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陈意沫突然一把掐住林寒墨宸的脖子,咬牙切齿:“林寒墨宸,你竟敢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你这个色狼,我要揍扁你!”
“哎,等等,等等,你先听我解释。”一看陈意沫的拳头就那样直直地落了下来,他急忙阻拦道,天哪,她没轻没重的,这一拳下来落到脸上的话,这张万人迷的脸可就毁容了。
“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那个,你别急,听我慢慢解释啊,拳头可是不长眼的。”
“快说!”
“哎呀,我的亲亲娘子,宝贝,宝宝,你别这么凶嘛!”脸上笑得一片“春光灿烂”,典型的就是找抽型的。
陈意沫脸上刷的划过三道黑线,这林寒墨宸是不是一觉醒来傻掉了,说话为什么这么妖媚,这么“娘”了呢,众人眼前那个冷酷而又果断大气的林寒墨宸去哪儿了!
撇了撇嘴,陈意沫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告诉你,不许再叫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娘子’还是‘宝贝’之类的,我叫陈意沫!”
“好吧,那我就叫小沫沫?还是小沫儿?”呲呲,这表情真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某女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仰天长啸,算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嘛!
“说正题!”差点儿被转移了话题。
“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吧!”陈意沫翻了个白眼,暗自忖道,您老这还是短说吗?废话说了一大通了吧!林寒墨宸一点儿不受她那黑黑的脸色影响,继续说:“我刚刚一直在睡觉,然后就觉得有人不停地在摸我,可是一直睁不开眼睛,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发现小沫儿躺在我的身边,还紧紧地抱着我。”说完这话,脸上还隐约升起了几片红云。不知他真性情的人真的会被他给骗了,陈意沫就是那一类容易上当受骗的,而且,刚刚他的确是一直在沉睡中的,自己也确实鬼迷心窍的摸过他的脸。这不能怪她傻,只能说是林寒墨宸太能装了,那抹红色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那二十几年的“功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注意到陈意沫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他的笑意也越来越深,她的小沫儿可真是可爱,竟然就那样相信了是她占了他的便宜。其实,从她一上床,他就醒过来了,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能力,能够不停地散发出自然的温暖,正是那温暖销蚀了他身上的寒气,他才提前醒了过来;也正是那股温暖,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才把她揽到了自己怀里。
“小沫儿,我好累,陪我睡觉。”不等陈意沫反应过来,就被林寒墨宸一把拽到了床上紧紧地圈了起来。
“喂,你干嘛,放手……”突然灌入鼻子中的男性气息,刺激陈意沫的大脑迅速反应过来。
“小沫沫,你很吵,别闹了,我真的很累,乖乖让我睡一会儿!”潺潺的诱哄着陈意沫,他双腿紧紧地压住她的腿,不让她再乱踢乱蹬。
果真,林寒墨宸的脸上又显现出了一点儿苍白的颜色,带着几丝疲惫。陈意沫仿佛也被下蛊了一样,不再乱动,不再反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听着他一声一声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心莫名的也跟着柔和起来。
Ps:这是一篇不会虐的文,因为爱,所以什么都可以放弃,林寒墨宸和陈意沫的爱情很简单,是一种淡淡地甜蜜,却在甜蜜中也会散发出那么丝丝的苦涩,只是因为情到深处却又无可奈何。
☆、第十章 被误会的暧昧
陈意沫安静下来之后,林寒墨宸稍微放松了一点儿抱着她的力道,把他的小沫儿弄疼了他会心疼的。
“林寒墨宸,睡觉吧。”反手抱住他,轻轻拍了几下,顺手给他拉上被子。
林寒墨宸嘴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沫儿是在邀请我吗?随时为小沫儿服务,我可是不胜荣幸的呶!”
说着,还把脸往下一扎,用力往陈意沫身边挤了挤,那张俊脸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胸前,这还不算,他还把脸在她胸前努力地蹭了蹭,活似一只撒娇的小猫,满意地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我的小沫儿可真香!”
