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回东临国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如今他们不但可以早早的将花谦落救出来,还能收回一半的星朔国的国土,了却一些花谦落心里一直的夙愿,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慕白是景诗的儿子?
门外的小厮也不含糊,立即回道:“既然各位能跟小的在这里说话,自然就是醒着的,我家主子也不过是按别人的喜好办事罢了。”
但是白奕这次是有求而来的,他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愤愤不平了,虽然他手里,也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宥连之听了月诺的话,再看了钟离澈想笑却又被呛到的表情,立即就明白过来了,他虽然没见过白奕,这是眼前这人,细皮嫩肉,手上连点粗糙的痕迹都没有,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将他当成小厮。
旁边钟离澈的贴身侍卫,连忙拿出帕子给钟离澈,略带不满的看了月诺一眼,眼中分明写着,你看你看,将我家主子都呛着了吧。
这不怪月诺不相信,毕竟风衍的情况,同风凌国的老国主不同,但是风衍能看到风凌国现在的情况,可以加以利用,可见也不是一般的人。
月诺猜想,估计那小厮肯定是受了他主子的吩咐,必须在今夜将信送到他们手里,不然谁家的小厮,也不敢这么跟,他自己主子主动书信的人如此说话。
知道离了近了,月诺和钟离澈他们,才看清楚那小厮的面貌,那小厮一双远山眉斜飞入鬓,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如深潭一般,他的唇边带着一抹轻佻的笑,虽然穿的是极其普通的小厮的粗布衣裳,但是却带着一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摸样。
宥连之稍稍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对白奕问道:“太子殿下,就算知道落现在在风衍的手上,但是人不在你的手里,你仅凭这么一句话,就像我们这里换取那么大的利益,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听到宥连之这样说,白奕立刻就是一怔,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宥连之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长公主沉寂了那么多年,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谋反,若是没人指使白奕也是不相信的。
月诺又是冷哼一声,“风衍的身份我们自然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去哪。”
“废话少说,还是说说看,落现在在哪,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能将落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时间可是不等人,等到你们风凌国的内乱平稳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月诺对白奕说道。
果然,白奕的话才一说出口,月诺和宥连之的脸色就变了,但是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般人,立即知道白奕的意思。
别说星朔国原来就是花谦落一族的,现在还了一半回去,就算是人家整个要回去,白奕也不可能说出个不字来。
“算了宥连之,让他进来吧,咱们这么多的人,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厮不敢开口,这要传了出去,我们也就不用做人了。”月诺想了想,最后说道。
月诺听了白奕的条件,没有开口,反倒是看向宥连之,毕竟对于月朔国的兵力,月诺是不知晓的,但是常跟岑陌在一块的宥连之,不会不知晓。
对月月诺的逼问,白弈摇了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信与不信还是要看月小姐自己的了。至于碧梨宫慕宫主嘛……”白弈说道这里顿了顿,而后意味深长的道:“至于慕宫主,难道众位就不知晓,慕宫主其实是我们景诗景太后的儿子?”
月诺的话一出口,这次被惊住的反倒是白奕了,白奕知道风衍的身份,自然有他的渠道,可是白奕从来没想到过,月诺手下,会有风泽这么一个人,恰巧也是姓墨夷的,月诺她们知道风衍的事,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白奕立刻知道,宥连之这是不高兴了,再也不敢开玩笑,所以马上正色的道:“正是因为风衍为人谨慎,所以他不走,我们完全可以逼他走。”
白弈的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月诺、宥连之,还有钟离澈,听了这话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众人纷纷看向月诺,却见月诺此时的脸色,像是死人一般的惨白,甚至还带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同花谦落长相相似的碧落,名字中待了“落”字的碧落,水深带着一把碧玉箫的碧落,就是杀自己父皇和母后的人……
白奕自然清楚月诺等人心里所想,他也不想绕弯子,立即说道:“花谦落失踪的事,我是知道的,至于他现在的下落……”
至于钟离澈,根本在他们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不开口了,因为现在掌权的他的哥哥钟离云,就算他手里也有兵权,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是不能做主的,他不能逾矩应下这等事来。
听了月诺的话,白奕顿时想撒了气的皮球,连他之前进门时的精气神,也顿时少了一大半,过了好半天白奕才缓过神来,“以原来星朔国的皇城为界,包括皇宫,以南的一方,全都归月朔国所有,我再给你们提供风衍和花谦落,现在的落脚的地方,换你们助我上位,这样的条件可不可以?”
风衍可以如此,他又为何不可以,同样用花谦落,拉拢到月诺他们呢,尤其是花谦落已经在风衍的手,风衍完全可以随时弃了自己这颗棋子,但是月诺她们不同,至少月诺她们是比风衍这种小人可靠的多的。天面话饶。
“你想让我们怎么助你?”月诺没有开口,这话是宥连之问出来的。
白弈笑的有些邪恶,但是他这个办法,确实让月诺和宥连之等人,非常的满意,这样非但不会暴露自己,还可以寻到花谦落,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白奕知道,月诺还因为上次在风凌国,景诗做寿的时候,他们为难月朔国,所以才故意针对自己。
倘若这人,并不是带走花谦落的人,既然找上了他们,必然也是有所求的,他们别的不需要,多一个能找到花谦落的人,也是不错的,但是前提是,那人所要交换的条件,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花谦落是月朔国的国君,景诗竟然豢养同花谦落面貌相似的人为面首,这不是亵玩他们的君主吗,别说是同花谦落交好的宥连之气愤,就连屋里所有的下属中,所有月朔国的国人,都是一脸的怒意。
那么,慕白是景诗同谁生的呢?
