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苏远一脸却之不恭地神情,“我对土豆豌豆玉米不感兴趣。”旁边中年人听到这话立刻接口:“那有机会我来做东,大家聚一次吧?我在S市。”
这个还稍微靠谱点儿,苏远笑笑点头:“有机会的!”他说完看向Estela,“那我就先走了,下面那家还等着我呢。”
苏远拍拍衣服走的潇洒,心情也无比舒畅。过年前这一个月的时间,是拿来展示自己的形象和能力的。苏远早在Estela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计划好了一切。钱不是最主要的,会议的规模水平才是重要的,而现在,姜太公终于钓到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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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67 所谓诱饵 。。。
苏远在外面扬帆起航、大杀四方的时候;苏靖州正面对一份文件苦苦思索;文件上用红字标出的‘机密’二字格外的刺眼。一支烟完毕;苏靖州摁灭了手中的烟头;拿起了放在桌边的手机。
“我想知道详细的计划,并且时间需要加快,条件也需要更改。”苏靖州语气平静地对着电话那边说着。
“详细问题当面谈;下午我派人去接你。”电话那边语气干脆,下午两点钟;一辆不起眼的汽车停在了楼下,苏靖州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天气真好;苏靖州透过车窗望了望外面的天空,虽然是腊月寒冬;却让人有种希望温暖的感觉。他视线转回到车内;车里的几人动作规范标准,气氛之冷凝和外面天差地远。
“我没有想到你会答应过来。”刘旭辉看向苏靖州的时候,语气有淡淡的惊讶。他这个老同学,虽然行动果决魄力,商业意识也很敏锐,但可能是因为出身书香世家的原因,内心深处自有一种别样的精气神,即所谓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种气质也只有如刘旭辉这种十几年的相处才会懂一点半点,外人只觉得苏董行为做事很大气还很低调不张扬,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流韵味。
刘旭辉打电话给苏靖州的时候,也只是抱着‘成则以,不成也不碍事’的态度。谁能知道,过去了这几天,他竟然真的同意来看看!
“先谈条件再说。”苏靖州虽然心里的天枰已经渐渐倾斜,但是具体的行动内容以及所有的细节都要全部研究清楚才能做出决定。毕竟这次搭上的,是比苏乐集团更宝贵的——他自己。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见到苏靖州依旧平静的表情,刘旭辉原本该高兴的,但他反倒是犹豫了:“苏靖州,这个任务很危险,要不然……”他想了想,“我找老爷子帮帮忙,你的事情其实也不算太麻烦。”
“我不需要你的人情。”苏靖州冷冷看了他一眼,言语中仿佛带着刺:“何况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
“你!”刘旭辉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怕你太冲动,想让你好好考虑一下,真是狗咬吕洞宾!”
这就是他讨厌苏靖州的原因!十几年没见面,他比以前更讨厌了!
当刘旭辉带着苏靖州到了一个房间之后,那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那一串亮闪闪的军衔让刘旭辉自己都屏息静气起来,会议室里悄然无声。苏靖州淡淡地瞄了一眼就看向刘旭辉:“可以开始了吗?”
你问我作甚!刘旭辉压力很大,眼睛直接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一个老人。当看到对方点头之后,他这才将准备的资料和影像带都调取出来,开始讲解起此次行动的具体安排。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刘旭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当完全内容安排都说完之后,刘旭辉口干舌燥,坐下先喝了一瓶水才看向苏靖州。此时的苏靖州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脑中飞快地思索着什么。半天之后,他才抬头看向了主位:“所以,我就是个诱饵?”
咳——咳咳,会议室里众人咳嗽声一片,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您可不可以稍微婉转一点?
主位上的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瞿烁,闻言笑着看过来:“其实依照以前的惯例,压根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这边的战士直接乔装打扮一下,做个假身份也就可以了。但是这次的对象实在是太狡猾了,所以逼不得已只能找个具体真实的身份来引诱他上钩了。”
苏靖州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如果哪里出了疏漏,对方发现情况不对,依照他们的报复心,难道我还要从此浪迹天涯?”
“这个你放心,这个集团是在中缅边境活动,这次的行动也是双方都有参与,必须要一网打尽的。否则这里频繁不稳,我们也没办法交代。”对方如此说着。苏靖州相信,最后一句才是真话。
他再次翻了翻整个计划,沉吟了下:“条件我们需要慢慢谈。”老人听到这话,神情也是松了口气,微笑着看向刘旭辉:“这个方面我老啦,不太懂,就由小刘来谈吧。听说你们还是同学,正好聚一下。”
直到众人鱼贯而出,刘旭辉还没有回过神来,言谈有些结巴:“你……你竟然真答应了!”这绝对不是苏靖州一直以来的处事风格啊!
“我有非答应不可的理由。”苏靖州点起一支烟,烟雾弥漫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作为十几年的朋友,刘旭辉一语中的:“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焦虑地要转移产业?还要移民?”
苏靖州弯起了嘴角:“有能耐,自己去查啊!”
刘旭辉深呼吸,这是挑衅,挑衅!不要上当,不要给他可趁之机!他拼命深呼吸,语气平静:“咱们来谈条件。”
苏靖州这次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一张纸,直接推到了刘旭辉面前:“我要求不多,就这些。”
平心而论,这要求是不多,但是……“时间一定要这么紧吗?”刘旭辉低头看了看内容,深深皱起了眉头:“一个月的时间肯定不行的,不说别的,就你的产业如果一下子全部转移出去,肯定会引起动荡的。你自己不在乎,也要考虑下我们的感受。”
真要这么干脆利索的转移出去,刘旭辉几乎可以预见B市将来商场上最大的谈资,一定会是‘某集团被逼无奈,被迫害被打压,转移产业到国外’的种种流言了。
虽然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么大的集团,如果没有某些方面的同意,是不可能转移出去的。但问题是,现在的人接受信息的渠道太多太广泛,一旦有某几人受到挑拨,这又是一起巨大的阴谋论了。
“那你想多久?”苏靖州知道刘旭辉的意思,他心底是不以为然的。不管多大的风浪,总有平息的一天,何必这么的瞻前顾后小心谨慎?
