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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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女配-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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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一世,谁没个三灾两痛,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不生病受伤,再者,我受伤犹如吃饭般寻常,习惯??? ??? ”
  
  “就好”两个字,我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彼时我头皮发麻,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和杨斯聊天,给方卓拔草。
  
  季先礼和苏进关系匪浅,虽然没好到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也是能两肋插刀的兄弟(你插我一刀,我插你两刀)。他的为人和名字一样,待人处世先礼后兵,当然这礼的对象里从来没有我。我敢顺走苏进的宝贝石头,可绝不敢动季先礼的一粒纽扣。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苏进不是个软柿子,任我揉捏只为积聚力量给我一次清算老帐。如此看来,我还真是只有被欺压的份。
  
  “你不会也是来医院看我吧。”
  
  “你摔断腿脚的时候一个人不是躺得挺好,用得着我看你。”
  
  “我就是一棵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讪讪的闭嘴不语,我极少与季先礼有交流的话题,每次只要我开口,他总会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我自动禁言。也不知道他来医院看谁,让这种强势的男人记挂的人必定是幸福的。
  
  “我先走了,你忙。”
  
  与季先礼分别后,我一扫愉快心情,竟有些感伤。季先礼,我朦胧的初恋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他死死掐断在摇篮里。
  
  接到白鸣鸣的电话传唤,我裹着羽绒服前往魅色酒吧,见到白鸣鸣的时候,她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不知说了什么,她咯咯的笑着,魅波四溢,风情妖娆。见我到来,白鸣鸣小手一挥,我从人群中挤过去。好不容易挤到白鸣鸣身边,已是挤出了一身密密麻麻的汗。
  
  “穿这么多,有那么冷。”
  
  霓虹灯光闪烁下的白鸣鸣一身黑色的裹胸包臀小礼服,看得我果断的摇头。室内恒温26度,安静的坐着,长袖小外套穿的住,这种风/骚的衣服,只适合白鸣鸣这种女人。
  
  “外边挺冷的,室内温差大,好歹给我个时间适应。”
  
  “文少,你说要看苏晓晓,这下见到本人了,如何。”
  
  “像个邻家妹妹,与传闻完全不符嘛。”
  
  被称为文少的男人应该是这群男人中的头,每个圈子都有他的规矩,即使没有成文的规定,身份地位的差别无形中会形成一些默认的准则从。
  
  我微微一笑,既然他说我是邻家妹妹,也不好驳人家的意,偶尔装清纯小女生也是不错的体验。如果不是这漫天飞舞的绯闻,我或许会走清新路线。
  
  我也不说话,虽说不符合交际准则,我也没打算通过交际手段获得别样名声。这些人我不大想接触,我自认没本事能跟着一群会玩的公子哥玩出几分成就。可我不主动,不代表人家不采取行动。
  
  “苏小姐今天第一次来,我们今儿得好好招待。”
  
  酒吧里,除了招待酒水还能是别的。我一个小明星,自然不好驳人家的面子,只好苦着脸喝三杯。好在白鸣鸣没有见死不救,关键时刻,她好歹记住,我的酒量最多三杯。只是没有料到的是,这三杯酒的度数比一般掺了苏格兰威士忌的鸡尾酒要高出一倍,喝的时候不自知,三杯下肚,立见分晓。昏暗的酒吧里到处是舞动的人,一重一重,重重叠加,强烈节奏的音乐充斥耳边,一声一声捶打着我的心脏,头脑中的影像时而模糊时而扭曲,像变异的怪兽环绕在我身边,令人反感。
  
  “请问洗手间在哪。”
  
  我拽住从身边走过的服务生,稳住渐渐迷糊的身体。
  
  “请随我来。”
  
  我没忘了向众人打声招呼,然后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找到洗手间。前额接触到洗手间墙壁瞬间,我
  扶着冰凉的瓷砖靠上去,从兜里摸了好一阵,才掏出手机,拨了苏进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客服甜美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我恨不得破口大骂,每次找孙进,必定找不到人。酒意上涌,头脑胸口愈发憋闷难受。
  
