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有机械帮忙,哪像现在,纯人力。
何况,这种地的事儿她就是动了动嘴皮子,其他的事情全都是莫悠然在实际操作,要是换了她,未必能坚持得住每天下地干活,恐怕早就已经放弃了,所以那些老农们认为这些都是少东家的功劳,也算是正确了,莫悠然出的力气才是最大的。
莫悠然闭了嘴,说的也是,女孩子家名节重要,被人知道堂堂的镇北侯世子夫人,谨宣帝亲封的天惜公主居然不顾形象的跟一群农人下地干活,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难听的话传出来,还是自己把这名儿给担了的好。
东篱已经拉着南宫萧跑去看玉米了,那老李头眼瞅着那仙女一样的美人儿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儿毫不避讳的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跑开了,一双眼睛顿时瞪的铜铃一样,这就是乡下地方也没这么大胆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莫悠然咳嗽了一声:“那是我家妹夫,京城来的高官公子,正热呼的时候。”莫悠然明白这些纯朴的农民在想些什么,有点尴尬的解释道:“你也知道,这年轻人嘛,据说京城那边每年三月三男男女女都会结伴出游,倒是没有太多忌讳呢。”
老李头一听京城两个字那就肃然起敬,尤其是那姑爷还是大官家的公子,顿时就更加惶恐了,人家拉个手算什么?京城来的,人家那边就是这个风俗哩,乡下地方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你看这玉米,长的好吧?这种子还是当初你带来的呢”东篱随手扒开一个玉米棒子外面的青色的表皮,露出里面黄色的密密麻麻的颗粒来,现在还嫩得很,用手轻轻一掐就会冒出水来:“长得真不错,更难得的是没见什么虫子,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见过的玉米几乎个个都带着虫子,怎么灭都不顶用。”
南宫萧只见过店里面卖的那些剥离下来的种子,哪里见过直接长在棒子上的玉米,好奇的摸了摸,外面的绿色表皮很粗糙,红色的缨子现在还很鲜亮,里面密密麻麻的玉米粒儿紧密的排挤着,一点空隙都没有。他在心里算了算,这一个玉米棒子上大概能产多少玉米粒儿,一棵玉米上两个棒子,这地里这么多的玉米该产多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难怪大舅子和媳妇都说是大丰收呢,这东西要是进了谨宣帝的眼睛,哪有可能不被重视的?
“你别碰那玉米缨子,小心身上痒痒。”东篱把他的手拿回来:“等着玉米缨子干了,外面的表皮变黄了,玉米就熟的差不多可以收获了,不过现在的嫩玉米正好可以煮来吃,烤着也很好吃的,来,我们去挑选几个晚上带回去烤着吃。”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根据地
第二百零八章 根据地
东篱兴致勃勃的进去玉米地里挑了几个缨子已经开始变干的玉米,伸手熟练地掰了下来,南宫萧想进来,被她阻止了,这玉米叶子划在脸上可是极难受的,又痒又疼,她自己还是一只袖子护着脸才进来的,感谢自己身上的大袖衣裳。
老李头心疼的看着这小姐毫不客气的掰了几个大个子的玉米棒子出来,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农民实诚,看不得别人糟践粮食,这地里的玉米虽说都是莫家的,还是第一年试种,有没有收成什么的那都是人家的事儿,那又是主家的小姐,做什么事情哪里轮得着他一个佃户指手画脚的。
东篱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暗暗叹息,这些农民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最恨的就是别人浪费粮食,哪怕这粮食不是自己家的。
“哥哥,今年乃是第一次收获,我想,大多数的佃户们对这些东西其实还是很陌生的,他们种了这么长时间,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食用最好,这样吧”东篱想了想,瞄了一眼那脸色越发不好看的老农,偷偷一笑:“再说了,他们忙了一年,也不容易,我看每户人家先分上几个玉米棒子,这鲜嫩的玉米煮着吃烤着吃都很香的,孩子们一定爱吃,咱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拿这现成的东西收买人心了。”
