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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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 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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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端木哲左手硬是将紧握的茶盅给捏碎,大手随之握成了拳头,不顾掌心还残留着边沿尖利的瓷片。
    “王爷!”流光站得近,看得最清楚,惊呼一声扑上来去开他的手。
    蔡同兵一时不知出何事了,惊吓得站了起来,一迭声地命令:“来人,快收拾残片!”
    镇定下来,他才冲到端木哲跟前,满眼担忧地问:“王爷没事吧?有没有割到手?”
    “能有什么事?”端木哲哼了一声,将拳头藏到了袖中,并不给别人看。
    他一面瞥了眼落云曦。
    落云曦丝毫没有慌乱,反而笑盈盈地说道:“一个茶盅而已,能出什么事?你们把哲王想得太羸弱了吧!”
    其实端木哲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还没有弱到这地步。
    但是,这话由落云曦说出来,那就完全变味了。
    一个再坚强的人,也是希望与他亲近的那个人去关心他的,端木哲想要看到的便是落云曦的紧张,想要得到的是她的安慰。
    可落云曦不仅不安慰他,还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需要安慰,再次让他心寒。
    流光气愤得要死,虽然当初他知道自家王爷与落飞颖的事,也怜悯过落云曦,但是,落云曦近年来的改变太大了,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茶盅碎片也是会杀死人的!难道割了手就不痛吗?三小姐,这种痛你体会不到吧!”
    流光仍是习惯地称呼她“三小姐”,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的。
    落云曦凝了他一眼,弯唇一笑,声音淡漠地从红唇中吐了出来:“谁说我体会不到呢?在阳城三年,我不知摔过多少茶盏,被碎片割过多少次!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的话,回到京城,面对大姐,哦不,现在不能叫大姐了,面对落飞颖,我还是会继续摔,继续痛的吧?”
    她的意思,端木哲听明白了。
    她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那么久吗?
    这确实是他的不对,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曦儿才离开的他,他早就后悔死了。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曦儿,我可以不追究所有的事情,我们重新来过,好吗?”他已经将男人的尊严丢到了一旁,低声下气地问道。
    哪怕落云曦和君澜风之间真的有过什么事,他也可以忘记。因为曦儿只有一个,那个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女子只有一个,他早已经离不开她了。
    蔡同兵听不懂两人间的谈话,但却知趣地退了好几步,佯装看戏,心间却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哲王和哲王妃原来有这么多牵扯!
    他又不禁想到了中山王,想到了京城传来的那些流言。
    落云曦,果然不愧是现在的天夜第一美人,这些都是她的桃花债吧!
    落云曦缓缓看着侍女手执丝帕,一块一块地拈起茶盅碎片,她淡淡开口:“如果王爷能将这些茶盅碎片复原成一个完整的茶盅,看不到任何摔碎的痕迹,那么,我们就重新开始。”
    端木哲愣住了。
    他本能地看向那一块块零落的瓷片,有些损去的边角迸成了碎粒,根本不可能再复原!
    “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吗?”他深深地看向落云曦。
    落云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说道:“茶盅碎了不能复合,人的感情也是一样。”
    她说完,不顾震惊在原地的端木哲,站起了身,轻声问一旁的侍女:“哪里可以如厕?”
    “王妃,这边请。”侍女惊怔之后,赶紧指路。
    端木哲看着她袅袅而去的背影,失魂落魄。
    她说,茶盅不能复合,人的感情也是这样!
    不,怎么可以呢?
