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向向还是连滚带爬的跑到箱子里翻内裤,昨晚羞羞之后,她裸着就睡了,此时内裤哪儿呢?
翻了又翻,找不到!
她半跪在地上,屁股对着他,此时,阳光出来,照的那浑圆的小臀闪着光芒似的,池向向屁股出了名的挺翘,生产后亦无赘肉,圆圆的形状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更加招人。
笔放到纸上,狄耀起身去卫生间,仔细的把双手清洗了一遍,吹干,出来时池向向还蹲在那儿翻,他走过,拦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啊啊,你干什么!”
池向向又笑又叫,整个人离了地,被后抱着,狄耀的气息吐在她耳后,眼眸氤氲着欲望,接着,伸手从她浴袍探下去,直捣秘境。
“舒服吗?”粗哑的一声。
“舒服……”矜持抵不过欢喜,欲望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何况是他的完全伺候,不用她费一丝力气。
“还要出去呢。”娇声提醒。
“很快。”
那天早上,阳光正暖,落地窗边米色沙发上成了战场,池向向魅色如春的臣服在他手上,她快乐的领略了男生们所说的一切美妙快感,矜持完全被抛,狄耀把她伺候的像个女王。
狄耀不是一个善于取悦的开放之人,却用这种方式撩拨她,默认她可以熟练承受这些激情似的。可她也算个情事不久的,真枪实弹少的可怜。
来不及细想他的初衷,池向向单细胞动物,爽的时候就不会思考。
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眼前炫光腾飞,混合着阳光迷昏了她的视线,一片泥泞湿声里,狄耀咬着她粉红的耳垂,眸中飞速的闪过一丝阴暗,那是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一瞬间吞噬了他的心,直到听到她尖锐的泣叫声,他才慢慢缓了手,轻轻推着她的浪潮颤颤渐平。
晨光无边,压过了那抹阴暗,狄耀重新抱她到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这样就可以治愈心里的遗憾与闷痛。
新街,崭新的商铺在阳光下一排排矗立着,临马路的一铺难求,第二排到了里面,有些闭塞,不适合做零售业,已经被各种餐饮企业占领。
蒋宴在临街那面压了两趟,终于在中段发现两间空壳子商铺。
“有人吗?”
蒋宴往里面走,一边观察这间房子,灰色的深长水泥甬道,有点阴暗,上下楼,深度足有十五米,宽度却不过五米,做为一间商铺,大的脸面才能吸引顾客,窄窄的管你里面多深,人家都不愿进来。
所以,狄耀买了两间,中间打通,宽度扩增到十米。
“向向?”蒋宴耐着性子到处寻找,“来客人了啊,池向向?”
“在这里!”终于传来她的声音,在楼上。
蒋宴兴高采烈的跨着大步上楼,一段日子没见她,怪想的。
上了楼,也是一片空荡荡的,往外走,竟然还有个大露台,足有七十多平方,池向向就在露台上,穿着淡色的牛仔背带裤,白色的短袖T,带着咖啡色的袖套,头上还压了一顶不匹配的小红帽。
“你干什么呢?”蒋宴笑的厉害,觉着她特像那啥,马里奥,从小到大,特不能看她穿背带裤,傻上加傻。
池向向管不了他,快忙死了,这个露台早些收拾出来才能摆放她的跑步机,家里太小,又没时间去健身馆,想买个跑步机,只好摆到店里来。
“让开!”飞快的从蒋宴脚下拖过去,带出一宽宽的水迹。
蒋宴停了笑,靠在栏杆上,看着她干活,“荣升老板娘了,不请个钟点工?”
“店还没开呢,哪能那么快当老板娘。”池向向停了拖把,“最近,我们的日子特难,没钱请钟点。”
“呦,一下挤掉别人,连拿两间的大土豪,工人钱都没了?”
新街商铺供不应求,狄耀硬抬了价格抢了两套,如此势在必得,不像没钱的样子。
蒋宴明嘲暗讽的,池向向听出了意思,为买这两间房,她和狄耀几乎倾家荡产,刘素眉甚至要卖养老房给他们。
狄耀阻止了,把车卖了。
事情闹的大,蒋宴养伤在家收到的消息晚。
“你就喜欢跟他混,嗯?”他的眼睛突然红了,气不平,“当初回来时,我给你供货开ks的专卖店,为什么不愿意?”
ks是国内一线品牌化妆品。
蒋宴做电子商务,有两家年销售值千万的天猫日化店,国内叫出名字的日化品都能拿到一手的货源,池向向生存,找蒋宴帮衬再合适不过。
然而,她拒绝了。
表面理由是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更别提卖,蒋宴当时笑,他是个男人,也不懂那些,却不妨碍靠此发家致富,她为什么就不可以?
