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这是利用思维在潜意识里麻痹自己,夫人肯定还是好的。
“朱灿你去看看。”凤小三这面损完伍云召,那面一本正经看着朱灿,“主要去问一下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草药,例如南阳城内很少使用的草药。”
若是不常使用还往家里买的话,的确有很多嫌疑。
“朱灿和我关系好是南阳城都知道的。”伍云召忽然仰起头看着凤小三,意在提醒凤小三这个主意不太好,朱灿出面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
怎的刚说过别人笨自己就没反应过来,伍云召有些好笑看着凤小三,看你如今怎的反应。
“有些人的笨是天生的,有些人看似笨只是因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凤小三大言不惭,“所以说也不能因为诸葛亮说了一句错话就说诸葛亮是猪,也不能因为臭皮匠说了一句对的,就说臭皮匠是天下第一聪明。”这话说的伍云召张口结舌,眼睛不可抑止猛地抽搐,咱还能好好聊天么。
“派个人去问!”一声令下凤小三扬起手臂,一呼百应豪迈不已。
“……是!”伍云召头上落下几滴冷汗,眼睛余光瞧着憋住笑的夫人,这个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面容白皙没有一丝缺陷,一只手轻轻握住笔目光关注随意写着东西,青衣男子面色柔和,一看就是个性格脾气好的,所谓人不可貌相,凤小三感觉看着好的人说不定就是狼子野心,抬起胳膊豪迈一挥,示意官差过去询问。
难道真的要过去问?官差苦着脸以前也没做过这事,不会刚开口就被怀疑了吧?
怯怯瞧着凤小三,眼神水汪汪示意“我可以不去么?”
“不能”凤小三挑起嘴角直接否决,反正现在也不可能凤小三过去,自从那天开堂以后凤小三在南阳城内就是远近闻名,若是说这个老板不认识凤小三,那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那个男人肯定是个八卦的,”凤小三奸笑指着青衣男子,尽情忽悠官差,“你看他那个眉毛挑起就是个剑眉,嘴角有些上翘,别看他长得好看但是面相肯定是个好奇心特别强的。你过去就有意无意说起最近发生的案子,他绝对会自己和你说。
这个不需要你斗智斗勇,随便说几句就可以了。”
凤小三紧紧握住拳头,目光坚定鼓励官差,“相信我,没错的。”
真的?官差有些怀疑看着青衣男子,一个大男人能如何八卦,又不是七姑八大姨。
可是看凤小三眼睛发光说的信誓旦旦,官差越看越感觉凤小三说的绝对没错。
猛地站起身,风萧萧兮易水寒,官差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握住双手豪气万丈,“姑娘,那我就过去了?”
去吧去吧!凤小三捂着嘴巴窃笑,伍云召傻也就算了,怎的手下官差各个也这么傻。
原来真的是将傻傻一窝。
官差咳嗽几声迈着方步缓慢走向药铺,眉目挑起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青衣男子感觉有人进入,忙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写着什么东西。官差表情一僵,下意识回头看着凤小三,这个,是不按剧情发展啊。凤小三仰起头看着天空,故意对官差视而不见,虽然没有按照剧情发展,你也是可以见机行事的。
“咳咳。”在店铺内逛了半天也不见青衣男子有什么动作,官差有些扛不住压力,貌似自己过来是有任务的,怎的就在这里真逛起药铺了。再说一般来了客人,不是应该过来问问哪里不舒服。莫不是青衣男子做了王府专用郎中,连这些药钱都不看在眼里了?
还没有富到这种程度吧。
“先生。”纠结半晌,官差大摇大摆到柜台前,一只胳膊搭在柜台上,斜眼看着青衣男子,“请问你这里最近可有新的草药?”
青衣男子双手一顿,抬起头莫名其妙,“什么是,新草药?”
