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啼哭起来了,娇喘的呻吟声和低低嘤嘤啜泣,更加重男性的兽欲。
头发被杜蔚然用力一扯,林音被迫仰起的颈项划出完美弧线,杜蔚然看到这种媚态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受不住地一口咬上那美丽的颈项,像是被野兽咬住咽喉的猎物般,林音感觉自己的血液被强力地吸取,下身的折磨和杜蔚然现在施加的痛苦,她连惨叫都无法发出了。
隔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巨大的凶器互不谦让的大肆摩擦摩擦起来,林音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视线也逐渐模糊,麻痹的身体像破碎的布娃娃般随他们摆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体内的一阵凉意惊醒,林音张大了眼睛,她竟然看到南宫静拿起玻璃杯中的冰块放进了她已经麻痹的下体中!
再看了下周围,她发现万俟睿半光着身子正看着她和南宫静,宋子飞也倒在一边颇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现在要轮到了南宫静了吗?林音双眸盛满伤感的看着她的双胞胎哥哥。
南宫静又拿块冰块刺激了下林音胸前的小花蕾,看到她清醒后,高兴得笑了下,他可没有情趣“奸尸”,林音感到冰块在她体内不断融合,冰冷的温度刺激的双腿直发抖,看着她难受而扭曲的面容,南宫静觉得格外有趣,在冰块融化前,他又放了第二块,这次他没有等待冰块融化就把那涨的发紫的欲望也塞了进来,随着他的抽插,冰块也在林音的体内上下翻腾,连她体内分泌出流到大腿上的体也都是冰凉、冰凉的。
本来就刺痛不止的下体再被冰块这样刺激,林音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发泄完性欲后,还能不能活下去,她悲哀的闭上了眼睛,如果能永远不用醒来那该多好!
她还没有难过几分钟,脸上忽然划过冰凉舒服的感觉,白皙的手指拂着眉梢,林音望着眼前傲然冷视着她的杜蔚然,呵,她怎么望了在她设计的人里还有个杜蔚然!
虽然下体被南宫静无情的撞击着,直觉也逐渐分散,神志也开始涣散的林音对杜蔚然露出了凄凉,却异常清冷诱惑的笑容,“你也想要我吗?哪怕现在我这副肮脏的模样?!”
杜蔚然手一扬,一巴掌扇到林音脸上,“这是你自作自受!”
嘴里一阵灼热,嘴里尝到了股铁锈味,大概出血了吧,林音默默想到,火辣辣的脸颊痛的像要烧起来,红彤彤的眼眶没有眼泪,他说的没有错,这的确是她自作自受,能怨谁!
杜蔚然冷然的拉开西裤的门襟拉链,掏出他的火热贴在林音的脸颊上,习惯是可怕的,它会让你麻木,失去该有的感觉,像现在林音的意识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那么做,习惯也就没什么了,垂着眼帘,随他摆弄,只求他快点结束吧!
两指捏着林音的腮颊,掐开她的嘴将变大的火热戳了进去,感觉到林音柔软的舌头,温暖的口腔,杜蔚然安耐不住地开始摇摆,双手伸进林音的发丛中,紧紧压住她的脸。
门襟上的铜拉链擦痛了林音的鼻子,林音口中咸腥的味道浓起来,舌头上的重量也渐渐沉起来,口中急剧膨胀的巨大,无法吞咽的银丝顺着嘴角留下。
身后的抽插,和嘴巴里面的顶撞,扭曲着她赤裸的身体,房间中的灯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全身不着衣的她,和两个衣着稍凌乱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作着猥亵的性事。
慢慢放开了林音的头发,双手撑在身后,杜蔚然闭起眼眸仰起头,急促地呼吸着,南宫静在后防强烈的进攻着,林音随着他们的运动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他们的撞击。
半晌,南宫静终于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杜蔚然也在她的嘴巴中达到了高潮。
呛在喉咙中的液体差点让她呕出来,就在她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林音竟然发现万俟睿正挺着他的凶器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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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她不知道是怎么会到家的。
天空蒙蒙亮,林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一如往昔的清晨,如果那是场恶梦那该多好!可下体的灼痛每分每秒的对她哀号着,述说着那场不人道的性事。
翻开被褥坐起身她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整洁的睡衣,环住了自己的双臂,温暖厚实的睡衣都无法给她带来暂时的温暖,轻颤着的身躯到现在都无法脱离那场噩梦。
“小姐,小姐,上学时间到了,该起床了!”女佣轻缓的敲了几下门。
轻轻的敲门声让林音不由得一惊,惊骇的抱住了自己,宛如只受惊的幼雏,她未脱离恐惧的脆弱心理,哪怕再受到一点点地波澜都会是毁灭性的。
不行!怎么能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她不是早作决定要坚强吗!人是在历练中成长的,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哪怕变成了现在这样恶果,她也要学会去接受,勇敢地面对!
