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修炼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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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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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好。”

    白瑞宁越发头痛,她现在不方便出去,那么些重要东西,取出来又放在哪?

    秋雨建议道:“不如我与缘儿妹妹再回去一趟,找人把东西拉来?”

    白瑞宁直接摇了头。

    留在莫宅的岂止是她的嫁妆?还有莫如意交付她的那批财物,出来的时候匆忙,她一样也没收拾莫如意更是自财物交付起便再没问过她那批宝贝做了什么用处,好像给了她,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似的。

    莫如意说,他回来是因利益所驱;他说,他不恨林家。但,他也未必会喜欢林家。

    白瑞宁总觉得,莫如意不会长留在这里,东西越多,他们的牵挂就越多况且那批财物价值不菲,全都搬进这林府??????将来能不能原样搬出去,也是白瑞宁犹豫的原因之一。

    这件事,还是得和莫如意去商量。

    不牵涉到人,白瑞宁的脑子好使了许多,可转念又想到夏芷娟的事情,心情又难免低落,连刚刚与白瑞怡约好见面的事情都忘了。

    快晌午的时候,秋雨派去白家的人到了林府,被门房直接送到采薇园来那小厮是白瑞宁买来的家仆之一,不算很机灵,但很老实,见了白瑞宁便将到白家的事全数说出,丁点细节都不落,最后结果却是让人失望,夏芷娟并未回白家去,不过,却送了封信过去。

    白松石并未向小厮透露信件的内容,白瑞宁又纠结了这意思还是让她过去一趟。

    正纠结着,白瑞怡又派了人来,白瑞宁实在没心情去搭理她那丫头又道顾月皎也在那里等候,想了想,便随来人去了。

    自在小筑是一方水榭,在这夏热阳炎的日子住再好不过,到了小筑后那丫头便先行进去通报,白瑞宁紧随其后,进了厅堂却不见顾月皎的影子。

    白瑞怡在偏厅里得了通报后满心恼意地出来,见了白瑞宁便道:“要是不说顾月皎也在你便不来了?”

    白瑞宁心情不好此时见她阴阳怪气的,心里顿时难受当即起身,毫不遮掩地道:“你我本来也没什么交情我可不活该忍你。”

    说罢不顾白瑞怡恼怒之色,起身便出了小筑。

    白瑞宁出来不久,秋雨才从小筑里出来,拉着白瑞宁匆匆前行,“夫人快去见林老夫人,二姑娘在院子里闹腾,说是肚子疼,不管是真是假,肯定是要栽到夫人身上的。”

    白瑞宁是没有主意的人,本来一听这话已有点慌,可走出几步又听白瑞怡身边那婆子到小筑门口大呼小叫,恨不能天下皆知的时候,反而不急了。

    “她想演戏,我可不愿意配合她。”说完转了方向,仍往自己的采薇园去了。

    答应见白瑞怡,本来就和亲戚情份无关,只是因为白瑞怡是林渊的妻子,她现任的小舅母,总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那样莫如意与林渊之间也会有隔阂,白瑞宁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才会来。

    白瑞宁回到采薇园不久,顾月皎便派了人来,显然已是知道了自在小筑的事,那丫头也直言不讳,让白瑞宁放宽心,今天的事,顾月皎会处理好的。

    会处理好的??????丫头走后,白瑞宁坐在桌前一直在想这几个字。

    白瑞宁反应不快,便不代表她脑子不好使;遇到急事会乱成一团,但不代表她没有分析能力,她就是最普通的人,智商普通、情商普通,没什么奇才天赋,也做不来一转眼睛就蹦出十个主意对策的能事,可有些事情,只要静心去想,总会想明白的。

    顾月皎派人来的意思表表是说,今天的事情,她扛下了。

    顾月皎的确是能扛的,因为白瑞怡只要没傻,都会把这件事往顾月皎身上扯,事实上这也是她们言语失和的原因所在,所以由顾月皎来承担此事、甚至向白瑞怡道歉,该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可实意思呢?实际上,顾月皎在这件事情上,是完完全全的躺也中枪!

    这是一件她根本没有参与的事,她却派人来说,她会解决。

    白瑞宁这段时间与顾月皎相处得一直不错,可这不代表白瑞宁认定她是值得信赖的人。

    以前夏芷娟常说白瑞宁太容易相信人,不管谁说什么,她总是附和相依,看着和谁都不错,但估计谁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其实,不是她不表达自己的看法,但人与人性格不同,总有一些人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从不听取别人的想法,对这些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她又何尝把他们放在心上过?

