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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笑着回应:“呵呵,这个,我回家来玩玩!”
王阿姨的目光溜向木木,我赶紧给她介绍,说完便拉着木木往楼上跑,生怕她老人家再崩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那我就真得要把衣服脱下来做遮羞布了。
依然和以前一样,一口气冲上六楼,双手撑膝站在客厅门外大口大口喘气,随后追上来的木木则蹲在地上,用胳膊堵着嘴,笑的比我喘的还厉害,边笑边揶揄:“老天,我还以为后面有恶狗在追呢!”
我丢给他一个卫生眼,伸手按响门铃。
自从嫁给木木那天起,我就被剥夺了拥有家里钥匙的权利,心里颇不是滋味,倒也不是老爸老妈狠心没收我的钥匙,是我自己主动把钥匙留在了家里,既然都变成娘家了,还留着钥匙干什么?!
门响处,戴着一千度超高近视眼镜的哥哥探出他的猪头,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扯着他那破罗锅嗓子指着我哇哇大叫:“哇,妹妹,今天穿的好漂亮啊,啧,做了新娘子就是不一样,比以前好看多了,这应该是妹夫的功劳吧?嘿嘿,你老哥我,用十二万分的热忱欢迎你们回娘家小住!”
奶奶的,又是回娘家,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是回娘家?呜呜!
“还敢再胡说八道,我就去告诉嫂子你给我同学写过情书,并且现在还藕断丝连玩劈腿,哼!”我威胁似的横了哥哥一眼。
“妹妹,你别害我啊!”哥哥眼珠一斜,杀猪般惨叫。
我满头雾水,一句小小的威胁,不至于害怕成这样吧?难道?
“珞珞,快说,这死家伙给哪个写了情书?竟然还敢藕断丝连?太可恶了!”小米从哥哥房间冲出来,纤纤玉手已飞快拧住了哥哥的猪耳朵。
我幸灾乐祸大笑:“哈哈,我就说嘛,英武神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蓝凯同志,怎么忽然变的胆小如鼠了呢,原来是隔墙有耳哪!”
哥哥举着手做投降状:“小米,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没看出我妹妹在挑拨离间吗?你可不能上当啊!”
小米撇撇嘴道:“你还敢不承认?”
木木轻轻捏一下我的胳膊小声啐道:“小丫头片子真够坏的啊!”
我冲着他得意的做了个鬼脸。
眼看哥哥被小米拧的差不多了,我这才不急不慢来了句:“嫂子啊,谢谢你替我报仇,其实我哥根本不认识我同学,不过不代表以后不写情书哦,嘿嘿,所以你提前教训他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哥哥气的豹眼圆瞪,也不再顾忌站我旁边的死耗子,冲过来就待在我额上弹个“爆栗”,我早已使出“凌波微步”,一个闪身溜进厨房帮爸妈做饭去了。
哥哥极不甘心大叫:“妹夫,你还不好好管管你老婆,瞧瞧他都爬到他哥头上了,哪天肯定爬你头上。”
木木悠悠笑道:“请哥哥放心,我不在意她爬我头上的。”
哥哥气的吐血,嘴里念着“一对莫名其妙的夫妻”,拉着小米躲进房间去了。
晚上我和木木没有回家,嫂子也留在哥哥这里没走,我们陪爸妈聊到快深夜才进卧室睡觉。霍霍,好开心,又可以躺在我温暖的香闺了,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木木宛若一只僵死的大老鳖仰天躺在床上,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笑说平生第一次睡女孩子的香闺,果然不是一般的享受,羞的我用枕头捂着他的脸,不许他偷看我房间的东西。
次日早早起床帮着老妈做家务,用完了午餐才回到木木的家,呃,其实也就是我的家,可我似乎还不太习惯把这只耗子的窝说成是我的,可怜的我,现在就好象没家的弃儿一样,不知道其她刚嫁出去的女孩子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总之,很复杂!
