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填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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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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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样,我的爱会被撕撕成碎片,会被万箭穿心,好痛,好痛···
    沈让,我爱你,可我更怕伤,更怕痛,那种生活,我不要!
    黑色的夜空中,飘落的雪花将女子的视线模糊,她心中的幸福也被模糊···
    硕大的雪片飘扬了三天三夜,天地之间再次被换上了清美的银装。
    百姓家的屋檐都已侵入冰天雪地的怀抱,远远望去分不清哪里是房顶,哪里是墙面。山林中再次成了天然的雪雕品,一根根树枝就像小时候吃过的雪糕。
    一名披着白色狐裘斗篷的女子站在冰天雪地中,闭着眼睛,思绪随心漂浮,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小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炎热的夏天里,妈妈一天只准她吃一个雪糕。
    有一次她忍不住想多吃一个,于是偷了妈妈五毛钱,后来被妈妈发现,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妈妈打的并不疼,她还是嚎啕大哭,妈妈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哄逗着,和颜悦色的教育着。
    和妈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妈妈,女儿很想你,你还好吗?
    看着树上的‘长雪糕’,她飞身上树,情不自禁朝着一根树枝咬去,一股冰凉从喉咙划下,混进温热的体内,她感受这冰凉,入心,入肺。
    睁开眼再咬一口,牙齿被树枝咯到,她皱起眉头,将咯疼的腮帮子轻柔,活动活动口齿。
    一抹青色飘然前来,看见她的囧样笑了出来,“瞧你,怎么像个孩子?”
    她也不看来人,平淡的说道,“若是永远长不大,只做孩子,多好。”
    她伸手接住雪花放在额头,感受雪的纯洁与美好。
    青衣人正是辽信奴,他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李小夜没有回答,摆弄手中的雪花。
    辽信奴继续说道,“我已探听清楚,七日后你们大婚之时,吐蕃牛精谷部人准备借机偷袭,但却查不出是谁在宋军接应。”
    小夜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给你跳一支舞,可愿意看?”
    辽信奴疑惑,“你不打算将这事情告诉他?不怕他有危险?”
    小夜的笑脸渐渐平静,闭上眼睛深呼吸,沉沉的说道,“我自会护他周全。”
    一片寂静,雪花尽情播撒,犹如一只只召唤人心的白色幽灵,将她的心掩埋在厚厚的积雪下。
    片刻她睁眼,又泛出微笑,“不想看我的舞姿?”
    辽信奴笑而不答,双手抱在胸前,拭目以待。
    小夜跃到地面,单手将斗篷细带解开,向空中抛去,周身旋转,衣裙随着雪花一起飞舞。
    她腰身柔软,娇翘至极,抬臂、卷袖、摆腰、脚尖轻转、眼波随着飘飞,放射出银色的微光,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一株随风飘舞在雪中的白莲。
    口中清唱:
    曾经欢天喜地 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
    走过千山万水 回去却已来不及
    曾经惺惺相惜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不争朝夕 不弃不离 原来只有我自己
    纵然天高地厚 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纵然说过我不在乎 却又不肯放弃
    得到一切 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 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得到一切 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 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
    自从上次艾儿的事情以后,大雪纷飞的三日,小夜没有去军营,沈让也没有回家。
    第四日雪停,小夜来到军营。
    两人见了面之后就像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再提艾儿的事情,他依旧对她微笑,她也依旧对他体贴相伴。
    小夜心里清楚,两人越是装作若无其事,便越是将心中情绪隐瞒,就像被强行堵住的火山口,只会让下一次的喷发更猛烈。
    他那故作轻柔的抚摸,和她那不自然的微笑,就像清晨扬起的雾霾,越渐浓烈,而这一切,与她料想的一模一样。
    与其这样看着结局变坏,发展到没有回转的余地,不如就让她消失在他的世界吧!