“就是,”官差比划着什么,头上落下几滴冷汗,这个临时抱佛脚就是听凤小三说的,如今一紧张全忘了,郁结半天官差才想起什么,马上硬着头皮咳嗽几声,“春雨之前的就是去年旧的草药,春雨之后的草药就是今年新的。”
“……这位兄弟说的,是不是茶叶?”青衣男子嘴角默然抽了抽,努力在心里分析出一二,最后判断这个男子大约是来砸场子的。
茶叶!?
我来的这里不是药铺么?
怎的一转眼就成为茶叶了?
想了想感觉人家可能懂得比较多,何况半路听凤小三说的,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官差想着管他到底是什么呢,能问出来是最好。
“有么?”
青衣男子嘴角再次抽了抽,很想抬起胳膊指着对面,告诉眼前的男人,对面才是茶叶铺。
“莫不是担心我这里的草药时间太久?”青衣男子有些反应,再次小心翼翼看着官差。
官差眼睛一亮,激动万分敲着柜台,“是滴。”刚才凤小三传授经验时的确说了这句,若是青衣男子问起就说想买最新的草药。
原来如此,青衣男子松了口气,眼睛仔细打量着官差。
这是干嘛?官差下意识退后一步想着青衣男子是不是看出什么,如今在怀疑自己。
这样一想官差头上隐隐冒出冷汗,这若是真被发现了怎办,是跑还是不跑,还是站在这里和青衣男子理论?
也不知道跑的话能不能跑过人家,官差开始纠结。
“我看着你也没有什么不对,是为家人抓药?”看过青衣男子微微带笑,很有职业精神。
“不过你放心,我这里虽然有段时间没有新草药,可是铺子里的存货绝对新鲜。”为了让官差放心,青衣男子信誓旦旦。
有段时间没有新的草药?
官差一愣下意识看着凤小三,凤小三瘪瘪嘴挠头,继续仰望天空。
拜托大哥,你这样总是看我会被人家发现的好不好。
“有段时间是多久?”官差头上出现一道黑线,看来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这个是来砸场子的?青衣男子笑容僵硬,差点就忍耐不住对官差发脾气,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卖假药的?眼看着官差一副防备的模样,青衣男子差点咬舌头。
“半年前。”青衣男子低下头脸色有些冷漠,这个绝对不是真心过来买药的。
绝对不是,我不想理睬他了,青衣男子哼哼,差点就要暴走。
那个,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官差再次下意识看着凤小三,某女早就不见了踪影,额头上的冷汗一点一滴,这个是要抛弃自己的节奏啊。
坚强的后盾不见了,官差顿时两腿发软,眼前一黑差点落荒而逃。
半晌,咬紧牙关对着青衣男子笑,“大哥,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脸色不对?要吃药么?”
“……咱能出去么?”
半年前的草药后来一直没有新的草药进入,那说明在药铺买药的人很少,或者是当初青衣男子买的草药有些多。
托着下巴沉思,凤小三脸色浓重,看的周围人越发心慌,难道发现什么了?
半晌,凤小三仰起头,脸色特别严肃,“你说,当初我就是感觉累了过去喝杯茶,你跑什么?”
“……姑娘,我心慌。”
“你不是还没做坏事么,有什么心慌的?”凤小三很鄙视,一记白眼翻个不停。
到人家店铺砸场子还不算做坏事?官差抬起头无辜看着伍云召,那么什么样才算做坏事?
“在南阳城内若是感染风寒什么的,百姓自己就扛着,能好就好不好就忍着,没有人去抓药的。”朱灿一脸实诚,“除非是很大的病才会去抓药,所以城内不管是哪家药铺都存货不多。”
174。血玉镯…第174章 开坛抓凶
是么,凤小三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感觉最近自己白眼翻得似乎越来越好看了。
“你壮如牛还知道药铺的事儿?”