陈意沫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一片潮红,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什么反应都失效了。
直到林寒墨宸复又把她抱到怀里,她才终于理解透刚才林寒墨宸是在做什么,该死的,生病了还这么不安分,又被占了便宜。
刚想发脾气,却见林寒墨宸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分外魅惑,“小沫儿,你知道吗?我本来现在是醒不过来的,是你身上的温暖气息唤醒了我。”淡淡的语气中透出星星点点的哀伤与苍白。陈意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语气,但是这样无力的林寒墨宸真的很让人心疼。
举起的拳头就那样慢慢放下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睡吧!”
林寒墨宸突又睁开眼睛,灿烂的朝陈意沫笑了笑,趁其不意又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香吻,这才真正躺下休息。
陈意沫无语,真怀疑刚刚那忧伤的气氛只是她的幻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意沫才昏昏沉沉的转醒,抬头一看,早已经没有了林寒墨宸的踪影,咦,这家伙什么时候起的?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圣女,您醒了?太子殿下吩咐奴婢,等圣女醒了就伺候您用晚膳。”说着,还一直暧昧地看着她身后的床,把陈意沫瞅得一头雾水,怎么了,那么暧昧的盯着床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这才终于醒悟过来,难不成这丫鬟以为她和他们太子怎么着了不成,想到这儿,陈意沫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虽说自己的思想很开放,但是也不能这样毁坏自己的清白不是,说不准一会儿这“谣言”就传遍整座王宫,甚至是整个林寒王朝了,毕竟,作为21世纪的人类,她可是完全知道舆论的力量有多么强悍。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回圣女,奴婢叫文馨。”叫文馨的小宫女温温顺顺回答道,但是,陈意沫总觉得这小宫女骨子里十分狡黠,有点儿像林寒墨宸的性格。用不了多久,她的直觉就会被印证,因为文馨也是常年跟着林寒墨宸的心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道理。
“恩,文馨,好淑女的名字啊!对了,我要说的是,我和林寒墨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不要误会。”
“呵呵……”文馨又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圣女,此地无银三百两呶,您什么都不用说了,奴婢明白的,害羞嘛……”
“额,”陈意沫有种要晕过去的感觉,“不是,我真的没有掩饰,而是我们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是,是,圣女您说怎样就怎样,奴婢都听您的!”文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太子殿下应该可以幸福了吧!
狂晕 ̄ ̄ ̄说的好听,都听自己的,好像是她赢了,其实自己是惨败啊!真不愧是林寒墨宸身边的人,都一样的“狡猾”!
而在林寒墨宸那边,他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心中还有事情在堵着,他必须赶快去“疏通”它,他决定了,幸福,他想努力去争取!
侧身轻轻吻了吻陈意沫的脸颊,一点儿一点儿移开她八爪鱼一样抓在他身上的四肢,以最轻的力道防止弄醒她。
“来人!更衣!”走出内室,唤人来伺候他换衣服,仍不敢大声,生怕吵到屋里熟睡的某人。
从外面匆匆跑来一个小太监,一进门就惊住在门边,“太子,太子殿下,您醒了?!”
一脸的不可置信。
“更衣!”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与刚才在陈意沫面前的样子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被他那“冷飕飕”的声音一“滋润”,小太监吓得立马回神儿了,“是……是,nu cai该死,nu cai该死!”