    在彼此还没有厌烦之前,在还没有怨恨之前,趁着他还爱她,她不在了,或许他还会想念,好过以后的彼此怨恨,漫天怒骂。
    小夜将小炉挪进帐中为沈让煮姜茶,茶香四溢,飘散到帐内每一给角落,看着他认真地批阅军务,将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刻录在脑中,心中。
    沈让也很享受小夜的温柔,对她微笑的回应,会揽她入怀,会轻吻唇瓣。
    张子云对两人的恩爱冷眼旁观,月儿,是你二人感情太好,怎么也拆不散,不要怪舅舅无情,不到关键时刻,舅舅定会留你一条命。
    夜晚,沈让似乎不愿再顾忌小夜的‘滑胎’之创有没有彻底恢复,想将她留下。
    小夜冲他莞尔,“还有七日咱们就要成亲,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之前我想要,你不给,现在就剩几日你便等不了?”
    沈让,若我现在给了你,见不到我落红,我的‘不洁’会在你心中刻得更深,倒不如让我将这些带进坟墓,好过你的失望。
    他将她亲吻一番,欲要将她欲火燃起,被她挡住,披上斗篷,她回头嫣然一笑。
    沈让无奈,不过再想想,也就是七日而已。她不在营中便会在家中,不在家中便会在营中,还能跑了?等了这么久,再等七日无妨,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送小夜出了军营。
    又这样过了四日,她白日来,晚上走。他挽住她的手,轻刮她的小鼻头,可有些感觉却不是以前那般。
    直到张子云请来了媒婆,告诉他俩成亲三天前,男女不能再见面。
    展昭回信,因查询到张龙的下落,公务在身事情紧急,无法参加二人婚礼,做为娘家人,特意派人送来一对同心结给小夜,带话说忙完公务一定亲自前来赔不是。
    此次大婚张子云做为女方的舅舅,担任了娘家长辈。
    为了照顾军中弟兄的心情,沈让要与兵同乐,再加上双方没有过多长辈干涉,一些礼仪和不太恰当的地方,就不再忌讳。
    于是张子云和沈让商量好,将迎亲路线由沈家发出,将小夜接到军营中,在指挥大帐拜天地,喝交杯酒。
    营外会挂满红色灯笼,军中指挥大帐也会布置的红红火火,热闹非凡。
    沈让会穿着一身威武红袍,骑着红花大马,身后跟着三十六名兵将抬着聘礼,三十六匹白色高头骏马系上红花,一起前来迎亲。
    军营外,三百六十久名兵将,人人斜披红色绸缎,两侧排开,夹道欢迎。
    然后待一切礼毕,军中摆满酒席,沈让与众人摆酒言欢,待到众人尽兴,二人便可在大帐圆了洞房。
    听张子云讲述沈让计划好的婚礼过程,小夜心里越发安静,沈让,因为爱,才会在乎。  媒婆说,虽一些步骤可以省略,但有些礼仪还是要进行的。
    于是成亲前三日,沈让派人将催装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等一些必备物品送回来。
    小夜按照媒人的提点,回了金银双胜御,罗花璞头,绿袍,靴子,等等。
    成亲前两日,开始送妆,张子云派人将嫁妆送至军营,虽然成完亲这些东西还是要抬回来,但这必要的程序不能少。
    一箱箱的嫁妆,一字排开,罩着喜庆的红布,浩浩荡荡的送至军营。
    ------题外话------
    李小夜担心的和沈让担心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问题。
    李小夜的心里受伤了,可是沈让的心里也受伤了,究竟是谁不信任谁,谁伤害了谁?
    这误会深呀!

