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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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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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贤!你干什么?”
    音乐欣赏到一半就暂停,她很不爽,她肚子里那个也很不爽,看着那个反倒是一脸火气的男人,她就更是不爽了!
    火气噌噌噌的上窜!
    “小孩子听这个太吵了。”
    看叶安袭脾气一来,宗政贤也一直绷着脸,她生气可以,发脾气也可以,可是她怀着孕,很多宣泄的途径就必须被禁止。
    吵?她还嫌吵呢?可他的女儿就好这一口怎么办?
    “那听什么?艳照门男主角迷上了艳星?你确定这个就对孩子更好么?”
    气!气!气!
    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气,叶安袭就觉得这口气像是核裂变似的无限膨胀,完全一扫她的处理感情方式,像是不宣泄来就不满意似的。
    这年头,就算不知道金正恩是朝鲜总统,也都知道冠希少爷是艳照门门主,就算宗政贤日理万机,可这人他当然也认识。
    这电视停的,真巧!
    看那女的气的红扑扑的那个样子,倒是一脸的生机,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宗政贤瞬间不怒反笑,一派轻挑的看着床上的气鼓鼓的叶安袭。
    “叶安袭,你倒是挺有泼妇的潜质。”
    泼妇?皱纹?
    这些词儿,她怎么听着怎么不顺耳,宗政贤这自以为是的示好,却像是火上浇油。
    别过头去,叶安袭完全不再理他。
    赌气也是一种跟喜悦一样能够塞满人的情绪,此时此刻的叶安袭,这一天的郁闷都没了,只剩下赤果果的气愤,虽然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自己再气什么。
    宗政贤当然不能给她这种机会,好不容易复合的关系,他又怎么会不去小心维持。
    走到床边,宗政贤拨了一拨佯装睡觉的叶安袭。
    “喂,我还没有清理伤口。”
    每天睡觉之前,叶安袭都会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创口,每当那个时候,宗政贤其实都很感动。
    可今天的叶安袭,无动于衷,继续睡觉。
    看那小蝴蝶似的睫毛微微的颤抖,宗政贤就知道她在装睡,接着爆出一句惊人的……
    “老婆,你不管我了……”
    惊人的不是内容,而是语气……
    可怜兮兮,弱弱至极……
    已导致叶安袭一个受不了,睁开了眼,起了身。
    “宗政贤,你还可以再恶心一点。”
    这男人不是想来喜欢自强自立么?自己有手有脚,那么简单的步骤又不是非她不可,干嘛在这弄出那副秦香莲的寡妇相?
    恶心?说他恶心?
    像是看透他的内心os似的,叶安袭接着道。
    “我要睡觉了,拜托别烦我!”
    刚一出口,又觉得失言,好像话有点重,现在这一怀孕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怎么了,火就像一点就着似的。
    可话已经说了,叶安袭也没接着描,宗政贤果然没有再烦她。
    翻来覆去,叶安袭也没睡着,那开到小声音的电视,正巧拨着某明星癌症去世的事儿。
    这新闻听得叶安袭心里有些别扭,近日的好转,她几乎忘了宗政贤过几天就要再次复查,至于癌细胞有否继续扩散,这一切还都不好说,她在这抽哪门子邪风呢?
    其实静下心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并没什么恶意,可她这是干什么呢?
    叶安袭起身,就看见宗政贤在沙发上,棉签已经沾了药水,却拿在手里动也没动,而是照着镜子,怔在远处。
    很明显,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拿来,给我。”
    等宗政贤抬头的时候,叶安袭已经把他手里的棉签拿过去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没有放下镜子。
    “难为你忍受我了。”
    拆掉了眼睛的纱布之后,他也没仔细的看过自己,原来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己,是这么恐怖。
    那被射线灼烧过的皮肤,水泡干了之后,是皴裂那种更为丑陋的步骤。
    想她每天晚上还要照顾他,和他一起睡,很辛苦吧。
    秀眉蹙起,坐在他的身侧,叶安袭没理他这乎来自卑的情绪,而是拍拍自己的腿,口气颇有些严肃的道。
    “躺下。”
    宗政贤知道她要给他上药,可放下手边的镜子,却道。
    “我自己可以。”
    叶安袭没搭理他,举着手里的药棉签儿,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看着办,我手挺酸的。”
    两军对视,必有一先眨眼,宗政贤还是先败下阵来。
    她给他擦着患处,宗政贤一声不吭,空气中对流着静默。
    那午夜的新闻也不知道是新闻还是专题广告,就着一个关于癌症的话题,说个没完。
    “叶安袭,其实我有可能会死。”
    他的治愈率虽然是百分之80以上,可理智一点想,就不能去摒弃另外那百分之20的失望。
    这是宗政贤第一次仔细的想过,复查的时候,情况也未必是乐观的。
    就这样顺了自己的心跟她一起,究竟是负责还是自私?
