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内奸那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对于叶小芽这一个问题,虾蟆他什么都不肯回答。
然后叶小芽叹了口气,说:“飞镜要是知道,会恨死你的。”
“你不恨我吗。这次就是我设计把你引出来的?”
对于恨不恨的问题,叶小芽感觉还真的没有想过,因为对于她来说,这几个人中间,要是进行在叶小芽心里重要性一类的排下名的话,从高到低,第一名的自然是叶艾草了,豹爹那可是从小把叶小芽给拉扯大的,从光喝血到如今虽然不是亭亭玉立,那也是粉嫩的小萝莉一枚,容易么。
第二名的,应该可以算是飞镜了,毕竟跟那娃相处的时间还是挺长的,一起经历的事也挺多,而且最近关系似乎是有稳步上升中,至少对于叶小芽来说,看这一个很努力地微笑工作的少年,还是相当的敬佩的,当然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那娃不容易啊。
第三名呢,大概可以算是沅矣了,虽然小正太无知了一点,爱哭了一点,但是架不住善良无敌啊,叶小芽总觉得算了,就当咱突然升级了一下,多了一个需要疼爱教导的娃吧,虽然跟沅矣对于叶小芽的感情不大相同,但是叶小芽那也是很有点真心对待小正太的。
第四名呢,那就是黑熊了,对于这个要身材有身材,要块头有块头,而且还是有点知书达礼的大叔,叶小芽觉得要是年龄差别不是太明显的话,叶小芽真的想对着黑熊狠狠地流上一通口水,好吧,其实叶小芽就是个大叔控。
所以同黑熊大叔的理,残废了但是还是挺奋发的老四大叔被排在第五。
而可怜的,既没有时间空间优势,又没有身材年龄优势的虾蟆同学,很不幸就排在了最后一个。
所以对于这么一个结果,叶小芽虽然还是有点伤心,毕竟那也是这么日子来同一张桌子吃饭,同一片屋檐下生活过的人,没有感情那也混上了眼熟,但是还是有点小庆幸,好歹那也是最后一名,总比排名在前面几个背叛的那种伤心要小一点。
听到虾蟆问了这么一句恨不恨的,叶小芽想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人各有志啊,勉强不了。不过你究竟是怎么传达消息的,飞镜其实做了很多的防范,而且好几次,你应该都没有落单过的。”
估计叛徒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啊,在州牧府没有得到虾蟆想象中的优待,而对于飞镜这一票人,虾蟆就是良心稍微多了一点,还是有着内疚这种东西存在的,所以对于叶小芽还算是友善的问话,虾蟆倒是有点小高兴。
于是就伸出了手,手心中微微地发光,然后就慢慢地钻出了一只白色的小兽,很有点小狐狸的样子,两只眼睛乌溜溜地特别的漂亮。
“这种妖魔叫风廉,是传说中速度最快的一种妖魔了,经常是被当成信使用的。”虾蟆还特别进行了说明。
原来并不是只有两只附魔兽,而是三只,而且还是专门用来送信的附魔兽,叶小芽很无语了,难怪会选择虾蟆,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内奸人选啊,这身设施真的是太适合了。
叶小芽闲着无聊,虾蟆估计也是挺无聊的,所以这两个人聊的还是挺好的,虾蟆最后居然还告诉叶小芽等下他就直接回山海县去了,害的叶小芽内心一跳,丫的,这边自个是知道了,但是飞镜还不知道啊,要是等虾蟆这么回去,尤其是在打仗的紧要关头,也不知道会被闹成什么样子。
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叶小芽想想也觉得自个有点笨,人家又可能听她的呢,所以摇了摇头,刚好看到虾蟆衣服上有点小破了,估计是召唤风廉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抓破的,于是就改口提议帮他补下衣服。
虾蟆很是疑惑地盯了叶小芽一眼,估计是在想,丫的,现在咱可以算敌对势力了,居然还这么好心,不会是心怀不轨,想着用针来扎死咱吧。
一下子气氛就有点尴尬了,然后在旁边的小雪小米,赶紧就跑了出来(丫的,时机这么准时,肯定是在偷听),顺手还捧了针线包出来,叫怎么能叫姑娘劳累的,让我们来吧。
算了人家不领情那也没有办法,所以叶小芽也不勉强了,于是虾蟆还真的到隔壁去脱了衣服下来,然后小雪小米拿着针在补,见到终于有事了,叶小芽还是很兴奋的,亲自跑过去挑线,拿了一卷红色的线提议说绣个梅花吧,这样就看不出来有修补的痕迹了。
这破的地方刚好在领头,绣个梅花的倒还是挺别致的,不过小雪小米想了半天,估计是怕叶小芽有啥坏心思,所以借口手艺不好,不会绣梅花,结果绣了个很不合时机的粉红色小桃花。
