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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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乖-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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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清儒咬着牙,一字一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还敢跟本爵爷讲条件?
  “不敢不敢!”欧阳辰表情十分谄媚,可是语气却带了丝丝威胁,“小人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他们住的地方叫什么胡同了,但小人知道如何去,若是小人去那里问一问,就能将地址写好了给您。若是您不放小人出去,小人真的是记不起来呀。”
  张氏听得明白,欧阳辰这是要舍了她保全自己的性命,而爵爷好象已经相信他了,若是这般的话,那么自己的命就危在旦夕了。她忙爬过去抱住曹清儒的大腿,悲泣道:“爵爷,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与他们行那苟且之事,他们只是摸了妾身几把,想以此来……”
  欧阳辰急急地辩解,“明明还亲了你,全身上下都亲了。”
  这般羞辱的经历,她怎么会忘,张氏脸孔一白,忘了接话,曹清儒却气得七窍生烟,“这么说,你还觉得很委曲了?”自己的妻子让别的男人又亲又摸的,这不叫绿帽叫什么!
  曹清儒再没了耐性,马鞭一指欧阳辰,吩咐曹管家道:“把他给我埋到花圃里,明日一早扔到山里去。”又一指张氏和曲妈妈,“她们俩人带回家庙。”
  张氏到底是有诰命的夫人,不能随意地处置了,何况这种事总要瞒着才好,所以张氏只能慢慢收拾,明日得去外面寻一寻,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看起来象是生病,然后过几个月,再不治而亡。
  这一吩咐下去,欧阳辰立时便傻了,忙嚎叫起来,“爵爷,若是小人明日不拿银子给他们,怕他们会上曹府来闹啊……”
  还敢威胁我?曹清儒狰狞地笑道:“那就来好了,来一个我埋一个,来两个我埋一双!”
  他也拿定主意了,与其与他们这般慢慢磨着,不如快刀斩乱麻,这世道就是横的怕不要命的!若是明日有人在曹府门口探头探脑,就立即以盗贼的罪名抓进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张氏自知难逃一死了,再顾不得别的,抬头仰视着丈夫,威胁似的道:“爵爷,好歹您也看在我为您做了那么多的事的份上……”
  话未说完,曹清儒就一脚,早已受伤的张氏捱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俞筱晚伏在房梁之上,听得心尖儿一颤,那么多的事,是什么事?不行,看来张氏暂时不能死!
  此时,外面传来更声,已经是三更三刻了,再过一会儿就是四更天,曹府的粗使婆子和亻}役就会要起来清扫院落了。曹管家忙带着小厮们按曹清儒的吩咐开始处置欧阳辰,俞筱晚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返回墨玉居。
  第二日上午,刘妈妈不情不愿地将帐册交给了孙家的,手头的现银也清算好了,孙家的看了眼结余,笑眯眯地道:“刘妈妈的帐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依着惯例,我还是要清一清的,若有什么不懂之处,再来向你请教。”
  刘妈妈重重地哼了一声,在管事妈妈的几番催促下,才提着包袱,不情不愿地去了家庙。张氏躺在木板床上,动都无法动弹,曲妈妈也被曹清儒踢伤了,却还要强撑着服侍主子,紫儿忙前忙后的,又要烧水又要熬药,心里不住地抱怨碧儿去了哪里。
  管事妈妈踏入家庙,就看到这么一副忙乱的景象,不由得蹙了蹙眉,礼数周全地向张氏福了一福,笑道:“奴婢恭喜夫人,夫人身边的碧儿,昨个儿被老太太指给了许玖家的小子,老太太给了恩典,让碧儿从今日起在家备嫁,就不能来服侍您了。老太太知道刘妈妈是您身边的老人儿,特意调了她过来服侍您。”
  刘妈妈干笑着上前蹲身福了福,“给夫人请安。”
  张氏现在连扭一下头都困难,勉强看过来,刚抬了抬身子,一口鲜血就从嘴里流了出来。管事妈妈大呼一惊,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张氏在装模作样呢,原来真是……不对,这不是病啊,应该是受伤啊!管事妈妈也不敢多问,只是关切道:“夫人似乎病了,待奴婢去回了老太太,请位大夫过府来诊治吧。”说完也不待张氏吩咐,福了一福,便匆匆走了。
  张氏心中一松,看了曲妈妈一眼,曲妈妈忙低了头,张氏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曲妈妈便朝刘妈妈道:“刘妈妈,你若是有办法将老太太给引来,夫人赏你一只金镯。”说罢从张氏的腕上褪了一只镶了绿松石的赤金镯子下来。
  刘妈妈看得眼热,忙一迭声地应道:“可以可以,奴婢正有些东西没拿来,要回去取。”
  她忙忙地从家庙出来,三步两步跑到厨房。此时离饭点尚早,灶火还没升,孙家的正坐在灶台边拿着帐册一笔一笔勾对。刘妈妈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把抢过帐册,冷声道:“走,我们到老太太面前理论去,你私吞赏银,被我瞧见过多次!”

