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陌言想也不想正要爬起来的时候,却全身一僵,有个炙热得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烧着的身体从背后狠狠地上来。
“啊!放开我!”
冉陌言翻过身,拼命挣扎。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男人?
更何况是已经陷入疯狂没了理智的男人!
在一声声的惨叫声里,衣服彻底撕掉,全部报废。
又在冉陌言已经叫哑的哭喊里,男人狠狠地啃咬上来——是的,这已经不能叫吻,只是野兽般的噬咬。
他的手极为用力,几乎每一下都在她的身上留下青紫……
她刚开始还用嘶哑的声音叫骂怒吼,后来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她的,还有他的,交织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就像此时此刻的他们……
在确定自己逃不掉了之后,冉陌言就只是狠狠地低声地诅咒喝骂着,随便那个疯狂的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从始至终,她没有掉一滴眼泪……
终于,一切平息。
冉陌言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像个被彻底撕坏的破布娃娃一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屈辱的,安静的。
她紧紧闭着眼睛,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还有浅浅的呼吸声,她整个人就像死人一样……
谢络辰慢慢恢复理智,看到身旁的女孩身上青青紫紫甚至有些地方还被他咬破了,一副凄惨的模样……
仿佛整个人都僵硬了。
最开始他的反应竟然是——她还活着吗?
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慢慢生根,发芽,他直觉危险,不想去深究那到底是什么,只是连自己都有些抗拒地,定定地盯着那具近在咫尺的,一动不动的躯体。
她距离他真的很近,伸手就能触碰得到,可是他……他居然不敢伸手,甚至全身都僵硬了一般,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
看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浅的几乎就要消失,要他屏住呼吸才能听到的呼吸声响起……
他……
他怎么会这样……
可是……
到底是……
许久许久之后,他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放弃了,还是慢慢的,困难地朝着那具惨不忍睹的身体探出手去……
几乎一碰到那身体,就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继而冷冷地僵硬着,发出无声的抗拒。
谢络辰也僵了一会儿,可是这时候安静下来了,慢慢就感觉到有些凉意,不知道那凉意是从谁的心底发出,还是因为夏末的夜里已经开始泛凉。
他伸出手去,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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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放在浴缸里,谢络辰正在放热水的时候,那个一直僵硬而冰凉的,抱在一起缩成一团的人突然发出一声破碎得不成样子的,低哑得几乎就要被水声掩盖的声音:“你有多、多恨我?”
不知道为什么,谢络辰就想起那个清亮的,脆脆的,还有些软糯的声音生机勃勃的,恼怒地大声说:“凭什么吃我做的?”
疯狂的男人9
不知道为什么,谢络辰就想起那个清亮的,脆脆的,还有些软糯的声音生机勃勃的,恼怒地大声说:“凭什么吃我做的?”
只不过经过一个下午而已,那清亮的软软糯糯的,发怒也像在撒娇的声音,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是他的错。
可是……
“我……”谢络辰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他想说自己是在报仇,可是又想到,凭什么告诉她?
他的报复没有结束,也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想说这些年他不好过,可是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惨?
他想说自己没错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可是他的命难道就好了?
于是只能沉默。
冉陌言忽然抬头,湿淋淋的长发掩盖不住她惊恐而满含恨意的目光,她声音嘶哑地说:“我恨你。”
谢络辰却蓦然平静下来,听到她的话,他擦拭身上的动作停住一瞬,继而若无其事的继续下去:“你原本就该恨我。”
他和她,这辈子不会做朋友的那一天。
命中注定。
他们之间所能存在的感情,只能是恨,再没有其他。
冉陌言却没有听懂谢络辰的意思,她只以为他说的是之前他就这样欺负过她一次,她本来就该恨他,现在只是更恨了。
冉陌言忽然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抬脚想要踏出浴缸——她已经不能忍受自己跟这个人共处一室,更不要提这样两人什么都没穿地在同一个浴缸里。
却一把被抓住了手臂。
冉陌言吸着气发出一声忍痛的低呼,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她再一次僵住,眼神如针一般定在谢络辰的双眼中。
她平静的,让人心底发寒地哑声道:“放手。”
谢络辰抓住她的手之后也僵了一下,但却始终姥姥紧握没有松开:“你需要上药。”
是谁害的?!冉陌言冷笑了一声,坐下来不再动弹。
……
这一夜,谢络辰彻夜不眠。
而一向好眠的冉陌言噩梦连连,睡着的她冷汗满头,呓语不断。
第二天,谢络辰一大早就出了门。
而冉陌言却是披头散发地缩在床上发了一整天的呆,从来不愿意委屈自己的胃的她,这一天根本没有感觉到饥饿。
昏昏沉沉地再度睡去,醒来的时候太阳穴一阵阵刺痛,身上发冷,冉陌言抖抖索索地下意识整个人在床上缩成虾米状,偏偏喉咙又干又痛,一声都发不出来。
只感觉到有手触摸在自己头上,她这时候倒是警惕,一瞬间想到自己住在哪里,这只手可能是谁,立即开始用力摇头想要摆脱额头上那只手。
可实际上这时候的她早已经烧糊涂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摆脱得了呢。
谢络辰看着缩在被子里,整个人就如一朵枯萎的花一样憔悴的人,沉默的有些异常。
薛齐在一旁指挥着家庭医生在那里听这个量那个,看到谢络辰的样子,难得的也说不出话来——前天还好好的,那小姑娘还水灵灵的像最娇嫩鲜活的玫瑰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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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齐在一旁指挥着家庭医生在那里听这个量那个,看到谢络辰的样子,难得的也说不出话来——前天还好好的,那小姑娘还水灵灵的像最娇嫩鲜活的玫瑰花一样。
就过了一天而已,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医生过来一量她的体温都吓了一跳反复念叨着说烧得这样高,如果是小婴儿是可能直接就高烧死的。但是问起烧了多久,居然没人知道!
