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触感细腻的囊袋不断滑动,他舔着任臻的唇角:“这么没用?这里头的东西也用不着了?”
任臻被激得浑身一颤,一时间也顾不得手脚发软,他一跃而起,猛地将姚嵩扑倒,哑声命令道:“解开,我干死你!”
姚嵩眯着眼笑得像头狐狸,他搂住任臻的脖子,往下一拽:“不要,就这么来……我怕你早泄。”
任臻是激动地狠了,竟真地不解开发带,就这样迅猛无比地俯身冲入!姚嵩闷哼一声,屈膝缠上任臻的健腰,鼓励似得紧紧一夹。任臻只觉得自己如被吸入了一只温暖潮湿的肉壶之中,泥足深陷而欲罢不能,只能拼了命似得冲锋陷阵,将床榻整出了动地山摇的动静,连股间濡湿发红的幽穴也随着他大力的动作而时隐时现。
又一道温暖的气息包裹了上来,苻坚从后抱住了任臻的肩膀,头一低便叼住了他的脖子不住吸吮咬噬,任臻正干到最要紧处,浑身血肉喷张,敏感的不行,便本能地扭腰欲避,粗喘道:“大头,等等,等等再。。。”
苻坚从善如流似地离开了他的脖颈,却一路绵延而下,顺着他的脊梁骨来到腾挪不已的臀部。苻坚近距离地盯着被油膏浆液弄地一塌糊涂的股间,眸色一暗,伸舌便是一舔:“我偏不愿再等。”
苻坚绝少任性妄为,但一旦说了,便定必不管不顾地做到底。任臻看不见背后光景,却无比清晰地感受那道滑腻的触感,活泼的舌头钻入后庭,勾挑挑钻无所不为,登时崩溃地大声呻吟起来,仰高了头,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苻坚挑逗够了,微微撤出,整个人倾覆而上,以紫胀灼热的硕大在任臻的入口处不住磨蹭,时不时还轻轻地画着圈,吐出滚烫的气息:“小痞子,想不想我也进来,恩?要不要?”
任臻只觉一阵奇痒自尾椎窜起,前头的肉洞也似一张小口,紧紧地吸吮,软软地挤压,湿湿地翻搅,他再也忍耐不住,双肘撑地,压在姚嵩身上如发情的公狗一般快速而狂猛的撞击,一面扭动腰胯,哑声嘶吼:“进来,大头,干我!”
几乎是话音刚落,火烫的阳具便一举顶入,势如破竹地直插而入,到底之后,苻坚停了动作,缓缓吐出一口忍耐已久的浊气。
就着先前润滑,任臻并无不适,只是苻坚太过雄伟,尽根到底之后,便如打进了一只巨大的木楔,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原地一般只能瘫软喘息。
姚嵩不满地搂过任臻,在他耳垂泄愤似地一咬,一双妙目,却是瞪向苻坚。苻坚微微一笑,俯下身去,越过任臻抵上姚嵩的额头,低喃道:“放心,有你爽的。。。”
话音未落,苻坚便猛地发力,腰胯如永动机一般不停撞击,一记狠似一记,一下快过一下,带动着任臻也身不由己前后抽插,因苻坚魁梧结实兼力气够大,那翻隔空操弄的滋味竟然比任臻毫不逊色,姚嵩略带不甘地瞪大了眼,却确然舒服地说不出话来。
如此弄了上百回,三人相连的股间俱是一片淋漓不堪,姚嵩身子秉弱,被干地双眼失神,面染酡红,全身时不时地微微一颤,至此已是受用不起了,他猫似地哼唧道:“不要了,让我射。。。”一双手已经绕到身下,握住自己的勃起套弄不止,任臻也没好到哪里去,发髻散乱,气息滚烫,却还要使坏,报复似地捉住姚嵩的双手高高举起,坏笑道:“用后面射。”说完下体用力,再次重振旗鼓冲锋陷阵,只是攻势愈猛,啪啪的臀肉拍击声清晰响彻。
姚嵩左扭右摆地似欲挣扎,却不知是突然被干到了哪一处关窍,忽然腰间剧颤,一股丰沛的汁水股间猛地溅出,却又被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塞入,出出入入地翻搅成乳白的粘液顺着大腿不住地淌下,姚嵩长大了嘴,失水之鱼一般大口地喘息,下腹一抖,竟是生生被操射了,足足有六七股,他一面射一面哭叫道:“要死了么。。。混蛋!”