老李头很是惊讶,莫悠然却笑得很开心:“妹妹说的是,倒是我忽略了,你说得对,他们忙这一年,只知道这东西是我弄出来,有可能会高产的,其他一无所知,是该叫他们尝尝看,这样来年才会有人愿意跟着咱们一起种啊。”
再朴实吝啬的人,面对儿子孙子都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满足的,老李头虽然对一下子分出去那么多的玉米棒子有些不舍的,可是想想自家小孙孙能尝尝这只有富贵人家吃得起的稀罕物儿,心里又意动得很,一时不禁左右为难起来。
南宫萧看着这满脸纠结的老人,不仅感觉格外的可爱:“这位老人家,给你你就拿着呗,反正这第一年他们是没打算有什么大收成的,就是想要种出来年的种子来,这不是已经得了嘛?所以啊,你们该得的就赶紧收下,要是觉得好,来年多种些就是了。”
“是啊,今年想来你们都已经学会了该怎么照料玉米了,来年要种的时候就简单得多了。”东篱笑眯眯的跟着说道,心里极为唾弃自己,这都什么事儿啊,明明是给人家一点福利待遇的,结果却还要苦口婆心的去劝别人接受。
老李头最终高兴地接受了主家的馈赠,东篱给说了一下这新鲜的玉米该怎么吃,然后就满怀感慨的看着满地的玉米:“差不多八月十五的时候,这玉米就可以收获了,到时候要把外面的表皮扒掉,晒干,然后还需要脱粒,磨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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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京城动
第二百零九章 京城动
去辽东,把东篱口中那个肥沃荒凉的地方建造成一个属于他们的乐土,将来不管风云变化,他们拥有一处安身立业之地,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莫悠然激动起来,今天才去看过玉米,那长势极好的,要真像东篱所说,那是一个极其肥沃的地方,那自己更加可以一展所长,更加投入的去研究农事,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功利心,想要借着研究农事得到圣上看重,也保证自己家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不想上一次一样,因为被废黜的六皇子连累的整个家族全都被士族抛弃,六皇子无辜,就因为谨宣帝担心这个儿子太过优秀,猜忌之下任由太子党和大皇子党的人用那些捏造出来的罪证把这个儿子推出来,贬为庶人,就连六皇子的老师,莫老爷也被冠以教导不利之罪,若不是镇北侯府子从中周旋,他们一家人怎么可能平平安安仅仅是丢了官职?
可笑他们当初还以为南宫萧不顾情分落井下石,还很是记恨了他一阵子,更是险些坏了他跟妹妹的天作之合。
皇家之事太复杂,他的个性,纯粹的书生意气,根本就不适合那些鬼祟伎俩,就算得到器重了难道就真能避过那些心思狡诈的人?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真到了那个地步,想要躲避,那真是开玩笑。
其实当初六皇子的事情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一面,事情还关系到他亲爱的妹妹,那个时候楚良辰就已经明白异世之魂马上就会到来了,不仅他知道,那些别有用心有一点本事的人也大体能够算得到,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个异世之魂究竟会落到谁的身上,十几年前跟莫东篱同一个时辰出生的婴孩何止万千,他们只知道异世之魂会选择一个有着这样生辰的人,其他都是模模糊糊,不甚明了。
楚良辰先下手为强,抢先动手把莫老爷一家从朝堂之上摘除出来,正好这个时候感受到弟弟威胁的太子和大皇子开始对六皇子动手,楚良辰顺水推舟,跟持默许态度的谨宣帝一拍即合,于是就有了那件案子。
这事儿莫家根本不知道,南宫萧只是知道一点,当事人莫东篱压根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抓紧时间把辽东摸清楚。”莫老爷抑制住心里的激动:“辽东,那地方穷山恶水的,气候寒冷,有好些个人犯都是往那边流放的,还需要小心谨慎,谨防里面有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依我看,此事还是交由镇北侯来处置比较妥当,镇北军出马,那些犯人也不敢动什么手。”
可问题是镇北侯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北疆?谨宣帝对这个臣子提防已久,会同意放他去北疆吗?
