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季慕绯的嘴角只是无奈的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难道这就是遗传吗?自己以前从不认自己的师傅,现在自己收下的徒弟不仅不认他,而且还与……
“师傅,你要杀季慕绯,我的师傅吗?”突然,迟南任定定的抛出了这一句话。
季慕绯几乎是在瞬间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迟南任。那个性情冷傲孤僻的男子,此时不可置信地看向迟南任。
“南儿,你在说什么?”白青翼眉头微皱,还没有回味过来迟南任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季慕绯,也是她的师傅哦。对么,子南?”突然一个男性声音接过话来,说道。
“是的。”迟南任万分疑惑的抬起头来,却是看见了墨子今那高深莫测且变化多端的笑容。
“季慕绯是子南的师傅……?!”白青翼这才反应过来,表情可谓是完全没有料到。一时间,他乱了阵脚,将心思全部放到迟南任与季慕绯身上去了,而一开始毫无漏洞的完美防御兼攻击的架势,迅速瓦解。
季慕绯很惊讶为什么白青翼会这么在意迟南任,但是此时的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是小人也好,是什么也也好,今日,就算被迟南任永远唾弃永远恨着,他也一定要取下白青翼的首级回去见师父!
“师傅小心!”迟南任一见季慕绯已然攻了过来,并且双手握毒,不免还是会为白青翼担心。
白青翼这才回过神来,突然对着迟南任灿烂一笑:“呵呵,南儿,为师是不会输得哦。”对,他不会输。他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所以他每一天不在提炼着,所以……
突然,白青翼迅速欠身移开位置,而季慕绯还是迅速撒开了他的毒。
“子南,我们退后……”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迟南任感觉她身体往后仰,栽入了一个怀抱。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抱着,退到了青翼门里面。
随着“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迟南任十分生气的盯着一脸笑容的墨子今:“你干什么!死墨子今,师傅他……我要出去观战!”
“你说的师傅……是哪个师傅呢?”墨子今饶有兴趣的双手抱臂笑眯眯地问道。
“就是……就是……哎呀好了,我承认,我偷偷认了季慕绯。但是呢,我不希望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害!”迟南任结结巴巴的说了前面,却十分坚定的说了后面那句话。
“哦……那你要不要,听听他们为什么有仇呢……”墨子今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却让迟南任瞬间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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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为难(3)
“好!你快说,为什么?!”迟南任真的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季慕绯……人不坏的。还有白青翼。这么多年下来,她和这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可不算短了,对他们,也是十分了解了的。
“呵呵……因为呀……”墨子今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外面打得如火如荼胜负难分的人,和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你快点说!”迟南任有一些恼怒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墨子今微微一笑,开了口:“从前,江湖上有四大门派,分别是为首的青翼门、紧随其后的水石门和仇缚门还有比剌门。青翼门擅长的是规规矩矩、正规的武打,也是最受欢迎的;水石门最擅长的却是使毒。各种毒药。他们调配各种毒药还有解药,有的时候穷困了,甚至不惜给别人下毒来卖解药;仇缚门也不是什么很抬得起头的门派,它擅长的是使用暗器;还有比剌门,他们倒是比较正规,也是和青翼门一样的。但是,他们虽然功夫不如青翼门的好,但是却十分喜欢巴结皇室。以至于比剌门和皇室之间,是关系最密切的。”
说到这里,墨子今没有接着往下说,迟南任迅速追问:“然后呢?这关师傅还有师傅什么事?”说完之后她才察觉到这是一个病句,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关系,大着呢。”墨子今的脸上飘过一丝玩味:“这四大门派原本是安安分分的度日,但是,有一日,争吵还是来了。那一日,水石门的一名弟子季慕双无意间闯入了青翼门最机密的地方,导致被杀人灭口了。而水石门很快便查处了这是青翼门所为,因为青翼门倒是也不避讳,直接承认了。双方关系紧张,战火一触即发。但是,那个时候,水石门的掌门是一位较为和蔼的人,他不愿意发动战争。可是青翼门却抓住了水石门这一点,大肆杀害水石门的弟子。他们希望的,是水石门整一个门派的灭亡。因为,毕竟水石门才是对他们危害最大的。终于有一日,水石门弟子只剩下了三人。他们原本还是想接着瞒着他们掌门的,不希望掌门操心,但是,他们掌门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自己的弟子几乎全部死光的消息,原本还在闭关,那日却出了来。那剩下的三个弟子,一个叫季慕绯,一个叫白青翼,一个叫罗大禹。”
季慕绯……白青翼……这两个名字一出口就让迟南任如遭霜打:他们,是一个门派的?!
