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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行为看在沐瑾的眼中就如针刺般,心里的醋坛子早已打翻了好几遍,嫉妒的瞪着床上的段飞,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了。
如果受点伤可以换来她的爱,他倒真希望这会儿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他。
“好,下午我们就动身离开,你准备一下。”说完甩袖离去。
沐瑾一离开,小兰就跟着冲了进来,对着小美一阵打探,“姐姐,你没事吧,天皇有没有对你怎样?”
“傻丫头,没事!你去弄点吃的东西进来,记住要适合病人吃的,尽量清淡点。”小美吩咐道。
“是给段公子吃的吗?”段公子不是昏迷着,怎么吃的下东西?小兰疑惑着。
“恩,是他救了段兄,呆会就要醒了。”不用明说,小兰也知道小美口中的那个“他”就是天皇陛下。
“姐姐是说段公子没事了吗?”这真的是太好了,她就相信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段公子对姐姐那么好,为了姐姐连命都可以赔上,老天又怎么不会被他的真情感动呢!
“我马上去给段公子弄些吃的。”小兰高兴的退出房间,去弄吃的。
小美有些无力的靠在床板上,来这没几天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对未来,她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觉得自己命运在答应沐瑾入宫的那一刻,仿佛才刚刚开始般!
以前在电视里看了多少宫门怨事,又有几个人能在那种如毒蛇窝一样的地方能笑到最后。一切只希望在见到童湘后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不然,谁能保证她不是后宫斗争里的另一个牺牲品。
老天啊老天,这就是你跟我开的玩笑吗?自己的苦难真的要等到自己我断气的那一刻方才停止吗?难道说,自己渴望快乐的生活也是一种奢望吗?
投生在贫穷的家庭不是她的能选择的,从小不断的苦难不是她愿意承受的,她不过是想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在有父母的疼爱下快了的成长,但为什么她开心的日子总是不能长一点,难道说她想“笑”也是一种罪吗?
“你不开心!”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小美的沉思。
“段兄,你醒了。”小美收回思绪;看着已经醒来的段飞;兴奋的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心里装了多少秘密?”其实在她沉思的时候,他早就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她布满忧伤的眼,他的心都拧到了一起了般的疼着。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沧桑,有怨恨,又有不得不认命的悲凉,跟以前的那个快乐的她仿若是两个人。刚才那个她才是真实的她吧,快乐只是她给自己穿的保护色,她的心其实很脆弱,经不起任何的打击。
“段兄,你是病糊涂了吧,怎么突然问出这么滑稽的问题。”小美笑着回避段飞探究的眼神,将他扶起靠在枕头上坐着。这句话,她记得那个霸道的男人也对自己问过,难道自己表现的真的那么明显吗?
“小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深情的看着小美逃避的样子,眼里尽是不舍。
“当然可以了,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嘛!”
“你对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突然冒出的话令小美不解的皱起眉,“什么我说的话?”
“就是我昏迷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我相信你是来自未来的人,你想回去,我愿意尽我的一切力量来帮助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也知道你为了救我而答应他跟他进宫,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跟他走吗?”只要她说不愿意,就算再死一次,他也决不会让他带走她。
“我——”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不愿意,他一定会拼了明的保护自己。他为自己做的太多了,她不想再欠他了。“我想跟他进宫。我这人最爱玩了,皇宫大院别人想去还进不去呢,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去看看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的眼神说明了他的不相信。
“段公子,你醒了。”小兰端着一碗粥和几个小菜进来,正好给了小美再次逃避的机会。
“段兄,你一定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小美拿起熬的已经稀烂的粥,用一个小勺喂着段飞吃。
将粥都喂完,小美也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走了,只是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留他一人是断然不可以的,看来只好先把小兰留下来照顾他了,只希望小敏能快点回来。
“小兰,你留下来照顾段兄等小敏回来,我要先去水城。”
“姐姐,你要丢下我吗?”小兰伤心的道。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你在这里帮我照顾段兄,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来接你。”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小兰有段飞的照顾,她相信一定不会受到任何委屈的。
“那姐姐要快点回来。”小兰不舍的道。她真的一刻都不想离开姐姐的身边,但姐姐要自己照顾段公子也是应该的,毕竟段公子受了伤,敏姐姐也不在,她当然得留下来了。
“恩,我走了,好好照顾段兄。”小美也是满脸的不舍,“段兄,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真不知这一别,自己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就在小美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身后穿来了段飞的声音,“小美,如果你厌倦的时候,记住,我会在这里永远等着你,等着带你游遍这里每个山山水水。”
离去的脚步一顿,不用回头她也能想象段飞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情深,眼泪不经意间滑下,“谢谢!”她头也不会的飞蹦而出,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段飞,对不起!她在心中一遍遍的道歉着。
☆、第二十三章 坚强的小美
出了房门,小美一路跑出客栈,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迷茫着。
大家都有自己的家,连路边要饭的都有一个安息的地方和亲人在身边。那她的呢?她的家呢,她的家又在哪里,她的家人又在哪里?
积压多日的不安在此刻间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从来这里后压在心里的不安与担忧!她好想自己的家,虽然家里的小土房又破又旧,但好歹也是心灵的依靠。她好想妈妈,妈妈将她从小辛勤的养大成人,几乎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她也好想自己的爸爸,虽然他从小都不怎么关注自己,但此刻她却非常的想念他。
以前艰辛的日子如今想起来,也是那么的快乐,因为一家人都在一起。
不知道妈妈得到她失踪的消息会如何的伤心?只希望姐姐能好好规劝妈妈,减轻她的伤痛!
