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公,请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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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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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天说好今晚要陪我去看电影的,结果呢?全忘了!”夏千晴微微拔高了声音,泪眼婆娑的抱怨,“给他打电话也关机,回来的时候还一身酒气,说是跟客户吃饭去了!”

  池城微不可闻的叹息,却扯出一抹安慰人心的微笑来,“阿伦平时工作忙,你要多体谅。”

  夏千晴一愣,不由抬眸看他。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听到她的哭诉后便要去报复那个惹她难受的罪魁祸首。

  他似乎也蓦地发觉自己的不同,微有愕然,僵硬的笑了笑,“都是结婚的大人了,怎么还和小姑娘似的。”

  那一刻,夏千晴恍然明白了什么,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而从前那个身边的位子,也需要别人来替代了。

  不觉有些尴尬,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面色更红。

  “其实阿伦平时对我很好的……”她眯了眯眼睛,水波荡漾的瞳孔晶莹闪烁,“这次去马尔代夫,我们都很开心。”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开心就好。”

  “对不起这么晚还让你出来。”

  两人已经坐了下来,她看着对面的人,第一次觉得他周身的气势让她有些害怕。

  “豆豆。”他蹙了蹙眉眼,不喜欢她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对我,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

  他再次抬头看她,不容置喙的认真强调,“我很高兴你会给我打电话,以后有任何事情,就算……就算你不想告诉阿伦,也可以给我说。”

  她终于化悲为喜的点头,眼眸中的笑多了几分躲闪,“那,那我回去了。”

  “我给阿伦打过电话了。”他对上她的眼睛,“他一会儿来接你。”

  果然见到她的小脸瞬间被点亮,好像听到了什么喜讯,却言不由衷的低声嘀咕,“谁要他接啊!”

  池城没再说话,低头瞬间,敛了眼底苦涩的灰。

  陈向伦来得及时,看向池城的眼神微有尴尬,看得出,妻子新婚没几天就被气哭还跑来了酒吧,他是有些着急了。

  气喘吁吁的跟池城打了声招呼,便看向一旁的夏千晴,“豆豆乖,我们回家吧!”

  池城心头又是一跳,明白这个名字早就不是他的专属。

  夏千晴好像气还没有消,冷哼一声,“谁要和你回家!”

  “我是要和你回家的。”陈向伦好脾气的诱哄,笑眯眯的拉了拉妻子的手腕,“我错了,我明天放假,陪你看一天的电影好不好?”

  “谁稀罕!”虽是这般说着,夏千晴却破涕为笑了。

  陈向伦这才轻舒一口气,转身对一旁的男人说:“那我先带豆豆回去了。”

  看池城点头,他又补充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看着那对消失于门口的身影,池城越发不是滋味。他向来将照顾豆豆当成自己的职责,如今却需要另一个人以专属的口吻对他感谢起来。

  招手叫来酒保,上次还有半瓶酒存在这里呢!

  

  180.【一池寒渌】我们又见面了

  

  池城揉着有些发僵的眉心,看着手中响动着的手机,微笑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颜梓别有深意的声音,“池城啊,我听说你昨晚半夜才回家哦!”

  “妈,你下次应该打电话问问老张,而不该只听崔嫂的一面之词。”他的嘴角缓缓扯开一角,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放在桌上。

  颜梓显然听出了儿子的意思,不由一愣,“你不是陪渌渌,才那么晚回家的?”

  “妈……”他无奈的蹙了蹙眉毛。

  “哎呀!好啦好啦,我不说啦!”颜梓看出了儿子的不耐烦,只得咽下了口中的好奇,“你以为我是故意安排你去相亲啊!砍”

  顿了顿,她才开口絮叨起来,“我也是那天碰巧遇到白友松才随口提的,他估计也是有这种想法的。两家人虽然不算知根知底,可是,也都是早就知道的……我想着吃顿饭也没什么,当然,如果真能凑出一段姻缘来,那是更好了!渌渌那孩子我虽然只见过两面,可是也是蛮喜欢的。虽然性子是孤冷了点,不过也是很懂事的。可是这些还不都要看你们孩子的心思,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的!”