    他猛然站了起来,冲到侍女面前,抢过了她手中那一包丝帕,急匆匆地打开。
    “王爷!”侍女惊呼了一声,生怕这些碎片割碎他的手。
    端木哲将那些碎片倒在了桌子上,眼光一遍遍扫过,眸子中,终于现出一丝绝望。
    流光也被落云曦的话震在了原地。
    他喃喃地看着端木哲,想说什么,终究闭上了嘴。
    良久之后,落云曦回来了,静静地坐下来看戏。
    而那名送她去如厕的侍女却悄悄行到了蔡博广身边,低声冲他说了几句。
    蔡博广猛然抬起了头,一张苍白却冷沉的脸朝向落云曦。
    他的眸中划过一抹惊讶、一抹诡异。
    “真的如此?”男人重又低下了头,低低问。
    侍女点头:“奴婢亲眼所见,应该不会错。”
    蔡博广没再说话,而是示意两旁的小厮扶他起来。
    落云曦正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戏文,感觉到有人靠近,转眸看去,便见两名小厮搀扶着蔡博广朝自己走来。
    蔡博广的眼中满含着歉意。
    “哲王妃,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酒,一时不分东南西北,也没有将你认出来,冲撞了你,我向你赔罪。”
    他说着,直挺挺地跪倒在落云曦的椅子前头。
    落云曦眉头微蹙。
    从她来后,蔡博广便一直垂头坐那,看也不看她一眼,可见毫无诚意。不过他的双臂因为她被折,这个态度,她能理解。
    但眼下,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还没有想明白,一只手却猛然探了过来,五指死死拽住她的狐袄围领的一端。
    落云曦脸色立变,双脚在地面一用力,身体连着座椅朝后腾跃了数丈。耳旁同时传来蔡同兵的怒喝:“孽子,放手!”
    颈间一凉,落云曦眸底划过一丝惊惧。
    蔡博广咬着牙,脸色苍白无比,手指却还紧攥着落云曦的狐领,双眼血红地瞪住她。
    “不肖子,你想——”蔡同兵怒不中可遏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却霍然从中折断。
    他惊怔的目光定在了落云曦的脖颈上。
    那里,一片青红紫印,间或露出雪白的肌肤。
    只要是个经历过人事的男人,都会明白那是什么。
    端木哲的双瞳极剧收缩着,眼前这一幕委实太刺眼了!
    四周围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风吹过,没有一个人说话。
    蔡博广看到了想要看的,手一软,臂膀无力垂下,狐领跌落至地,他的眼角勾起一抹得意。
    落云曦看了蔡博广一眼,心神已然沉静下来。
    “小姐!”春柳脸色胀得通红。
    在官员家后院长大的丫环小厮,即便还小,也都会很早熟,对这方面的事情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春柳羞愧难当,脱了自己的袄子,扑过来给落云曦反罩在身上。
    落云曦没有拒绝。
    刚才,蔡博广跪得离她那么近,她并没有多加防备,只因她知道他那两双手臂今天是不可能有力气的,想要刺杀她那是如登青天。
    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他并不是想要刺杀自己,而是会扯下她的狐领。
    这,对他有好处吗?
    蔡博广已坐了回去,冷声吐道:“听说昨晚哲王府西院走水,大不吉利的象征,连哲王妃自己也说不能拜堂,却没想到竟然阴奉阳违,没有拜堂便行此苟且之事,欲给国家招来患事!呵呵,这事若叫皇帝知道,会怎么做呢?”
    他说着,很是欢畅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粗鲁,十分难听。
    原来刚才那名指引落云曦去如厕的侍女,无意间看到她耳根子后头的吻痕,就立刻报给了蔡博广,他才会打这个主意。
    当然,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端木哲所为。
    丁雯已经跑过去将白狐皮领拣起,捧了回来。
    “小姐,”她看到狐领上洁白柔顺的毛沾满灰迹,呕得直跺脚,看向蔡博广,喝道,“王妃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你以下犯上的罪过,王妃可还没追究!”
    蔡博广嗤笑一声:“你还是先想想你的命能不能保得住吧!不顾天夜皇室的凶吉,犯了大忌,你们这些最亲近的丫环也是要受牵连的!”
    他说着,目光在丁雯那张俏丽的脸庞上扫过,眼光变得有些色眯眯的:“你若考虑跟着小爷也不是不可以。”
    丁雯自幼生于世家,虽然只是侍女,却也倍受外人尊重,几时被如此羞辱过?
    她小脸一沉,厉声骂道:“毫无素养!不要脸的败类,真是丢尽了蔡家清正严明的作风!”
    蔡博广听她竟然训斥自己,长眉一拧,声音猛然一高:“贱丫头,你居然敢骂小爷?”“闭嘴!”
    一声严厉的喝责响起。
    落云曦声音冰冷,带着天生的霸气,蔡博广立刻噤声。
    丁雯也深知主子脾气,不再多说,退到她身后,看着脏污的狐领,满眼懊恼。
    落云曦转眸看向蔡同兵,清澈明亮的丹凤眼含着凛冽的杀意,不加掩饰,阴冷森然,竟是那般令人不寒而栗!