    永远很少表达自己的看法,说的多半是没有意义的附和,就算有争论,也不会太过认真,笑笑就过了。因为他们是“不用在意”的人,所以她不在意赞同他们、不在意他们是否理解自己的想法,甚至不在意他们说是对还是错,因为没有关系啊,何必为了一个不在意你的人?而非要他们赞同你、非要与他们争个死活、辩个高低?

    白瑞宁的道理很简单,他们不在意她,她也不在意他们就是了。

    一颗心的容量有限,她不可能装载所有的事,所以不在意的,她就真的不在意,连心思都懒得费。

    顾月皎在她心里的位置,比那种“不用在意”的朋友稍稍高了那么一点,但也没有更多了。因为顾月皎或许许多事都不瞒她,但少了“真心”。

    直觉这种东西?有时候不妨相信一下。因此,她也不必真心相待。

    比如这次,顾月皎是为了什么要承担下这件事呢?不外乎三个。

    第一,白瑞怡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事;

    第二,拉笼莫如意夫妇;

    第三,凸显白瑞怡的“恃宠生娇”。

    顾月皎与白瑞怡的战争,从未嫁人时便已打响,明来暗住,光白瑞宁遇到的便有几次,这次也是一样。

    不过?遇到了,不代表必须要参与,谁争谁抢?谁夺谁胜,和她有什么关系?世上没有甩不开的纷争,只看你愿不愿意罢了。

    愿意,不惜损及自身也会避得远远的;不愿意,便觉得天下间的纷争全因自己而起,自己要不去掺和一下,都对不起上天降下的大好机缘,简单来说?自以为是?这是病,得治。

    送走了顾月皎的丫头?白瑞宁便让缘儿去打听莫如意的去处,至于秋雨则暂时留在自己身边?少让她去外边走动。

    晌午的时候,缘儿没回来,莫如意却先回来一步。

    白瑞宁也不问他这一上午去做了什么,直接把他们的家当有危险这事说了,却没说夏芷娟至今下落不明,只说她另找了地方落脚。

    莫如意想了想,“我去办吧。”

    白瑞宁便高兴起来,“我想回家去看看瑞家,不过我们才到这里,我就赶着回娘家是不是不太好?”

    “想回就回。”莫如意果然没有太多的顾虑。

    得了莫如意首肯,白瑞宁吃罢午饭便去求见老夫人,老夫人听说她要回娘家去看生病的弟弟,也不阻拦,还让竹娘给捎上了许多滋补之

    白瑞宁只身乘车回府,这次回来,却再没了中门大开齐家相迎的景象,门房见了她都是似笑非笑的,似乎在回想她以前回来时的风光景象,如今却也只得一声“大姑娘”的称呼,再无其他了。

    白松石因受莫如意连累,如今失业在家,不过这也不碍什么,他本来上班的时候也没什么事做,只在研究他那两本书,如今更是全副精神都放在了上面,废寝忘食的,东跨院的一切竟都由颜清在主持了。

    这真是有点匪夷所思,就算夏芷娟不在,还有兰姨娘,什么时候轮到了颜清?

    守后门的赵婆子原先一直是夏芷娟这边的人,见了白瑞宁便不用她发问便将这事交待了明白,竟是白瑞家的要求,白松石向来不理这些,经过一段时间见颜清把这边打理得不错,便也由得她了。

    白瑞?p》

        夏芷娟信件的内容很短,让白松石好好照顾白瑞家,又说等她安顿好便回来看儿子,除些之外,再无其他。

    竟连提也没提自己的事……白瑞宁舀着信怅然若失,甚至知道夏芷娟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母亲为什么走?”白松石问道:“她不是在你那么?”

    她们之间的争端白瑞宁无从说起,心里又记着另一件事,向白松石低声问询。

    白瑞宁从白府出来时,同来的马车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青顶马车,仔细看看,正是原来莫宅的那辆。

    车帘掀起,莫如意现于车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诏见(一)

    “你来接我?”白瑞宁的语气中有些惊喜。

    莫如意不置可否,待白瑞宁上了车,他才问一句:“你弟弟怎么样?”