叶小芽还是相当的失望啊,连虾蟆起身走人,欺骗飞镜去了,都没有出来送行。
先不论虾蟆的内奸工程进行地怎么样了,在这个事情之后晚上,闲置了很久的叶小芽终于碰上了一点事,或者说是梦见了一点事,因为这事发生是在半夜,所以叶小芽也弄不清楚究竟是自个的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是很简单,叶小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是听到有人在说话,朦胧地睁开了眼,就看到一个黑色衣服脸色很白,看着挺眼熟的人,正对着叶艾草絮絮叨叨地说话,什么什么一直在找,一直找不到,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之类的,最后还很深情了地叫了一声溪廉大人。
或许是觉得这一声有点太狗血了一点,所以叶小芽就被吵醒了,爬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刚想问谁,但是仔细一看,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叶艾草听到动静正对着她抬起眼来看,哪里有啥黑衣人啊。所以叶小芽透着窗纸望了望,月亮正当空呢,映着积雪一片的雪白,叶小芽接着就咕哝了一句:“我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然后就又钻进被窝里睡觉去了。
反正叶艾草也就没有说话,直接抱着脑袋继续睡。
所以第二天一早,叶小芽还在床上滚了滚恍惚了一阵,这梦还是真的挺奇怪的。
然后小雪小米居然比平常还要早的进来了,告诉叶小芽今天需要她参加一个仪式,当然不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还是囚犯身份,虽然咱不想提醒你,但请叶小芽还是要务必牢记,不要为难咱做下人的。
唉,人生啊,还真的是很悲摧,叶小芽总觉得脑袋上顶了一个大大的阴谋,太沉重,害的心情全都没了,虽然就身为人质的立场上来说本来就不该有啥特别的好心情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啥仪式的,反正叶小芽是被小雪小米两个按在镜子前面,狠狠地打扮了一通,扑上香粉,抹上胭脂,画上青黛,点上朱唇。一头平常都是被叶小芽很随便扎几根小辫子的头发,被直接打散,郑重地梳了一个据说是在首都玉京很是流行的百花髻,戴上金钗玉簪。
本来还想给叶小芽耳朵上挂两个白玉耳坠的,但是可惜了,叶小芽这娃这辈子还没有虐待过自个的耳朵,没有打上挂耳环用的洞洞,所以只好作罢了。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二十一章:造反在继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造反在继续
而在衣服上的选择。小雪小米拿出了一套相当正式的紫色礼服,从衣服到裙子,居然有七件之多,三件衣服,四条裙子,一层裹上一层,最外面还要结上腰带,挂上项链腰坠,一手还要套上三四个金镯玉镯,稍微一动就叮当响。
不得不说,这一套行头,别的暂时就不用说了,光是重量就已经是相当的可观了,更别说现在叶小芽的身体状态不好,力气不够,只觉得厌厌的没力气站了。
但是这还没有完,小雪居然拿了一件全毛披风,帮她裹上了,小米塞给了她一个金色手炉,暖暖地抱在怀里。
“有钱人也不容易啊,很重呢。”叶小芽很是感慨。
然后小雪忍不住笑了一下。说:“这可是……正式场合才穿的礼服,有些人想穿也穿不着呢,姑娘忍忍,捱过今天就好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叶小芽倒是想问,但是小米可是比小雪警惕多了,一看她想说什么,赶紧拉了一下,上来扶着叶小芽说,时候不早了,请叶小芽上路吧。
丫的,这话还真不吉利。叶小芽呶呶嘴,很是过了一把林妹妹弱不经风的瘾,完全是被俩丫头扶着走的。好不容易看叶小芽折磨好了,叶艾草振奋了下精神,刚起身准备跟着走,结果却被那丫头阻止了,说今天不能带叶艾草,还请安心呆房间里想睡觉就睡觉,想不睡觉的就不睡觉。
人在屋檐下,而且能依靠的叶艾草又被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全身无力,所以这弱势的两只动物,商量了下,只好留叶艾草呆房间了,让叶小芽一个人上路了。
