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王爷,别碰哀家 作者:纳兰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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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王爷,别碰哀家 作者:纳兰画儿-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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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夏天本来就热,她可不喜欢在身上挂那些繁琐的东西。
  而且那荷包是用来装香料的,她又没有香料要装,所以她从来都不戴。

☆、112 串谋(疯狂求谋月票)

  “谁能给你做证明?你的荷包可都是皇上亲自绘画的图案,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颜嫔继续说着,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皇上,你和小衣在一起的时候可曾看到过小衣用过荷包?”秦落衣没有理会颜嫔的一番话,抬着头看着皇上的眼睛。
  皇上自己想想,确实和小衣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小衣身上挂着荷包,有一次他还特意问过。
  小衣说身上带着荷包有些繁琐,而且在荷包里装上香料对自己的伤没有好处,所以便一直都放在一个盒子里保管。
  秦落衣见皇上的神情有些半信半疑,便立即说道:“皇上绘制的那些图案的荷包都被我好好的收着,每个月都有两个。总共八个。一直都被我放在橱柜里,皇上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取了来看。”秦落衣 笃定的说着。
  那个荷包一定不是她的那个荷包。
  因为她一直都将荷包放在红木的盒子里,并且藏在橱柜的夹层里。
  还上了锁……
  如果是真的有人陷害她的话,那么要么就把锁撬开,要么就直接把盒子拿走,要么就直接重新做一个荷包出来。
  很快侍卫便将那个盒子找来了,只是上了锁,侍卫们也没有打开。
  秦落衣抽出自己的发簪,这发簪与其他的发簪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不同的却是底部。
  别人的发簪都是尖细的,但是秦落衣的发簪根部却是扁宽着的,还有奥凸的底部。
  秦落衣将发簪插入锁中,扭动了几下,那红木盒子便开了。
  打开一看,里面八个荷包一个不少。
  皇上看到以后,脸色变得更加的沉重,放在身后的手不由的捏紧。
  这已经摆明了是陷害。
  千嫔一看,也舒了一口气,对着皇上说:“臣妾就说不会是小衣,小衣快起来。”
  “但是明明和贵人说是小衣啊……难道真的是和贵人看错了。”颜嫔还有些不甘心。
  秦落衣的眸光安静的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尤其是颜嫔。
  她可以看出颜嫔巴不得是她做的,但是心里却也疑惑着到底是在陷害她。
  那么说明这个事件不是颜嫔所为。
  那还是谁?
  谁那么残忍的要对一个婴孩小手?
  尹瑾墨?不,他不会的,如果他这么做,那么必定有人知道他已经不是傻子了。
  除了她知道尹瑾墨不是傻子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是尹瑾墨了。
  那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小衣你起来吧!”皇上走过去将浑身湿露的秦落衣拉起,轻眨了眉头:“快去那家衣裳。”
  荼公公应声就拿来了一件衣裳披在了秦落衣的身上。
  “这如果不是小衣做的那会是谁?”颜嫔不仅开始犯起了嘀咕。
  皇上的脸色再次沉下来。
  “皇上,那荷包能不能让我看看?”秦落衣依偎在皇上身旁,抬着眸问道。
  皇上点点头。
  荼公公便将那个荷包拿来了,秦落衣拿着和自己的那一个作对比。
  用的针线布料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绣工有着区别。
  秦落衣的这个要好一些,而另外一个看上去倒像是是因为赶时间,做得有些急,好几处阵脚都秀错了。
  “皇上,既然有人想要嫁祸小衣,那么那个人必定知道皇上绘制的这个图案,小衣记得这个灵动狐狸的图案是在百草园画的,就因为当时那时正好有一只火红色的狐狸跑过,所以皇上就绘制了红色狐狸的图案给小衣,当时小衣记得,在场的有如妃、和贵人,谦贵人,柳贵人,百常在。”
  秦落衣细心的想着……