  最后一句,不知是在感叹,还是在提醒。强求不来的是他的心,还是他心中那个人的?

  “妈,让你操心了。”

  听到颜梓口中吐出微不可闻的叹息,池城突然觉得酸楚起来。从小到大,妈妈似乎跟他说起话来都是带着玩笑的,很少用这般认真的口气。那一刻,突然感觉,在他心目中张扬爽朗的妈妈终是老了。

  可不是老了,他都三十岁了。

  颜梓一怔,不由嗤笑,“这孩子,和我还这么说话!玩”

  池城也不禁觉得别扭起来,轻笑出声。

  “我和你爸打算过几天送淼淼去学校,正好在多伦多住上几天,也算是度假了。”颜梓转移了话题,口吻变得轻松起来,“你平时工作也别太拼,自己也是那么大的人了,身体最重要!”

  “恩,你和爸也注意身体。”他捏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连同着心脏一起收缩起来。

  挂了电话,池城微微舒了口气。想起昨晚豆豆提到陈向伦时眼中漾起的娇羞,明明口中说得又气又怨,可是,其中分明透着依恋与不舍。

  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口是心非吧!

  下午刚出公司门,池城就看到许少君的车子已经大喇喇的停在那里,伸出手来冲他挥动着。

  他伸手拍了拍许少君的车顶,故作认真的说道:“我们公司门口好像不让停车吧?这门口的保安我看是要换了!”

  许少君一把将他拉进副驾驶,嬉皮笑脸的发动了车子,“你丫的怎么才下来啊?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我这不是工作忙嘛!”随手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示意许少君要不要,看他摇摇头,才放在自己唇上,接着说:“‘非池’可不比你那小公司,事情多着呢!”

  许少君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兄弟故意的揶揄,可见心情是极好的。

  “我一会儿带你见个人,让你见识一下小爷我的手段!”

  池城瞬间了然,“对于你又看上哪个女人我可不感兴趣,还是去喝酒吧!”

  “别啊!这次这个可不一样。”许少君冲着后视镜中的池城扬了扬眉,“你也见过哦!”

  池城一愣,有什么念头好像夜中的猫尾,转瞬即逝。不再说什么,只是任着许少君将车开到一扇古旧红漆木门前停了下来。

  他轻轻眯起眼睛,口中无声的念着门旁的黑色木牌上的名字。耳朵……

  光看外面,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也不像是座私家会所。

  许少君已经径直向里走去,回头催他快点跟着。

  室内空间很大,让池城没有想到,看到白色墙壁上挂着琳琅的油画,他无声扯了扯嘴角。这个画廊老板倒是看得开,光看外部的装潢,哪里能吸引到买家进来买画呢?

  “你们老板嘞?”许少君走到一个年轻女孩面前,嬉皮笑脸的问道。

  对方显然也是认识他的,笑解释说老板出去了,但是一会儿就回来。

  “没关系,我们在这儿等着!”许少君不以为意的扬了扬手臂,转而对着池城眨了眨眼睛,“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他走到最角落的一幅画前停了下来,一手支着下巴沉吟,“不错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这里靠什么盈利。”

  许少君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眉眼一挑,不能苟同,“你这就不懂了吧?俗人一个,尽知道那些粪土!”

  说着,还向一旁挪了挪,好像不屑与他为伍,“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池城不再说话,盯着面前的画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许少君也看出了特别,莫名其妙的撇了撇嘴角。

  背后传来响动,池城没有回头,知道是有人进来了,一旁许少君略带欣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白小姐,你回来啦?”

  白渌看到来人不由一愣,清艳的眉心蹙了蹙随即扯出一抹笑容,“许先生,你们公司是实在太小,所以才会成天没事做吗?”

  许少君突然想到刚才池城好像也是这么开玩笑的,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半开玩笑的说:“所以我最近才打算转战画行,这不是来你这儿取经了嘛!”

  白渌也被许少君逗得轻笑起来,眼中亮晶晶的透着光,却是正色说道:“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帮我介绍了一个这么大的客户!”

