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弟弟或妹妹害得自家老妈很辛苦,所以想把这个调皮鬼打包退回去。
“你不忍心对吗?”孩子爹伸手把儿子抱过来,在怀里轻轻拍了拍,“相信我,她不会真的伤害到你妈妈,而且这是不可控的,是自然的妊娠反应,也许她也不想,但她还非常小,什么都不懂。”
“可妈妈很辛苦。”沈包子在父亲怀里小声的说。
沈南周很喜欢儿子对母亲的这种在意和关心,他亲亲沈包子的头发,“所以你最近乖一些,多说些好听话哄你妈妈高兴,我想这比什么都能让她快活。”
“爸爸,虽然我觉得你在敷衍我,但我决定接受你的建议,这个调皮鬼我依然不喜欢,不过等她出来后再教训就是了,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沈南周哑然,也知道过犹不及,他这个儿子平时看不出,其实很有主见,如果强行把自己的主观想法强加给他,反而不好。
“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但前提是在她出生前不要再在你妈妈面前说不喜欢弟弟妹妹的话了好吗?”
沈包子思考片刻,点头同意了。
谈完后,孩子爹下楼给儿子端了块儿香草蛋糕上来让他吃,之后给儿子洗了澡,哄他睡觉。等他睡着,沈南周回到主卧,陈诺正在拿着遥控器换台,咴咴在床尾的地毯上玩儿拼图,自从陈诺怀孕,它就一直跟在女主人身边哪都不去,但也不特别靠近,因为它知道自己身上的羽毛也许会让孕妇不舒服。
“怎么样,劝好了吗?”陈诺放下遥控器问。
沈南周点头,把刚才的谈话复述了一遍。陈诺听罢心情略复杂,轻抚两下还没什么改变的小腹,“希望将来兄妹俩的关系不要太糟。”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相亲相爱。
“相信我,唯一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对这个小家伙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感。”
“但愿这孩子真的是个女孩,女孩子应该会更能讨哥哥喜欢。”
沈南周笑,“过两天做个血液检测,看看是男是女。”说着俯身亲了下妻子的唇角,“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有点反胃,不过还好。”
沈南周叹气,“这小家伙真的太能折腾了。”不怪儿子说出那番话,其实他心里有时也有恨不能把老婆肚里的调皮鬼拖出来打屁股的冲动,即使是个女儿也照揍不误。当然了,他也只能想想,真说出来孩子妈估计头一个和他没完。
过了几天,蓝玉和沈南周分三天时间分批在深夜把新到的医疗器械搬到了别墅地下室,又花了几天组装摆放,之后给孩子妈体检。
时代变化很快,科技也在不停的革新。有些医疗器械沈南周和蓝玉都不怎么会用,需要找资料重新学习才行,好在非人类大脑都逆天,所以这些小困难压根不算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确认是个女孩儿无疑,陈诺很高兴,方宁也很高兴,远在意大利的阿蛮同样高兴。三个女人甚至会在微信群里讨论到时给这孩子留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是否要从小就保养皮肤,总之话题五花八门,很多都有点异想天开。
过完沈南周的生日,11月,12月,1月,农历新年前,陈诺怀孕四个月,小腹微凸,吃了吐的情况终于有所减缓,精神状态也慢慢转好。
阿蛮和艾瑞克上周回到了苏黎世。首先还清了之前找蓝玉和沈南周借的巨款。阿蛮对被讹钱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很不甘心。虽然她并不心疼那些赔偿,但这种被当做傻子宰的事还是让她不爽,最近开始暗搓搓的计划,想要杀回去找回场子。
陈诺放下叉子,直接点出她的真实目的,“你是看那些冰晶心动吧?”
“咳……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啦。”
这话说出来谁信?至少在场的人都不信,连她老公艾瑞克就持怀疑态度。
阿蛮狡辩,“我受气了,想要出气有什么不对?”
