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她开心,不再生自己气
葛非澜躺在床上,腰用力地顶穿她,萧袅被他耸动得十分舒服,浪声大叫,“澜澜”
萧袅□很快就过了,立马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一眼都不去看他。
葛非澜有些痛苦地看着她,起身还想要,萧袅却拿手推住他,“我没兴趣了。”说完翻了个身背对他,不再管他,顾自己睡去了。
葛非澜躺在一边心里因没有出来有些烦躁,却又不敢将她惹火,闭着眼,说服自己不去想。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可他又不喜欢用手。
“袅袅”
“袅袅”
葛非澜小心翼翼地去推推她,可萧袅就是不去理他。
葛非澈一直站在楼下,看见葛非澜从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情潮未退,他知道他们在房间里有多激烈,在楼下就能听到萧袅那高声的呻啊吟。
他忍不住和自己对比,萧袅和他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愉快地喊出来,他竟然在嫉妒葛非澜。
葛非澜神色不爽地走下楼,看见碍眼的葛非澈更加不爽,“你怎么还不走。”
葛非澈胸口刚好有一股闷气没出发,“你别得意。”
“你也陷进去了?”葛非澜嘴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葛非澈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挥过一拳就揍了上去,看他被自己打得往后退了几步,嘴角擦破了皮,讥笑道,“我不会把妞妞让给你的。”
葛非澜听到他近似挑衅的话,拿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眯了眯眼,“我更加不会。”
两兄弟在楼下争吵,萧袅倚在扶栏上,神色冷漠地看着。
最后,她冷笑了一声,转身退回房内。
054
葛岑西找不到萧袅了。
他记得那天两人还在公寓里温馨地一起做饭,从那之后便与她失去了联系。
打她手机;对方永远告诉他是关机状态。
葛岑西不死心又拨了过去;可还是关机。
他恼怒地将手机砸在床上。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随着一个一个的电话打;一遍又一遍告诉他关机;心里忍不住想到是不是这次又被人抛弃了。
她也不要他了。
猛烈的疼痛从心脏传来。
他不信,明明那么甜蜜,为什么让他品尝到世间的温暖,又突然将他丢弃?
不要……
他急的发了疯,开着车不管不顾地满大街去找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因为用里过度而显得苍白,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丝毫不放过两边的行人。
找不到……
这么大的城市,他找不到她…。
她为什么关机?难道不知道他会着急……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
自己是多余的……
尖锐的一声刹车,葛岑西下意识赶紧踩煞车,身子因急速的煞车惯性向前,他双手紧紧扶住方向盘,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
前方亮着红灯,原来是他闯红灯了。
那人差点和他撞上,车开过他身边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他全然不在意。
他只想找到她,只要找到她,那怕…求她…。
别离开他。
葛宅…。
葛岑西想到她有可能去的地方,立马加速车子,狂踩油门向前冲去。
到了葛宅,葛岑西在路边一停下车子,就快速走了下来,心急如焚地跑到门口,抬手使劲按着门铃。
“少爷?”
开门的是黎叔,葛岑西见到是他,立马问出口道:“萧袅呢?她人在吗?”
黎叔想到葛非澜的嘱咐,连忙摇头道:“没有,小姐没有回来过。”
葛岑西明显是不信,她除了会这里,还会去哪?
“我进去找找…。”说完就想冲进去,黎叔为难地想去拦住他。
葛岑西低头看着拦在自己胸前的手,抬头去看手的主人,“黎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家吧。”
黎叔只听葛非澜的,虽然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手却仍然未有松动。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葛非澜站在二楼书房里,看着底下两人,忍不住出声道:“你不信,上来看,是谁说拿走自己应有的就不会踏进这里?”
葛岑西抬头看去,那男人风姿灼灼地站在二楼俯视着他,葛岑西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说谎的局促,哼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葛非澜等他汽车驶远了之后,才从书房走了出来,转身朝萧袅卧室走去。
他很小声很小心翼翼地开门走了进去,地板上只发出细微的声响,葛非澜坐到床边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微微叹息了一声。
揭开旁边的被角钻了进去,轻轻地将她搂紧。
葛非澜没有太多的信心,一个葛非澈够他头痛,要是再来一个葛岑西…
不管如何,他都要把她留住…
葛岑西出了别墅区,慌了神地在大街上瞎转。
他以为她会在葛宅,如果不在那又会去了哪里?
她到底在哪?
次日清晨,萧袅被葛非澜依依不舍地送去了学校,他又恢复了以往的任务,接送她上学放学。
好像一个不留神她就会不见似得,不过萧袅并不在意,只是懒懒地靠在车座上,不与他交谈。
这些天,萧袅不管是用吵还是闹,葛非澜就是不动气。
萧袅知道,他只是忍着罢了。
可怜的男人,还要忍受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孩的气。
不过,依照对他的了解,只需一个导火索,葛非澜很快就会爆炸。
她嘴角忍不住一勾,却被本是在旁边专心开车的男人捕捉到,“你在笑什么?”
萧袅本想回他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是她想了想,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
葛非澜看她哼了一声,也不在意地转而去看前方的路况。
学校还是这么无聊。
除了上课就是吃饭,无所事事。
不过,今天这堂公共课,比往常出席率要多得多,教室里大多数都是女生。
萧袅书也懒得带,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显眼。
突然,教室里爆发一阵欢呼声。
萧袅坐在后排,一抬头就是黑压压的人头,看不到全面有什么。
“好了,同学们,上课之前先点名。”
点到萧袅的时候,她感觉教授明显顿了顿,之后又说:“萧袅同学,你坐哪,我看不见你。”
萧袅无可奈何地举了举手,等教授点完名,就开始昏昏欲睡的专业课。
她印象中这堂好像是资本运作课。
“萧袅,你来回答下,课文中提到的什么是二八定律。”
萧袅没带课本,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回答:“教授,我不知道。”
等她回答完,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原来书本上有解释二八定律的意思,好吧,她没带书。
“你下课来找我。”
身边的同学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嘲笑的、有讥讽、甚至还有嫉妒?