    白瑞宁笑笑,“还好,不过他今天复学,我没见着他。”

    正说着,车外传来一阵唤声,白瑞宁探出头去,便见白瑞静急急地由府内而出。

    “长姐!”白瑞静娴静如初,只是容颜隐见消瘦,她紧走两步奔至车外,一抬手,一个纸封已自车窗塞了进来。

    “长姐,过往种种尽是我的不是,望长姐切勿放在心上!”说话间,她已目含水光,“奶奶近日有意为我寻门亲事,爹爹与姨娘俱无意见,可不知对方人品如何我始终内心难安求长姐念在以往情份上,帮我最后一次!日后定不忘长姐大恩!”

    白瑞宁看着落在车里的那个纸封,再看看满面仓惶的白瑞静,看着她那双因未知而透出恐惧的眼睛,心情十分复杂。

    “知道了又如何?你可以不嫁吗?”刚刚她已说得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白松石和莹姨娘都没有意见,也就是不会反对了。

    白瑞静伸手抓住窗棱,“事在人为,求长姐帮我!”

    对视半晌,白瑞宁终是没忍下心,点点头道:“我会替你打听一下,不过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此时女子婚姻讲的是父母之命,有几个能有顾月皎那样的机遇?虽说事在人为,但换了白瑞宁?八成就听天由命了,白瑞珍又何尝不是

    只是有总有人不甘心,如顾月皎、如白瑞怡、如白瑞雅,还有现在的白瑞静。

    白瑞静大喜过望,家中几个姐妹陆续出嫁后,白瑞静成了唯一留守的一个,老太太对她的看管也愈加严格,是而白瑞静如今别说出府,就连想去姐妹家串串门也得经老夫人好一通审查?而且夏芷娟不在,白府大权重落白徐氏手中,对长房的苛刻可想而知,又岂会轻易允她出府?

    “一切拜托长姐了。”她略有不舍地松了手,后退两步,直到白瑞宁的马车驶得不见了踪影,才低叹一声转身回去。

    白瑞宁捡起落在车里的纸封,没先拆开,而是看向了莫如意,眨眨眼睛。

    莫如意倚在座位上?“随你。”

    白瑞宁这才拆了纸封,见里面写着一个人名和一个地址。

    “徐可明?”莫如意瞥来一眼,“看着眼熟。

    “那就是做官的了?”白瑞宁忙道:“你认得么?”

    莫如意不答反问:“做这种事,有意义么?”

    白瑞宁想了一会,“如果有能力改变,就有意义;如果没有能力,不止没有意义,还会让自己无比痛苦。”

    须知再打听,也是经外界传言而来,口口相授之下?真相还能剩得几分?就算听来的情况属实,在婚前已知对方人品不端,自己又无法改变出嫁的现状?那岂不是从出嫁前就开始心灰意冷、抱怨不忿?将来嫁过去,又怎会以平和之心对待对方?关系这种事,从来都是你来我往,没人活该对你好,你对人如何,便得如何回报,从来都是如此。如果日日幽怨赌气,指上天不公?别说对方不会妥善相待?就连生活也会变得灰暗无边,这样一辈子下来?意义何在?

    白瑞宁向来觉得,人生的闪光点是要辛苦寻找的?是要从一堆埋怨不满、伤心琐事间翻找出来的,找出来后,便要好好地对待,长留心中。回忆也要分清轻重,去芜存菁,自不是说要忘记那些哀怨难过,但偶然想起,得一声感慨与警戒,已经足够了。

    总有人会过得好,无论再恶劣的逆境,总会有人不行偏、不踏错,不偏激、不狭隘地好好地过活。

    相反,顺境之中过得不好的也比比皆是,事无对错、人分善恶,好坏之间,不过一个念头罢了。

    “你呢?”莫如意漠漠抬眼,“痛苦么?”

    白瑞宁微微一怔,笑了笑。

    “开始的时候,说不痛苦是假的。”与白瑞静费心打听不同,嫁给莫如意之前,她就知道莫如意的心性脾气,更亲身体验过他的暴戾无情,明知如此还要嫁给他,岂能不苦?

    “我想过许多你打我骂我虐待我的场景,也都一一做好了准备。可谁知道,”白瑞宁目光清澈,笑意满盈,“你却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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