“巴族人可不好惹,你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南周给妻子又夹了块儿糯米甜糕,淡淡说,“下次再被抓到就不是花钱的事了,那些冰晶对巴族人没什么用,真想要,回头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花钱买。”
艾瑞克眼睛一亮,“如果能买更好。”他也不同意妻子的暴力行为,钱对于他来说和纸张没区别,能和平解决的事当然没必要动用武力。
☆、第86章 NO。86
过年时家里很热闹,陈诺也难得在这天没有被肚子里到小家伙折腾,顺顺利利过完了除夕。隔天早上起来,先给儿子发红包,现在只有他一个孩子,周围长辈又都不差钱,一个比一个大方,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沈包子小金库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
陈诺专门给儿子准备了张副*卡,把钱存到银*行里涨利息,并不让他乱花。平时开销也会有计划的给予节制,不会过分纵容。比如沈唯一某天想买什么玩具,就不是张张嘴巴就能得到的,他需要找亲妈申请,理由要充分,而且玩具太贵或已经买过类似的,陈诺就不会给他买,也禁止他向其他长辈讨要,一经发现,就要被罚抄书,很多很多遍,直到长了记性为止。
这种惩罚方式对沈唯一来说相当有效,至少近两年在金钱花销上他都自觉的很,绝不铺张浪费。
三月下旬,陈诺怀孕六个月。
中午吃过饭,阿蛮和艾瑞克出去逛街,方宁和蓝玉回自己家拿点东西,家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和两只彩咴鸟。
啾啾体型太大,跟只大公鸡似的,逛街带它实在不方便,就留在了这里和咴咴作伴。
陈诺妊娠反应小了许多,从上周开始就不再孕吐了,只是依然嗜睡。
午觉醒来,丈夫不在身边。咴咴和啾啾听到动静,两只放下爪子下的积木,一蹦一跳的过来,在两米外停了下来。
咴咴歪着头说,“先生带着唯唯在书房读书,”它刚说到一半,卧室的门被从外推开,沈南周穿过小厅进到里卧,后面跟着小尾巴沈唯一。
“妈妈,你今天醒得好早。”沈包子扑到床边,一脸的好奇。在他印象里,亲妈每天中午都要睡至少两到三个小时才会起来,现在连两个小时都没有。
陈诺摸摸儿子的小脑袋,笑着说,“你妹妹总是动来动去,把我吵醒了。”又问,“妈妈起来打扰你读书了吗?”
“当然没有!”沈唯一嘿嘿笑,他觉得亲妈是拯救他的天使,“刚才爸爸在讲历史,特别没意思。”
沈南周正在给妻子穿拖鞋,闻言没好气,“历史课是你自己选的,怎么还抱怨没意思?”
沈包子一边摸着亲妈圆鼓鼓的肚子,一边对着亲爹笑的憨态可掬,“因为这个不用费脑子。”说完理所应当的被父亲敲了头,但一点也不疼,在家里,包子很知道爹是纸老虎,妈是母老虎,谁能惹谁不能惹一目了然。
陈诺好笑,嗔了儿子一眼,“不许调皮,学习要认真,”忽而突发奇想,对老公说,“唯一这样学习没动力,也检测不出学进去多少,干脆以后每个月给他出套卷子,考试如果不及格就不给买玩具,不给零食吃,还不给出去玩儿怎么样?”
这可真是亲妈!
沈唯一顿时哀嚎,扯着老妈的手求放过。沈南周却觉得这提议不错,以前儿子老实听话上课认真,考不考的无所谓。但二次发育后这孩子就越来越熊,给他上课时明显经常开小差,以后每月测试,也算是给他紧紧弦,省的养成做事不专心的坏毛病。
无论沈包子怎么撒泼打诨,卖萌讨好,这事儿都板上钉钉了。蓝玉方宁回来,听到这一消息,蓝玉幸灾乐祸,哈哈大笑,方宁对干儿子颇同情,但也只能语言上安抚,最多给点物质上的慰藉,别的还真帮不上忙。
就连阿蛮和艾瑞克回来,也是如此,沈唯一彻底体验了把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说起来都是一把心酸一把泪,偏偏还没地儿诉苦找人给自己做主。
过了两天,第一份月考综合卷新鲜出炉。沈唯一脑子不笨,相反智商还很高,加上到底是亲爹,出题不算难,所以包子成绩不错,满分150,考了123,丢了27分,陈诺知道丈夫出题简单不是故意给儿子放水,而是第一次考试,不能打击孩子积极性,不说开门红,也不能头一回就挂掉。
“这次算你运气好,你爸爸出题简单,下次可要小心了。”陈诺故意激他。沈唯一撇嘴,“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这种激将法太老套啦。”见亲妈变脸,他又赶忙讨好的笑,“不过我以后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下次一定考出更好成绩!”