  “嘟嘟??? ??? ”
  
  手机震动刺激着我的神经,心道苏进总算有点人性,知道回个电话。
  
  “我在魅色,苏进你丫要在十五分钟内赶不到,就等着替我收尸。”                        
作者有话要说:方卓的道歉,我不认为突兀,本质上来说,方卓还是根好苗子。
其他狗血桥段,一直在继续。。。。。。



☆、016

  人一旦不舒服,就缺了些中气,这才说了几个字,我就懒得动嘴。我估摸着进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洗了个冷水脸,冰冷的刺感袭来,大脑暂时恢复几分清明。我拍了拍脸,使劲晃了晃脑袋,长吁一口气,决定出去奋斗。怎么着也得熬到苏进来。
  
  只是我小看了那群人的下限,白鸣鸣足足替我挡了四五杯酒,他们还是不放过我。天知道,再喝下去,我得走着进来躺着出去,好比躺尸,腻难看。
  
  “苏小姐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哥几个。”
  
  说话的不是文少,而是向来有点泼皮的张少。这也是后来我从白鸣鸣嘴中得知的。
  
  “再不喝,就是我不识抬举。可是张少,我真的没法多喝,医生交代我在伤口完全愈合前滴酒不沾,我已经不是个合格的病人。要不这样,我再干三杯,敬各位!”
  
  “苏小姐果然痛快。”
  
  说罢,一杯透明的液体被我强行灌下肚。三杯,不多不少,终于让这群人暂时放过我,可惜我那点微薄的酒量怎经得起三倍的量,身体慢慢变得不受控制,意识渐渐模糊,我一手拽住白鸣鸣的胳膊,下意识保持面部微笑。应酬真不是这么一回事,交际花果然不是谁都能干做的,人不关要有脸有胸有身段,更要有千杯不倒的海量汪涵。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醉后绝对没有瞎嚷嚷的行为,都是安安静静睡一觉,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手机,白鸣鸣,帮我接一下。”
  
  我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衣袋的口,只好向白鸣鸣求助。白鸣鸣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耳朵,却不及心底,我心道,已经快到极限了,还好苏进来了。
  
  上下眼皮打架的我接触到属于男子的体息,顾不得其他,一头扑了过去,像牛皮糖一样黏在苏进身上。
  
  “白鸣鸣,我和苏进先走了。”
  
  原谅我没和其他人说话,靠山来了,对于灌我酒的人没有必要再给好脸色。
  
  “你真和他走。”
  
  “你不废话。”
  
  然后一头扎进苏进怀中,身体重心全部移过去。
  
  感觉到一双强硬的臂膀将我拦腰横抱起,我安心的闭上双眼,与周公神交。
  
  我没有认床的习惯,一夜下来,我睡得并不安稳。也许是过量饮酒带来的后遗症,我总觉得身下的不是床,而是船,总在晃,晃得我脑袋晕乎乎辨不清方向。
  
  呼吸着带有阳光香味的空气,我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极不情愿睁开眼睛。再睡下去睡不安稳。不过,这个地方有点面生。我敢肯定,苏家除了苏爸的卧房我没进过,其他的都有我去过的痕迹。我掀开被子,身上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套男式睡袍。
  
  “醒了?”
  
  “苏进呢?昨天不是他和我一起??? ??? ”
  
  娘亲哎,怎么会是方卓。我明明给苏进打的电话,难道还会玩大变活人。不对,那个电话貌似没通。后来打电话的人怎么能是方卓,怎么可以是他。我还对他吼来着,我还当众抱他,还干了什么??? ??? 我不会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我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的。也是,我的酒品向来不错,醉了顶多睡一觉,肯定不会做什么。”
  
  巨大的冲击完全扰乱了我的思维,甚至忘了身上的男式睡袍是怎么换上的。
  
  “你确实没有做什么,除了闹着要换睡衣。”
  
  不错,我的确有这个毛病,躺在床上之前必须换睡衣,这个习惯是我打小养成的。可是,我明明醉了,怎么就不能将就一回,习惯你祖宗的。
  
  “你帮我换的?”
  