“掌门希望这三个弟子连夜逃走,自己去应付青翼门的人,但是……弟子们逃走的当晚,却被一群青翼门的人团团围住了……”墨子今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似乎在倾听着外面的交打之声。而很快,他接着幽幽地开了口:“他们原本还很疑惑为什么青翼门的人会知道他们的行踪,但是……白青翼说,是他告密的。那个时候,他们几乎想要千刀万剐了白青翼,可无奈,白青翼收到了那些人的保护。于是,双方展开了激战。可是,最终,罗大禹牺牲了自己让季慕绯逃走。”
迟南任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为什么两个师傅会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那现在,怎么办?”迟南任真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凉拌。”“看着办。”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竟然是墨子离和墨子皓。他们不都该是在外面的吗?什么时候进来的?
迟南任无语了……自己以前总是这样回复他们,他们倒是学得快。
但是,等墨子离一句话出口时,迟南任瞪大了双眼:“子南,你可知,这场比试的结局,一定会是师傅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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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欲绝(1)
趁着迟南任还在回味他的话,墨子今又勾唇一笑,示意迟南任过去。
迟南任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在确定了他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之后,试试谈谈的走了过去。
可是她才一过去,就听见墨子今的声音:“还想往下听么?”
迟南任立刻点了点头,一副虚伪的乖顺样子。
“呵呵……”墨子今突然诡秘一笑:“想知道的话……好,我可以告诉你。只是……”墨子今本来还想往下说,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住了口,改了话:“呵呵,我告诉你,为什么季慕绯那么恨师傅吧。其实,他那么恨师傅,也不全是因为他是叛徒的原因。是因为他无意间知道了白青翼练就了一种妖术,可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引魂,让其的魂魄俯身到一些刚出生的婴儿身上。而那些刚出生的婴儿,则会被打入轮回。同样的,他可以让一个人死,并且永世不得超生,也并不是不可以的。季慕绯有一个十分爱恋的女子,名叫悠仪。但是这位名叫悠仪的女子同时蛊惑了白染清白王爷,与他和季慕绯纠缠不清。而且此人心肠毒辣,害死了无数人,其中就有白青翼最看重的女子。”
迟南任听到这里,心已经完全被惊住了,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而墨子今看见她这幅孬样,不禁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于是,白青翼为了报复,才不惜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去练得这一妖术。然后,他亲手杀死了悠仪,让她生生世世都在重复着被万箭穿心的感觉,以此泄愤。但不知情的白王爷和季慕绯不这么认为,他们恨毒了师傅。”
迟南任几乎是没有想到,白染清竟然也会被牵扯进来!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温和一笑,似乎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你跟她,如此之像……”
迟南任此时心下已经完全明了了,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疑惑:“那为什么师傅不去解释?还有……”说到这个还有的时候,迟南任目光一凛:“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墨子今轻笑出声,妩媚动人:“呀,子南这是在怀疑我么?怀疑我什么?”
迟南任这才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太对,只能讪讪一笑,没有说什么。
而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叫……“啊……可恶……”
迟南任和墨子今墨子离他们心下一紧,几个人双双翻过了墙。可是墙外面的景象,却是让迟南任大为吃惊的。
他还是那个冷漠倨傲,是不是还会被自己弄得脸红得师傅吗?
