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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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欠你们的-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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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琳笑眯眯的抬起脸,半点泪星子都没有,“五一一起出去玩儿吧。”情景回放结束。)一路上景色倒也不错,看到有求签解签的,薛琳就蹭蹭拉着顾言冲过去了,然后•;•;•;•;就是刚才那出乌龙闹剧了。
  告别解签事件,顾言和薛琳继续爬山,天慢慢暗下来,天边的晚霞灿烂如火,血般的红。一路上有不少小女生对着他俩指指点点,薛琳得意的笑啊笑,顾言郁闷的囧啊囧。
  这年头女人的脑子都进了水?眼睛都长斜了?说薛琳是男的吧,他还能接受,谁让那小妮子,一米七八的身高,比自己还黑,头发比自己还短,胸比自己还平……可为毛都在说他是受,老子是攻,是攻!啊呸,老子是直的,顾言黑线。
  渐渐地,前面喧闹起来,原来是一座吊桥,不少年轻人在上面又蹦又叫,晃晃悠悠的,顾言皱皱眉头,太危险了。
  “咦,这是什么?”
  薛琳好奇的用食指勾住顾言脖颈上的一抹红线挑了出来,红线末端挂着一枚纤细的金戒指,栩栩如生的莲花,花座处刻着三个不明显的字母“GY”。
  “哦,这个啊,我妈给的,护身符,保平安的。”
  薛琳撅嘴:“好奇怪,不是都送玉观音,玉佛一类的东西做护身符的吗?你为什么不戴。”
  “罗嗦,这就叫特色,这枚戒指这么女气,我怎么带!好了,要过吊桥了,小心点。”
  两个人踏上还晃荡着的吊桥,慢慢往前走,终于要过了,顾言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可是就在他们要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吊桥因为年久失修,又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早就不堪重负,断了!
  往下掉的一刹那,顾言用力把薛琳推了上去,耳边最后一个声音就是薛琳那一声凄厉的“言!”
  而顾言担心的却是自己的父母,他们经得起这个打击吗?他还没有毕业孝敬父母,就这么英年早逝,香消玉殒了?呜呼哀哉!!!他还没有谈过恋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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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狗血的穿越,倒霉的“借尸”
  嗡嗡嗡~~~嗡嗡嗡~~~~~~好吵,该死的薛琳,她就不能淑女一点,不要这么聒噪,一大清早就吵个不停,不知道睡懒觉是他最大的爱好之一么,真是……
  不理她,顾言嘟囔一声,卷着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咦?被子怎么变得和床单一样薄,还滑滑的,恩好舒服,蹭蹭,薛琳也不吵了,真好,“苍蝇”没了。?????!!!!!!!身上有只手在动,而且还很不规矩,顾言额上爆出一个十字路口,所有的瞌睡虫全部飞光光,猛的坐起来拍掉那只咸猪手,大吼:“薛琳,你今天又哪根筋搭错了!”
  鸦雀无声,还黑漆漆一片?顾言脑袋昏昏沉沉的,揉揉眼睛,很黑,再揉揉,还是很黑,无奈的叹口气,问道:“几点了?”
  没人回答,顾言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又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好多人在讨论什么,突然记起来,他和知音薛琳一起去爬山了,然后吊桥断了,自己好像掉下去了。
  顾言突地一惊,那,这是哪,难不成他没死,被人救了?一思及此,他抬头,对着黑暗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可以开一下灯吗,好黑,我什么都看看不见,我同……”
  话没说完,顾言就僵住了,不是,这不是他的声音,颤抖着去摸脖子上的戒指,还好还在,可在手顺势滑下来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那长长的柔软的丝状物,应该是头发吧。
  扯一扯,哎呀好疼,是长在自己头上的,可自己明明是短发……
  自己果然在做梦,还没睡醒,那……继续睡好了。
  他还没躺下,就被人一把揪了起来,耳边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赔笑:“呦,朱大爷,您可别生气,这还是个雏呢,调教还不到家,但您看这身量,这皮肤,绝对是万中无一的,虽然脸还比不上这儿的头牌,可也绝对不差,您可还满意?”