走在热闹的人群中央,看着别人开心的样子,她真的好羡慕,眼泪湿润着她的双眼,低垂着头,怎么也让眼泪掉出眼眶。她说过,她要快乐,眼泪在几年前就已经流光了,她必须坚强,如果命运要她受如此的多的苦,她也只有认命的份。
只是她忘了,开心本来就不属于她。每次她开心忘形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先是被雷击,再是穿越的时空,好容易快乐了点,现在有被一国之君看上了眼,接着又是无尽的苦难在等着她吧!
她闭上眼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心中的烦恼仿佛也随着这口气从心里吐出,也可能是又被压在心底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再睁开眼,她又是那个坚强的小美,她只要快乐,不要悲伤,她要向上天挑战!
“美儿,你怎么了?”沐瑾看着小美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奔出客栈,不放心的追了出去。
看着她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人群中,他焦急的寻找着,终于在在一座桥上看到她的身影。
小美徐徐回过身,看着一脸焦虑之色的沐瑾,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没有去细品那种感觉,而是选择忽视它。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转过身,继续看着桥下的溪水,溪水里漂浮的画舫。
面对她的冰冷,沐瑾心里有写难堪,有些不甘,也有些心痛。
他难堪的是她的对自己的冷淡,不甘的是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却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心痛的是她现在不哭、不笑,满是伤痕的眼神深深刺痛着他的心。原来,从见她的那刻起就不是自己多心,而是她的心里真的装了太多的秘密。言行可以骗人,但眼神里隐隐藏着,不易被察觉的沧桑却骗不了人。只是她会伪装了,连他都看不出藏在她心底的那个真实的她。
他上前,有身后环上她的细腰,无言的给予她安慰。小美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的拥在环里,后背贴着她滚烫的胸膛。毕竟是女孩子,她有些娇羞的轻轻挣扎,试了一下挣脱不开后,她任由他抱着。也许是今天的她真的太累了,此刻她只想找个温暖的港湾,让心稍微休息一下。
过路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桥上一对相拥的男人。只见一个俊秀可人,一个英俊非凡,不禁让人联想翩翩。
像是够了,小美拿开腰上的手,对着手的主人道:“我们回去吧,我想早点到水城见我的朋友。”
“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沐瑾有些吃味的问道。她那个朋友对她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她偷偷离开愉春院不就是为了那个朋友!
“天皇,我的朋友是男是女,这不是你管的事吧?如果你连这种事蠹要管上一管,那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你每个都要管,真不知道你还有时间吃饭睡觉吗?”小美半是讥讽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他,不管他说什么,她就是觉得不服气,就是想跟他杠上?也许是嫉妒他的好身世,也许是看不贯他的花心,反正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美儿,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挑战我的耐心?”沐瑾压上她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眼里闪着微怒。
“天皇真是爱开玩笑,天底下有谁敢得罪‘您’呀!”小美故意将“您”说的特别重。
“你!这天底下是没有几个人敢得罪我,但你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我不敢!”嘴上虽这么说,眼神里却写着挑叛。
沐瑾突然笑的邪媚,小美看的心里直发毛,就听见他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不然……”接着收回手,大步的先往回走。
“不然怎样?”小美忙跟上前追问。这人话说一半,害她的心也跟着悬在半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沐瑾头也不回的道。
“喂,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大男人说话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个爷们!”小美跟在他后面,小声抱怨着。
走在前面的沐瑾听着她的小声抱怨,脸上的笑容漾的更大。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她,有点俏皮,也让人放心。
回到客栈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在跟小兰他们道个别,就坐上沐瑾雇来的马车继续上路了。
☆、第二十四章 被骗进宫
赶了两天的路,小美的心里是满肚的疑惑。
这江南不是该往往南的方向的走吗?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们行走的方向有些反了,问沐瑾,他说她多疑。问其他的人,大家吱吱咕咕,不是左右而言他,就是找理由回避,这让她更觉得不安。
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城,进了城门,里面热闹的场面总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她这样想着,但心里的不安却更加的严重。
“天皇,这是哪里?好热闹哦!”小美掀开帘子看着窗外,问着做在自己身旁,闭目养神的沐瑾。
“待会就知道了。”沐瑾眼也不开的回道。
什么待会就会知道?!这不是有说没说都一样吗!
顺着马车的前进,眼前的景物越发的熟悉……这,这不是坜城吗?一种被骗的愤怒烧的她脸整个涨的通红。
她放下帘子,怒瞪着还闭着眼的沐瑾,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紧紧的勒着。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杀不了他,可能还会为自己带来危险。既然不能来明的,就来个暗的。她要用眼神,刺、刺、刺,她要用眼神刺死他。
“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也会做那种骗人的勾当。说话不算话,跟个市井小人没两样!”小美冷嘲热讽着。
还以为他会向自己解释些什么,或者是说些气人的话,但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仿佛睡着了般,眉头都没动一下。
“喂,你说话呀!你不应该向我做个解释吗?”
“……”还是没反应。
“喂,你是死了吗,你倒是给我说话呀!”小美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是肃杀之气。
“……”
我忍,我忍!小美不段安抚着自己不段往上窜的怒火,但效果并不明显。终于,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对着马夫大喊:“停车,我要下车!”
他能食言,她也一样能食言,大家互不相欠!
“姑娘,怎么了?”马夫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要下车。”说着身体就要钻出车外。
手还没碰到车门,身体就被一股力量往后扯,接