☆、填房的大婚

… …
    一路围满了百姓,这是他们见过做多的嫁妆,城里县令老爷家嫁女儿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真不知道赫赫有名的沈将军娶的是谁家的女子,做个填房还这般有气魄。
    众人议论纷纷,传到前去买菜的刘妈耳里,刘妈传给了奶娘,奶娘传给了小蝶,小蝶是个憋不住的,一不小心传到小夜耳朵里。
    填房?小夜一笑了之。
    成亲前一日,张子云命一干人等到军营开始铺房,将指挥大帐换了新的软榻,铺设好帐幔,被褥,梳妆台,洗漱用品,等等必备之物,并且备了一些礼前来暖房。
    因小夜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张子云便命了两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在帐中看守,不许外人进入,以待新人,寓意这福寿双全的‘好命婆’,意取吉祥。
    终于到了成亲这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徐徐挂着一丝微风。
    因为今日也是元宵节,街上早已摆满了叫卖的小摊,挂着动物形状的灯笼,各种认人挑选的小玩意儿,捏泥人的,叫文弄墨的,比比皆是。
    百姓也不计较冬日的寒冷,一大清早街上人流涌动,热闹非凡。
    为了不让成亲大队受到街上人流的影响,而过于缓慢延误了吉时,张子云与媒人提前商议好,将迎亲的队伍提前一个时辰出发。
    小夜一早便被人叫醒,与其说是叫醒,不如她说整夜未合眼,等着人来给她打扮。
    一番梳洗,坐于梳妆台前,两个喜娘为她开脸。
    喜婆站在背后,拿起梳子口中念叨,“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长发一缕一缕被盘起,挽了一个很美的发髻,将小脸衬得更加精致。
    双颊被一点一点涂上香粉胭脂,眉毛被一笔一笔描成了柳叶,勾略淡淡的眼线,小嘴抿过蔻丹,红的娇艳可人。
    镜中的李小夜明眸皓齿,娇柔可人,像一朵出水的红莲。
    自她来到这个年代,一直都是素面朝天,今天是她第一次描眉抹粉,细心装扮。
    沈易莲是她在这时代见过最美的女人,现在镜中的她,美过了沈易莲。她对着镜子,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若沈让第一次想要她的时候,她便给了,或许事情就不会是这样,若她不坚持自己的完美之念,或许今日便是她在这时代最幸福的一天。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或许。
    喜娘为小夜披上嫁衣,嫁衣上绣着比翼鸟,展翅高飞,栩栩如生,衣袍边缘浅红色花边随着她的举止动作摆动不停,带上彩饰凤冠,一片喜帕将她盖住。
    屋外院子中人声渐渐嘈杂,嬉笑之声,道贺之声,犹如逛庙会一般热闹,这些人都是祝贺的,都是来看新娘子的。
    而新娘子一直静静坐在房中,等待那个迎娶她的男人。
    不知坐了多久,由远及近传来阵阵吹奏之声,和围观百姓的哄闹之声。
    她心中静止,他来了。
    按照喜娘的交代,李小夜现在应该哭,扭扭捏捏不肯上轿,等新郎吟完‘催妆诗’然后再上轿,可她此刻有这个心情?
    未等到喜娘前来敲门,李小夜便自己起身,顺着喜帕边沿看着地面,走到房门处开了门。
    喜娘吓了一跳,暗道,见过嫁人急的,没见过这么急的,片刻都等不了,竟然还准备自己出门?但反应的挺快,立刻将她背起。
    喜娘将李小夜背出屋子,走过走廊步入院子,身边涌来众多的人,都是周围几家的邻居和小蝶的朋友,向新娘子凑过来粘粘喜气。
    通过缝隙,李小夜看到奶娘怀中的林儿也被穿打扮的一身喜气,带了虎头帽子,小家伙感到盖头下的是小夜,冲着她“哎哎啊啊”的叫唤。
    出了沈家门,透过喜帕缝隙一角,李小夜看到一名锦玉红袍刚正有力的身影,那身影,她是多么的熟悉。
    红色的八抬大轿立于门前,八个强壮的轿夫着装统一,喜气洋洋。吹奏的、指挥的、将新郎围个严实,大家都掩饰不住好奇,踮起脚尖向新娘子张望。
    或许是紧张的原因,锦玉红袍的男人拳头一握再握,身形期盼的朝她边倾斜,已经迫不及待。
    一种人围上来,嬉笑的嚷嚷,“吟诗啊,新郎官怎么不吟诗?”
    “就是,就是,不吟诗可接不走,”
    “对,接不走。”
    众人起哄。
    新郎官从未这般紧张过,这是他期盼已久的心上人,他爱的女人,他的妻,心情怎能平静?
    新郎结巴的说道,“我,我不会,不会吟诗~”
    “什么不会吟诗?别接了,别接了,新娘子可接不走。”
    “对,接不走。”
    “···”
    众人再次瞎起哄,新郎官有些不好意思。
    新娘在喜娘耳朵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喜娘长大了嘴,反映了一下,说道,“新娘子说了,可以不吟诗。”
    “哈哈哈~”众人大笑,“没见过这么不害羞的新娘子,竟然不让吟诗!”
    “就是,真大方,急着嫁人呢”有人调笑。
    喜娘一声“照轿”,众人停下嬉笑,小夜听喜娘交代过,照轿可以压邪。
    旁边走出来一个女子手拿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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