为什么……此时的季慕绯狼狈的摔倒在地上,胸口不停的涌出殷红的血液,看的迟南任怵目惊心:“师傅……你,你,你不要紧吗……”
“闭嘴!”季慕绯用尽了全力吼了一句,然后又因为用力过猛重又摔回地面上。
此时的白青翼,哪还有平时风流潇洒的样子。他冷着眼居高临下的俯瞰落败的季慕绯,嗤笑道:“怎么了,你不是说要给那个贱人报仇吗?”
“不许你说,咳,咳,悠仪的不是……”季慕绯大声辩驳,眼神更加愤恨。就在这一瞬间,迟南任看见季慕绯因为受伤变缓慢了的动作——他,伸出手,将一粒东西弹进了白青翼的口中!
迟南任几乎是瞬间抬起头来看白青翼的反应。可是没有料到,白青翼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似乎也没有感觉到这粒药丸的存在。
此时的季慕绯,只是定定的看着望着白青翼的迟南任,眼底流露出一片柔软——子南,师傅以后不可能再护着你了。但是,师傅就是死,也得把他,带下地狱。这样的人太可怖……
而这个时候的迟南任完全没有精神去看季慕绯,她只是心下一片纠结——该死,到底要不要救白青翼?!要不要?她不想背叛季慕绯,但是……
“师傅,你的口中,有药!”迟南任大声吼道。
她没有看,也没有勇气去看季慕绯现在的目光。但要是当时的她看见了,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她没有看见,季慕绯眼中深深的绝望和最后的温暖——子南,这就是你最终的决定吗?果然啊,你还是,没有愧对他。但是你可知,你愧对了我?
☆、悲痛欲绝(2)
白青翼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开心。是的,是开心。那种孩童得到了糖果一般的开心。
没错,他早就知道那粒药丸进入了自己口中。但是,他也看见了迟南任也看见了。所以,他没有吐出去。不知为什么,他想看看,迟南任到底会怎么选择。
现在,他很满足。
“子南,你说什么?”他笑弯了眼睛。那种胜利的气息越来越盛:对,他赢了。在武艺方面,他赢了;在迟南任的心方面,他还是赢了。
“我说……你的嘴里有一粒药!快点吐出来啊,死白青翼,你是找死吗!”迟南任急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到白青翼跟前,伸出两个手指……做出了一个壮举。
她将手指一瞬间插进了白青翼口中。白青翼完全呆住了,没有料到迟南任会这么做,竟然也就任她摆布!
嗯……白青翼的口腔湿湿的,黏黏的,而且……迟南任羞红了脸,却也开始挪动两根手指,开始寻找那粒药丸到底在哪里。
而此时的白青翼已经恢复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竟然伸出舌头,开始挑逗迟南任的手指。一下右一下,是不是的拂过她细长的手指。
正当他玩得起劲的时候,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师傅,适可而止啊。”
这话,是墨子今说的。虽然墨子洲也想说,但是似乎,他被抢先了一步。还有墨子离……
“哎呀,这些徒弟真是不孝顺呢……”白青翼摇了摇头,突然往后退几步,一下子把迟南任的手指给抽了出来。
“喂,那药丸你到底……”迟南任有一些急了。
只是,一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季慕绯,眼神更冷了一点:这仇,多少年前就该报了?他现在,就算搭上这条性命,也得……保护住迟南任,不能再让她像悠仪一样,被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给……害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强烈的想要保护迟南任,他只是认为,这是一个师傅对于自己仅有的徒弟应尽的保护义务。
“师傅,你……”迟南任还想说什么,就听得一个声音:“去死吧,白青翼。今日你我同归于尽!”是季慕绯。
他正手握兵器,已经冲向了白青翼。就算此时他血流不止,但是那份气势,依旧没有减少。而此时,季慕绯的眼神冰凉,似乎带着一种……必死的信念。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只剩下季慕绯,白青翼,迟南任三人。迟南任呆愣住了,而白青翼,眼底滑过一丝杀意和不屑:“呵呵,你认为,你这几年的招数,我会不知道吗?”
突然,白青翼一个侧身,迅速抱着迟南任避了开,然后……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