  孙家的不明所以,只得先吩咐厨房的厨娘按时开火升灶,然后跟在刘妈妈的身后去了老太太的延年堂。
  老太太刚听那名管事妈妈汇报完张氏的情况,就听得杜鹃通禀道:“厨房的刘妈妈和孙家的来请老太太示下。”
  老太太微一蹙眉,抬眸看了管事妈妈一眼,那管事妈妈吓了一跳,“奴婢才将刘妈妈送到家庙的,怎的她……”
  “不必说了。”老太太抬手打断她的话,扬声道:“让她们进来。”
  刘妈妈和孙家的一进来,刘妈妈就扑通跪下道:“老太太明鉴呐,奴婢几次看见表小姐送了赏银过来另外点菜,可是这孙家的却将银子昧下,没记在帐册上,这事儿奴婢向大夫人禀报过,大夫人是知道的,您若不信,可以请了大夫人过来问问。”
  孙家的却说,拿到银子后她就先忙着烧菜,这些银子事后都记入了帐册中。
  老太太眉头一蹙,只让去请了表小姐过来。俞筱晚听完这些话,便乖巧地道:“每回去厨房添菜,晚儿都让丫头给足了银子的,至于是否记帐,晚儿却是不知,老太太您若想知道,不如去请了大舅母过来问一问吧。”
  那管事妈妈陪笑道:“大夫人身子不爽利呢。”
  老太太蹙了眉,昨日杜鹃探听到的一些事,怎么听怎么有猫腻,今日一个两个地都要她见一见张氏,莫非……她顿了顿道:“若她身子不爽利,那我就去看看她吧,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杜鹃忙着人安排肩舆,俞筱晚陪着老太太一起过去了一趟,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这哪里是生病啊,明明是受了伤!俞筱晚忙乖巧地称自己过两日要回汝阳,还要收拾行囊,便告辞了,老太太也没留她,打发了下人退出房间,亲自问询张氏。
  俞筱晚回到墨玉居,赵妈妈小声儿地问道:“小姐,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俞筱晚淡淡地道:“昨夜欧阳辰说了,事情是三个人一起干的,他死了,那两个人就真找不着了,若是哪天他俩向外人透露了此事,舅父的处境就会极为不妙(当然,这样的情形她是十分乐见的),昨夜舅父恐怕是被气着了,才会这么冲动,老太太若是知晓了,必定会让他留丝余地,至少将张氏养上几年。有这几年,我出嫁了,也能查清父亲的事儿了。”
  这也正是她的目的。张氏必定知道一些舅父的事情,说不定日后还能当证人,所以她得先保着张氏。而张氏做出了这种事情,反正在舅父和老太太那里都落不着好,不过是苟延残喘,多活几日而已。
  舅父前世所拿的东西,还不知是什么,俞筱晚只迂回地说父亲那儿有样东西,似乎是舅父想谋夺的。曹清儒平日里对俞筱晚十分慈爱,赵妈妈对此只是半信半疑的,不过仍是支持小姐的决定,明了般地点了点头。
  张氏不知跟老太太说了些什么,曹清儒一下朝,老太太就将他唤到延年堂,密谈了许久,曹清儒从延年堂出来后,立即使人去请了一位大夫,然后府中就流传着,张氏半夜起来净手,因不熟家庙的地形,竟重重摔了一跤,断了几根肋骨,得好生将养只不过,是在家庙里将养。
  倒是那刘妈妈,帮着张氏引了老太太去家庙,却因帐册有问题,直接挨了十板子,被打发到了庄子上当苦力。
  听闻张氏暂时不会死了,刘妈妈被打发了,俞筱晚松了口气,这刘妈妈是良辰的干娘,良辰被打发到厨房之后认的,对良辰十分照顾。良辰可是前世害死自己的帮凶之一,俞筱晚只是暂时不动她,可没忘记了这个仇恨。
  京城的事儿暂时可以不管了,俞筱晚令丫鬟们准备好行囊,后日一早出发回汝阳。到了下晌,二门处的婆子递了一封信进来,上面署名俞筱晚亲启。俞筱晚看着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不由得小脸一红,莫非是上回没去楚王府的宴会,君逸之来信询问?可是,这也隔得太久了吧,二十余天了呀
  她故作淡然道:“多谢了。”瞧了初云一眼,初云忙给那婆子一个封赏,又领她出去包了几样点心。
  将丫头都打发出去之后,俞筱晚才打开信封,上面只有两行字,“想知昨夜之事,申时三刻秋风楼。勉。”
  俞筱晚心中一凛,君之勉?而且这秋风楼,就在曹府之中,是西偏院一处无人居住的小楼。别的什么都罢了,只说这君之勉怎么会知道昨夜的事?俞筱晚忽地想起他曾夜探曹府,难道昨夜他又来了?有什么缘故?
