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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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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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季弘鼻间喘息略重,微微有些恼怒,拂袖离了正厅,在拐角处倏尔停下脚步,招了张管家问道:“这几日本王不在府中,可有事情发生?”
  张管家摇头:“回禀王爷,一切如旧,并无事情发生。”
  封季弘眉头越蹙越紧,望着正厅方向,心中多出了一个谜团。
  白若卿这边尚在悠闲游哉,玉璃却早已急的跳脚,眼看封季弘出了门,便一个箭步跳到了白若卿的身前,着急道:“小姐与王爷几日才能见上一面,小姐今日所为却是为何?”
  白若卿看书看在兴致上,竟笑出了声,玉璃气极,猛虎扑兔般将双手盖在了白若卿的书册上,嗔怒道:“小姐!”
  白若卿微微叹了口气,终于将书放下,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笑意,食指点了点玉璃的鬓角,道:“你呀,真是天生操心的命。”
  玉璃委屈,瘪嘴不语。
  白若卿复又说道:“山人自有妙计,玉璃先莫急着与我置气,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玉璃奇了,问:“何事?”
  白若卿眼中划过一丝凛冽,寒意乍起:“清理门户。”
  犹记出事这天,白若卿只在酉时吃了一碗银耳莲子粥,之后只觉头晕目眩难受至极,回房不久后便昏昏欲睡,玉璃侍奉她早早歇下,第二天竟发现自己躺在厨子牛三刀的床上。
  申时刚过,白若卿一边命厨子们备上一碗银耳莲子粥,一边吩咐玉璃到城南医馆请了大夫赵喜前来为她诊脉。
  赵喜已到不惑之年,医术精湛,却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他提了药箱跟在玉璃身后到了西苑,见到白若卿作揖道:“草民见过夫人。”
  白若卿满脸和善,对着赵喜笑道:“玉璃,看座。”
  赵喜起身:“谢夫人。”
  赵喜取出软垫放在桌子上,让白若卿将手放于软垫之上,细细诊脉,白若卿蹙眉揉了揉鬓角,道:“近日我总是夜有梦魇,常不能寐,不知先生可有良药?”
  赵喜诊脉完毕,和色道:“夫人不必担心,许是王府事事要夫人劳心伤神,累极所致,配上草民的汤药服上几日便好。”
  赵喜说着,已经打开笔墨开起了方子,白若卿看了玉璃一眼,玉璃便按照白若卿先前教她的说道:“夫人房中半夜总有异声,许是老鼠钻了洞子跑进去了,还请先生开些药药死那些该死畜生才好!”
  赵喜执笔说道:“不妨事,玉璃姑娘待会儿可以跟草民一并回去,开些砒霜回来放在食盒上,鼠患不日便除。”
  玉璃脚程极快,酉时刚过便已从城南药铺赶了回来,放下手中的药材,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了一个牛皮纸包,担心道:“小姐,砒霜剧毒,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有什么事,你可一定不许瞒我!”
  白若卿安慰玉璃道:“你家小姐已死过一回,现下好不容易活过来,定不会再自轻自贱,你且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这东西,有用。”
  白若卿的话,玉璃听的不大明白。
  白若卿看着门外:“去看看我的银耳莲子粥好了没?记住,切莫碰那粥碗,让做粥之人亲自盛了给我端过来。”
  玉璃施了万福,一脸担忧的出了房门,到厨房时粥已做好,玉璃命做粥之人端了粥跟着来了西苑白若卿的房中。
  做粥的正是厨子牛三刀,他布冠斜戴,眼睛如豆,塌鼻厚唇,嘴角上还长着一颗黑豆大小的肉痣,满脸横肉。
  放在桌上的银耳莲子粥莹白滑嫩,让人看了好生眼馋,白若卿拿着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抬眸看向牛三刀:“这粥是你做的?”
  牛三刀眼神似有恍惚,手心冒汗,松垮裤管抖如筛糠,神情惴惴不安,“回夫人,是……是小人做的。”
  白若卿手指轻叩桌案,说道:“这碗粥就赏给你吃了。”
  牛三刀立刻慌了,跪在地上,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配!”
  白若卿眉梢轻挑,起身端着那好看的青花瓷碗,行至后窗,望着窗外的千鲤池,抬手将碗中的粥倒入池中,余光看着牛三刀道:“粥凉了,你再去做一碗罢。”
  牛三刀闻言,慌忙应道:“小人遵命!”
