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出笼(高干、总裁、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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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出笼(高干、总裁、黑社会)-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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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啊……朗朗,雪雪满脸都是血啊,还昏迷着呢……医生说,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不是吧?我懵了。明明是脚先下来了,都踩到地上了,然后她才整个摔趴在地上的。而且,还一直说“痛”,根本没有血啊。
  
  “我|操|你妈!”头发突然被扯住,我一阵慌乱,压根都不知道怎么了,跟着只感觉那揪着我头发的力道猛得更加用力,“咚”的一声,我脑袋一阵剧痛。
  
  竟然活活的把我脑袋往墙上撞!?
  
  “啊!”我痛的叫出来,跟着,又是一阵用力,再一次“咚”的一声,脑袋又撞到了墙上。这一次正好撞在门槛上,锥着心的痛,一阵热流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我痛的不行,伸手在脑门上一摸,满手都是湿的,放在眼前一看,满手的鲜血。
  
  “不能打了不能打了!!”老师叫起来,过来帮我,大概是想把他抓着我头发的手给掰开来。我脚早就软了,根本没力气站起来,被吓的,被痛的,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打雪雪,你九条命都不够偿的!”那人恼羞成怒的狠狠的扔开我,我已经头重脚轻了,又一次装到墙壁上,我痛得不行,只能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什么玩意儿?捏死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这狗东西的爸妈呢?嗯!?我|操!”骂得声音还在头顶,偶尔一脚踢到我身上,我只能越缩越小,眼睛渐渐有些花白了。
  
  “等你爸妈来了,给我跪着给雪雪磕头!雪雪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家都拿命来!”
  
  他的这话一出,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在他的脚步,张开嘴巴,对着他的小腿侧一嘴巴就咬了下去。满嘴巴的血腥味。我得意的怪笑。
  
  他估计是被我咬痛了,一脚把我揣飞了,后背撞到墙,我裂开嘴巴痴痴的笑,现在是满脸满嘴巴的鲜血,大不了我就拿命来偿!
  
  那家伙一拳眼看就要朝我揍下来。
  
  这时,一声低沉:“严朗!”
  
  我已经没力气抬头了,耷拉着脑袋,听声音我晓得,小舅舅来了。
  
  小舅舅急促的声音跑到我面前,他伸手抬着我的下巴,心疼的探视着我,“简儿?”我呵呵的笑了两声,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小舅舅。”
  
  “医生!医生!!”他大声的喊道,立刻有人回应,他一把把我抱了起来,但是鸡家的人立刻把我们团团围住:“让开。”
  
  “简易南,她打了我的女儿,我会让她走?我可不管她是你什么人。既然有胆欺负了我女儿,就得有胆承担后果!”
  
  “姬伯父,你是官场的人,父母官。相信不用我说得太直白吧。”
  
  “那我动了的手呢?简易南。”那个打我的男人的声音一响,我就往小舅舅怀里钻,全身都在抖,小舅舅拍着我的后背,给我安抚。那人又说:“我是姓严的,不是姓姬的。”
  




☆、小舅舅暴走了

  “姬雪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现在一切未有定数。让开。”
  
  “有事就晚了!老师都说的雪雪是全身是血的送进去的!”
  
  老师偷偷的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因为我是一起来的,姬雪只是说好痛,好难过,但是身上根本没血。
  
  空气似乎有瞬间的停滞。我有些后悔了,怎么也不该打电话让小舅舅来的,我自己被围攻就算了,我干什么要托小舅舅来趟这趟浑水啊。
  
  “小舅舅,要不你放我下来,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好了……”
  
  “闭嘴。”我才一动了动身体,小舅舅就把我托了托,抱得更紧,声音也陡然的冷了两度,脸上布满了寒霜,森冷的慑人:“我的律师已经在来的路上,既然双方都有伤人,那就法院上见真章。让开。”
  
  “你搞清楚了小简,是她先打伤了雪雪!”鸡妈妈怒跳了出来。
  
  “我还怕你了?”那个打我的人狂傲道,“简易南,老子不管你是谁?我姐喜欢你又怎么样?这婆娘,你休想带走!”
  