“四个月。”刘旭辉仔细盘算了下行动需要的时候,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四个月的时间,行动差不多会结束,集团这边也不会造成太大的社会影响。
“四个月?!”苏靖州站起身来就打算去拿纸,这个时间实在太长了。刘旭辉见到他这动作,立刻压住了纸张,站起身来和他对视:“四个月的时间已经很短了,你要自己蚂蚁搬家,总要四五年吧?!再说了,行动原本也要花费四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你即便要出国,也要到半年以后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能等等呢?”
“行动要四个月?我以为一个月就可以了啊!”苏靖州愕然,刘旭辉无力地揉了揉脑袋,“我说你刚才到底听没听?你以为诱饵是那么好当的吗?你以为这事情是你扔大把钱出去,对方就傻乎乎的全员出动等你来灭掉?你总要一步步的来,先取得对方的信任再说吧?”
“那么麻烦?”苏靖州皱起了眉头,“没有更好的计划?”他原本是想着就让苏远在国外呆着,等到风平浪静了再回来。但是四个月的话,时间实在有些太长了。
刘旭辉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没有,当然如果你想要送死,那我们可以把计划提前到一个月。”
“那算了。”苏靖州毫不迟疑地改口,他还想慢慢活着和他家娃儿白头到老呢。
“好吧,为了大家的安全,行动可以是四个月的时间。但是转移产业又不耽误什么,时间再提前一点。”苏靖州目光又放在这个方面。
刘旭辉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你少讲价能死吗?!你少斤斤计较一点能死吗?!”
“作为商人,不讲价就是失职的表现。”苏靖州又悠悠坐了下来,“来,我们慢慢谈,不着急。”
晚上六点钟,刘旭辉一脸崩溃地看向苏靖州,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丫真黑啊!真够黑的!”苏靖州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他的赞美:“十几年没见到了,是不是挺怀念的?”
“滚。”刘旭辉崩溃之下,这个‘滚’字说的都有气无力的。苏靖州得到了相对满意地结果,起身就准备回家。只是走到刘旭辉身边的时候,脚步稍微停顿了下:“你这么拼命的弄功劳,是为了将来和你家老头子有一拼之力?还是打算直接自立门户?还是为了——梁正闵?”
刘旭辉毫不意外苏靖州的问话,他将椅子转了个半圈,“你觉得呢?”
苏靖州想了想,冲着刘旭辉笑笑就起身离开了房间。我知道你想要努力博功劳,只为让你的家人承认梁正闵;我知道你做这一切不想让梁正闵担心,所以不想要告诉他;我知道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的根本原因。
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你根本不了解梁正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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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68 所谓依赖 。。。
苏靖州将事情大概谈妥之后;回家的路上又思索了些细节;等到回家之后见到刘硕;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镇定。
“刘管家;我们家里辞掉一些人吧。”看到刘硕的第一眼,苏靖州冒出这么一句话。
刘硕愣了下:“苏董,我们现在的服务人也并不多;也就是厨房那边的人多一点。您想辞去多少?”
苏靖州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基本能维持正常的运行就可以。”
领导说的就是的对的;刘硕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话语已经顺着说了下去:“那大概就需要辞去十个左右;剩下的人……”
“剩下的人你重新分工下,工资调高50%。”苏靖州安排了这一切;想想还是对刘硕稍微露了下口风:“最近我们家这里可能有些小风险;所以我需要把人尽量减少一些。”
刘硕终于明白了原因,但继而又升起更多的疑问:“那大概要到什么时候截止?”
“四个月之后。”苏靖州直接把刘旭辉的话照搬过来。听到这么长的时间,刘硕神情不表,继续表现出了一个管家的良好素质:“那远少爷和宇少爷就不能回来过年了?”
“当然。”苏靖州表情肯定,“虽然应该不会涉及到这边,不过要是他们两个回来,就恐怕会殃及池鱼了,所以还是在外面呆着吧。”
“我明白了。”刘硕点点头,“那苏董我去做事了。”看到刘硕离开之后,苏靖州低头想了想,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的那边,苏远正在无聊地和论坛上的人插科打诨,神情懒洋洋的。铃声响起之时,他随意地瞄了一眼,继而瞪大了眼睛,这人还知道给他打电话?这都多少天没消息了?!
郁闷归郁闷,苏远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远远,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苏靖州深吸了一口气,不等苏远询问,就将今天和刘旭辉讨论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事情虽然不多,但零零碎碎也说了半个小时。等到苏靖州终于不再说话之后,苏远才终于冒出一句话来:“爸爸,你等我想想。”
又是十几分钟的沉默,就在苏靖州忍不住想要催促的时候,苏远的声音终于传来,可能是国际长途的原因,声音比之往常多了些飘渺:“一定要这么做吗?”
苏远这话没头没脑,苏靖州却清楚地明白苏远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样一次性解决,比我之前想的那样蚂蚁搬家好多了。四个月之后,我们的事情都完全没有问题了,这样不是更好。”
遥远的远方,苏远低头坐在床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只有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泛白:“蚂蚁搬家,更稳妥一些。”
苏靖州打定了主意,就不再轻易更改:“放心吧,这样虽然风险稍微大点,但是一切都是安全范围之内,也都是值得的。”
听到电话那边苏靖州信誓旦旦的保证,苏远长长地吸了口气:“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苏靖州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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