  这般一想,俞筱晚便有些坐不住,忙差了人去延年堂问老太太歇完晌没有。初云出去一趟回来,禀报道:“老太太有些不舒服,说今日晚间的请安免了。”
  恐怕是被气的!俞筱晚担忧的同时,也舒了口气,坐在花窗边的春凳上看了会子书,见自鸣钟上的时辰差不多了,仿佛随意似的道:“今儿天气不错,我去园子里走一走。”
  赵妈妈听了,正要指几个人陪着,俞筱晚摆了摆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用人跟着。”
  自己一人佯装看着花园子里的各色菊花,慢慢溜达着到了西院侧门,隔一条青石小径,就是西偏院。她左右瞧了瞧,四下无人,便提起裙摆,飞快地跃入墙内。
  秋风楼是西偏院东面的楼房,二层高,听说因为楼前种了一丛枫树,秋风一拂便哗哗作响,所以取名为秋风楼。
  俞筱晚轻轻推开正堂的六页雕花门,斜阳洒入阴暗的堂屋,照得空落落的堂屋有种阴森的感觉。无人?她略一迟疑,就听得有人漫声道:“上来。
  俞筱晚忙进了堂屋,从侧门处的楼梯上了二楼。在二楼的楼梯夹道上,君之勉正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曹府花园里的景色,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淡声道:“曹府的花园建得还算不错,名品菊花也有几株,只是略为匠气。”
  俞筱晚咬了咬唇,没有应话。君之勉回过头来,盯着她看了一眼,只见她一身素色裹胸罗裙,腰束淡绿丝绦,渐渐长开的身量有着玲珑却动人的曲线,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半部隐在暗光之中,只有一双春水双眸闪闪发亮,高挺的鼻尖和红润的双唇则曝光在暮色之中,金黄色的暮光给她的双唇染上了一层眩目的光彩,好似香甜的芙蓉糕,诱着人想去品尝一口。
  君之勉的眸光闪了闪,猛然回头看向窗外,只觉得心跳有些不受控制,便气闷似的抿紧了唇。他原本不笑的时候,眼神就有些须冷酷,此时绷紧了脸部线条,自然更是冰冷入骨了。

  俞筱晚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不悦地哼了一声,“有什么事就明说吧。”反正上回已经谈开了,再藏着掖着也没必要。
  君之勉已经极快地调整了心律,闻言回首,看着她淡淡一笑,笑容里有些许嘲讽,“这么沉不住气?昨夜看你伏在房梁上,倒还挺按得住的。”
  俞筱晚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听他说又夜探了曹府,而是他能看到自己,必定是伏在不远处,可自己却半点也未发觉,实力相差太多了。她攥了攥手心,沉下气来问道:“这与你何干?”
  君之勉挑了挑眉,略沉吟了一番道:“你知道你舅父的事吗?”
  俞筱晚蹙了蹙眉道:“不知你要问什么,可否明示?”
  君之勉却说起了另外一桩事,“昨夜还有一件事,一个密押上京的囚犯,在京城外三十里处,被人给劫走了。”他看了看俞筱晚道:“那人你应当认识,听说以前曾在你俞家小住过几个月,是位游方僧人。”
  俞筱晚一怔,忽然想起上回君逸之也问了自己这位僧人的事,她故作不解地问,“难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君之勉盯了她一眼,漫声问道:“你对你舅父有戒心,到底是为何,你我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问。”
  这个俞筱晚倒还真不知道,不解地歪了歪头,神情娇憨里带了几分迷糊,十分可爱,可也一望而知她的确是不知的。君之勉不由得讶然,“去年你回汝阳,在老宅子里遇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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