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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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支烟-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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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够了吗?”纪腾腾问他的时候,脸上的微笑还是那样的从容,得体。
  程逸枫这时才知道,她早就清楚所有。是呀,纪腾腾,这个千万优点集一身的女人,不是上流社会的花瓶,她怎么看不出来他的神情,他的发呆,他的目光里有另一个女人。
  
  可是,他是纪腾腾认定的人,哪个女人都得不到。
  “什么?”他反问。
  
  纪腾腾还是笑,与他旋转,再旋转:“看了一个晚上了,也寻了一个晚上,要不要快点结束舞曲去找她?”
  
  程逸枫却突然停下来,纪腾腾一个踉跄被迫停下。
  舞池里的人也纷纷跟着停下来,纪腾腾的脸上有失落,更多的是生气,好好的一支舞怎么就没跳完?这样的按赖不住为什么要和她开舞?让她故意丢这样大的脸吗?
  
  程逸枫很是讨厌自以为是,又聪明到腹黑的女人,只是看着纪腾腾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然后转身在人群里走得毅常坚定。
  
  余曼端着酒杯与同学喝得正开心,突然就被一双冰冷的大掌钳住了手腕,一抬头就看到了程逸枫不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被他强行拉离舞会。
  
  程逸枫拉着尖叫的她离开会场,强抱着她的腰按在电梯里直接到了地下车库。挣扎中,余曼的指甲划伤了他的皮肤,可是他不觉得痛,把她甩到车里的时候,按下了中控锁,坐在驾驶座上为她扣好安全带。
  
  她还在挣扎,推开他:“你疯了?!”
  “对!”继续强行为她扣好安全带:“我就是疯了怎样!”
  “放我下车!”余曼面无表情。
  
  程逸枫不理会她的话,发动车子离开。余曼挣扎着去抢方向盘,车子左摇右晃的差点撞上隔离栏,程逸枫忍无可忍,扭着她的手臂低声咆哮:“够了余曼!不想出车祸就消停一下。”
  
  余曼顿时安静下来,端坐好,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为什么?”她问。
  程逸枫回答:“我在开车,有事等下再说。”
  
  那天晚上,如果注定是一个让人深刻记忆的夜晚,那么就只有疼痛了。
  唯有疼痛,让我们刻骨铭心。
  
  




5

5、来自寂寞堂口5 。。。 
 
 
  那天晚上,如果注定是一个让人深刻记忆的夜晚,那么就只有疼痛了。
  唯有疼痛,让我们刻骨铭心。
  
  J市最大的休闲会所,程逸枫是股东二代,所以直接领着她去了总统套房V8。余曼一路上的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沉默的扛起她强行离开。
  
  那个晚上的程逸枫,内心或者身体里潜在隐藏的火种席卷了一切,面对着打扮得美丽妖娆的内心女神,只剩下了火种的燃烧。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不理我?”关上门,他把她甩在大床上,捧着她的脸,语气哀伤的质问。
  
  余曼别过脸,被他再用力的转回来:“曼曼,告诉我,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余曼不出声,眼神低下去,不看他,声音清脆带着酒后的微风:“我不喜欢你,程逸枫。喜欢你的人是纪腾腾,不是我。”
  
  程逸枫笑,不顾她的任何表情以及动作,上前吻上她的唇。
  余曼惊呆了,完全愣了三四秒钟才回神要推开他,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她的手在推她的过程中,对于程逸枫来说,是柔软的云,是他的不可控制,是他的不能割舍。
  
  他低低的笑:“你撒谎,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不……”她还来不及拒绝,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把她的拒绝淹没。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程逸枫暗哑的嗓音低沉迷人,余曼沉沦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我就是知道。你要拒绝也不要拿纪腾腾当借口。”
  
  “可是,纪腾腾也喜欢你。”她声音格外的小,没有底气的小,带着酒醉的甜味。
  
  “可我只喜欢你,曼曼。”程逸枫因为她的话,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是真的喜欢他的,内心的喜悦淹没了一切的克制,压在她的身上,激烈的索吻。
  
  原谅她迷失在他的柔情里,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很难让自己冷静的选择另一种背道而驰的恋情。面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又有多少人可以理智的处理呢?
  