任臻满腔怜爱,刚欲低头与其唇舌相就抚慰一番,却冷不防觉得身后一股大力将他抱离,向后仰做进一个宽、厚、火、热的怀抱之中。
任臻闷哼一声,盖因姿势变化,苻坚那物更深地插入体内,几乎要捅破他的肠道了。
苻坚扳过他的脑袋,深深地接了一吻,低声命道:“专心点。”随即打开他的双腿,挂在自己坚实的臂肘之上,同时臀肌用力,开始自下而上地顶弄……这个姿势,让任臻如风中扁舟,只能身下不由己地随着惊涛骇浪上下飘摇,但搁在腹上的那副通红的物事却因此更显精神,随着苻坚的动作,直矗矗地来回晃动不已。
“大头,大头。。。”任臻摸索着向后按住了苻坚的脖颈,触手火热,肌肉虬张,显然也是激动狠了,苻坚适时地低头,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深吻,苻坚动情地望着任臻,忽然道:“小痞子,我带你升天。”
任臻正自不解,苻坚抱着他仰躺在榻,膝盖大大地加开他的双腿,突然胯下使劲,挺腰进出,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向上狠命顶弄起来,毫不留情地直插地稀软的穴中喷溅出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淫液,床榻上一片狼藉。
任臻被操地门户大开,忍不住失声大叫,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胸膛脖颈面颊上俱是一片情欲蒸腾的嫣红之色。
正在此时,任臻忽然觉得有双一双手解开了他阳根上的束缚,任臻勉强睁眼看向来人,却是震在当场。
谢玄手中正攥着那条被浸地湿透的发带,别有深意地瞥了任臻一眼,而后忽然送到鼻端轻轻一嗅。与此同时,苻坚似不满他的分神,突然发难,巨阳耸动,下下全往那最酸软最不堪的那一点招呼,任臻崩溃地喊了一声,自暴自弃闭上眼去,双手开始急速套弄自己已憋地快要爆炸的小兄弟。
谢玄却躬身上榻,挥开任臻的双手,自己接替了这份美差。掌心里的事物烫的吓人,冠沟铃口处不间歇地淌下透明粘腻的液体,混着股间翻覆而出乳白浆水,悉数流入谢玄的掌心。
他好奇似地看了看掌心液体,又盯向那不堪至极的接连之处,也不知怎的头脑一热,他俯下身去,含住顶端,销魂蚀骨地重重一吸……
“啊!!!”任臻双腿蹬动,小腹剧烈颤抖,直指上天怒发冲冠的阳物猛地一抽,射出一大泊精液,随后又断断续续射出了十余道,悉数打在谢玄英俊的脸上,甚至连乌黑长发上都溅上了淫靡的白斑。
任臻觉得自己已射了个滴涓不剩,而然臀间一紧,他感觉到身后一股丰沛的热流劲力十足地打在谷道深处,又被贪婪的肠壁吞食殆尽。苻坚粗喘着伸手握住任臻半硬的鸟儿,又顺着茎棱揉捏数下,将最后一点残精挤出,全涂抹在了谢玄红润潮湿的嘴唇之上。
王国宝伸了个懒腰,浑身惬意地步出房门,忽然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飞快地一闪而过,他赶忙推开身边的小倌,叫道:“任兄,哪里去?殿下还没完事呢?”
任臻如同落荒而逃一般头也不回地答道:“咏真观!”
王国宝呆了一下,奇道:这任臻从来不信劝人清心寡欲的老庄之学,怎么好好地找乐解乏到一半突然闹这么一出?
据说,任臻当日出城,彻夜未归,在咏真观的三清神像之下,无比忏悔虔诚地念了一晚的《道德经》。
注1:傅粉何郎:指的魏晋名士何晏,他是大将军何进的孙子,汉少帝何太后的侄孙,也是魏武帝曹操的继子,姿容俊美仪态如仙,宠惯一时(想歪的拉出去面壁)。“顾影自怜”说的也是他被自己的美貌倾倒,因而为其后的曹丕与曹睿不爽,明帝曹睿因他面容细腻洁白,宛若涂粉,便特地赐他一道热汤面当场吃完,何晏吃了大汗淋漓而肤色愈加细白,众人这才信他天生丽质,遂称其为傅粉何郎。
144、第一百四十一章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兀烈跪在榻边;听背后传来一道询问的声音:“今日如何?”