  我实在没脸看着方卓问,可不问,又觉得憋得慌。
  
  “你只是脱光了让我拿衣服。”
  
  此刻,我分明看到了方卓眼中的促狭。高大的身躯穿一身家居服,头发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后。
  
  “换衣服哪有不脱的。”
  
  可是怎么能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然后指挥人拿衣服来。真是丢脸丢到爪哇国去了!
  
  囧,怎一个囧字可以形容我泪奔的心情!
  
  “换了睡衣,我应该没做其他的??? ??? ”
  
  “你希望你还做了什么。”
  
  不是第一次看见方卓笑,只是这男人长得俊,每一次的笑容都有别样风情,让人忍不住犯花痴。可惜昨天的莽撞行为已经让我悔恨不已,也顾不得花痴方卓。
  
  狐狸啊狐狸,太狡诈了。我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可他有必要用哪种语气说出来?完全变味了。弄得我好像期待发生什么似的。我苏晓晓虽不是什么节烈女子,对爬人床一事还是相当有原则的。方卓长得人模人样,却不是我的菜。换一种说法,但凡我有一点歪念,方卓也不会容忍我到现在。现在他这不是摆明了要抹黑我。无耻!
  
  “我昨天穿的衣服,可以麻烦方先生还给我吗?”
  
  我没别的优点,唯有脸皮比较厚,只要没干出格的事,表面硬气,我还是相当能装的。
  
  “扔了,太脏。”
  
  我忍,忍一时风平浪静;我退,退一步海阔天空。
  
  “还得麻烦方先生借我一身衣服,我总不好穿着睡衣出门。”
  
  我笑,我笑里藏刀。
  
  “恩。”
  
  看着方卓拿来的蓝色抹胸小礼服,我脑袋里的某根弦紧绷。换就换,穿什么都比穿男式睡袍出门强。
  
  我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时,方卓还在。见我出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观察窗外的世界。
  
  房间里很暖和,我穿着抹胸小礼服并未感觉到冷,但不代表我穿着它出门不会被冻僵。
  
  “方先生,我的羽绒服你没扔吧。”
  
  清晨柔和的光线穿透窗户射进室内,落在地上形成金色光圈。方卓显然看窗外入迷,我问了他两遍也没听见任何回答。纵然我对眼前的男人心有畏惧,忍了多时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破土而出。我提步走向方卓,距离他两步外止步,然后深呼吸。
  
  “方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羽绒服在哪里。”
  
  “你会在酒吧里穿羽绒服?”
  
  方卓转身面对我,属于男人的体息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我一怔,却是方卓右手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我不喜欢别人质问我,尤其是??? ??? ”
  
  看着方卓靠近的脸,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吻我,可他只是抹了抹我的头发,转身离开。
  
  “稍后有人送衣服过来,你好好呆在这里。”
  
  我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嘟嘟??? ??? ”
  
  床头手机响起,毫无意外是马后炮苏进。
  
  “你又出什么意外了。”
  
  听着磁性又略带调笑的声音传来,我半响没有说话。没有心情和苏进对着干,这算是第一回。
  
  “苏晓晓,你还活着吗?”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掐断电话,我重重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大眼睛瞪着装修精致的天花板。
  
  “果然,装深沉不适合我。叫你压迫我,叫你威胁我,方卓你丫的,等哪天犯到我手上,要你好看。”
  
  我对着枕头一阵猛锤。
  
  “恩,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阴魂不散,鬼神退散,退散??? ???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忘记更新,所以才这么晚!!!!
我表示,方先生其实是个闷骚型,他什么都知道的······



☆、017

  方卓送我回小公寓的时候已是下午七点多,推门走进小公寓,换好毛拖鞋,我脱下厚重的羽绒服。
  
  “你昨天去哪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回头,只见季先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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