  送她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车子熄了火之后,停在她家门口。程逸枫抓紧了坐在副驾驶上余曼的手,内心里面有一种好不容易的感觉,交织着满足、期待变成圆满,想把恋情更坚定:“不要想那么多,所有的人,都不是余曼。”
  
  余曼抬起脸,看着程逸枫的眼睛,瞳孔黑幽深遂清澈,在安静的车内,在朦胧的光线内,在他温暖的手上感觉到了一种似乎于疯狂的渴望:“你要答应我,只是余曼一个人的逸枫。”
  
  他的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微微一笑,灿烂了她整个视线里的天空:“当然!”
  
  第二天,他们第一次约会,在医院,余曼去为脚上的鸡眼打激光。程逸枫早早的等待在她的家门口,看着她一身的白色运动服,动运帽,熟悉的身影渐渐的走向自己时,有一种满足的心情,让自己觉得幸福。
  
  肉包一共长了七个,每一个都必须在打激光前,一针一针的打进去麻药,程逸枫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想要给予她安心与力量。当针头慢慢的刺入到自己的患处时,缓缓的推进去麻药的时候,那样尖锐的疼痛,如同刀片缓缓的、深深的割破自己的皮肤,划入自己的肉里。
  
  她的脚不能动,因为是局部麻醉的原因,只有小小的患处没有知觉,疼痛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不知不觉中就在他的手心里,把自己的手搅紧,沁出细密的汗水,打湿了两个人的手掌。
  
  余曼没有说出来的是,医生的激光笔好多次都出现了失误,击在了不是患处的肉上,生疼生疼。她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回答着医生的话:“疼!”
  “这样还疼?不是打了麻药了吗?”
  “打了麻药就不疼了吗?”
  
  程逸枫终于忍受不了了,轰的一下站起来,原本拿着棉签为她的伤口不停擦伏碘的手动了两下,棉签上面的血都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叫你们院长过来。”
  
  医生戴着口罩,面无表情,有表情也看不到,但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是明显的不屑,心里暗暗在说着好笑,是个人都可以见院长?
  
  余曼拉拉程逸枫的袖子,皱眉的表情让他的脸色更难堪,赶紧的掏出电话:“C,叫这医院的院长来见我。”
  
  五分钟后,院长出现,交涉当中余曼的脚又进行了另一翻检查,然后换了医生处理,小心翼翼的态度诚惶诚恐,不过她却没有再叫疼痛。
  
  好不容易处理好后,拿着院长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药水,恐惧的诉说着处理方式,程逸枫面无表情的打横抱起余曼离开。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坚韧,让余曼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安全。脚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麻药早就已经消失,疼痛都慢慢的袭来,正午的阳光那样的炽热,他抱着自己,两个人贴得那样的近。她轻轻的伸出一只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逸枫,别生气了,你皱眉头真难看。”
  
  他一笑,马上又柔声关切的问:“疼吗?”
  余曼摇了摇头,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靠近他,头就在他的肩上,看着眼前的路。尽管路程并不远就看到了C停在那里等候的车子,可是,余曼却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已经熟悉到了一生一世。
  
  程逸枫直接带着她去了‘人间’的专用房,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轻轻的为她擦药,包扎,盯着她服药。看着她脚上黑色的伤口被激光打过后的结痂,总是心疼不己。
  
  但是那七天,也是他们最幸福的日子。感情来得那样的汹涌,又一起共同度过了患难,两颗年轻的心就那么不顾一切的撞在一起,粉身碎骨都害怕分离。
  
  一个星期后余曼要回学校上课了,脚也没有疼痛了,只盼着它快些长出来新的皮肉。接下来也将不再桩人间’,两人商量好了不公开恋情,等毕业之后再说。程逸枫不同意,但是被她暴力解决了,而之前他带她从纪腾腾的舞会上那样明目张胆的离开,给予的解释是看到她受了伤,带她去医院,而同学们都相信了这件事情的真实度。
  
  两个人吃完了料理后又看了下电视,程逸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皱着眉头把台转来转去,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问:“要不要叫他们送碟过来看?你想看什么?”
  
