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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死我了,这个破牙刷怎么这么硬。不想了,与其在这里浪费脑细胞,倒不如直接去面对了。无论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以静制动。
像壮士英勇就义一般我走进了奕哥的房间都忘了敲门。
奕哥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我,即使我进来了,他也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我叫了声“奕哥”他也没有回声,他不说,我也不问。心想:怎么着这架势?想给我下马威吗?笑话,还真当我还是小丫头片子呢。不过我心里还真有点儿惴惴不安。淡定!淡定!
“为什么要离开?”奕哥淡淡的问。
“当初你同意我住进来不就是因为我脚拐了需要有人照顾吗?现在我脚好了,理应离开。”
“若我现在不同意你离开呢?”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理由。”
“笑话,我留人还需要理由吗?”
“听着奕哥,我住在这里一直安守本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里在S市的哪个方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活动的地点只限于我的卧室,客厅,厨房。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跟你聊天,完全是出于‘哥们’的关心,绝对没有窥探你生活的意思。对于你是什么身份,干什么。我都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是个简单的人,也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怀疑我接近你有什么居心。”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是累,心累。此时我完全没有了平时跟他说话的随意。那种不怒而威的语气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这才是他真正的气势吧。但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这种心理弱势让我很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奕哥又说:“难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
一听他这么说,我火就上来了。什么意思?这么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过我?什么紧张,什么压力早就被气愤取代了。
“若你这么想,我无话可说。就当我那些好心都喂狗了。”我很没好气的说。
“嗤,你说你这性格怎么能在社会上混,别人一激你火就上来了。”奕哥的口气缓和了不少。语气中竟含着宠溺。宠溺?!我被气疯了吧。
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慌繆的想法,说道:“我认为在朋友面前无需掩饰自己的本性。”
对于我的回答他应该比较满意,因为他终于转过了身,但眼睛还是没有看着我随意的问道:“对于自己以后的生活,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直视他,很坚决的说道:“我以前跟你说过了,我是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才来这里的。努力的工作是我首要的安排。”
“呵呵,女人最好的归宿不是要有个幸福的家庭,找个好男人吗?”奕哥很铸锭的说,在他看来女人终究还是要依附男人活着的。
“那是别人,但不是我。正如你大男子主义一样,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很大女子主义。我可以站在男人旁边,但绝不会站在他的背后。”从没有跟任何人这么讨论过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我愿意在奕哥面前坦露出来,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应该能成为我一辈子的朋友。因为我们性格中有很相似的地方。
“我记得你朋友问你是否跟我有一腿着?”这和我们现在的谈话有什么关系吗?我正想大谈特谈我的理论时却被他生生的给掐住了。还真是郁闷。
“别听她瞎说,这女人有幻想症。”原谅我这样诽谤你吧,雨阳!我可不想让他以为我想高攀他。
“但我想让它变为现实。”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脑子呈现当机状态,接着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门,又摸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嘟囔着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你确定知道自己现在再说什么吗?”我紧盯着他问道。
“我很确定!”此刻奕哥的表情从没有过的认真。
“你是不是又想到愚弄我的方法了,抑或是你的生活太无聊了,想找些刺激?”
奕哥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你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或是被驴踢了?”
“被你给踢了。”奕哥横了我一眼,干脆转过头不看我了。
“难道是……”我很不能相信此刻心中的想法,用手转过他的脸,很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说:“难道你是见到美女不能举了,想换换口味试试?”
“出去”奕哥打掉我的手生气的说。奕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而那个傻女人(就是我)还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抑。
“出去!!!”这个吼声彻底惊醒了我,我想方圆五百里的人都能听到了。我反射性的往门口跑去,临近门口时听见奕哥冷冷的说:“明天下午给我答复。”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我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主要是这个消息太劲爆了,炸得我晕头转向的,又震惊,又窃喜,还有一些慌乱,还有耻辱,去,没有这词,不好意思用错词了。放着这么好的优质男主动向你示好,傻子才会感到耻辱呢。
不过窃喜过后,自知自明还是有的。我不相信奕哥会喜欢上我。难道有什么阴谋?可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啊。
不行了,不行了,脑子该炸了。深呼吸,放松……放松。睡觉吧,对睡觉,睡醒脑子清醒再进行思考。
不用怀疑,在这种情况下,在早上刚起不久的情况下,还能再安然入睡的强人,就非我莫属了。
补眠后感觉更困了,这睡觉就是这样,睡得越多越困。看看时间都快中午十二点了。睡得蔫头蔫脑的来到了客厅。丁婶正在看电视呢,见我出来,忙问我要不要开饭。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自嘲的说:“丁婶,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过得猪一样的生活啊。吃了就睡,醒了又吃。”
“哪有,年轻人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好了,等以后工作了,就没有这么充足的休息时间了。”
听丁婶这么说心里舒服多了。
用冷水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来到餐厅,看见只有我和丁婶用餐,我问:“奕哥呢?”。丁婶边布置饭菜边回答:“先生上午就出去了,并说今天他不回来了。”
看来是想留给我思考的空间,他这次倒是善解人意了。
吃完了午饭,我没有回到卧室而是来到了院子。这前院不大,应该是有后院吧,因为奕哥每次都是从后院把车开过来的。