    “我决定跟你一起那天,你也不是千年王八万年龟。”
    叶安袭就是有这种魔力,直来直往的话既可以杀死浪漫细胞,也可以成功的爆破悲伤的氛围。
    什么死不死的,谁都会死,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而已。
    晕……
    宗政贤精致的五官有些紧绷了,这女人……
    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叶安袭嘴角一撩,笑了。
    再看一眼表已经11点多了,她真的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找容爵去拿段朔的身份资料,最重要的是她还准备要去产检。
    这一想到容爵,叶安袭像是想起来个事儿,刚一滴完药水,就问道。
    “对了,你找容爵干什么?”
    叶安袭没忘,是容爵带她见得宗政贤。
    这事儿她一直介怀,却因为这阵子事儿多给忘到了脑子后面,宗政贤跟容爵是绝对没有交集的两个人,那么他找容爵,肯定是因为她。
    但愿他没说写什么关于托孤一类的无聊话题。
    就算他就这么死了,她也用不着他替她安排之后的人生。
    “媳妇儿,咱睡觉。”
    答非所问,明显的语遁,摆明了宗政贤不想提这件事,叶安袭刚消的那股气儿又钻了出来,站起身,也没理差点摔倒的宗政贤。
    她最讨厌他有什么事不直说,这样的误会还少么?
    抱臂坐在床边,手指指向门口,语气极为冷淡。
    “要么你出去睡,要么我出去睡。”
    最后,宗政贤还是本着让叶安袭顺气儿的心态,出门,关门,去了隔壁。
    可这习惯了身边有她的夜晚,怎么能睡的着,这前半夜,宗政贤就坐在沙发上,大手拄着头,闭目养神。
    等后半夜的时候,就悄悄的潜伏回了房间,刚才走的时候,他根本没有锁门,看着床上骑着枕头睡觉的小女人,就觉得那个枕头很碍眼。
    一把抽走了那该死的枕头,躺在叶安袭的身侧,直到他完全替代了那个破枕头,这眉间的褶皱才得以舒缓。
    满意的看着整个缠在他身上的小女人,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边,这折腾一晚上的宗政贤才闭上了眼睛。
    他vs她,夜,好眠……
    等第二天一早,叶安袭醒过来的时候,习惯了每天早上看看他的患处的情况,看着那个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男人,她总是想找把尺子量一量,这睫毛究竟有多长。
    宗政贤的皮肤大部分已经呈现淡淡的粉色了,水泡也全都没了,变成了深色一点的暗沉,前几天还那么狰狞的创面,就这么竟然愈合了一大半。
    或许是老天爷的老婆按照自己所爱打造了这么个男人,老天爷一个嫉妒,就给他这么个机会毁了半张脸,可这么看反倒是多了几分邪魅,增添了一种神秘的魅力。
    呃……
    该死……
    睡觉手还这么不老实,无意识的揉抓了两下他每晚的玩物,叶安袭吃痛的直咧嘴。
    这一精神才想起来,昨晚不是分房睡的么?他怎么又跑回来了?
    不过夫妻也没有隔夜仇,叶安袭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这种小插曲就直接翻篇儿。
    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没有吃饭,就出了门。
    最近总是得不到休息,可这肚子却好好的,没任何反应,出了食欲大的出奇和那些不正常的反应之外,叶安袭都觉得这胎的状态很轻松,甚至比以往更有活力。
    出门开车就给容爵打了电话,两个人就约在了永和豆浆。
    “我说叶安袭,你这胎怀的是猪吧。”
    几天没见的容爵,就算早上刚刷过牙,嘴还是那么臭,不过他说这话虽然难听,却是有理。
    人家早上都是吃吃豆浆油条叉烧包,可这女人却在这吃卤肉饭,而且一吃就是两碗!