月诺和钟离澈一看来人,便抽了抽嘴角,这是小厮?这分明就是风凌国的太子殿下,白奕是也。
白奕对月诺的反应,也是明白一二的,但是他们没一口否定自己提出的问题来,就是证明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白弈的话菜一出口,宥连之就怒气冲冲的,狠狠的拍了桌子,厚重的桌面,顿时裂开一个口子。
“你的意思是,风衍的目的,不单单在落的身上,而是想要将风凌国吞并?”月诺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家主子送信,都挑在三更半夜,人还都睡着的时候吗?”宥连之是刻意的拖延时间,所以跟门外的小厮打起了太极。
现在不过是白奕急昏了头,一时没有想到这么多,可是并不代表白奕一直想不通,白奕又不是傻子,迟早会明白过来味儿的。
半晌都没有开口的钟离澈,突然问道。
白奕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也就不要绕弯子了,我知道花谦落现在的下落,你们助我顺利登上皇位。”
就在白弈的话没有说出口时,月诺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当时月诺在囚禁花谦落的密室里,发现花谦落散落的中衣时,心里就隐隐有了这个想法,但是没有证实的东西,她宁愿当做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可是如今,却被白弈一口道出。
“墨夷,风衍的全名,叫做墨夷风衍。”月诺也不想跟白奕废话,直接将风衍的身份说了出来。
白奕听到月诺的话,立即抬起了头,眼睛里清明一片,“风衍并没有走远,不过是藏了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落脚地,但是我能联系他,等我将他约出来,凭借你们的身手,对付他一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哦?什么特点?”钟离澈问道。
现在两方达成了协议,自然要先谈如何救出花谦落的事情来。白奕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心里有谱,所以才敢说出来的,当然白奕也想到了,或许月诺她们已经想到是风衍带走了花谦落,不过先有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哪怕就是帮他们肯定了一下子,也是有作用的。
那小厮的话一出口,宥连之顿时觉得无话可说了,人家说的明摆着就是事实,你都可以半夜去夜闯深宫,人家为何就不能等你回来送封信。
白奕咬了咬牙,道:“好,我信你们,先救花谦落。”
“太子殿下,是想用这个激怒我们,好让我们帮你灭了景诗?话说碧梨宫宫主慕白,同落的长相也是有七分相似的,难道慕宫主也是景诗豢养的面首?”月诺对白弈问道。
“恕月诺不知,原来风凌国尊贵的太子殿下,竟然改行当了小厮。”月诺眨了眨眼,近乎无辜的说道。
月诺并没有生气,因为早在她猜想到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但是她却非常的好奇,景诗是并没有见过花谦落的面的,就连上次景诗做寿,花谦落也是易了容,以洛言的身份参加的。
月诺的话,钟离澈也是很赞同的,也就对着宥连之点了点头,宥连之看到他们的意见一致,所也就随了他们的意。
若是来者,就是将花谦落带走的人,那么他们也算是找到了线索,知道对方是谁,总比眼前一抹黑的好,万一有机会带走花谦落,也不会得不偿失。
白奕的话一出,月诺等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现在白奕的身份实在尴尬,不管是景诗接着掌权,还是长公主的顺利夺了位,他都是第一个挡路的人,只要双方不想继续拿他当傀儡,势必要除掉他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或许长公主那边,能那么及时的发起政变,也应该是拜风衍所赐。”宥连之接着月诺的话,说道。
不过宥连之真的是多虑了,因为暗卫早就来报,外面的人,只有一个,况且还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他们这些人,虽然比不上花谦落的武功,但是除非是有第二个像是花谦落那般武功绝顶的,否则这一个人,绝对抵不过他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实力。
钟离澈是不知晓月诺是怎么一回事的,可是看见月诺如此,反应过来的宥连之,却是知道是怎样一回事。
可是没由得宥连之开口,众人就听月诺对白弈问道:“景诗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风舞?”
听到月诺的问题,白弈一怔,宥连之也跟着一怔。
☆、139 风舞到底是何人?
139风舞到底是何人?
就在月诺看到白奕的表情时,她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景诗还有一个名字,就是叫做风舞,就是那个被自己母后傻傻的叫做“风舞姐姐”的那个毒妇。
不过,因为月诺太过于激动,所以并没有看到,宥连之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和他不自觉的蹙紧的眉头。
“这件事我知道了,宥连之那边,你随时帮我注意着一些,千万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角来,万一是咱们错怪了他,别让人家心里系上什么疙瘩。”月诺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而后对喻乐说道。
宫女的话说到这儿,便没有人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就是说,那侍婢的表哥,早就得了消息,所以跑掉了……字宥之那。
“真的,会是她吗?”宥连之喃喃自语道。
月诺看着白奕,只点了点头。
白奕虽然想赶紧除了景诗,但是他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立刻允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这事你们也赶紧准备着,我预计景诗最多两天就会有所动作,而景诗身边有风衍的人,景诗一动,风衍立刻便会知晓。”
若说月诺听到喻乐说,宥连之不妥不担心的话,那一定是假的,毕竟现在月诺一人难撑大局,至于钟离澈,虽然能干,但是却是云清国的皇族人。
看到月诺点头,喻乐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男子虽然俯首帖耳的跪着,但是若是此时他抬起头,便能看到他眼中的一抹冷色,还有桀骜不驯的猖狂样子。
喻乐完全可以肯定,宥连之一定认识那个叫“风舞”的女人。
相对于屋里的些,脑子都不知放在了那里的人,钟离澈算是最清醒的,故而钟离澈对白奕说道:“你先回去,救花谦落的事赶紧去办,消息先放出去才是迫在眉睫的事。”
此时这人,没得她的允许就回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景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花谦落出事了。
宥连之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之大,让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月诺不经意的点点头,这才独自回了房。
但是宥连之却没有想过,若景诗真的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人,那他自己要如何去做呢。
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