感觉院子的构造跟学校的操场差不多,挨着墙周围有个三米宽石灰路,直通后院。住房的门口与院墙的门口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相连。其他的地方均为草坪。只有在房子的右手边建个小亭子。亭子里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和一对藤椅,看起来都是好红木制作的,应该价格不菲吧。
坐在藤椅上,正午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实在是太舒服了。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家里的日子。农村都是大瓦房,家家都有前后院,可宽敞了。夏天晚上在院子里乘凉,抢先躺在爷爷的躺椅上,望着缀满星星的夜空,真的好美。可在城市里,就再也看不到漫天的星星了,到处都是高楼林立,拥挤的街道。哪还有在农村时悠闲自得的心态啊。
可是农村人却羡慕城里人多姿多彩的生活,殊不知城里人更羡慕农村人简单快乐的生活呢。
跑题了,怎么想这些啊。现在最先需要解决的是奕哥的提议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奕哥能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这个房子,而且听他的口气这还只是他其中的一处,可见他的经济实力不一般啊。若跟他这种人牵扯太深的话,不知是好是坏。
想想这一个月的日子,跟奕哥相处的很融洽,说我喜欢他把,倒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讨厌吧。而且我也打算一辈子不再结婚了,也总不能过着尼姑的生活吧。
奕哥一看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而我也不是磨机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样住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吧。
总住在雨阳那里也不是事儿,等她回来了,需要带朋友回家的话,有我也不方便。若我要求自己租房在外面住,她一定不会答应的。但我住在奕哥这里,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不想了,就这么定了,再说这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玩得起就完,玩不起就拉倒。彼此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有些规则还是要先说明比较好。
主意拿定了,感觉很轻松。人生本就是由多种选择组成的。我虽然讨厌麻烦,但我不逃避挑战,生活多姿多彩才不枉此生嘛。
第二十六章 同住协议(二
主意已定,就无需再为这事费心了。不算今天,还有两天我就要工作了。事情总要有主次之分,而我的工作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干什么来的。
我想由薄娜的推荐,应该能被录用。至于工作职位的高低,我没有要求,自己的起点在那摆着呢,只要能定下来一切好说。有句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薄娜只是个牵线人,能不能一直干下去,还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了丁婶。她比我还高兴。对于我以前找工作的经历丁婶是知道的,所以她认为我实在是不容易。不过我觉得还好,总能遇到贵人,比如奕哥还有薄娜。人啊,对于事情看得角度不同,就有不一样的心情。我总是努力让自己往好的地方看,就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还想把我和奕哥的事告诉丁婶呢,不过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作罢。等以后她要是问了,我就如实回答吧。
白天睡太多了,晚上怎么也没有睡意。忽然很想给雨阳去个电话。这回我学乖了,先发的短信。一会儿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又想姐了吧?”这自恋狂。
“没敢直接给你打过去,我怕打扰你的好事。”
“郁闷啊!大姨妈光顾我了。”
“得了,你就消停会儿吧。不要乱来啊。”我还真的很担心雨阳,不过人家比我独立多了。
“知道了,事儿的妈妈。说吧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事吗?”还是她了解我。
“我找到工作了,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几家公司其中一家。是服装贸易公司。”
“好消息,那家公司以销售服装为主吧。代理了好几个服装品牌,其中还有国际品牌吧?”
“是的,不过具体有什么牌,我还没仔细看呢。你在那边还顺利吧?”其实我很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这里有不顺利的时候,绝对摆平。应该可以回去了吧,具体没定呢。”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奕哥真如你说的那样了。”说出这话,心里还挺紧张的。
过了一会儿,雨阳才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是那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不是你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吗?今天奕哥提出来的,要我明天给他答复,我决定同意。这是成年人的游戏,我懂得。你认为我还会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感情上吗?”
“明白就好。自己注意分寸吧。这样也好,像你这样的成熟女人若长时间没有性爱生活,心里肯定会变态的。你还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知道了,不过要我妈知道了,非打折我的腿不可。”
“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再说阿姨是什么时代的人。现在可是物质与精神并重的多元时代。女人早就不是家庭保姆的角色了。”看来雨阳对老一辈的观念真的很反感。
“行了,一说这个你就成愤青了。(愤怒的青年)。时间不早了,睡吧。”看来我的经历给她造成心里阴影了。
又是一夜好梦,早上没有看到奕哥的身影。看来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啊。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
下午,奕哥回来了。象征性的敲了两声我的房门,就进来了;而此刻我的形象是这样的——一身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戴着眼镜正对着 。一只手拿着根笔(偶尔记些东西),另一只手拿着咬了一半的黄瓜。
奕哥一进来就皱着眉看着我说:“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此刻会是这个样子等着我。”
“那我应该怎么等你?洗干净了,围条儿布,躺在床上等你吗?”
不理我,找个椅子很随意的坐在我对面问道:“你的答复?”
“奕哥,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你结婚了没有?”我认真的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很反感小三这个角色。那好,这个给你。”我从床拿起一张纸给他。
奕哥接过来念道:“同住协议书?”又抬头看着我。
我解释说:“对,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我也有自己的要求,不多就三条。你要是同意我们就签字,要是不同意,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哥们。”
奕哥接着念道:“第一,同住的双方仍是自由身,并且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在履行同住义务时,若有一方提出的要求,超出另一方所承受的底线,另一方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性虐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