如果不算上第一天吃晚饭那次,这还是叶小芽被绑架之后第一次出门,虽然很想看一下州牧府里面应该很漂亮的风景。但是叶小芽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脑袋上戴这么多的装饰,而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本来就已经是虚弱到走几步路就气喘的地步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要不是小雪小米很有先见之明地在一旁扶持着,叶小芽早就瘫到地上去了。
所以无论是小雪怎么说,啊路过花园了梅花开了很香,啊路过亭廊积雪还很厚,啊路过二门了风有点大姑娘小心。
还真的是无止无休的路过啊,叶小芽还想着再这么路过的话,咱的两条小短腿就要被废了呢。然后小雪很及时地说:“姑娘上车了。”
二门外停着一辆小马车雕花朱栏,精美精致,很是适合女性使用,就连赶车都是一个相貌很清秀的妇女,很是让叶小芽叹为观止啊。
小米已经很殷情地开了车门放下了小梯子,然后就把叶小芽扶上了装饰成暗红的车厢。
无论外表怎么豪华,本质上这就是一辆很原始的木轮小马车,没有弹簧,没有橡胶轮胎,总之就是颠簸的很。然后这个时候叶小芽才突然想起来,啊早饭还没有吃过呢。也不知道这场所谓的仪式究竟要持续多久的。
因为车厢比较小,所以就只有叶小芽一个坐在里面,小雪小米都是坐到外面的车架上面,叶小芽正在摸肚子呢,那边就很心有灵犀地掀开帘子递过一小布包,说了声姑娘请先垫垫肚子,仪式完成前是不能吃饭的。
所以说啊,有钱人的思想真的是不能理解,不能吃饭,倒是可以吃点心。反正对于仪式什么的叶小芽才不关心呢,她只关心自个的肚子,所以有的吃的话,一点都不客气,拣着自个喜欢开吃了起来。
所以说啊,敌人的好意还是不要随便接受的好,刚一块梅花糕吃下去,叶小芽忽然就觉得啊上当了,因为那个时候,叶小芽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据说这一天,苍州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为苦难中的百姓祈福,皇北大人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出席,接替他主持仪式的是一个十一二的少女,黑发紫衣,表情冷淡。
有消息灵通的人称,虽然发色并不大相同,但是那相貌跟……当今天子很有点相像,估计是微服私访吧。
于是立刻地穆国天子亲临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光速地传遍了苍州大地每一个角落疙瘩。
对于这个消息,各个势力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
最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州牧皇北大人了,这个据说是已经病入膏肓,只剩下喘气份的男人,正悠闲地坐在房间里喝茶,脸色虽然还是一惯的苍白,但是精神却是相当的不错。一如既往走奢华路线的花觑对于皇北的这种态度很是不满,说:“你这是在玩火,会烧到你自身的。”
“啊,知道。”
“基于朋友的立场可以劝你一句,别指望我会免费救你的。”花觑伸着手指头似乎是满意地盯着自个的漂亮饱满的指甲瞧。
然后站在一边的淳熙估计是觉得拥有着这样的师父有点丢脸,于是很难得地主动站出来,面无表情地称述了一个事实。“他们来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话,肯定是听不懂,但是这一帮人那可都不是一般的人,所以立刻就明白了淳熙指的是谁。曾经在玉隐山出现过的,跟淳熙对上,差点成功截走沅矣的那帮人,原本大家都以为那是跟应封狼差不多身份的造反派一类的,同行相争,所以来抢沅矣这面大旗帜,等后来查证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大家都迷茫了,只能暂时下了结论,这是暗地里的神秘势力。
以皇北为代表的州牧派,以飞镜应封狼为代表的造反起义派,以叶南昌为代表的玉京派,当然玉京派并不等于保皇党,这看叶南昌把叶小芽推出去故意造成天子在苍州的假象就可以知道了。
所以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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