  当时皇上绘画狐狸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各个醋意。
  因为实在太浓了,所以她才称病早点儿;离开的。
  而且在当时似乎,谦贵人的醋意最甚,还带着一抹歹毒。
  和贵人因为有身孕,所以皇上也画了一张吉娃娃图案。
  其他的嫔妃皆因为没有,所以才醋意大发。
  皇上按照秦落衣提供的这个消息,立即说道:“知道此图案的只有她们,那么陷害小衣,谋害皇子的便是其中的一个了。”
  “皇上,只要问问女红房谁要过这些针线和布料便知道是谁了。”秦落衣摸着那布料。
  这布料还不是谁都可以得来的。
  必须要去女红房取才有,而且每送出一匹布都要做详细的记载。
  “荼公公,按照这个线索去查。”皇上狠狠的说。
  “秦贵人你凭什么认为只有她们,难道没有其他人吗?”颜嫔对于秦落衣的聪明有些不屑。
  “因为只有她们才看到皇上绘制的图案,皇上绘制完之后便由荼公公亲自交到女工房,难道是荼公公要陷害嫔妾,谋害皇室子嗣的?”秦落衣反唇相讥。
  “哎呦……奴才可没那个胆儿,而且奴才一直都陪在皇上左右。”荼公公一听站出来连忙说。
  “所以肯定是她们中的一个。”秦落衣笃定的回答道。
  那些人的心思她能轻易的读出来,只要将她们带到她面前来,她立即就能感应出来是谁陷害她的。又是如何陷害她的。
  一直照顾和贵人的春颖,走到皇上跟前小声的说:“皇上,小主醒了。”
  皇上一听,立即便迈开步子朝里屋走去,千嫔和颜嫔也都跟了上去。
  秦落衣犹豫了一下, 便也跟了进去。
  和贵人的脸色一片苍白,脸上还带着泪痕,神情有些恍惚,看到秦落衣进来。
  便尖叫着要朝秦落衣扑过去:“你还我的孩子,你这个杀人恶魔,你还我孩子……”
  和贵人的情绪十分的激动,抓住皇上的衣角痛心的说:“皇上,你还不快把这个杀害我们孩子的人抓住处死……”
  “和贵人,这件事情和小衣没有任何关系,小衣是被人陷害的。”皇上搂住情绪激动的和贵人劝说道。
  和贵人眼中划过一丝震惊和意外,但是随即就被眸中的泪水代替:“皇上,臣妾掉在水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衣。”
  和贵人用手指着秦落衣,秦落衣也微微的上前一步。
  和贵人心里的想法便更加清晰的让秦落衣读出了。
  “一定是她,皇上,一定是小衣……她恨我每次都将皇上你从延禧殿叫走……她就是怀恨在心才会将臣妾推下水的。”和贵人大哭着,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一般。
  而秦落衣站在床旁,静静的低着头,闭上眼睛……
  “秦贵人,小衣那个时候一直在金湖,而且小衣的荷包一直都装在盒子里。”皇上继续劝慰着。
  而和贵人的眸光中却露出一丝不甘,和不可置信。
  虽然十分的细微,难以察觉。
  但是和贵人的心理活动全都被秦落衣读在心底。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那皇上……皇上就打算不管了?”和贵人说着便泪如眼下,神情十分的痛苦。
  “你放心,朕已经派人去女工房了,只要问清是谁拿了做荷包的布料,那便知道是谁要谋害皇子。”皇上笃定的说着。
  而和贵人不仅没有一丝期望,反倒有了一丝害怕。
  “皇上,真的能查出来吗?”和贵人反问道,眼角的余光看向秦落衣,满满的不甘心,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闭着眼角的秦落衣却依旧能感受得到。
  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人还真的挺多的,这和贵人的心思还是挺细的。
  “女工房每次进出的布匹都会做详细的记载,哪个宫去了,便都会记载下来的。”皇上继续安慰着说。
  而和贵人听后憔悴的面容上除了悲痛之外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庆幸,随即便又伤心的说:“皇上,你一定要查出谁是谋害臣妾孩子的人,给我们的孩子一个交代。”
  皇上点点头,严肃的说:“朕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很快,女工房的账簿便被拿来了,皇上接过便翻阅了一下,发现拿取那批布料的这个月内只用了一次。
  就是给秦落衣制作荷包的那一次。
  皇上的眉头不禁皱紧了起来。
  秦落衣睁开眸子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那匹布料根本就没有去拿,而是直接偷来的。
  所以这账簿上没有记载。
  秦落衣不禁望向和贵人,冷意从秦落衣的身上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怎么会没有?”皇上的声音终于出口。
  千嫔立即从皇上手中接过,翻了好几次果然真的没有,神色不仅也开始凝重起来:“怎么会没有?”