医生直接跟他说,这姑娘就算病好了,也有可能会烧坏脑子。
而且她挣扎间偶尔可以看到露出来的脖颈上手臂上很多青紫,还有些伤口。
薛齐不会问,但他身为情场老手,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怎么造成的。看到那些痕迹,只是暗暗心惊——平日里看老谢冷冷淡淡的样子,居然在这种事上这么勇猛。
很快,医生就诊断结束,开了一大堆药叮嘱着要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吃——等下要用酒精给她擦身体退烧,打过退烧针,挂着水再吃了退烧药,隔几个小时就擦一次酒精,如果中午热度还是不下去,那就要转送到医院去了。
薛齐连连点头,最后看谢络辰还是沉默不语,只得自己送了家庭医生出去。
回来之后他看着床头那一大堆药,有点艰难地说:“老谢啊……我知道你是这些年憋得狠了,可是也不能这样嘛,你看你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突然见到谢络辰望过来的眼神,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闷闷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谢络辰去倒水,洗热毛巾,弄了酒精过来。
薛齐只好继续说:“我去打个电话叫一些适合病人吃的粥或者补品过来,再给你叫点吃的,呃,你给她用酒精擦身体吧,我先闪了。”
谢络辰却转过脸直接对他说道:“你可以走了。”
薛齐一愣:“啊?”
“我说你可以走了。”谢络辰的语气罕见的有些不耐烦,以往的冷淡却消失不见了。
薛齐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心里却想着,难怪这家伙要向自己讨教怎么泡妞,原来他居然真的对女人动心了!
他们、包括越叔叔,都以为他这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不可能对任何女孩子感兴趣了呢。幸好他对男人也没表现出过任何兴趣……不然可就糟了。
越叔叔虽然也是娱乐圈混过的人,可是却似乎并不能接受玻璃什么的。
现在是没这个顾虑了。
可是!
薛齐想到刚刚看到的女孩子的模样,又有些发愁了——这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仅说向自己求教,还无师自通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教过那家伙这样先骗人家女孩子上床的手段啊?
更没教过他要在床上……咳咳,这么狠吧?
好吧他不该八卦人家小情侣的事情。
薛齐哪里想到,事情完全跟他以为的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后面让他头疼的事情还多着呢。
在屋里沉默无语地照顾病人的谢络辰也完全没想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脑子里想了多少,又误会了自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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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完全不在意,只是看着窝在枕头里那张似乎只是短短时间就瘦小了许多的小脸,他觉得心底又有什么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慌意乱,却在下一瞬又强制压下去,并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遏制住自己不去探寻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到底因何而生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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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陌言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她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觉得身上还是软软的没有力气,但却想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黯淡,实在没办法判断。
她挣扎着坐起来,被子滑落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惊吓的叫声——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没了。
她的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穿了睡衣的啊?衣服哪里去了?!
转而想到自己身处何地,又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瞬间眼神闪了闪,却是更加害怕起来——她身上的衣服没了,可以感觉到被子下的自己的确是光溜溜的,那男人难道又来做过什么了?!
可是她没有那种……那种很不舒服,隐隐作痛的感觉。
而且——冉陌言疑惑地举起手来,身上的青紫都淡了很多,甚至伤口都结痂了。
怎么回事?
她是睡了多久啊?
怎么伤口都结痂了?!
她起身,看到床头放着整齐的衣物,包括内衣,咬了咬牙,忍着头晕以及恶心的感觉,把衣服穿上,又去找了手机,打开。
手机上很大的显示着,9月29日。
冉陌言大吃一惊——怎么她一觉睡了四五天?!
几乎是在开机的一瞬间,电话就响了,显示来电人——徐非。
冉陌言顿了顿,把电话接起来,那边几乎是立即就传来咆哮声:“冉陌言!!!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原本前几天还看你变乖巧了,想说失忆了也好,最起码人变得懂事多了,结果才几天?你就故态复萌!”
冉陌言将手机拿开,远离自己耳边,依然可以听到清晰的咆哮声从里面传出来——
“前几天的试镜我看你挺努力还拼命在公司在刘导那边帮你说好话!可是你倒好!一声不吭的人就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你多大人了?好好的闹什么失踪你说?!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在失忆之后,又穿越了?还是又失忆了一次?!你知道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我有多着急公司有多着急吗你?!试镜通过却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们拼命帮你在刘导面前说过多少次不好意思对不起?帮着你说好话说谎话隐瞒,你倒好,死也联系不上人!你倒是给我说出个理由来!不然你就自己回公司跟BOSS解释你这几天又是穿越到哪里去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咆哮山河,天摇地动。
冉陌言听了一会儿,终于那边只剩下喘气声,不骂了,她才拿回手机,弱弱地说:“徐哥……”
求爱手段3
徐非还是恶声恶气:“干什么?穿越了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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