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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叶南昌是不可能知道绅士这个词的,但是当挺严格地遵守着古代作息时间的叶南昌,按照着比较正常的社交时间,从早上七点半开始就来拜访叶小芽了。那个时候还刚好碰上了,来上班的淳熙同学,只不过一听到叶小芽还在睡觉,淳熙毫不犹豫地转身直接翘班了,叶南昌就决定咱还是乖乖的等着吧。
结果一等,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快四个小时了,叶小芽这丫的才迟迟地出现,还挺神情恍惚地对着小雪问:“这个人我见过么?”
“前两天刚跟姑娘见过面!”可怜了叶南昌这娃,明明火气已经腾腾地超越了警戒线,偏偏还要装着很文雅的笑容,只不过还是有点蛛丝马迹泄露出来,这话就说得很是咬牙切齿了。
只可惜啊,叶小芽这娃别的不会,无视人的本事还是相当高的,反正不爱听的话光从这个耳朵进去,然后直接从那个耳朵出去了,连大脑皮层都不曾经过。所以叶南昌的这一番语气强烈的话,到了叶小芽耳朵里,就变成了一个单纯的表述,这丫的,居然还真诚地对着叶南昌表示了一番歉意,然后说:“当时光看到花觑了,没看到你,真的是很抱歉。”
咱长的不起眼还真的是很抱歉,叶南昌的假笑在那么一瞬间似乎是有崩溃的迹象,但是抽了抽嘴角,总算是及时地调节了下心态,然后很耐心地重新介绍了一下,咱是明州某某县的叶南昌,不才现任某某官某某职,听说昨天遭遇刺客,今天特地来送礼给叶小芽压压惊的。
这一番场面话讲完了,然后是很有气势地举手轻轻拍了两拍,然后门口啪嗒也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两个人,穿着很是精干的黑色衣服,抬进来了一个红色的小木箱。
啊,这两个人!看到这两个黑衣人,叶小芽立刻就傻眼了。
当时时间是接近中午十二点,正是一天之中光线最足的时候,外面又有积雪反光,所以叶小芽能很清楚地把这两黑衣人从头到脚地看个清楚。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二十五章:不算愉快的重逢
第一百二十五章:不算愉快的重逢
就长相来说,这俩同学都还是属于一般水平线以上。都还挺帅,就是面部表情少了一点,虽然还没有达到淳熙那种经典面瘫,但是也是相差不远了,看着就很有点寒。
光看脸,叶小芽忽然就认出来了,这两只还真的不是第一次见面,在遥远的过去,在玉溪县参加造反的那些青葱岁月,这两只就曾经埋伏在老四的小饭馆里,在何渐的领导下,狠狠地把叶小芽给修理了一顿,还绑架到玉溪县地下去,差点没折腾掉叶小芽一条小命。
然后不看脸,光看那苗条的身形,叶小芽也猛地发现,原来其实也不是很陌生,这左边的一个,稍微瘦一点的那只,还更是不陌生,就是曾经三番两次地跑到叶小芽房间对着叶艾草叫大人。却是啥正事都没有说的,那只不知道毛贼还是大侠的,被叶小芽很是逃避现实地当成梦了两次的那个黑影。
“啊!”一激动,刚拿着手指指着那只瘦黑衣人准备来一场喜相逢,叶小芽倒是突然想起来,这种事情似乎不是啥能搬得上台面说的,然后指了半天,又改去指着叶南昌了,迟钝地恍然了:“何渐!”