对着儿子圆胖可爱的包子脸,陈诺忍笑忍的很辛苦,哼一声,故作淡淡,“下不为例,再没大没小,就让你爸爸揍你。”
爹是纸老虎,包子一点儿不怕,不过为了哄亲妈高兴,还是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等见老妈笑了,他暗暗舒了口气,这年头,做个孝子可不容易。
时间一晃而过。
八月底,陈诺怀孕九个多月,随时都可能生产。家里进入高级警戒状态,每个人都紧张起来,就连沈唯一都变得乖巧极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妈妈,对亲妈那大得离谱的肚子表示下惊奇和担忧,有时看到妈妈在父亲的搀扶下走动时,他都担心那个球会把妈妈的腰坠断。
“当初怀你时,肚子比现在还大。”陈诺握着儿子的小手和他讲以前的事,“在床上一躺,自己根本起不来,要你爸爸帮忙我才能坐起来。现在还好,行动还算自如。所以不要担心,妈妈没事的。”
沈唯一有点不相信,“我怎么可能比她还大?我这么乖,不会让你辛苦的!”
真是孩子话。陈诺暗笑,和一旁的丈夫对视一眼,“因为你是男孩子个头大呀,所以怀你的时候肚子也会大,要不怎么装得下你?”
这话也有道理,沈唯一有点被打击到,他以为自己那时候肯定没有让亲妈受苦,没想到现实这样残酷。
沈南周摸摸儿子的脑袋,刚想安慰两句,那只和妻子十指交握的手突然被收紧。蓦地回头,陈诺疼的脸色发白,一字一顿,“可能,要,生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虽然有过上次的经验,所有人都觉得陈诺这次生孩子会像生唯一的时候一样顺利,半小时就能生下来。但没想到,这个从怀孕起就一直在折腾亲妈到小公主相当不按牌理走,一点儿面子不给,足足折磨了亲妈快六个小时,亲爹差点要剖腹才给面子呱呱坠地。
伴随着哇——的一声婴儿啼哭,无论是产房里的沈南周,方宁,阿蛮,还是产房外等待的艾瑞克,蓝玉,沈唯一都齐齐松了口气。
沈唯一之前因为听到妈妈惨叫吓哭了好几回,这会儿眼睛还肿着呢,窝在艾瑞克的怀里一抽一抽的。
蓝玉到浴室拿了湿毛巾过来给他擦脸,又捏捏他的小鼻子,“都当哥哥了还哭鼻子,小心妹妹以后笑话你。”
沈包子嘟嘴,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不喜欢妹妹,我讨厌她。”他之前听大人提到过,当时自己出生时特别快,一点苦都没让妈妈受,但是妹妹却让妈妈受这么长时间的苦,他觉得这个妹妹一点都不讨喜,再想到之前妈妈总是呕吐,脸色苍白,对这个刚出世的妹妹,沈唯一直接打了个大大的‘讨厌星人’的戳。
陈诺已经昏睡过去,阿蛮帮孩子在热水盆里洗了澡,方宁在一旁打下手。她是冷血,体温极低,不能直接触摸婴儿,对孩子不好。
沈南周顾不上孩子,他在照顾妻子。刚才真的吓死他了,差一点儿,他以为自己会失去她。当然,他心里明白这不可能,但在当时,那一刻,这种惶恐不安非常真实。
以后不能再要孩子了,不沈南周清楚明白到想,如果再来一次,他可能要疯。
阿蛮把孩子包好抱过来,想给孩子爹看看,沈南周看了眼女儿,头发浓密,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翘,和她哥哥一样生下来一点都不皱,眼线很长,看起来应该是大眼睛。是个很漂亮到孩子。
“先抱出去吧,诺诺这边最好先不要移动,”想了想,又说,“别让唯一进来,这边我守着。”
阿蛮和方宁都知道刚才陈诺生产吓到他了,其实她们也觉得惊悚,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顺利。
方宁对阿蛮说,“你先抱孩子出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下先。”产床上到处是血,还有盆里的血水也要处理掉。
阿蛮点头,抱着孩子出去了。
陈诺现在躺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物。方宁把产室打扫干净,叫来丈夫过来帮忙抬脏东西。之后蓝玉过来轻声问沈南周要不要煮些东西预备着。
大家都是堪比兄弟的关系,沈南周也不客气,点头说好。又问起儿子和女儿,蓝玉说,“小丫头一直在睡,挺乖的。唯一哭了好一阵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