木木的父母听说我们已从乡下回到长沙,急着催我们早点回去过年,二老很想见见我,木木满口答应两天后带我回四川。
一想到要去拜见那么多陌生的人,我就心头发悸浑身冒汗,最怕那种场合了,不知道他们那儿有些什么怪风俗,到时还不知道如何应付呢,万一出糗了怎么办?丢死人啊!
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愁肠百结起来。
木木见我紧张成那样,笑着安慰说他的家人都是很和善而开明的人,不会为难我,亲戚也都很热心。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感到很紧张。唉,丑媳妇见公婆,终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
第二天下午,木木兴冲冲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两张飞机票,说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我听说要坐飞机,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不行不行,打死我都不坐飞机,那玩意太吓人了,万一要是掉下来还不摔的粉身碎骨?我最怕的就是摔死,连尸体都没有,太恐怖了,说什么我也不坐,我还不想死呢!”
木木哭笑不得道:“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人人都象你这么想,那飞机都不用起飞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机票有多难买?我还是托朋友才买到呢,你别这么变态好不好?那么远坐火车去,你累不累啊?”
我瞪着木强词夺理:“谁说坐火车就累了?古时候连火车都没得坐,去外地还要骑几个月马呢,那岂不是会累死了?你别这么娇生惯养,行不行?”
木木叹气:“我的老婆大人,你别钻牛角尖了,古时候没有电脑,那你是不是也不用上网了?怎么比的嘛!”
我气结,反正不管他如何劝说,我就是死活不同意坐飞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飞机有那么深的恐惧,每次见到电视或网上说飞机坠毁,我就毛骨悚然,实在无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阴影。
木木见左劝右劝我都横下心不肯坐飞机,只好跑去火车站买火车票,结果票早就卖完了。回来苦口婆心劝了我一个晚上,我这才苦着脸同意坐飞机,“人生自古谁无死”,呜呜,横下心豁出去,死就死吧!
坐在飞机上,我抿着嘴一声不吭,心里充满了悲壮情绪,莫名的觉得离死亡越来越近了,我的脑中甚至想到了冰池油锅奈何桥,以及阴森森的枉死城里那些凶神恶煞的野鬼。两只眼睛一直紧张的盯着窗外,额上还有细细的汗渗出……
木木望着我这副搞笑的模样,伸手握拳挡着嘴偷偷笑过不停,气的我真想揍他一顿,又不敢随便乱动,仿佛只要我一动,飞机就会翻坠下去似的。还好,飞机终于顺利飞到了四川,再过几分钟就可以降落了。
我情不自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绷的我神经都快断了,似乎已经飞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如果再久撑一点,我怕我真会昏迷过去。然而,我高兴的太早了,飞机象是在和我开玩笑,竟然降不下去了。
机仓里有了小小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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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39章 丑媳妇见公婆
(更新时间:2008…1…28 10:45:00 本章字数:3098)
我吓的浑身抽搐猛冒冷汗,快要崩溃了,两只手紧搂着木木的胳膊不肯放。木木揽着我的肩,不住安慰说不会有事的!
忽然,飞机一阵巨烈颠波,完了,小命休矣,这下死定了!
我闭上眼,三魂七魄都不知道游到哪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呜,天妒红颜啊,想不到我珞珞年纪轻轻就挂掉了,老天爷,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还没有享受够我的人生,我还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啊!
耳边忽然响起木木的声音:“珞珞,起来准备下机吧!”
我猛的睁开双眼,没头没脑问道:“什么?下机了?我们没被摔死?还活着吗?”