所有风险他都可以担,甚至不需要她出一分钱。
蒋宴听到池向向跟着狄耀倾家荡产的买下这里做毛利润极低的食品,气不打一处来,她选择了狄耀,刀山火海都跟对方一起过,而他呢,一个提点一个意见都被她视为毒瘤,恨不得退避千里。
这次有困难,照样忽略他,缺钱为什么不跟他开口?
因为有了狄耀,所以,彻底和他蒋宴友谊到头了么!
他气的厉害,明明来时还笑嘻嘻,此时,恨不得从栏杆上跳下去,一死了之。
“蒋宴。”池向向无奈至极,上前握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别气了,我当时刚闹着离婚,和你走的太近,外人都误会,还传出你要主动做孩子后爸的不着调言论,我不能耽误你啊。”
“可别说了。”简直在伤口上撒盐,“谢谢你的好意。”
池向向被他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子逗笑,知道危机解除了,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你这儿还不收工吗?”蒋宴来接她,一起去韩叙开张的饭局。
“马上好。”池向向赶紧拖了最后几下,准备和他一起走,狄耀去接狄小池,小家伙六个月了,被外婆带到乡下姨婆家玩,这三人也不知道能否赶上晚上的饭局。
池向向关好各处的门,和蒋宴一起往外走,两间房中间的墙全部打碎了,石块还没运走,她走的小心翼翼,怕把衣服弄脏了,参加酒席就难看了。
蒋宴要扶她,手刚伸出去,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气十足的调笑声,他抬头一看,顿时闭眼,啧,事儿姑娘回来了。
初夏,微凉,那二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条水绿色的柔软连衣裙,平底夹趾凉鞋,又高又瘦,走起路来长发都有戏份的活泼着。
“雨珂?”池向向从碎石上跳下来,她是真高兴,热情迎接了半年不见的小表妹。
小表妹也热情沸腾,拉着自家姐姐的手,只不过把她上下看了一遍后,立即不可思议的大笑出声。
“天哪,干什么呢,这什么天,穿背带裤?装嫩得分季节,还老气,这什么颜色啊,半年不见,你依旧是体育学院的粗糙审美,哈。”
刘雨珂毒舌,嗓子又大,被她点评起来,没顽强的心脏是不行的,池向向早百毒不侵,她没放心上,依旧笑。
“不能像你啦。生完宝宝,怕凉,过会吃饭空调肯定足,我得护着自己。”
蒋宴觉得刘雨珂有病,什么眼神,明明很可爱的背带裤,哪里老气?可对方没完,缠着池向向左右看了一遍,皱眉咋咋呼呼。
“我陪你回去换件衣服吧,上面有灰。”
“没关系,拍的掉,刚才拖地不小心碰到。”
刘雨珂又叫。
“还拖地?一身臭汗的你好意思坐宴席上?”
蒋宴:“……”
池向向顶不住了,声音矮掉。
“我洗过澡换完衣服出来的,刚才只拖了两下,没出汗。”
突地,刘雨珂笑的花枝乱颤,看的蒋宴嘴角一抽一抽的,只见对方拉着池向向一阵热情拥抱,声音甜腻,有股妖气。
“我逗你呢,姐,好久不见,我在外地实习好闷啊。”
所以,拿她逗下乐?
池向向多的是柔软心,不计前嫌的拍她的背,听到她提狄耀。
“听说我姐夫回来了,在哪?快带我见见。”
刘雨珂没见过狄耀,自然对他好奇,此时,池向向刚好来了电话,兴高采烈的说了几句好好好后,转头对刘雨珂说。
“他带着宝宝到饭店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刘雨珂笑。
蒋宴掏了根烟抽,不动声色的,池向向还在讲电话,句句娇柔刺耳。
“我穿了啊,牛仔裤好厚,不会冻膝盖的,嗯,嗯,知道,放心,呆会见。”
他把烟掐了,烫着手指,却不觉得疼。
第29章 暧昧
从n市回来后,韩叙的夜宵馆进展极快,等池向向拿到商铺时,他那已经开张了。
蒋宴载着姐妹两个往街尾开,不远的距离里听着两人聊天,他有些的烦躁的握紧了方向盘。
“姐夫打算在零售业干一辈子了?”