那是好不容易恢复自由官复原职的谢大都督在忙了一天之后;终于得空来探问一下已经病糊涂了的燕国皇帝。
兀烈背对着来人,红着独眼,一声不答。他是个没有来历的杂种;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国与忠诚;当年占着身材高大和悍不畏死,从一群脏兮兮灰扑扑为口吃食能操刀杀人的马奴中选入虎贲营,跟着皇帝东征西讨无非也为挣个军功出人头地再不用挨饿受穷。他跟着的不算个顶好的主子;从来刚愎自用;自有一副城府心肠,除了极亲近的人,听不得属下一句劝;发起火来还会上鞭子一顿好打,但平日里又从无架子,很肯对他们这帮心腹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十年过去了,他落下一身伤痛,瞎了一只眼睛,然而他最记得的,却是长子城内他们弹尽粮绝孤立无援之时,任臻凶神恶煞的一句恐吓“你若敢死在此处,朕绝不会当你是为国尽忠,绝不会赐你死后哀荣!”荣华富贵是他毕生追求,果然吓地他起死回生,豪情壮志地打算跟着自家皇帝,打下整座江山。
然而就这么三五日的工夫,就仿佛天崩地裂了。
北魏攻破函谷,姚嵩战死沙场,皇帝自闻噩耗,坠马受伤之后便似被魇住了一般神志不清,镇日昏沉,药食不灵,开口就说胡话,已是不能理事了。
河西王慕容永匆忙从汉中退兵,以保关中不失;然则关外将士浴血而得回来的大片土地已悉数沦陷;自己的数万虎贲军则群龙无首,滞留于此,仿佛陷进了一滩泥涂之中,进退不得——就是为了救一个谢玄!
谢玄上前,俯身查看,任臻刚歇下,面色苍白,眼下泛青,形容枯槁地个了无生气的将死之人。
兀烈挥开他的手,硬邦邦地道:“皇上进不了食,偶有半醒不醒的时候,都是喂多少,呕多少,只连声地叫‘子峻。。。’”
他不傻,有些内情纵然不能洞悉,却也猜的出几分。先前对谢玄舍命援救长子他也曾心存感激,然而从任臻不管不顾为其悍然出兵开始闹到如今这步田地,他对谢玄就全然只剩恨了,如今他是波澜不兴地重掌北府兵力了,而任臻却半死不活地卧病在床——真是祸水!若非一丝理智提醒他如今战乱刚过的江南大地还需要这位断臂都督稳定局势,他简直恨不得能饱以老拳。
谢玄闻言顿住了手,缓缓收回,一言不发地看着榻上光景惨淡之人,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会稽没有良医,还是带他回建康,召集御医会诊为好。”
兀烈一愣——他知道谢玄已经稳定局势,迟早要“护驾”还京,怎么听他的意思是预备把他们大燕国的皇帝也给一并挟往建康去?登时拒绝:“我军上下,可奉皇上万全,不劳都督!”
谢玄娓娓而道:“现在北方情势大乱,尔等军心不稳,你一个副帅就算镇日伺候在他病榻之前,也于事无补。”这话是让兀烈尽快出面稳定南下的虎贲军的军心,然则如今任臻是病糊涂了,掩耳盗铃一般地拒绝所听闻到的一切噩耗,谁都知道这是个心病,若挣不出来,仙丹妙药都是无用,还不知道要拖上多久,当今局势瞬息变化,他如何敢将人交给谢玄?他一咬牙,摇头道:“没人能带走皇上!”
谢玄平平静静地瞥了他一眼:“阿史那将军,本帅不是在于你商量。”
兀烈忍不住大怒,起身喝道:“都督欲兵戎相见?!”
床榻上形容枯槁之人似被惊动了一般,发出一丝不安的呓语。谢玄颦眉,坐在榻边安抚性地拍了拍任臻的手腕,任臻闭着双眼,迷迷糊糊地攥住了谢玄的手指,终于又平复了下来。
“西燕东晋,永为友邦,况且你们如今劳师远征又群龙无首,我何必在自己的国土上与你们开战?”谢玄转向兀烈,冰封一般的眼神出现一丝裂变,“何况,我怎会害他?”
兀烈顿时语塞,俩人间的种种牵绊,瞎子都看的出,梗着脖子与其僵持半晌,他还是败下阵来,做出让步。
不日,谢玄果然率北府军簇拥圣驾还都建康,兀烈则领燕军紧随其后,数万人马浩浩荡荡地启程北上,脚程必定缓慢,但谢玄与所有晋朝有史以来平定大乱后便急于入京秉政的权臣不同,不肯舟车劳顿,每天只行军半日必定扎营休整,生怕累着了一般。
谢玄将任臻安排与自己同车——这乘车驾乃是司马元显先前“迁都南下”之时所用,十分阔敞且舒服,正好用来安置病员。
偌大的车厢在行进中也依然四平八稳,岿然不动,亲兵奉进汤药,谢玄略一点头,挥手命他退下,而后伸出左手,别别扭扭地执起勺子——他生平没有伺候过人,何况如今失了一臂更是不便。他费劲儿地舀起一勺,试探地给任臻喂了一口,任臻牙关紧咬,黑褐色的汤水全冲嘴角淌了下来。谢玄赶忙丢开勺,抬袖轻轻为他拭去下颔水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