  因为是偷回来的,所以自然没有。
  “没有记载事项,这该从什么地方去查?”皇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是不是从宫外拿进来的?”千嫔存在着一些侥幸。
  “将如妃,谦贵人,柳贵人还有百常在都叫来。”皇上见查不到人,便准备直接开始盘问。
  “皇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对谁都怀疑是不是会伤害姐妹们对皇上的感情啊?”千嫔有些担忧的说。
  “等她们过来,让她们一人锈一件物件,然后在让懂绣工的嬷嬷仔细看看,谁和这荷包上的花纹对上号,便就知道是谁做的了。”秦落衣十分坚定的说,随后便将眸子撇向和贵人。
  而和贵人也在这时偷偷的看着秦落衣,发现秦落衣的眼光移过来,便立即心虚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栽赃嫁祸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是她们亲自来做了……
  所以到时候只要看看谁的绣工和那个荷包上的绣工 差不多,便就知道是谁了。
  而且秦落衣也根本不用去让她们去锈女红。
  因为只要她们站在她的面前,她便就能读出她们的心思。
  越是心虚的人便很快露出马脚。
  如果对方和尹瑾墨一样十分腹黑,城府极深的话,那么她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皇上对秦落衣的话十分的赞赏,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这绣工就像字迹一样,每个人都不相同。
  只不过要比字迹要稍微的难以分出而已。
  “皇上……”和贵人声音柔弱的叫了一声,眸光中溢满了悲痛。
  “和贵人你放心,朕无论如何都要查出谁是真凶。”皇上信誓旦旦的说着。
  “是啊,姐姐,这个人的心计还真是了解,谋害了你肚中的孩子,还想嫁祸给我,要是不将此人找出来,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秦落衣也在旁附和的说道,嘴角露出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是,如果这样要是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如何是好?”和贵人低敛着眸子,眉头轻轻的皱着,颇有大度的风范。
  “这个就不要管,你好好的修养身体,朕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个人找出来,竟然敢残害朕的孩子……”皇上的话说得十分的重,狠厉之色从眼底慢慢的升起。
  荼公公将如妃,谦贵人,柳贵人,百夫人都一一带到了殿外,此刻正坐在殿外等着皇上的吩咐。
  “给她们一个图案,让她们绣出来……”皇上直接吩咐道,甚至都没有直接想要去见一见她们。
  这刺绣可不比画画,写字,几分钟就能完成了,最短也要一个时辰。
  颜嫔也是懒得在这样空等下去,便捂着樱红的嘴巴打了一个哈欠,便将头靠在椅背上打着瞌睡。
  而千嫔则时不时的走到百草屏风旁,看着殿外正在细心刺绣的人。
  秦落衣自然也站在旁边儿去看,她不是去看刺绣而是去看刺绣的人。
  可惜距离有点儿远,秦落衣是感应不到她们的思想,但是秦落衣从她们的眼眸中也可以看出一二来。
  如妃如今除了皇后便是她最大,半夜被叫到这里来刺绣,心情自然有些不爽,所以刺得也是随随便便,还不时的打几个哈欠。
  而柳贵人,倒是个心细的人,一针一脚都锈得实为的认真,即便困意来袭却也强撑着,绝不马虎。
  百夫人呢,似乎对女红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应该是没有好好的学过。
  看着给的图案,一直都皱着眉头,好几次都不小心刺伤了自己的手指头,显得一脸的迷茫。
  至于谦贵人,却是满脸心事,心思完全不在刺绣上,但是却仍旧心不在焉的绣着,心里十分的矛盾。
  穿根线都要穿好长时间……
  不是心里有事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和贵人也十分的忐忑不安,虽然身体极度的虚弱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休息,眸光不停的眨动着,神情略微的紧张着。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太监将各宫妃子绣出的纹样都拿到了女工房掌事嬷嬷手上。
  掌事嬷嬷在灯前一一作了对比,连续看了三四遍,才将一个绣有红枫叶的手帕拿到皇上跟前说。
  “老奴仔细对比了一下,各宫娘娘的针法各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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