林音重复对着自己说着,不知她是在鼓励自己,还是在说服自己,虽然心里怎么想,她也高昂起了下巴,可小嘴委屈的憋着,黑色的眼眸中也泛着悔恨懊恼得泪光,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放开过于害怕的儒弱心灵,不能因为受过一次伤害就把自己关在金丝笼里,她不适合作金丝雀,所以她绝对不能逃避,用力咬着红肿的下唇,她要坚强些!
门外的女仆得不到回音,再次敲了几下门问着房内的林音。
“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林音润了下喉咙,压低自己的音调,平稳僵硬的说道。
听到门外女佣离开的脚步声,她马上下了床,双腿间的疼痛让她放缓了动作,但还是一步步走到了卫生间,镜子中的她面色苍白如纸,双眼浮肿的眼睛,照了镜子才发觉刺痛的嘴角,已经裂开了道口子,干燥的嘴唇皮都卷了起来。
她打开了水龙头,自来水稀里哗啦的一涌而出,捧起点冷水就往自己脸色甩,毛细孔碰到冷水都缩了起来,裂开的嘴角碰到了冰冷的水也隐隐作痛,但是林音没有停止宛如自虐般的行为,她一次再一次的用水冲洗着冻得发抖的脸。
直到不小心水冲进了鼻腔,林音猛咳了几下,方抬起湿漉漉的脸,被水泼过的脸看起来有些狼狈,脸边上的头发也乱糟糟地粘在了一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问道,这样做又能怎么样,眼角瞄到锁骨处深深浅浅的吻痕,一切都是徒劳的自欺欺人罢了!
她从衣柜中挑了件高领的羊绒衫衬在校服内,幸好现在不是夏天,还有高领的衣服可以穿在里面,要不她也不用出房间了,这里是南宫家,没有像舅舅那么好骗得人存在。
推开了房门,她步步为营的走下了楼后,发现她的紧张都是多余的南宫静根本不在,只有妈妈和南宫念玲、南宫忆玲在客厅的椭圆形大桌子上用早餐。
“小音!”妈妈看到她显然比较高兴,招呼着她坐在她旁边用餐。
林音现在对妈妈的感情还是比较复杂的,现在发生的那些事如波涛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让她没有好好想过妈妈的事,以客观角度来说她不知道该不该责怪妈妈的自私,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十分同情妈妈的遭遇。
爱上了个只把自己当作别人替身的男人,怀着那个心爱男人的孩子,嫁给了他正妻的儿子,生下的女儿有偏偏和她情敌长得一抹一样,可笑又可怕的事实。
“谢谢!”拿过了妈妈递上来的筷子,林音喝了口薄粥,她是同情妈妈,但是不管在这么样,他们之间的那层隔阂永远的会像张纸样隔在她和妈妈之间。
听到林音的那声谢谢,林筱艳的面色黯淡了点,不管她过去做过什么,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会和小音、小静变成这样呢!
吃完饭,林音头一次没有拒绝司机送她上学,坐在驾驶位边上的林音看着外面穿流的景色发着呆,为什么她以前那么傻,有那么舒服的轿车不坐,非要用两条腿来走路呢!