  “呵呵呵,满意满意。”
  “那您请下边坐,待会儿喊价的时候就看您的啦。王员外,您可以上来验货啦。”
  现在顾言可是彻彻底底清醒了,他的确是掉下吊桥了,这个身体也绝对不是他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等等,刚才那么长的头发不会是女的吧……赶忙把手移到双腿之间,呼还好,子孙根还在,自己还是男的。
  顾言还处于茫然的混沌状态时,就被一只咸猪手吓得差点尖叫,哪个混蛋敢摸他屁股!条件反射的甩出一巴掌,一声惨叫随着另外一个巴掌呼啸而来。
  “哎呦,王员外啊,您大人有大量,您要想出气,待会儿喊价的时候,您喊下来,带进房好好收拾?您先下边歇着。”
  顾言伏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脸上火辣辣的,身上也软|绵|绵的没力气,突然被人一把揪住头发拉了起来。
  “小贱|人,你胆子倒不小,感情以前老实的跟只小猫似的都是装的,还好提前给你用过药了,要不现在还不上房揭瓦?给老娘老实点,坏了老娘的生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还是好黑,什么都看不到,顾言看向声音发源处,皱着眉头问:“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好黑,先开个灯好不好?”
  这下轮到老鸨翠娘沉默了,黑?大厅里亮的跟白天似的,还黑?伸出手在顾言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再晃晃,眼珠儿动也不动一下,不会吧,瞎啦?
  翠娘直起腰,“嗷”的一嗓子吼出来:“小路子,你给我滚下来!”
  接着就听见有人下楼梯的噔噔声,就是声音大了点,顾言觉得自己身下的床都在震。
  “说,把这个小贱|人带来之前你动过什么手脚?”
  “诶?没,绝对没有!”
  嗓门儿大的震天响,翠娘伸出手就去揪那个小路子的耳朵,虽说是叫小路子,但绝对的名不副实,块头大的吓人,如果不是翠娘站的高,压根儿就够不到。
  “还敢给老娘睁眼说瞎话!”
  “哎呦喂,翠娘,疼,我可没说瞎话,真的什么都没干,就是按规矩喂了颗药啊。”
  “什么?!”翠娘的声音直接高了一个阶,“你又喂了一颗?”
  “啊。”
  翠娘气的咬牙切齿,一巴掌把他拍到一边:“你个天杀的,我已经喂过了!”
  “这样啊,我说这小子以前挺老实的,怎么喂药的时候犟的跟头驴似的,还得我强塞下去,还撞了头,早说嘛。”
  大汉“小路子”揉着耳朵小声的嘟囔,翠娘的脸越来越黑,却又发作不得,不得已只好强扯出一丝笑对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赔不是:“各位大爷真是对不住,锦月今天不大舒服,怕扫了各位的兴,所以这个开苞夜就推迟到三天后。如果各位大爷不嫌弃,就让馆里的头牌耀月给各位舞上一曲如何。来啊,赶快让耀月准备着。”
  头牌耀月的艳名远播,虽然尝不到台上的那个雏,但也只是推三天而已,这笔账可不亏,所以稍稍抱怨一下后也就没了异议。
  安抚了一群嫖客,翠娘让小路子把已经石化的顾言给抗到了楼上,直到重新被“扔“到床上(小路子乃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力气太大鸟~~~),顾言才反应过来:“这里究竟是哪里,我的眼睛怎么了。”
  翠娘皱皱眉头,吩咐小路子去请楼里的大夫,这才开始解答顾言的问题:“你的眼睛应该是药吃多了的问题,待会儿让大夫瞧瞧就行了,这是哪里?你脑子摔坏了,除了湘南馆还有哪里,我说锦月,你可别给我耍花样,到时候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我叫锦月?湘南馆是干什么的,在哪里?”
  翠娘傻眼了,难不成还真摔傻了?恰巧大夫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翠娘简直就像苍蝇见了血似的扑上去“药呆子,快快,看看他是不是摔傻了,还是吃药吃傻了,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啊。”
  号了半天的脉,药呆子蹦豆子一样蹦出一句话:“药吃多了,看不见,七天,好,脑袋撞了,没坏,记不得。”
  翠娘早教习惯了药呆子的说话模式,于是自动翻译为:眼睛看不见是因为药吃多了,七天后就好了,脑袋撞了一下,估计是失忆了。
  翠娘抖抖手绢儿,喊小厮进来伺候:“司竹,进来伺候你家主子,可得机灵点。锦月啊,你就先休息两天,三天后准备接客。”说罢,扭着腰走了。
  顾言躺在床上挺尸,顺便理理清脑袋里的一团乱麻。好吧,一条一条的来。
  首先,自己和薛琳去爬山,自己掉下来吊桥,摔死了?然后,借尸还魂到一个锦月的人身体里,(啊呸!太狗血了,顾言咬牙切齿中),而且很不幸,这个人不知道是摔死了还是被药毒死了。反正他走了之后留给自己的后遗症就是看不见,还好七天就好了,要是瞎一辈子,那还不毁了!