对于何渐同学来说,其实早在玉溪县的时候他就对着叶小芽露出了真面目,那时候叶小芽这娃似乎还给了一个倾国倾城妖孽这一类的评语,然后当何渐这个可怜的娃啊,遇上了花觑这一个更倾国倾城,光彩四射的妖孽时,叶小芽这个视觉系的,居然很是华丽地无视了何渐(真名叶南昌)同学,甚至完全就遗忘了。一直到看到何渐的这两只打扮很是有特点的黑衣人手下,才从记忆角落中翻出了何渐的面目,拍拍灰,终于跟眼前这个人给重合了起来。
所以说了,有时候帅得没有特点,有个……用,人啊总是要有点自我特点才会被认同的。就这一点上来说,叶南昌同学做的就远不如他两个手下做的好,这就是悲哀啊。
本来还以为叶小芽是早就认出来了,只是因为含蓄,所以才没有在人前提及。但是没想到,真相却是这么残酷,根本不是啥矜持,而是根本就没认出来。叶南昌同学悲哀地表示咱心灵很是受伤,连手上的青筋都受伤地爆出来了。
这一回,叶南昌同学花费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安抚好自个暴躁的心灵,然后才对着叶小芽交待了一堆场面上话,其中心思想就是,前尘往事咱就不要计较了,既然现在上了同一条船,咱还是需要好好相处,以后合作愉快。
啥?叶小芽歪着头表示不解,但是估计叶南昌同学那是真的被刺激过头了,居然啥都没有交待清楚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跑了,害的叶小芽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叶小芽不明白,不代表别的人也不明白,比如飞镜。
作为一个合格的造反派,飞镜的探子当然不可能就只有虾蟆一个了,只不过由于先天条件的存在,虾蟆是其中传递速度最快的一个。所以在虾蟆回到山海县之后的不久,关于叶小芽的消息终于从其他渠道传送到了飞镜的手里。然后可怜的毫无心理准备的飞镜,在看消息的时候,正在喝水,直接就给呛到,把一张小白脸都咳成了紫红色。
还没等飞镜缓过气来,怒气冲冲地应封狼一下就冲了过来,啪的一下把他的情报给拍在了飞镜桌子上。当然报导的也是同一件事,只不过人家的情报系统毕竟比飞镜的成熟,不但有文字还有图片,相当详细地说明了当时祭天的场景,还附有一张叶小芽盛装的特写画像,很是生动详细。
“解释一下。”应封狼危险地眯起了眼,上下打量了下飞镜,很是有点一言不合就准备翻脸,大打出手了。
看一眼叶小芽的画像,再看一眼应封狼附送的,居然说千辛万苦死了好多的探子才弄到的穆天子画像,飞镜忽然觉得很是头痛,因为当两张画像放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出这两人的相似程度,尤其是当叶小芽这么面无表情的时候,跟穆天子还真的有七成以上的相像,一个不小心还真能认错。
“天子……你居然真的……”应封狼似乎跟人民大众同样的想法,认为叶小芽就是穆天子,然后飞镜就是那个胆大妄为居然诱拐当代天子不知死活的狂徒。
镇定,镇定,飞镜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应封狼,然后指天画地的发下毒誓,一直保证叶小芽绝对不是穆天子啥的。真的只是因为巧合才长这么像的,总算是把应封狼的理智给拉了回来。
叶小芽是不是穆天子,对于飞镜来说,还真的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从把叶小芽带出森林那时候开始算,到现在五六年的时间了,飞镜几乎可以算是从小看着叶小芽长大的了。也没听说过穆天子有失踪这么长远的时间的,所以说从原则上来说叶小芽绝对不可能是穆天子的,当然不排除有啥分裂分离之类的分身术一类的神奇的,飞镜没有听说的道术存在,不过这概率实在是太小了,直接就被飞镜给忽略不计了。
解释了半天,保证了半天,对于叶小芽跟飞镜的无辜,应封狼终于是明白了,然后他就不明白了,这个明明是叶小芽,咋突然就变成了穆天子呢?