  “人,我肯定要带走。同样的,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伤了她的人,既然敢打,就要敢给我担着。”小舅舅扫过眼前的包围圈,鼻间有着冷笑,挺拔的身影就像是傲然在天地间的斗士,冷狂不羁,满身的戾气,“不管是谁。”
  
  “你的意思是菲菲你也不管了!”
  
  “不管。”
  
  “菲菲对你死心塌地。你在外面怎么乱搞都可以!现在,还想光明正大的把这个女人带走,告诉你不可能!”原本已经退让了的鸡爸爸跳了起来!“她的父母呢!让他们来看看自己教育的好女儿,高中生就勾三搭四,以后长大也是妓|女!”
  
  我正想说话,小舅舅就笑了出来:“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跟你们姬家扯上半点关系。要为姬菲讨公道吗?可以。但现在,都给我让开!!”最后一句话,小舅舅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觉得耳鼓都被震聋了。
  
  大概是被小舅舅震慑住了,人群里让出一条通道,而护士推来的急救床就在眼前,可偏偏那个打我的人就要杵在路上。
  
  “打了我妹的人,我会放过我就不叫严郎!”
  
  “简易南,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你也该懂。”这是鸡爸爸的威胁声,“为了你自己好,人,你给我放下!今天你是带不走的!”
  
  “麻烦。”小舅舅抱着后退到走廊边的椅子上,将我放在椅子上,我心紧了,小舅舅真的听他们的话吗?
  
  他就像看穿了我的疑惑一样,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脱下外套放在我手里,“简儿,可别给我掉地上了。”
  
  我有些茫然。只见他解开了衬衫的袖口,将袖子挽到胳膊上,站挡在我面前,转身一人独自面对二十多人的才狼虎豹,以坦然的声音道:“看来不让你们出这口气是不行的。谁先来。”
  
  “‘南霸天’的南哥,一般的小喽啰怎么配当你的对手。”那个叫严郎的走出来,我的视线很模糊,就算想要定睛看清楚,但是,小舅舅也好,周围的人也好,全部都是多重的影像。我擦了眼睛,想将血红色给阻止住,可就在我看清楚的那一刻——
  
  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小舅舅的脸上,小舅舅左脚后退一步,稳稳的受住了,只是,被打得半侧的身子,已经被小舅舅轻描淡写擦掉的嘴角血迹,都在说明,下手的人出手之重、之猛!
  
  “再来。”是小舅舅的声音。
  
  又一拳落下来,扎扎实实的声音,小舅舅后退了两步,一双利眼,丝毫不以为然:“再来。”
  
  不,小舅舅是在故意被打!?
  
  “哼!想挨揍就成全你!”眼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又抬起了拳头。
  
  我什么都跪不得,我不要小舅舅被打,我不要!小舅舅被打了,我比自己被打了还要难过,一滑跪在了地上:“不要打我小舅舅!!啊啊啊!我求求你们!我的错,我不该拉姬雪的头发,我的错!不要打我小舅舅,呜呜……我认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小舅舅……我不要小舅舅被打……你们打我,打我嘛……”我控制不住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顾了,我一个头一个头的磕在地上,咚咚的,只要小舅舅不要被打,只要小舅舅没事,什么尊严,什么怨怒,都不重要。
  
  我只要小舅舅是好好的!!!!
  
  “简儿!你给我发什么疯。”小舅舅温暖的大手把我抱进怀里的时候,我还在哭,我还认错,我还想推开小舅舅。
  
  我磕头,我认错,我错了,我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要小舅舅是好好的,好好的就可以了。
  
  “……她是你外甥女?”鸡爸爸的声音有些惊讶。
  
  “我的女人。”
  
  “你在赌气!!”鸡爸爸训斥道,“你一开始干什么不说是你的外甥女!?”
  
  不说?我泪眼婆娑的,我叫了那么多次小舅舅,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而此时,治疗室的门打开了。
  
  “雪雪,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痛?”
  
  “我全身都痛,妈妈……”
  
  “医生,我女儿全身都痛,你怎么都不上药啊?”
  
