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挤在小厨房里说笑着的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回过头来看向他,有些相似的眉眼,融洽和谐的气氛,让他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个外人,而且是个他自己硬塞进来的外人。
“御,你来了啊!”
她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手跑了过来接过他的包还有他的外套,像个体贴迎接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他扫了她一眼低头换鞋,有些阴霾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给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她看了一眼他不悦的俊脸柔柔对他说,
“你先洗个手吧,正好可以吃饭了!”
她回头刚想去厨房盛出水饺来,就见到凉秋正抱臂站在厨房门口若有所思盯着他们,面上有些难堪,她故作平静地对凉秋说,
“凉秋,你也出来准备吃饭吧!”
然后就迈步匆匆窜进了厨房。
水饺上来,一份韭菜鸡蛋虾仁的,一份白菜肉的。某人若无其事地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大盘,优雅地品尝起来。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都没有过多的言语,清夏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凉秋的碗里夹菜,然后便低着头沉默地吃饭,不肯抬头看一眼某个男人。
任她再迟钝也能感受到面前两个男人之间水火不容的气氛,本来想好好跟凉秋聊一聊叙叙旧的,结果他坐在那里弄得三个人都很不自在。哎,现在这种气氛真的很别扭啊!
吃完饭之后,她以为他会去书房办公,没想到他竟然换下居家的衣服来到客厅,她看着他那一身装扮顿时傻了眼,难道他还要在这里过夜?
白天他说过来吃饭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凉秋在的这段时间他要是在她那里过夜并且那么强悍的索取她的话,真的太尴尬了。
不理会她满是哀求的小脸,漠漠扫了一眼脸上已经有怒色的某个小鬼,御修离大步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霸道地将她搂在怀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然后跟她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清夏她顿时浑身僵硬,瞥了一眼旁边沙发的凉秋,
“你们先看着,我先去洗水果!”
然后匆忙挣脱他,逃到厨房里洗水果。
她走之后,两个男人的视线立刻在客厅的上空激烈的相撞,凉秋早已满脸怒意,而御修离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然而细细看去会发现那双黑眸中隐约闪烁着一丝得意,十足的孩子气。
而上一秒剑拔弩张的气势,在某个小女人转身回来之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个人继续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洗完水果,清夏小心翼翼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三个沙发,他一个人以绝对独占的姿势坐在居中那个最大的沙发上,她在他右手边,凉秋则在他的左手边,三个人,除了他还能悠闲地拿着遥控器换台之外,她跟凉秋脸色都不好看。
电视上演的什么她完全看不进去,不一会儿她就在那里昏昏欲睡,但是却不肯先去卧室,虽然她是他的女人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在凉秋面前总觉得别扭。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他收回不动声色投在电视上的视线,扫了一眼已然昏昏欲睡却在那里硬撑着的小女人,霍然起身拉过她淡淡说道,
“睡觉吧!”
说完大步搂着她就像主卧走去。
“哎哎……”
被他搂在怀里她猛地清醒过来,不安地挣扎着,眼角的余光瞥到凉秋早已气愤地站了起来,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
她叹了口气任由他拖着来到卧室,刚关上房门,她就被他紧紧按在门上,带着些许狂热的吻落了下来,她死命地挣扎着,
“御……”
小手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她抬眼可怜兮兮地求他,
“求你了,今晚不要了好不好……”
“为什么?”
他有些迷乱地低低吐出几个字,大手却是不曾停歇,从她的衣摆探了下去,覆上她柔软的浑圆,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那个……在凉秋回国的这段时间,你要是有需求的话……提前通知我去公馆或者酒店好了……”
她红着脸低着头支支吾吾说完,她真的没有勇气在凉秋面前与他做那种事情,他就在隔壁,一定会听到的,他每次都那么能折腾……
“阮清夏,你以为你是谁?”
他猛地停了手下的动作,气得半死地冲她大吼,
“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不用我提醒你吧?”
该死的她是他的女人,男欢女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在那个小鬼面前躲躲闪闪干什么,搞得好像他是最见不得人的那个似的!
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她一跳,紧紧咬着唇她不安地望向他。
隔壁的房间里,凉秋将自己扔进床上,恼怒地狠狠砸着柔软的床铺,看到那个男人那么霸道地霸占着姐姐他心里就觉得很难过,那是从小疼他爱他不顾一切护着他的姐姐,现在却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早已没有任何不适感的左心房忽然揪心的疼痛起来,不是那种肉/体上的疼,而是酸涩的难过。
刚刚又看到那个男人拖着她回房,他更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健康安稳是姐姐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他愈发地不能够冷静。可是对那个男人,他排斥却又感谢,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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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VIP'
就在他心思烦乱地瞎想着的时候,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争吵,他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门外,隔壁却又顿时没了声响。
他站在那里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当然知道如果来硬的他根本就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心里越发难过起来,忽然他心生一计,退回房间打开房门,然后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对着外面大声喊,肋
“姐!姐!”
隔壁,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凉秋急促的喊声,
“姐,我心闷地慌!姐,你快过来帮我揉揉!”
