妆!
    前些日子,看於瑞秋那样子,张之英几乎都要以为於府要上门讨要嫁妆。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几套方案,都是想着要如何才把这些嫁妆赖下来。然后,在家里等了几天,担心了几天,於府都不见有人上门。
    於府估计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嫁妆,要不然,怎么不见上门。
    他放心了。
    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倒是想着这么一件事。
    他低着头想着,脚步越发地慢。
    忽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立马就把他当头就罩住,然后拳头像雨点一样,不要命地往下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打了几拳了。
    他急呼救命。
    但是却是没有人理会他。
    他向往常一样抄近路回家。
    这一条小巷是快速到家中,但是这一条小巷周围是没有什么人家的。
    就算有人家,夜晚也不敢出来。
    张之英见没有人来救他,口中就大呼,自己是朝廷命官,三品大员。
    岂料那两个人听到,拳头落的更狠,把他打的倒在地上。
    那两个人按住他打,有些还直接落到他的肚子上去,把他的肚子把的直痛。
    他能感觉到是有两个人,因为是有四只拳头。
    那像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到了很久,就在他以后没有结束的时候了,那两个停止了攻势。
    他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打了,这才颤抖着双手,把头上的麻袋给掀开。
    他的周围什么人也没有。
    若不是身上的伤在痛着,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他动了动身子,“嘶”,好痛。
    自他开始读书后,就没有这么被人打过。
    今天这两个是何人?怎么这般用力打他,而且是在这无人的夜里,用麻袋罩住他的头,猛力打。
    一瞬间,他想到了於瑞秋。
    这些日子,他就只跟於府交恶,这第一反应,他就想着是於府的人打他,后来再一想,那於府不会这样子做的。
    他是安然的爹爹,於府的人不会为了打他把安然得罪的。
    而且,於宗海和於瑞春都不会武功,那於哲浩、於哲瀚也不会,怎么可能过来打他?
    他们也不会找人过来打他。
    他一介三品官员,哪里敢有人来打?
    想到这个,他就把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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