  牛三刀跌跌撞撞冲出房门,脚下一不留神竟摔了个四脚朝天。
  白若卿索性将碗也扔进了千鲤池,一脸冷漠的回到桌边坐下。
  玉璃看的云里雾里,竟也被绕糊涂了,走到后窗边关窗户,却看见千鲤池中满池死鱼,皆鱼肚朝上,瞪眼向天,不禁大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千鲤池中的鱼都死了!”
  白若卿轻笑,不慌不忙道:“死得好。”

  第一章【2】

  王府刑房中,牛三刀双手双脚被缚,粽子般捆在大木桩上,青灰布衣上斑斑血迹,已然是被打的皮开肉绽,精疲力竭之际,还口口声声喊着冤枉。
  府中厨子竟下毒谋害王妃,委实不是小事。
  封季弘和白若卿并肩坐在刑房的太师椅上,旁边候着张管家和玉璃。
  封季弘一向面冷,此刻神情与平日里并无差别,只望着奄奄一息的牛三刀,冷冷道:“打,打到说真话为止。”
  “是!”王府牢吏得令,抡起九尺长鞭,在空中劈啪作响。
  牛三刀实在是被打怕了,纵使要丢了性命,也要先躲了这顿打,卯足了劲儿说道:“王爷饶命!我说我说!”
  牢吏收了长鞭,留了空档给牛三刀说话,牛三刀眼神快速扫了一遍封季弘和白若卿,闪躲不止:“是,是李夫人让小人干的!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
  白若卿静静的坐在封季弘身侧,一字不吐,但看封季弘要怎么办。
  封季弘眉梢一凛,对张管家道:“将李云带来。”
  张管家找到李云李夫人的时候,她正躲在闺房中瑟瑟发抖,开门的那一刻,愣是吓得将满桌的瓷壶杯盏尽摔在地,碎了个满地花开。
  张管家向李夫人躬身道:“李夫人,王爷请你过去。”
  李云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哪里还站的起来,想当初她也只是听了身边丫鬟的一句戏言,说“没了大的,您不就独大了么?”鬼使神差的弄来迷药和媚药,又收买了厨子牛三刀下药,谁成想竟这么快东窗事发,封季弘若是知道她要给堂堂王爷戴一顶绿帽子,不打死她才怪。
  最后,李云终是被张管家差了两个奴才抬过去的,舒坦日子过惯了,一进刑房,李云便被里面浓烈的血腥气味熏得干呕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若菜色,哭啼道:“王爷,妾身错了,妾身也是误信小人之言,下药之事却不是妾身本意啊!”
  封季弘冷笑:“你倒是承认的快。”
  李云身形一顿,扭头朝身后的牛三刀看去,牛三刀低着头,像是死了一样,心中不禁惧怕起来。
  封季弘:“李云,你与厨子意欲毒害王妃,如今认罪,按南国律法,当诛。”
  李云惊恐抬眸:“谋害?妾身不过是让厨子下了点迷药,何来谋害一说?妾身不知,请王爷明示!”
  到此,封季弘已然不耐,说话的口气愈加冷冽:“千鲤池池水中满是砒霜,你莫跟本王说,那些鱼都是被迷晕翻肚的,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随便拿来骗的吗!”
  李云听罢,膝盖一软坐在地上,身后装死的牛三刀也在此刻清醒过来,慌忙辩解道:“不是的王爷!小人真的只在粥中下了迷药,就连手中的媚药都还没来得及下呢!”
  牛三刀说漏了嘴,长满横肉的脸憋得通红,李云只觉完了,跪走道封季弘身边,抱住他的腿哭道:“王爷你信妾身,后面的事情妾身完全不知呀!”
  牛三刀叫喊:“李夫人,你不能过河拆桥啊,药是你给我的,还有收买我的五百两银子,现下还在我房中搁着呢!”
  李夫人:“你胡说!”
  这场好戏看的久了,白若卿直想笑场,这狗咬狗的戏码果然看起来让人心情舒爽,但面上还是一副贤良淑德之状,对封季弘说道:“王爷,不如让张管家去厨子的房间里搜上一搜,事情原委自然明了,也不用在此多费唇舌。”
  封季弘恼羞成怒,一脚踢开李云,喝道:“胆敢给本王戴绿帽子,你当真是活腻味了!张管家,你立刻带人去厨子房中搜查,不管搜到什么都给本王拿过来,本王倒是看看这贱妇能耐到何处?!”
  张管家立刻领命,带了几个奴才去了厨子住处,李夫人面如死灰,冷汗直冒。
  片刻,张管家回到刑房,将搜到的五百两银票和砒霜承在了封季弘的面前,牛三刀和李云当即便傻了眼。
  封季弘冷哼一声:“将这贱妇和这狗奴才乱棍打死,拉出去喂狗!”