  “……额,不排除脑震荡,暂时住院观察吧。”医生急急的说道,额上满头大汗的,“虽然CT检查没有问题,身上也没有擦伤,但是,还是先留院观察36小时吧。”
  
  “哦哦哦。那,赶紧去办手续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鸡妈妈大吼小叫的对身边的斥道,然后小心翼翼扶着姬雪到椅子上坐下,“雪雪啊,哪里痛你要给妈妈说啊。千万不要好心想要帮别人隐瞒自己的病情,知道吗?”
  
  “从床铺上摔下来没事?什么庸医!转到省医院去!”严郎怒着。
  
  小舅舅把抽泣的我慢慢的抱起来,轻手轻脚把我放在急救床上,我抓着他的手,小舅舅嘴角还有血,我没事的,现在小舅舅比较重要!我不要小舅舅有事!
  
  小舅舅回握着我的手,温柔的笑了一下给我安慰。可他转头的瞬间,眸光犹如利刃一般尖锐,小舅舅冷着声:“姬雪没事是吗?”
  
  “易南啊,既然雪雪没事,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们也就不追究了,以后叫你的外甥女注意一下,要是再伤了什么人就不好了,对吧?你就赶紧带你的外甥女去看医生吧,流了那么多血,不要有什么事,如果需要姬伯父帮忙的,尽快开口。”鸡爸爸宽宏大量。
  
  “现在,换我有事了。”小舅舅给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赶紧推着我向诊疗室过去,我想撑起来,但是一动,就天旋地转的。我想说话,但那种旋转感,只能让我抓着急救床,因为急救床好像竖起来,我好像要掉下去了,“小舅舅……”
  
  但是我的声音,小舅舅好像听不见。
  
  我只能勉强的看见小舅舅傲然而挺,如挺拔的松树,又像即将上战场的斗士,全身凌厉的杀气与浓重的腥味,就像从野兽的肚子里剖肚而出,满身的鲜血,冷的连声音都没有一丝的欺负,就像死人一般:“严郎,你是用哪只手打的简儿?”
  
  “……易南……”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要命,还是要我卸了你一条手?”
  
  “你是要和我们姬家过不去是吧?”鸡爸爸的怒声,“你的公司是不想开了是吧!?你的那些亲戚,还要不要工作了?”
  
  “呵。”死人一般的表情,死人一般的眼神,死人一般的声音,死人一般的气息,“公司,还有你口中那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简儿是……让我杀了你们所有都在所不惜,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为了她,我可以连自己也不要。严郎,要命,还是要卸了你一条手?”
  




☆、我要长大!

  脑门上被缝了四针,轻微脑震荡外,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唯一难受的就是我要在病床上挺尸一个星期,因为我有头昏的情况,就算睡在床上,翻身移动一下脑袋,跟着就天旋地转起来。
  医生同志说是正常的脑震荡反应,三到五天就会消失,所以我就努力的当猪,吃了睡,睡了吃,肚皮没几天就上一圈肉。
  
  小舅舅偶尔会来看看我,但我迷迷糊糊的啥都不知道。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老妈守着我,第四天,我稍微清醒点了,老妈终于发泄出来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你爸前脚走,你后脚就惹事。你能不能安分两天啊?”
  
  “……我被人打了,你还骂我……”
  
  “打了活该了,打了你脑筋才能长记性!看你以后还去惹事不!”
  
  “……我也不想的,你以为我想的吗?那个鸡血仗势欺人的样子我真的看不过去了,别人放一下音乐,她就说要把别人开除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哟,你也不看看现在被人打成猪头的人是谁?你说的那个同学又来看过你吗?我来的时候就只有你小舅舅,到今天你半个同学都没见到。我给你说了好多次了,现在这个社会没事绕边走,明哲保身,实在看不过就打110。新闻上那些像你这种白痴去帮别人结果被人反咬一口的少了啊?”
  
  “就因为你们这种想法,现在的社会才那么冷漠!”我满心的生气。
  
  “是,你不冷漠,你路见不平,结果呢,缝了四针。”老妈没好气的说,“还差点害了你小舅舅!”
  
  “小舅舅怎么啦!?妈,你赶紧说啊!”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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