轿车直接停在了学校门口的车道上,等司机帮她拉开门,林音才慢慢的走下来,她视而不见周围的惊奇目光,从容的拎着书包昂首挺胸的走着,无视于周边的窃窃私语声。
走进教室林音惊奇的发现南宫静竟然还没有来,早饭时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应该早来学校了,开始上课了她有些忐忑不安了,因为不只南宫静,万俟睿、杜蔚然、宋子飞都没有来,在出门的时候林音旁敲侧击的从女仆嘴里知道,昨天晚上是南宫静抱着熟睡的她回家的,而早上南宫静一早连饭都没有吃,就匆忙的出门了。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她昏了之后——对了,翡翠儿呢?!
一下课林音便直冲翡翠儿的教室,在门口徘徊了两圈后没有看到翡翠儿的影子,她拦住了刚冲教室里出来的一位同学,“请问,你能帮我找下翡翠儿•;罗兰出来吗,谢谢!”
那位同学愣了下,才说道,“你找翡翠儿•;罗兰?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啊!”
什么?她也没有来!!
莫非是因为她和翡翠儿合谋设计他们的事,那天他们的保镖就抓住了翡翠儿。
银光一闪,林音忽然想起了,当时翡翠儿手中拿的电脑,对了,她们离开后包房中就没有人了,但她清楚记得翡翠儿被抓,手里没有拿着电脑,那么电脑呢!
她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冲出了校门,她站在马路口随后招了辆出租车往“快乐多”赶去,在柜台询问了服务小姐是否在昨天有客人遗落的笔记本电脑,得到否定答复,她忙向小姐要了那间包厢的钥匙,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那包厢中的笔记本电脑。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空无一物的沙发沙发让林音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没有!她不甘心的上下乱翻,据她所知这家店服务员对客人遗落都会马上归还,不会私扣客人的东西,而且她之前也问过接待小姐,在她们离开后没有客人在去过那包厢!
那么会是谁拿走的呢?!
林音思索着最有嫌疑拿走的人,她慢慢做到了当时翡翠儿放下电脑的位置,那时她就把电脑放在这里,难道这也被南宫静他们发现让他们拿走了!
“你在找什么?”一个男孩笑嘻嘻的走进了大门敞开的包厢。
“这个可是私人包厢!”这个男生有些面熟,好像在学校看到过,不过不记得他的名字。
他不在意林音的不友善,亲昵地坐在了林音的身边,“昨天我和几个朋友也在这里呢!”
不喜欢和陌生人太接近的林音,往旁边的空地方移了下,“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他搔搔头,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一盘光碟在林音面前挥了挥,“昨天我们正好在这间包厢中,发现了这样好东西,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你要找的?”
看清楚了他手上碟片的封面,的确和翡翠儿放进电脑刻录的那盘一样,林音危险的半眯起了眼睛,向那男孩伸出了手说,“这个是我的,请你还给我可以吗?”
虽然她还不知道当中的内容是有多少,不过这个碟片绝对不能沦落到人家的手里,这个绝对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无论如何她都要不折手段的把它拿回来!
“你不要急,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看了碟片对你十分感兴趣!”男孩别具深意的一笑。
林音注意到他一直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她就开始怀疑他还有同伴,特别是他现在这样一说,门口又进来四、五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敢动我?!”看过那盘碟就该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哪怕她只是他们的玩具,但没有他们同意而私自对她乱来,也是种对他们的挑衅。
不得不说眼前这几个少年的胆子好大,林音向后动了下,不小心扯到了双腿间还未愈合的伤口,酸痛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她苦笑下,看来和他们对抗是不行的了。
“切,有什么不敢动的。”那个少年蔑视的睨着林音,淫意地说着:“你也被四个男生上过了,不在乎再让我们几个上一回,反正都是公共厕所了!呵呵。”
公共厕所扎痛了她的心,她怕扯痛伤口慢慢站了起来,心惊的向后移动,那几个少年也围成个全,秽笑的她褪一步,他们进一步的包围着她,直到她退到装饰墙壁上。
为首的少年抬起了她的下巴,林音眼中带着极度的不屑,不驯的将头甩向另一边,脱离拉那只恶心手的掌握,少年恼怒到她眼中显而易见的轻视,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