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喊传入耳中,曾经那些担心害怕的日日夜夜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清夏顿时变了脸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就冲了出去,她就知道,凉秋的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折腾。
她因为太过于急切地冲了出去,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双黑眸里一闪而过的寒意和精芒,小鬼,竟然敢跟我玩心眼儿!
清夏急急冲到凉秋的房间,就看到他痛苦地趴在床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凉秋……凉秋……”
她心痛地轻呼着,然后上前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上,伸出小手放在他的胸口熟练地轻轻揉着。
“好点了吗?”
她边揉着边焦急地询问着凉秋,对于他突然发病的状况她早已习以为常,镬
“要不要去医院?”
“好多了姐,只要姐在身边陪着我,我就不痛了!”
凉秋有些虚弱地说道,眼神却是挑衅地飘向门口方向。
那里站着衣衫有些凌乱的高大身影,收到凉秋挑衅的视线御修离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由于清夏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凉秋的胸口,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诡异的视线交错。
而凉秋刚刚的话更是让她鼻子一酸差点落泪,那他这一年半在美国是怎么度过的?他心口闷的时候谁来给他揉呢?她越想越心痛,眼泪开始在眼底积聚,
“凉秋……”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我的夏,我忽然想起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她愣愣回头看向他,大眼里还噙着泪水。
他正抱臂慵懒地邪倚在门边,薄薄的唇瓣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意,
“其实……这个小鬼去年春节的时候已经在美国做了换心手术,而且手术非常成功,所以……”
他满意地看到那个小鬼气恼地狠狠瞪向他,满意地看到她睁大了眼睛愣在那里,澄澈的眸子里还噙着泪水,灿如星辰。
他低低浅笑着优雅迈步走到她身边,将她从那个小鬼身上拉开,以极其霸道占/有的姿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然后继续语气平静地说道,
“所以,他现在跟正常人无异,所谓的胸口闷只是在骗你而已!”
“什么?”
她在他怀里扬起小脸愣愣反问,怔忪的模样惹得他心底颤动不已,低头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乖,我说他没事,我们回去继续我们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说完得意地瞪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小鬼,然后搂着她转身便欲离开。
“什么手术?”
她猛地一把挣开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凉秋,喃喃自语着,
“什么叫凉秋已经跟常人无异了?”
清夏此刻有些狂乱有些茫然,她的大脑一时承受不了这个惊人的事实,她跑到凉秋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
“凉秋,你告诉姐,他说的是什么手术?你做什么手术了,啊?”
凉秋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淡然自若的男人,他就知道不能这么快就告诉她,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瞎担心一番的,而这个男人竟然连给她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太残忍了!
“你在担心什么?早点告诉她不是更好,既然是事实早晚都要学会承受!”
他站在床边的语气莫名的冷酷残忍,他当然也明白她的反应,但是逃避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
其实他心里更想说,早点告诉她,她就不会这么宝贝那个小鬼了。
“姐,你先别急,慢慢听我说!”
凉秋反握住她的手,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她缓缓开口。
清夏茫然地点了点头,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凉秋继续说着,
“我去年春节不是没回来吗,其实我是做换心手术了……”
“什么!”
清夏顿时惊呼起来,那个手术风险极大,稍有不慎病人就会毙命,而且成功率极低,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不敢想让他做手术的这件事情,她宁可他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愿面对他猝然离去的情景。
而他竟然背着她做这么大的决定!她不安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因为太过于紧张和担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凉秋紧紧握着她的手,
“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这就说明我的手术很成功,而且我修养了一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清夏先是不可置信后来又变成欣喜,到最后直接扑在凉秋怀里呜咽着哭了起来,
“死凉秋,谁准你擅自做这么重大的决定的,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态,明明是凉秋的手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凉秋抿了抿嘴,看了那个随意站在床边的男人一眼不再说话,那个手术似乎是两个男人第一次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为了避免她担心而对她守口如瓶。
“要哭也要到我的怀里哭!”
御修离瞪着在凉秋怀里哭成泪人的某个小女人,皱了皱眉上前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锐利的眸子瞥了一眼那个小鬼,他冷冷开口警告,
“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玩这些幼稚的把戏!”
说完搂着她转身就欲离去。
而再次被他禁锢在怀里的清夏不满地扭动着自己企图挣脱他,
“御修离,你干什么!我还没有问清楚凉秋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呢?”
“回我们的卧室问我好了,我比他更清楚!”
他不顾她的挣扎,揽着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啊?”
她顿时怔住,什么叫他比凉秋都清楚,那明明是凉秋的手术不是吗?她就这样愣愣被他拖进了房间。
将她扔在大床上,他抬手脱下自己的上衣丢到一旁,欺身覆上她,轻轻浅浅轻吻着她,她满脑子只想知道凉秋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但却对他的逗弄表现的意兴阑珊,
“御,凉秋的手术你怎么比他还清楚呢?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躲闪着他湿热的吻,扬起小脸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御修离蓦地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满脸懊恼地瞪着她,然后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吮吸了一口,一道鲜红的吻痕顿时出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
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就知道她今晚根本没有心情陪他那啥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小鬼,坏了他的好事!
“喂,你怎么咬人呢?不是你让我问你的吗?”
她捂着脖子不满地抱怨。
这个男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