    “王妃……”蔡同兵心中也极骇然,没想到看起来淡然的落云曦竟然也会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贵公子弄脏了我的狐领,我也不与他计较了,但要他亲手洗干净!”
    落云曦说完这句话,转身从丁雯手中取过狐领,递给了蔡同兵。
    蔡同兵接住狐领,愣住了。
    “小儿双臂无力,王妃是知道的,我叫下人洗干净便是。”
    这件事大家都看得清楚,蔡家一点也不讲理。
    落云曦斜勾嘴角,善意地提醒:“这条白狐皮做的领袄极其珍贵,价值数千金,如果贵公子不洗,或洗不干净,洗坏了,也不打紧,蔡府照市价赔我便是。”
    言下之意,她只要蔡博广清洗。
    蔡同兵与蔡博广都是惊了一下。
    价值数千金!
    “洗的时候要用冷水,慢慢地搓,慢慢地揉。”落云曦又补充了一句,说这句时,她的眼角挑起一抹冷笑,眼光在蔡博广生了冻疮的手上飘过。
    (明天的不在早上更新,时间不定。)





     308、大发神威
     更新时间:2013…12…22 20:06:51 本章字数:5615

    蔡博广小时候冬天玩冷水,落下了冻疮,那时又没有名医医治,所以一直都没有治好,一到冬天便会再发。
    落云曦正是瞧准这一点,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蔡同兵脸色变了几变,毅然将狐领接过来,说道:“老臣来洗便是!王妃,这样可满意了?”
    落云曦微微一笑,吐出来的话却异常残忍:“我只要蔡公子洗,谁犯的错,谁负责任,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蔡同兵没有办法,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投向端木哲。
    他知道,这会儿是真撞到哲王妃的死穴了。
    也是,任何一个女人出了这样的丑,还是他儿子有意为之的,能不生气吗?
    蔡博广见父亲不停地说软话,已经耐不住脾气了,怒声道:“父亲,怕她做甚!她违禁的事抓在我们手里,应该是她怕我们才对!你现在就去将这事报上去,看她还猖狂得起来吗?娆”
    蔡同兵不语,只是拿眼看着端木哲。
    端木哲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又变得苍白。
    他一声不作,霍然站起身,长袖一拂,将桌几上新泡来的茶给挥飞了出去,转身,大步离去。
    蔡同兵愣住了,耳旁传来“啪”的一声,有如敲在他心头,他浑身瑟缩了一下。
    眼见着端木哲越走越快,径直离开了知府。
    蔡同兵心中打定主意,这事哲王多半是不想管了。
    他只得硬起头皮,冲落云曦低下头:“王妃,求您宽容一下。”
    落云曦坐在太师椅内,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声音温柔,语气却很坚定:“这事没有商量余地。我要他就在我面前洗干净狐领。”
    说着她一指前面的空地。
    蔡家所有人都满含怒气。
    哲王妃要自家公子蹲在地下为她洗狐领,这岂不是一种人身羞辱吗?
    “呵呵,不洗也没关系。春柳,上回我跟你说,这条狐袄值多少钱来着?”落云曦勾起薄唇,慵懒地问道。
    春柳会意,上前说道:“这条狐领,少说也要值个八、九千金。”
    八、九千金,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对于一个地方知府来说,还是能付得起的。
    但落云曦可了解到了,这位温阳府知府品行极好,一点油水都不捞的清官。温阳地处偏僻,又长年干旱,除了朝廷发下补助银两外,他也动用私房银两为百姓补贴。再加上有这样一个败类儿子,她能肯定,要他拿出这么一大笔现银,只怕可能性极小。
    唉,一开始她便是不想为难这名清廉的官员,可是,他儿子实在太过分了!
    落云曦见蔡同兵还欲开口,便拿话堵住他:“蔡大人,我知道你疼宠儿子,但是,宠可以,却不能太过溺爱。你凡事都替他藏着掖着包庇着,只会让他以为,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等有一天,他真的捅出了大娄子,连你也保护不了他了,那该怎么办?”
    女子说话时态度诚恳,倒是叫蔡同兵心头一震。
    “慈父必败儿。蔡大人,你应当放手了。你儿子要明白,他得为他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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