  然后,刚才那个什么翠娘说要自己三天后准备接客,接客?!顾言腾的坐起来,难不成,他现在感情还是一MB?!
  “公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司……竹?”“公子还记得我?”
  “咳,不是,我……刚才听翠娘说的,对不起。”
  “公子您怎么这么说,我知道您撞到了头,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啊,司竹,我问你,湘南馆,是干什么的?”“是京城里最大的男馆啊,馆里的公子都是多才多艺的,公子您可是第二头牌呢!”
  顾言彻底失望了,果真是MB,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就觉得说话怪怪的,好像还挺古风的,思量了半天,顾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朝代?”
  “天仓二年啊。”乖宝宝司竹有问必答,顾言现在是绝望,感情不但借尸还穿越,外带架空,狠狠一个深呼吸,顾言幽幽冒出一句:“司竹,你先下去吧。”
  等司竹出去了,顾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里翻江倒海:这狗血的穿越,这倒霉的“借尸”!
 
  第3章  “拍卖”
  就在顾言还在捶被子的时候,像有心灵感应般,数道目光射向夜空。
  明朗的夜空,深邃迷人,满目的星斗如夜明珠般光彩熠熠,只是,被一轮硕大皎洁的圆月稍稍抢去了风头
  “星月同辉……”低低的呢喃随着寒风消逝在夜间的黑暗中。
  随后的三天里,顾言吃不下,睡不好,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虽说他意外穿过来,不小心占了别人的身体,好吧,性别相貌他选择不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得连命运一块儿借了。
  让他当小倌让人随便糟蹋,想都别想!
  于是,顾言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跑!不跑的那是傻子!可这个计划还没等实施就夭折了,因为他现在看不见,怎么跑,连路都还没探好,就被司竹拉回来,小路子扛回来,天杀的!
  顾言还在琢磨着逃跑的机会,就被两个小厮拖进了浴桶,里里外外的刷了一遍,差点没扒下他一层皮。
  然后就觉得有一大群人围在自己身边,七手八脚的往他身上抹什么,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呛得他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可惜势单力薄,没什么效果。
  然后就有人把他刚穿上的单衣扒下来,重新套上一件,头上也有好几双手在忙活,还没等顾言从手的包围圈中挣扎出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充斥鼻腔,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闭上眼睛之前,他还在想:迷香?味道可真够霸道的,居然能冲破浓郁花香的重重包围突破出来!
  “王爷,丞相大人送的请帖,邀您去湘南馆品酒。”头发花白的王府管家恭敬地立在一边,呈上请帖。
  “品酒?去湘南馆?哼,说的倒冠冕堂皇,福伯,今天晚上湘南馆有什么特别的么?”
  “听说,今天湘南馆的一个小倌开苞。”
  “就这样?”
  “是馆里的第二头牌。”
  “哦?不过是个第二,那个老匹夫又打的什么主意。福伯,备轿。”
  “是。”
  夜里的湘南馆绝对是让人流连忘返的销金窟,壮观的三层建筑灯火辉煌,莺莺燕燕,各色小倌打扮的花枝招展,或在厅中如蝴蝶般穿梭,或倚在恩客怀里巧笑倩兮,劝酒撒娇。
  今晚的湘南馆却比往常又热闹了一倍,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今天是馆里第二头牌的开苞夜。
  要说这第二头牌,脸虽比不上第一头牌耀月的妖艳,但也算清秀可人,可那身量,皮肤绝对是个尤|物,本三天前就应开苞的,但赏艳大会进行到一半儿就因“锦月身体不适”而推迟。
  但凡已经上手验过货的人这几天可都是茶不思饭不想,还被那销|魂的触感勾的心痒痒,巴巴的等着一亲芳泽,春宵一度。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此刻已经熙熙攘攘的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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