刘雨珂这么问是有缘由的,拿六百多万在这边置业,他之前的研究工作肯定终止了,孩子出生近半年,大家也没瞧见狄家的人,这算抛家弃业了?
“不会。”池向向控制不了别人如何猜测,但亲戚们当面问的,她必须纠正,“等店开起来,他还得回原来的岗位,这段期间是休假。”
“所以,店是给你开的?”没等回答,刘雨珂羡慕不已的嫉妒她,“嫁给富豪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弄了店玩儿,不像我,一个月四千块死工资,买双好点的丝袜都挣扎半天。”
“你是医生,工作顺利,整天红光满面,这也是一种幸福啊。”遇见狄耀的确幸运,但每个人境遇不一样,不能按她的标准定义幸福与否,而且也不能用钱来衡量。
刘雨珂之前是觉得自己幸福,毕业即进了合意的医院,可看看两套商铺在身的池向向,她叹息,做了结论。
“还是嫁对人改变命运啊。”
“多谢夸奖。”池向向哭笑不得,一直被某人罩着,名声越来越坏了,无技能光靠颜值混日子的说的就是她这种吧?
蒋宴眉头越皱越皱,慢慢的打方向盘停车,刘雨珂瞄了一眼他的车标,似笑非笑的扫过池向向。
“姐,你身边的男人都绩优股,没有姐夫,蒋宴哥拿六百万也是小意思。”
“滚。”池向向横她一眼,“又犯毛病了?”
刘雨珂吐了舌头立即飞奔下车,水绿色的身影在龙虾馆前碰到好些熟人,一阵热火朝天的指点江山,池向向觉得自己该离这表妹远一些,口无遮拦,看热闹不嫌事大,每次回来不调侃下她和蒋宴就不舒服。
蒋宴开门下车,一边冷笑着给池向向听到,“抬举我了,上杆子给人创业,呵,不稀罕啊。”
池向向想把车门带蒋宴嘴上,和一小姑娘较真,有意思?
两人在龙虾馆前一阵目光交锋,蒋宴拎着她背带裤的肩带,直接把人拖到巷子里去了。
其实不算巷子,只是避着大门,地上湿漉漉的,像是从开着门的后厨里倒出来的水,蒋宴单手抵着她的肩膀,推在墙壁上,池向向挣扎狠了,肩膀就有碎掉的感觉,她习惯了和蒋宴打闹,此刻却不敢惹毛他。
这是韩叙开张日,门口全是人,他们的关系本来就被外人流言蜚语着,再闹出动静来,真得丢人。
“有话说,有屁放。”池向向恶狠狠的压着声音,再踹一脚到他小腿上,鞋底沾着水,蒋宴小腿上即刻印了水印。
他笑笑,另一只空着的手探下去拍了拍,不在意的抬眸看她,嘴角邪笑的一挑。
“是不是疯了,被恭维几句当真以为万事如意了?”
池向向心一抖,停止了挣扎,蒋宴比只追表面的刘雨珂厉害一万倍,他提醒在顺境中忘乎所以的自己,狠狠的揭穿她的处境。
“忘记那晚风雪交加你趴我身上哭的样子了?”蒋宴笑的眼睛发红,声音阴狠,“狄家要给狄耀换个女人,你躲这儿就行了?他陪你一时,能陪的了一世吗?向向,醒一醒,明知道狄耀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你看下不去他沦为普通人,你撑不到头的。”
“说完了么?”她的手紧紧握拳,心里极度难受,“不管我跟狄耀将来如何,与你无关。”
蒋宴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脖子里,被忽视的心情奇差,一双黑眸狠狠的剜着她。
池向向挣扎着忽地就不动了,她听到了小孩子的啊啊声,她第一反应就是贴着墙根不敢动,怕是哪个三姑六婆抱着孩子出来溜,万一见着她跟蒋宴避在巷子里岂不是又要传流言。
“别动。”她警告蒋宴,顺便扯回了背带,仔细倾听大门口那儿的动静。
客人们差不多落座,门口空旷着,小孩子的声音没有了,似幻觉。
……
渐黑的夜色中,龙虾馆的招牌亮着白色的灯,醒目又刺着目。
有着肉嘟嘟粉脸蛋的小孩子正是追光的年纪,一双大眼睛转着盯上面,忽地,一只宽厚的手掌遮在了他的额前,光线没了,半昏暗了,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