    那咬着肥肉滋滋滋的声音,旁边的人都像是在看大食怪表演似的,让容爵都不想跟她同桌了。
    “又不是你的,希望不大。”
    拜托,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叶安袭翻着白眼看着这张桌子上他嫁祸给她的这摊东西,几乎所有的食物都点了一份,摆的满满一桌,这容大少爷一口不吃,就摆这放着了。
    不过是他先到的,叶安袭来了之后就这么一桌子了,就是没一个她想吃的。
    想必那些来自旁人的关注,跟这桌子的东西脱不了干系吧。
    叶安袭睡的不错,神清气爽,几天没看见容爵,还真有点想他了,毕竟一起生活三年,那比家人还亲的感情怎么也不能转瞬即逝。
    “容添那小子重色轻一切了,公司都甩手了,真乖乖的当学生去了,一个小黑柴火妞儿就给他迷成那样儿,没救了……没前途……”
    翻了个白眼儿,叶安袭在心里诅咒着这个变态在不久的将来,被一个更变态的女人折磨个半死不活的……
    好阴毒……
    不过叶安袭也没想到,买彩票从来没中过的她,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假设却是完美的成立了。
    “你不吃,就跟我说说,我听着。”
    她上次找弟弟帮着查段朔,这报告早上刚send到容宅,容添要上学,所以容爵来了。
    “来吧,下面由你最亲爱的我,来给你讲一部豪门的乱七八糟史。”
    ……
    这人在媒体待的,还待出点文艺腔儿了,虽然根本就是伪的。
    “long/long/ago……”
    容爵讲的很罗嗦,磨磨唧唧的,不过叶安袭还是边吃,边揪出了她要的内容。
    她只是要知道,资助段朔上大学的那个好心人,就是郝秋萍,而且有一个惊人的巧合,刚在福利院门口被捡到的时候,段朔的身上有着详细的出生卡,而那张卡上写的那个名字,竟然是宗政宇。
    而最让叶安袭震惊的是,当年郝秋萍生宗政宇的时候,其实医院的记录是龙凤胎,可那个女婴在出生第二天就丢了,当时宗政家也全力的寻找过,再后来无疾而终。叶安袭心里都明白了。
    如果郝秋萍找了女儿回去,宗政雄多疑的个性,一定会验基因,如果再怀疑下去,就连儿子的身份都无法保证……
    “容变态,陪我去个地方。”
    ……
    ——
    省财政厅副厅长办公室。
    富贵竹,根雕,草体辩不出是什么字的字画,腾升的龙井香气,整间办公室的表像就跟它的主人一样,高雅而端庄。
    “郝厅长,我爱人今年要是调到地方,我们就没法儿要孩子了,您也知道,我们这年纪大了,再不要孩子,可能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郝秋萍一口饮尽茶盏里的龙井,小田儿连忙斟上第二杯。
    “小田儿啊,你说说你这糊涂,你爱人一个省委的,姐也不是组织部的,这调配我也使不上劲儿啊。”
    这小田儿是法规处的一个副处,前些年儿跟着郝秋萍做事儿了,这场面上的姐妹儿也论了很多年。
    这第一次有事儿求到郝秋萍头上,就被她这故作圆滑的给拒之门外了。
    她找她当然不是因为她是郝秋萍,不过就是因为她是省长的夫人,看来这官场,还真没有人情可以谈。
    表面上掏心掏费,暗地里不还都是虚以委蛇。
    “没事儿,姐,这事儿不办,咱交情不还都在这么,这中秋节就快到了,咱家有个酒店餐饮的亲戚,这订做的月饼外面买不到的,味道很不错,我给您拿一盒尝尝,您要是吃着好,再跟妹子说,我再给您拿。”
    郝秋萍这些年自然也不是白混的,明眼人都知道那包装普通,但体积过大的月饼盒子地下是什么。
    这算是潜规则,小田儿的意思很明白,钱不是问题,如果有需要,就再给她送“几盒”。
    可郝秋萍从来就不是缺钱的,坐多高的位子,就摊多大的风险,别说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宗政文了,就算是以前那样的相敬如宾,她也从来没利用过职权之便。
    一,她不缺钱,二,她从不拖宗政文的后腿。
    “姐这血压最近一直高,不能吃油太大的东西,这么精致个东西,放那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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