想了想,估计是因为自个打着沅矣的称号在干同样的事情,然后很快地飞镜跟应封狼都想到了,很是吃惊地说:“难道,皇北……想造反?”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因为对于情报的稀缺,对于情势估计的不够。无论是飞镜还是应封狼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个曾经的何渐在这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情况很严重啊,这两人一时间都沉了脸。
“浴水那边还要两个月才能到,时间上很有点赶。”
“不用来我们这里汇合,直接去州牧府,我们也不能再藏了。”
趴在简易地图上研究了半天,两个头脑终于制定下了奇袭猛进的战斗方针,分两队推进,在州牧府不远的县丞汇合。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还有点藏着掖着的意味,无论是飞镜还是应封狼都有留下一手等着外敌完了对付内乱用,到这个时候,啥压箱底全给掏出来了。
应封狼差不多准备留给草草做嫁妆的老底全出来了。那是一支真真正正的军队,应封狼花费大力气全部按照着正规州军训练配置的,一出来就是一股肃杀之气,看得半途出家的造反派们都是一愣一愣的,很是有点自卑啊,无论是从装备上还是气势上。
飞镜的爆裂符也不藏了,一叠一摞地发,简直比草纸还要不值钱了。飞镜手下更是一帮的强人啊,不但是步枪,就连叶小芽都不知道的手炮都给整了出来,一个一门一队的裂开,一番下来,基本前面就没有啥竖立的超过水平线的东西存在了。幸亏这东西构造还是很复杂的,就连炮弹的要求也高了许多,制作工艺艰难了许多,所以最后的成品也不多,整了好几个月,飞镜也才拿到五门,基本是真正的压箱底武器了。
只是可怜了那一群州军,原本还是被压着打的一伙,一夜之间雄起,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一批人一样,凶狠地不像样,而且还有那些这个时代的人所不能理解的热兵器,一波一波地比悬崖下那最澎湃的浪头还要凶狠。
害的州军的领导本着一颗很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小心脏在揣摩着,这究竟是啥的,难道是道士的道术,这些造反逆贼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道士,要是说出去还不得吓死人。一开始小打小闹,这个州军领导人还是勉强能坚持的,觉得敌手道士数量虽然多,但是道术的威力似乎并不是很大,还没有强大到能吓跑这位将军强悍小心脏的地步,所以给州牧大人去了一封求援信,然后咬咬了牙坚持着不退缩。
结果没坚持多久,州牧那边的救援没有等到,飞镜应封狼一发狠。这位可怜的将军就直接被这景象给吓到了,丫的,怎么一夜之间叛贼队伍中的道士数量就增加了不止一倍,光是气势就能压倒一切样。
咱就是一普通人啊,再怎么训练那也是不能跟道士那群已经不算正常人类的人类斗啊。事情似乎是发展到了将军那一颗苍老脆弱的小心脏承受力的极致了,再加上刚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副将以凄惨的声音叫了一声“将军。”
然后终于称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老将军,痛苦地闭上了眼,摆着手下了撤退的命令。
这是对抗之中,州军的第一次败退,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行军打仗的人都知道,士气那是相当重要的一样东西,尤其是对于这个还处于冷兵器年代的战役来说,经过这么压倒性的胜利一战,乘胜追击的造反派能用一个很是恰当的词来形容,势如破竹。
从山海县中央,一路打到山海县边境,再从山海县打到玉溪县,不断往前推进着。
在这一路凯歌的过程中,当然不断有人死去,又不断地有新人加入,因为造反派还在创业过程中,对于沿途百姓的福利那是拔高到了相当高的一个境界。
由沅矣领导全局,草草负责细节,分发种子,制定新政,安抚民心,能争取到新兵那当然是最好的,最不济的也不能让州军那边得意,成为造反派背后的反对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后方作用啊。
在这种时候看来,叶小芽对于造反派最杰出的贡献,可能就应该算是土豆的种植推广了,不仅为造反派军队提供了大量的粮草(土豆人吃,土豆茎叶还可以喂马),还可以把多余的种子当成奖励来诱惑苦难的苍州人民,很是为造反派赢得了一批人心。毕竟因为连年的天灾和恶劣的自然环境,大部分的百姓都还是挣扎在贫困线上,为温饱问题奋斗,造反派的这一举动无疑就是雪中送炭的温暖举动了,最直接的收获造反派多了无数自愿的新兵。
而对于叶小芽来说,何渐或者说现在名叫叶南昌了,那真的是一个很难懂的人。
对于叶南昌来说,历经了重重艰辛之后,终于开始了针对叶小芽的天子改造计划,从外表到内在进行改造着。
至于他的两个穿着很有个性的手下,叶小芽弄了很久总算是分辨出来了,那个两个稍微瘦一点,曾经两次夜闯叶小芽房间对着叶艾草叫大人的那个叫焚犀,而另一个跟叶小芽没啥关系一点的则是燃犀,不得不说,真的是挺奇怪的名字,当然这是以叶小芽的眼光来看的。
最主要是焚犀似乎还没有放弃对于叶艾草的肖想,经常在旁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用一种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