  封季弘话毕瞬间,牛三刀就被一旁的牢吏塞住了嘴巴。
  李云疯狂摇头,哭喊道:“王爷!不是这样的,砒霜当真不是妾身给他的,妾身是被冤枉的啊王爷!”
  封季弘早已嫌恶的不想再多看李云一眼,白若卿静静的站在一旁,嘴角带笑的望着李云。
  李云逢上白若卿的眼神,身形一顿,心中已然明了,死命拽住封季弘锦袍下摆,怒目圆睁道:“是她!王爷,断然是白若卿这个贱人陷害妾身!妾身是冤枉的,王爷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混账!”封季弘一记耳光打在李云脸上,李云不堪重力,摔倒在地,嘴角血丝蜿蜒而下,封季弘怒道:“王妃之名岂是尔等贱妇能够亵渎的!张弛,你还愣着干嘛?是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是!”张管家被封季弘呵斥,忙招了几个牢吏将李云捆了。
  “慢着。”白若卿手拉裙摆,信步上前,柔柔道:“发生此事,原是为我,王爷既然心烦,不如将此事交给我处理,如何?”
  封季弘转过身看着白若卿,思量片刻,道:“随你罢。”
  封季弘说完,双手背后踱步走了,张管家候在刑房,等候白若卿差遣。
  白若卿:“张管家,你也出去罢。”
  张管家面相为难:“夫人,张弛留在这里还能给您打个下手,此处脏乱阴冷,怕损了夫人的身子。”
  白若卿挑眉而笑:“张管家想的周到,但妇人之间的恩怨,解决的办法倒也不难,就不劳烦张管家了,王爷方才回府,必定疲累不堪,你还是好生伺候王爷去罢,王府管家不似寻常人家,怕是有很多人觊觎呢。”
  此番话语分明就是警告,张管家若是愚钝的听不出其中深意,便也爬不到这个位子,于是作揖道:“夫人所言极是,张弛这就去好生伺候王爷,夫人有何需要,大可找这几个牢吏,他们都是张弛尽心j□j过的,得力的很。”
  白若卿点头笑了算是回答,张管家满含深意的看了那几个牢吏一眼,转身走了。
  此刻,刑房中只剩下了白若卿主仆二人,三个牢吏,跪在地上的李云,还有一个便是被捆成了粽子的牛三刀。
  “白若卿你这个贱人,居然设计陷害我,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封季弘不在,李云便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扯着嗓子吼道。
  玉璃听不下去,喝止道:“住口!”
  白若卿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牙尖嘴利,五十以笑百,你怪不得别人。”白若卿说着,从牢里手中接过鞭子,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以前跟着堂家哥哥,倒也学会了用这鞭子,“你且好生歇着,待会儿,我再来收拾你。”
  白若卿的话,语气不轻不重,但在李云听来,刺耳不说,更加令人害怕。
  白若卿脱去身上的白毛狐裘,露出了一身红衣,妖艳的妆容下寒目微睁,犹似一只美艳厉鬼,怒气横生,抬手一鞭打在牛三刀的脸上,血肉翻飞,牛三刀被塞着嘴,有痛不能言,又是几鞭下来,鞭鞭打在同一处,牛三刀翻了白眼,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牢吏们提了冷水过来,泼在牛三刀身上,寒冬二月,本就寒冷难耐,这一桶冷水浇下,牛三刀倒抽一口冷气,精神了过来。
  看着牛三刀要死不活的样子,白若卿抬手又是一鞭,“痴心妄想,本王妃岂是尔等蠢货能够染指的?!你既如此饥渴难耐,我不如成全了你,以后也不能去祸害别人!来人,将他阉了,送进宫中做太监。”
  牛三刀听了,也顾不得脸上的疼,拼命摇头。
  几个牢吏也傻了,王府中从不曾有这种刑罚,于是,几个人愣在原地,皆不知所措。
  白若卿微恼:“怎的,还叫我亲自动手不成?!”
  牢吏们回过神来,三两步走到牛三刀面前将其摁在地上,脱下他的裤子,其中一人掏出小刀,却迟迟没有动手。
  正常男子,是谁也下不去这手的。
  白若卿转过身子,淡淡道:“我就在这里,动手罢。”
  牢吏心中痛苦挣扎了一番,终是挥刀而下,牛三刀目眦爆裂,当下便晕死过去。
  两个牢吏将牛三刀拖出去,刑房中只剩下了这三个女人和第三个牢吏。
  李云早已被吓的全身瘫软,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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