  口上说着小意思,许少君的脸上倒扬起一抹骄傲来,“我还以为像白小姐这种搞艺术的人向来是不在乎这些铜臭之物呢!”

  “准确的说,我是个卖画的……算起来,和许先生是同行,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她说着,故意揶揄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瞬间划过一抹狡黠之情。

  许少君一愣,难得见她对自己放下设防,赶忙抓住机会,“那一会儿我们商人之间一定要好好吃顿饭,探讨一下共同发家致富的财路!”

  白渌为对方无孔不入的邀约无奈不已,此时倒是多了些好感。这才注意到他身旁背对她的男人,心头一跳,就见他缓缓转过身来,笑意潋滟,“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181.【一池寒渌】关均炜

  

  白渌坐在餐桌上倒是神色自然,一手将发鬓扶到耳朵后面,一手轻触在水杯壁上,无意识的摩挲着。如果有新端上来的东西,便拿起筷子尝上一口。

  刚见到城池确实有些吃惊,不过,她的惊异程度完全没有许少君听说原来他们两人已经认识来的强烈。一路就听他喋喋不休的骂着池城不讲义气,竟然见过她了还不说。

  池城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容,白渌在一旁听着觉得挺好玩。

  许少君大概是终于说累了,正经起来,抬头问道:“渌渌,今天的饭不对胃口?”

  他显然已经自觉地将称呼拉近了许多。

  白渌一顿,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不由笑了起来。怎么听他叫这个名字这么奇怪?

  “我不饿,今天中午吃饭有些晚。”

  许少君了然的点了点头,池城自始至终都低头夹菜,看来是真的饿了。还有一个原因,刚才许少君命令他,今晚吃饭不许说话砍。

  “对了,你画廊里挂在西面最角落的那幅画是仿梵高的自画像吧?”许少君突然想起来,提了一句,“他不是为了个妓?女把自己耳朵割了吗?怎么那幅画上是有的啊?”

  白渌一愣,挑眉笑了起来,抬手夹了口小菜放入嘴里,故意延长了停顿的时间。咽下食物才缓缓开口,“那是他割耳朵之前画的嘛!”

  她故意开着玩笑,许少君显然不信,没打算放弃,又问了遍她原因。

  她脸上的笑淡了淡,好像被风渐渐吹散,剩下一片微微波动的纹路。抿了口水才说:“如果有些东西注定割舍了便血肉横飞,为什么还一定要放弃?给他一个美好结局,岂不更好?”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中有什么堵住了,讲不出话来。

  用耳朵做一个画廊的名字,古怪又诡异,没有人知道,那里,也是她失去的一只耳朵,如今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加以祭奠玩。

  许少君眼眸微眯,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情绪,“那幅画是你画的?”

  白渌轻轻点头,“在某种意义上说,那是我最后一幅画了。”

  “为什么不再画了?”

  池城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右手废了,不能画画了。”不出所料,她看到对方脸上瞬间划过的错愕情绪,就连池城那双深重的眸中都不免划过震惊。勾了勾唇,好像得意自己吓到了两个人,继续说:“不过,抓个筷子还是可以的!”

  她故意说的轻松,还拿起手旁的筷子来示范了一下,表示自己所说非虚。

  许少君意识到自己选错了话题,尴尬的耸了耸肩膀,甚至有意避开了她的眼睛。一时饭桌尴尬,陷入沉静。手机响起,解救了局面。

  许少君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斜飞入鬓的墨眉挑了挑,“我说关均炜……”

  “啪”的一声,白渌手中的筷子掉在面前精致的白瓷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动。

  池城抬眼,眉心动了动,见她脸色煞白,惶恐的盯着盘中,握住杯子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阿渌?”许少君剑眉轻蹙,看着她充满担忧。

  “没事,手滑了。”她的声音很小,看起来好像只做了口型似的,低头喝水不再吱声。

  许少君点点头,继续对电话里的人说:“哦,没事,一个朋友,……”

  直到他挂了电话,才转头对一旁的池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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