萧袅只得朝天翻了个白眼。
等她去了指导办公室,她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眼神这么奇怪。
原来,新教授是个年轻男人,而且还是个帅哥。
难怪…
“萧袅?”
萧袅站在一旁,感觉男人个子挺高,自己只到他胸膛,以为他会责怪自己上课不带课本,头又低了低。
“你不认识我了?”
诶?
萧袅奇怪地抬起头,面前的男人有着如沐清风般的微笑,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被一副金丝眼镜挡住,竟然平添一种儒雅睿智的气质。
“你是?”
男人讲自己工作证递给她。
工作证上,是男人的一寸照,名字…力扬?
萧袅惊奇地抬头,有些激动道:“原来是你?好巧,教授。”说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工作证。
力扬轻轻一笑,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工作证,为她解释道:“什么教授,原来的王教授腿受伤,我只是帮他带几天课而已,你看,这里有零时两个小字。”
萧袅顺着他所指的地方凑上前去,仔细看了一眼,“哦,原来是这样。”
“萧袅!”
萧袅并不知道两人挨近这一幕被人瞧见,葛岑西找了她整整一夜,后来才反应过来,或许她来上学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和别的男人……
力扬看了一眼来人,很是体贴地和萧袅道别:“有时间下次再聊。”
萧袅点点头,朝他友好地一笑。
葛岑西看见她朝别的男人笑,心里很不舒服,闷声闷气地叫道:“萧袅…。”
萧袅看了他一眼,只不过马上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你什么意思”
萧袅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停下,葛岑西无法只得自己跟上前去,一把将她拉住,开口忍不住质问道:“你为什么关机,为什么和他在一块,他是谁?”
萧袅不胜其烦地甩开他的手,她只觉得今天的葛岑西很奇怪,“管你什么事。”
管他什么事?她把他当什么?
“你心里把我当什么?”
萧袅回头,本想数落他几句,只是看他一脸落寞地看着自己,心里突然有些不忍。
但是…
她看到葛岑西,脑中浮现的就是他对她的伤害。
“你喜欢上他了?”葛岑西颤着声问出了这一句,他现在好不安,看见萧袅对自己冷漠,关机就是为了不让他找到她,原来,她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萧袅厌烦地扫了他一眼,神经病!
葛岑西看她不理自己,心中的郁火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把她抱住,想用自己的吻换回她的柔情。
那比冰还冷的吻印在她嘴唇上,萧袅不住地挣扎,他的怀抱只让她难受。
脑中突然浮现出那不堪的过往。
葛岑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拎起,看她涨红着脸拼命挣扎的样子,心中一阵爽快,“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怎么?自己的爸爸也不放过,贱人!”
啪!一声脆响,葛岑西气恼地将停在脖劲处的手慢慢收紧,咬牙切齿地用力猛掐,“放”萧袅喉咙被卡住,已经无法将声音喊出嗓子,只能细细地呜咽,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双脸慢慢涨红起来,那两只手垂死地挣扎,或拍打或用劲扳拔,想让他放松手劲。
在她闪神的时候,葛岑西将自己的灵舌探了进去,就要和她去交缠。
萧袅只觉得挤进来的舌头和滑腻湿漉漉的软蛇一样,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用力一推,就在葛岑西被她大力推开的时候,萧袅一个巴掌重重地扇了上去,太恶心了。
“葛岑西,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说完萧袅用力擦了擦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仿佛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真恶心。”
葛岑西整个人如同雕像一般,怔愣在原地,看她不屑地扭头就走。
她说…。他很恶心?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已经不是愤怒可以形容,是一种恐惧,是一种绝望…
他甚至已经不敢再去质问她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敢去想她对自己的好,是不是从来没有真心过?
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骨髓里蔓延开来…
055
“你没事吧?”夏海小心翼翼地朝他走近;看着他帅气的侧脸;心里激动地快要跳出来。
果真是他,天美集团公司的
“你是谁?”葛岑西扫了她一眼,很快就转开了头;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她不是萧袅。
“我是萧袅的同学。”
葛岑西听到有关萧袅的立马来了精神;“哦?最近萧袅和谁走得近?”
夏海眨着大大的眼睛;状似天真无邪地想了想,嘟着嘴回忆道:“新来的力扬老师好像挺受欢迎的。”
“力扬”
“是啊,据说系里很多女生喜欢他。”
“”
夏海看他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很平静的样子;但那双垂在两侧的手却握得紧紧的。
看来和萧袅还真有不简单的关系
夏海抬头看了看走在一边葛岑西;突然一声惊叫;身子朝他歪了过去;葛岑西只是下意识地随手接住,“怎么了?”
“我不小心,没走稳。”夏海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看见他脸上忽然闪现的那丝不耐,立刻从他身上支起身子,连忙歉意道:“对不起,撞到你了。”
“没事。”葛岑西忽略内心那抹怪异的感觉,等她离开自己身边就要抬脚离去。
“有什么烦恼不如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到你也说不定。”夏海摆好一副万人迷地样子站在梧桐树下等着他回头。
可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