  余曼没兴趣,看着他擦拭着头发,美男出浴的程逸枫性感而慵懒,余曼捧着他的脸颊笑如娇艳如花:“看你就够了!”
  
  程逸枫只是一秒钟的就主导了一切,吻上了她温润的唇。两个人的身躯那样的贴近都不够,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离。克制被消除,只剩下了年轻的身体带着不顾一切的激烈。余曼的表情在黑夜里看不到,但她不时的以自己微弱的力气想要推开他,无奈都没有悍动他半分。
  
  他的坚韧轻轻的凑上前抵着她,柔软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小手又伸过来了,又没有力气推开他。程逸枫已经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冲了进去。
  
  余曼低低的哭泣,他没有动,停在她的身体里,吻着她,越来越缠绵的吻着她。
  
  “不哭,曼曼,我爱你,我发誓,我爱你一生一世。”
  
  程逸枫醒来的时候,艳阳高照,头痛欲裂。
  这样的状态对于他来说,太熟悉了。
  他不记得昨天在程语言病房里是怎样离开的,只知道自己喝了很多的酒,多到自己吐了又喝,喝了又吐,然后人事不知。
  
  只有在宿醉过后的梦里,余曼的身影就会在他的梦里出现。
  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那样的甜美秀丽,那样的温柔可人。
  
  可是,曼曼,这些年来,你是否又梦见过我呢?
  这些年来的不相见,你是否还记得我的容颜?
  逝去的时光里才明白,已匆匆数年。
  还在天涯路上漂泊的你,何时才踏上归途?
  大概,你早就把我抛在了脑后,忘的人事不知了吧?!
  
  只有我,还站在这仰望天空的地方里,还站在这与你相恋的原地等待,等待着继续仰望你的身影,缓缓的向我走来。
  
  他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沉思,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昨晚的宿醉过后,她走进了他的梦里,尽管醒来后的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梦的过程,可是那美好的余味还在他的记忆里,慢慢的淡去,他闭上眼睛不肯让它消散……
  
  程语言说:“医生交待的话听清楚了?”
  余烟把衣服折叠好,白了他一眼:“知道了,大妈!”
  程语言面部抽搐了一下:“叙述一遍我听听。”
  
  余烟一枕头丢过去:“你有病啊。我爸妈马上就来了,你赶紧回你房间去。”
  程语言没动,把枕头扔向一边:“记得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你烦不烦啊!”余烟有些气急败坏:“我干嘛要给你打电话?!”
  
  “你!”程语言站起来,腿伤恢复的没有余烟的好,有些痛,脸上抽搐了两下还是忍不住又坐下去:“我出院的时候来接我。”
  
  “不来!”一口拒绝。
  “那好,”语气里带着笑:“你今天也不许走了!我去跟院长说,让你再住几天!”
  
  “你有病啊你!这种缺德的事情也只有你做得出来。放心啦放心啦,你出院之前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来看你的。真是烦死了,就是你在这里捣乱害我东西这么半天还没收拾好,你快点给我滚蛋!”余烟一边吼一边拿着自己的随身小物品走到程语言面前,递给他:“这个给你留做纪念。”
  
  程语言瞟了一眼问:“这是什么东西?”
  
  “就一个小饰品呗!我姐去西藏给我带回来的,是一支烟,漂亮吧。我的名字呢!我本来想把它挂手机上的,但是怕弄丢了,一直放在包里面,随身带着呢。你不要拉倒,我还舍不得呢。”说完之后就要缩回手,哪知道程语言更是迅雷不及,一手抢过来擦了擦:“说了给我又不给,你才有病。有病的人才说别人有病。”
  
  余烟因为要出院,心情大好,跟他拌嘴也是带着好心情的玩笑口吻,又赶他:“我爸妈来了,你赶紧滚。”
  
  程语言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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