“……姑娘,我家里还有个老娘。”朱灿好心提醒凤小三,就算朱灿壮如牛还有个老人呢。
凤小三一愣几滴冷汗从额头上落下,怎的就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肯定朱灿还是蛮忙滴。
“看来郎中已经摆脱嫌疑了?”夫人呆呆坐在伍云召身边,如星辰般的眸子很是闪亮,带着很强的吸引力,让人一眼看进去移不开眼神。
凤小三呆呆看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抬起头满屋人都直直看着凤小三,眼底各自情绪都有。
讪笑,凤小三无辜摸着鼻子,怎的看美女又入迷了,真丢脸。
这个嗜好要改。
青衣男子貌似真的摆脱了嫌疑,伍云召若有所思,眼看官差满目眼泪,受尽委屈的模样,伍云召隐隐感觉好笑,对着官差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官差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终于可以离开了,一个官差被派去“骗人”,那种滋味不是常人能够想到的。
官差急急分身,才一下功夫官差又急急跑入,满脸恐慌上气不接下气,吊足了屋内人的胃口以后,才开口,“王府……”
又出事了。
王家侍女死于非命,和丫鬟还有三夫人的死相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命案,伍云召默然失神,还没有一点头绪就又是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半晌,凤小三忽然仰起头,“大哥。”将三夫人临死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次,心下隐隐感觉不对,“后来三夫人就死了,你说她临死之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因为发现不该发现的事情,所以才会被灭口,“其实很多时候不该死那么多人,只因为杀了一个被旁人抓住把柄,于是停不下。”
也许一开始是有目的有阴谋的杀人,最后却变成无意。
凤小三越说越感觉有这个可能,再看夫人满是赞同下意识点头,这个很有道理。
这是个重要的情况,伍云召眼睛一亮有些责怪,“怎的一开始不说。”
一开始我也想说来着,可是事情一多我就给忘记了,凤小三皱起眉不服气,这话也不敢在伍云召面前说,瘪瘪嘴故作无辜。
“马上去王府!”伍云召抑制不住激动,跳跃而起伍云召立刻立马上马要出去办案。
“都去多少次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大哥还要过去?我猜着你这次也是什么都发现不了。”凤小三轻描淡写,随意将手里的瓜子放回盘子里,抬起眼帘一副你笨死算了的表情,“谁杀了人还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给你找?”
夫人点点头,有些担忧,“有些晚了,恐怕有证据也已经被销毁。”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给伍云召来了一个透心凉,颓废坐下敢凤小三说的没错。
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凶案现场,证据怕是早就丢失,现在过去也是枉然。
“夫君,总是会有办法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夫人看着伍云召颓废的样子有些不忍,轻柔倒了杯茶水递给伍云召,“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还真是贤良淑德的女子,凤小三感动的差点落泪。
这个才是贤妻良母,比起自己的女汉子,凤小三深感惭愧。
“其实我感觉那天在大堂之上,白幽兰对那个神婆好像蛮怕的。”凤小三绞着手指,说出以后才感觉,自己刚才那句话真对。看着屋内众人莫名其妙的表情,凤小三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家肯定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害怕神明,不如就让那个神婆出马如何?”
伍云召请来神婆,就说王利友府内有邪气怨恨,借着为王府驱邪的名义,让神婆在王府做出一些动静。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到底谁是凶手。凤小三微微一笑扬起一丝得瑟,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东西递给伍云召,“这个东西无色无味,放在茶水里绝对不会让人察觉,而且可以……”满脸猥琐的笑意,凤小三捏着药很是得瑟。
众人头上出现几道冷汗,这个女人还能再猥琐一些么。
事实证明,凤小三是真能!
“到时候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哈哈,仰头大笑凤小三脸上的笑越发阴险。
所以说没有最猥琐只有更猥琐,凤小三的表现让众人目瞪口呆,纷纷哼笑几声装作不认识凤小三,这个女人我们真的是不认识。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夫人纯真的表情,抢过凤小三手里药包,没见过啊,这个东西真能让凶手说实话?
“你还是不用问了。”脸色铁青一把抢过夫人手里药包,伍云召眼神阴霾,这个东西能够随便拿出给别人看么,尤其不要让夫人知道。
一记鄙视的眼神,凤小三哼哼一笑,“这个就是巴豆!”
“你们都想到那里去了?”
理直气壮打了个响指,凤小三嫌弃看着伍云召,“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猥琐!”
“……怎的猥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