跪拜谢罪之后,小太监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带着另外三个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件精致华美的丝绸衣服。
“紫电,去通知父王和母后,告知他们我已经醒了,我要先去拜见师父,再去玄元殿,让他们勿忧!”收拾好衣着后,林寒墨宸对身边一直待命的侍卫吩咐道,声音虽然还是没有温度,但明显是已经有所缓和了,因为这紫电也是他的心腹,从小就跟着他,也有20多年了,再怎么说也有点儿感情了。
毕竟他的心防太重,生在皇家,多少人对他虎视眈眈,所以注定他相信的人不多,除了师父、父王、母后,就是他的六个心腹:紫电、青霜、白雪、蓝冰、文馨、文香。
“是!”接到命令后,紫电没有一点儿迟疑,立马着手去做,对林寒墨宸的不咸不淡的语气也是毫无反应,仿佛已经见怪不怪,这是天经地义的了一样。
紫电他们六人都是跟着林寒墨宸二十几年了,他们知道他的苦和累,而林寒墨宸又对他们有恩,所以,他们只能默默地协助他,完美地做好任务,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在所不辞的,只是因为他们的命本就是林寒墨宸给的。
“文香,你随我师父那里!”文香没有答话,只是跟上了他的脚步,这么多年了,他们已经足够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便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回过头去往内室看了一眼,心里mo mo念道:小沫儿,等我,我要为自己的幸福拼上一拼,哪怕,哪怕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可是,再怎么说那样也是拥有过,不是吗?
☆、第十一章 求师父放弃
王宫后山上,一道空灵的身影立于万丈悬崖边上,仿佛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盯着远方的某处,若有所思,眼睛里的情绪太多,似痛苦,似无奈,又似不舍。那般空旷,如若天地间只此一人,只有一阵阵山风吹起的飘飘的衣襟与之做伴。
“师父!”
一道声音硬生生地打破了刚才的寂静,悬崖边上的人动作僵硬缓缓地转过身去,竟是玄空,他眼里的惊喜与震惊急促的相互转换着,“宸……宸儿?”不确定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似乎是很难相信现在的这个场景。
“师父,是我,我醒过来了!”林寒墨宸向玄空笑着走过去,双手紧紧握住玄空的手,想要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不是幻觉。
“好……,如此便好……好……”此时,那个永远没有一丝情绪,总是云淡风轻的玄空大师已经是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好”字。过了好久,玄空才渐渐转回正常,这才开始疑惑起来,这次寒蛊发作怎么不到一天就醒过来了,以前寒蛊不都是回持续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之久的吗?难道是寒蛊的毒性又出了新的花样?
想到这儿,玄空不禁又担心起来,先前寒蛊发作也只是昏迷一两个月,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万一那寒蛊变体,毒性乖僻霸道起来怎么办?就像现在,看起来什么事儿也没有,会不会是隐埋着什么更加难以控制的毒性!
玄空的脸色刷得惨白起来,流露出一种近乎发狂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寒墨宸。
林寒墨宸注意到玄空的异样,紧忙上前扶住他,“师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玄空忽然制住林寒墨宸的中央五大穴,执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却是一点儿异样的感觉都觉察不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点儿寒蛊的气息都无法察觉到,难道它已经成长到我们难以预计的程度了吗?!”情绪是前所未有的恐乱与慌张。
“师父,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了?”在他的记忆里,师父从来都是一副仙风道骨,濯濯于凡尘的样子,今天这种激烈的情绪变化是他第一次见到。
无力地给林寒墨宸解开穴道,缓缓装过身去,面向无底的悬崖,玄空略带疲惫地说道:“墨宸,为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颗zai xing为什么要这么快就降临呢!”毕竟,他们对寒蛊到最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毒性伤害还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懂。
“师父,也许她并不是zai xing呢!”听到玄空的话,林寒墨宸不由得一滞,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是吗?那谁又能解释你的红鸾星动,而同时zai xing也靠近了呢!这难道是巧合吗?”近乎一种颓废的声音,很难想象会是从这位雷打不动的“仙人”嘴中说出来的。“你的对应八字命辰不凡,圣女不是一般人物;红鸾星与zai xing同时降临,她刚来到你就寒蛊发作,而现在寒蛊更是到了一种我们难以捉摸的境界。莫不是,现在连你也已经舍不得她了?”
“师父,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除了我已经舍不得她了那句,甚至说我已经爱上她了,当然,这句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且不说师父现在的情绪怎样,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