南宫萧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虽然在对待内宅一事上有失偏颇,宠妾灭妻,但是一谈到正事,绝对的老狐狸,他要想着回到北疆军,谨宣帝目前没有得用的将领牵制他,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的威胁。
东篱抿了抿嘴唇,南宫萧胸有成竹的样子无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一块大石头顿时落了地:“既然大家都有计较了,那我就不用瞎紧张了,对了,我带回来的玉米大家都尝尝,这东西尝个鲜是非常美味的,而且产量高,对了,相公。”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一件事来:“既然咱们知道马上就要有灾祸了,手里又有玉米的种子,产量高,能不能想法子把这些东西推广出去,那些老百姓,咱们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莫老爷捋着胡须满怀欣慰的点着头,自己的女儿能够心怀百姓,这是件好事。
南宫萧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这是善事,不过我想着,皇上不是正在记恨咱们吗?这事儿说不定正是一个缓冲,我想着,暂时不能跟圣上起冲突,能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让圣上亲自开口叫咱们去辽东?”
莫家几人面面相觑,让谨宣帝亲自开口?这可能吗?就那小心眼儿,针鼻儿似的,不挑着时候给你找事儿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大发慈悲?
南宫萧也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全都不相信自己,不过这事儿,他自己另有打算,神秘一笑:“不说这个了,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了,对了,岳母大人今天开始治疗,还顺利吗?”
莫老爷对女婿关心自己老两口的行为很是高兴:“好好,都好,泡完了药浴就说身上舒坦了很多,本来脑袋里面就像装着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在外面晒太阳散步的时候就说感觉轻快了,好像要飘起来一样。”
有效果当然很好,大家都很开心,大事件也得到了解决的办法,南宫萧肩负重任,马上就被赶回房间去针对辽东还有讨好谨宣帝的事情干活去了。对此,南宫萧特别高兴自己有先见之明,把楚良辰饲养来专门送信的鹰给要了几只过来,这可比信鸽好用多了。
片刻之后,清河镇飞出两只矫健的黑鹰,迅速的冲上天空不见了踪影。
风波诡谲的京城,这几日因为皇上的一反常态,冷落了宫里面有子的嫔妃们,最近频频招幸一些新进宫的低品级妃嫔,一开始没人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谨宣帝觉得新鲜,过了这新鲜劲儿就是了,男人嘛,面对着娇艳如花年纪轻轻的美人们,总是冲动的,可是,随着谨宣帝一连多少日一直保持这种情况,而且对自己原先极为看重喜爱的太子和大皇子都开始不假辞色,甚至见了面之后表现的极为冷淡,朝中大臣和后宫女人才慌了,觉得好像有些事情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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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君臣动
第二百一十章 君臣动
谨宣帝得到镇北侯求见的消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殿外的天气,没错,艳阳高照,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
那就更奇怪了,镇北侯这老家伙平日里要是没什么大事儿怎么可能主动进宫来?莫非是南宫萧猜测到了什么告诉这老家伙了?谨宣帝最近就连做梦都是自己长生梦想的破灭,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心疼肝疼胃疼,继而对那几个坏了好事的家伙感觉牙疼,这牙一疼心情就会极度恶劣,所以,一听南宫萧的老子来了,谨宣帝的脸色变得就跟锅底灰似的。
镇北侯呢,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一样,对于前来宣见的内监暗中投过来的同情怜悯的眼神好像根本没看懂,昂首阔步的走进内室:“臣拜见陛下”
谨宣帝沉默了片刻,一双眼睛看似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折子,实际上注意力全都放在跪在下方的镇北侯身上,过了一阵子之后才松了口气,丢下折子:“镇北侯来了吗?”
一旁的内监总管躬着身子:“回避下,侯爷已经在这儿候了一阵子了。”
谨宣帝好像才看见下面的人,故作惊讶的说:“哎呀,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个声儿?”说着恼怒的转脸对着旁边恭恭敬敬的内监们怒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啊?镇北侯来了怎么都没个吭声儿的?”
一群内监只得无奈的跪下请罪,奶奶的这活儿不好干啊,明明就是皇上他老人家故意要晾着镇北侯的,这会儿拿一群奴才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