木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引的旁边几位乘客也跟着笑了,羞的我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又一次把人丢到了西伯利亚。
木木边笑边拉着我往机场外走。
刚到门口,发现几个人笑着朝我们走来,该是木木的家人吧,我刚松懈下来的心又开始紧张。
走在最前面的美少妇冲着我们笑道:“哎哟,终于等到你们了。”
果然是木木的家人到机场来接我们,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不仅他的哥哥木涛和姐姐木蕊来了,连公婆大人都跟着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宝贝,可以说是全家出动。由此可见,他们一家人对木木娶媳妇看的有多重要。
我努力调整一下慌乱的情绪,尽力装的落落大方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从各人热烈而开心的神色看来,木木的家人对我还算满意,不过我却没有闲心臭美,他们的态度并不能说明他们认为我有多好,也许只是那只耗子年纪不小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他们自然而然也就对我降低了要求。没办法,为了怕自己得意忘形不小心出糗,我只能暂且这样打击一下自己。
当然,“丑媳妇见公婆”这第一关算是轻而易举就过了,我不禁暗暗庆幸起来,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用白担这么久的心了,害我晚上做梦都在演习如何面对他们,这感觉就象带着千军万马上战场,结果发现对方只有几个老弱残兵!
坐进车内,公公吩咐司机将车开到某某酒店,笑着对木木说在那里订了酒席给我们接风。
我悄悄向木木吐了吐舌头。
婆婆坐在我身边,侧着脸直往我脸上瞅,眼里有着笑意,似乎对我越看越喜欢。一只手还抓过我的胳膊放在她腿上,亲昵的问我在飞机上顺不顺利,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弄得我既感动,又有一丝不自然,除了老妈,还没有哪个长辈对我如此亲热过呢,怪别扭的。
木木四岁的外甥女童童和三岁的小侄儿恬恬从前座爬过来,笑嘻嘻挤坐在我的身侧,不住朝我挤眉弄眼,逗的我忍不住发笑。恬恬一只小手还极不老实在我手背摸来摸去,摸一下又看一下我,可爱的小脸上尽是得意的笑,不知道他乐什么。两个小家伙更是为了该叫我舅妈还是婶婶争的面红耳赤,后来又变成是谁的舅妈和婶婶而争个不可开交。
我一向喜欢孩子,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倒是在无形中让我紧张的情绪很快松驰下来,不禁伸手将恬恬抱在怀里,又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
“恬恬,亲婶婶一个!”姐姐转过身逗恬恬玩。
恬恬昂起脑袋,小小的胳膊抱着我的脖子,我笑着将右脸迎过去,谁知道小家伙根本不亲我的脸,而是慢慢将小嘴凑到我唇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老天,居然被偷吻?这阵仗我可从未遇到过,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也足够将我吓的大惊失色呆若木鸡。
恬恬似是得意自己的壮举,迅速缩回脑袋,拍着小手大笑起来!
众人笑的前昂后合,木木边笑边伸手过来拍了一下恬恬的肩打趣:“哈哈,恬恬好色啊,绝对的花痴,没想到我们木家出了你这么个史无前例的大花痴,叔叔崇拜死你了。”
恬恬还在兀自笑过不停,我也只好跟着众人干笑。
婆婆见我尴尬,赶紧替我解围道:“呵呵,珞珞刚来可能不习惯,这恬恬可是个出了名的小怪物,鬼灵精怪,花招多得很,我们常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唉,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不知道是智力发育的太好,还是环境影响太大,竟然都懂得花样百出,看来以后得小心这小家伙,免得一不注意就会出糗!
此时,车子已到酒店门外,一行人下车朝酒店内走。
推开包厢门,里面坐着几位中年男女,都是木木的长辈。
在公婆大人的介绍下,我一一拜见过他们,众人又免不了夸赞我一番。听说我是少数民族,更是迫不急待向我打听起一些苗家风俗。
谈谈笑笑,气氛很融洽,让我那颗久悬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酒过三巡,我与木木站起身来给众长辈们敬酒。
木木脸红的宛若关公,一听人夸他媳妇如何如何便咧着嘴傻乐,似乎能娶到老婆是件多么风光的事,窘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也只能跟着傻笑了!
两个小时后,酒席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